第70章 你想看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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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勢的氣息瘋狂的席捲而來,直逼被扔在雙人床上一身狼狽的宋凝身上。

  呼吸狠狠一滯,宋凝如臨大敵一般的快速支撐著身體往大床上後退,根本連喘息都來不及。

  她驚慌失措愕然的瞪大雙眸,渾身都哆嗦個不停,睨見一身戾氣不停向她靠近的厲紹宸時,一口吐沫悄然入喉,她抿著唇隱忍著心底的恐懼,顫顫巍巍哆嗦著唇瓣問道。

  「厲紹宸,你到底怎麼?」

  昨天還不是好好的麼?怎麼她今天一回來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幅可怖的模樣?

  視野內,厲紹宸長身玉立在床沿邊,涼薄的眸中仿若有流光傳動,英挺俊朗的眉頭犟蹙,仿若一頭沉睡許久醒來的獵豹。

  歲月將其無人可擋的魅力沉澱進了骨子裡,可也就是這樣一個富有紳士優雅的姿態的男人。

  此刻,他正危險的眯著眼,深邃的眼眸直抵宋凝眼底的深處,那滔天的怒意根本不言而喻。

  然而,宋凝壓根就不知道是為什麼?

  眼見宋凝驚慌失措不停的往床後逃,厲紹宸面無表情的長臂一伸,微涼的指尖直接扣住她的腳腕,一股涼意由腳腕直抵四肢百骸,激的宋凝禁不住的渾身一杵,美眸驚恐的瞪大,纖瘦的脊背冷汗淋漓,全身都忍不住的輕顫起來。

  來不及反應,他惱怒的用力一扯,宋凝單薄的身姿猝不及防就會拉了回來,身體又再一次重新重重的躺倒在床上

  「啊......。」

  宋凝幾乎是被他拖到跟前的,她坦然失色道。

  「厲紹宸,你到底怎麼了?」

  眼見他沉著一張臉,不言不語一身戾氣的模樣,宋凝是真的怕了,連心都跟著在顫抖,她蹙緊眉宇,膽戰心驚的看著他。被他扣住的腳試圖躲避他的禁錮。

  哪知,他立刻扣緊了手指,握在她腳腕上的手一根一根的收緊,將她的腳牢牢的扣在手下,深邃的目光冷冽,宛如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正看著他的盤中餐一般。

  宋凝的心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一想到他接下來可能要做的事情,她再也顧念不了許多,連忙用力的瞪著腳將他踹開。

  他要在這樣下去,她一定會瘋的。她陡然恐懼的尖叫道。

  「厲紹宸,你放開我,放開我!」

  眼見躺在床上的女人,仿若一頭受驚小鹿般做著垂死的掙扎時,那仿若是為暴風雨來臨前的鼓舞。

  厲紹宸恣意慵懶的眯著狹長的眸子,唇角邪魅的勾起,漆的眸低閃過一絲銳利的興奮。

  這樣的感覺,一定不好受吧。

  那麼,他一定也要讓任墨予深愛的女人嘗嘗這樣的滋味,那種生不如死,走投無路的滋味。

  昨晚,他出去不為別的,就是接到了顧惜兒哭喊的電話,才急匆匆的離開的,他一來到皇家酒店,門內的顧惜兒哭著撲在他懷中哭成了淚人。

  當他睨見她渾身是傷的身體時,心中的憤怒即可毀天滅地,他都不敢傷害半分的人兒,任墨予居然敢把她傷成這幅模樣,簡直該死的可以,他恨不得將那個男人撕碎。

  可怎麼辦?

  哪怕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顧惜兒還是愛他。

  既然動不了他,他不是還娶了一位麼?

  厲紹宸雙眸一暗,極具侵略性的氣勢直接將她籠罩。略帶薄繭的大手粗暴的撕扯著她的衣料,深邃的眼眸仿若淬了毒。

  「啊...,厲紹宸,你要做什麼?」

  宋凝被他的舉動嚇壞了,條件反射的悽厲的大喊道,雙手使命的揮舞起來,不管不顧的想要將壓在她身上的人推開。

  「做什麼?你說我要做什麼?」

  厲紹宸的動作又快又狠,宋凝力量微薄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對峙間,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身上早已空無一物,頭髮凌亂的就像一個瘋子。

  身上一涼。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狠狠的一滯,渾身上下毛骨悚然的汗毛倒豎,身姿更是冷的發顫,她不寒而慄的快速的用手護在胸腔,憤然的嘶吼道。

  「厲紹宸,你說過不會動我的。」

  「男人的話,你也信?」

  厲紹宸忍不住冷嗤一聲,深邃的容顏笑的仿若地獄來的修羅,諱莫如深的眼眸冷然的划過一絲狠厲。

  聽聞他的話,宋凝愕然大驚失色的屏住呼吸,美眸氤氳著瞪大很大,怎麼也不敢相信,厲紹宸突然會變成這樣,以往他縱然老是調戲她,揶揄她。

  可這一次,宋凝看的出來,他是認真的,並且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縱然,她想過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可怎麼也不是這樣的情況。

  宋凝猛的吞咽一口口水,倔強的仰起因大驚失色而慘白的臉頰,與他對峙,她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厲紹宸,你放開我!你要敢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對我做什麼,這屬於婚內強健,是要坐牢的。」

  「你以為我會怕?」

  厲紹宸陡然冷笑,那模樣分明在嘲笑她的幼稚和不自量力,他已然不想和她廢任何唇舌,一手快速的褪掉他身上的衣服。

  當兩人空無一物的重疊在一起時,宋凝再也無法扼制住內心的恐懼,劇烈的掙紮起來。

  「不要,厲紹宸,不要這樣對我。」

  宋凝恐懼的搖著頭,唇瓣咬的死死的,美眸哀求的落在他眼底,聲腔哽咽。

  「恐怕,不行!」

  厲紹宸毫無感情的說道,話落,他快速的封住她的唇,一慣的強勢霸道,卻也帶著濃郁的報復。

  宋凝如過雷電擊一般,一口氣直接沒提上來,美眸迅速暈染上一層晶瑩,滿心的屈辱。

  她用力的咬緊牙關奮力的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甚至想要揮手打他一巴掌,奈何她力量微薄根本什麼都做不了,鼻尖陡然泛著一股濃重的酸意。

  突然一股強勁的力量穿身而過,宋凝驟然驚駭的瞪大了眼眸。撕裂般的痛意瞬間傾入她的四肢百骸,激的宋凝十指蜷縮,指甲深深的嵌進肉里,渾身都跟著一陣痙攣,滾燙的淚水瞬間流了下來,恍然聽見他惡狠狠的說道。

  「宋凝,這是你作為厲太太的義務!」

  胸腔狠狠的一滯,宋凝哽咽著撕心裂肺的卷著眉心,美眸絕望的空洞呆滯的凝視著天花板,已然放棄了無畏的掙扎。

  她紅著眼,冷聲低怒道。

  「厲紹宸,我恨你!」

  算不清他到底糾纏了多久。宋凝在痛苦和絕望中又無法抵抗他給予的力量和速度,那重力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撕碎。

  眼淚枯竭,他終究毫不留情的翻身而下直步浴室。

  凌亂的雙人床上,宋凝睜著空洞泛紅的眼眸,宛如一個破敗的木偶,失了神般的躺在床上,不著寸縷的身姿上痕跡斑駁。

  她微微的垂下眸,帶著滿腔的怒意,雙眼猩紅的凝視著浴室門。

  當餘光睨見床單上如玫瑰花綻放的血跡時,屈辱的眼淚再一次逼近,這無不在告訴她,她已經和厲紹宸在一起了,還是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強要了她。

  她執拗的咬著唇,額頭青筋直跳,滿心的屈辱令她痛不欲生。

  彼時,她包包里驀然響起了一陣電話鈴聲,卷翹的睫毛無神的微微顫抖著,宋凝猝然的閉上眼,根本不想去想太多。

  僅是下一秒,她恍然想起了什麼,猛然驚恐的睜開眼眸,連忙跌跌撞撞的爬下床,腳步剛落地,腿間劇烈的痛楚根本讓她站不穩腳跟,直接姿勢狼狽的矮身摔在了絨毯上,一股暖流猝然順著腿流了下來。

  可急促的鈴聲還在繼續,她已然顧不得身上的痛意,淚眼模糊的爬到被丟棄在角落裡的包包邊,遂然快速的伸手掏出裡面的按下接聽見。

  當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消息時,放置在耳邊的驀然從掌心墜落到地上,發出啪的一聲悶哼聲。

  卷翹的睫毛錯愕的在慘白的臉上撲閃著,藏匿不住的眼淚噼里啪啦的流了下來,整個人都呆滯的跪在一旁,怎麼也不敢相信。

  等厲紹宸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便看見不著寸縷的女人曲著雙腿跪在地上,一頭烏的長髮凌亂的披散在流線很美的後背上,纖瘦的身姿禁不住的瑟瑟發抖著,沿路的血跡有些觸目驚心。

  深邃的眉宇一皺,他面無表情的邁開長腿走過去。

  彼時,跪在地上的宋凝連忙回過神來,眼淚模糊倉惶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當她回頭看到厲紹宸時,也顧不得滿身的狼狽,陡然仰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臉上。

  「混蛋,禽獸,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你。」

  她紅著眼,憤怒的朝他嘶吼,可一想到電話的內容。她顧不得狼狽和腿間的痛楚,連忙錯開他去找衣服穿。

  眼見地上的衣服已然不能在穿,她連忙顫抖著從衣櫥里拿了一件衣服,手忙腳亂的套了好幾次,才把衣服套進去。

  可睨見自己的狼狽模樣時,她這樣去一定會嚇壞別人的,她又手忙腳亂的脫了下來,跌跌撞撞的跑進浴室。

  身後,厲紹宸狠戾的眯起眼,一手冷冽的曲著抹了把嘴角,遂然走到衣櫥邊將衣服穿好。

  匆忙清洗過後,宋凝套著衣服就往門口跑,可沒等她走一步,單薄的身體直接往地上栽倒,一股的暖流直接順著她的腿流了下來,那撕裂般的痛楚再一次瘋狂的侵襲著她的全身,疼的她直揪眉宇。

  當時的厲紹宸根本就不顧念她是第一次和乾澀就瘋狂的橫衝直撞,就在她剛剛洗澡的時候還在流血。

  宋凝執拗的想要站起來,可她壓根就做不到,剛才的舉動早已拼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可沈芯還在等著她,就在剛才沈芯突然大出血被送進了手術室,不行,她必須要去陪她。

  她擰著眉掙扎著又嘗試了好幾次,可全身的痛意根本讓她無法站起來。絕望的情緒在心底滋生,她突然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

  她該怎麼辦?

  怎麼辦?

  一旁,早已穿好衣服的厲紹宸,依舊衣冠楚楚,熨燙得體的色西服愈顯他氣勢卓然高冷。

  厲紹宸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摔在地上的女人,諱莫如深的眼眸睨見她腿間不斷流出來的鮮血時,不由緊蹙了眉宇。

  灰色床單上那抹深色的印記如刺一樣的扎進眼裡,深入心底,遲來的記憶畫面紛沓而至,發狂後的清醒,他才意識到那是她的第一次。

  一向自控力極好的他不僅不紳士,反而殘暴至極,每一次的動作都像要了她的命。

  就像心裡那頭壓抑了已久的野獸發了狂,哪有還有理智可言。

  本就是一場懲罰,卻不料被她致命的緊緻感搞得頻頻失控,到最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了,分明是因為任墨予那樣對待顧惜兒,所以他才要她也嘗嘗那樣撕心裂肺的滋味。

  彼時,纖瘦的腰際驀然一重,宋凝整個人都被厲紹宸抱了起來,意識到是他抱她,藏匿在胸腔里的呼吸猛然一滯。

  宋凝像見鬼似的掙扎了起來,忍不住失聲尖叫道。

  「畜生。你別碰我!」

  「都這樣了,還想去哪裡?」

  厲紹宸毫不留情的一把將她扔在床上,挺拔的身姿驀然傾身而上,雙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繞至頭頂,迫使她冷靜下來。

  「放手,你放手!」

  宋凝睜著通紅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他,滿目的恨意,可她除了瞪著眼睛,壓根沒有力氣在推開他了。

  「安分點!」

  厲紹宸的嗓音清冷如冰,暗藏火氣的尾音,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強勢與霸道,深邃的眼眸落在她淚跡斑駁的蒼白的臉蛋上,楚楚的可憐的模樣,不由令他的胸腔狠狠的一顫。

  宋凝又豈會是他的對手,沒了辦法,她飽滿熱淚的哽咽道。

  「好,好,那你送我去醫院,快點,我求你了!」

  一想到方才的失控,和她的腿間的血跡,厲紹宸自然也意識到了他對她造成的傷害,遂然二話不說直接將她從雙人床上抱了起來。直奔醫院。

  一路上,宋凝急的不行,也不知道沈芯到底怎麼樣了,完全沒注意那被鮮血染紅的裙擺。

  醫院門口一到,厲紹宸剛解鎖車門,宋凝便攢足了力道,咬了咬牙,快速的往手術室門口跑去。

  厲紹宸見狀,眉眼一皺,立馬邁開筆挺的長腿跟了上去。

  宋凝身上有傷根本跑不快,厲紹宸幾乎走了幾步便看到那個行色匆匆的女人,消瘦的背影倉惶的跑在冗長的長廊上。明亮的燈光襯的她的背影更加的無助和彷徨。

  只是,她這幅模樣要是哪裡?泛褶的眉心越發的皺起。

  當宋凝忍著痛趕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手術室的門口恰巧被打開,眼見醫生從門內走了出來,宋凝忙不迭的皺緊眉宇,冷汗淋漓的小跑了過去,喘著氣緊張的問道。

  「醫生,沈芯怎麼樣?」

  醫院疲憊的摘下口罩,職業化的說道。

  「病人的血已經在止住了,不過,由於她是受傷後的大出血,恐怕,以後不能在懷孕了!」

  晴天霹靂的話語,不由令她纖瘦的身姿冷不丁的倒退一步,呼吸狠狠的滯帶著,泛褶的唇瓣哆嗦的顫抖著,宋凝猛然的揪住眉宇,不敢置信的凝視著手術室的門,眼淚幾乎在那一刻迸射出來。

  那仿若宣判死亡一般的鐵骨錚錚的話語,令她幾乎站不穩腳跟,單薄的身姿許是早也強忍不住身體的疲憊,她只覺得眼前一,整個人都摔了下去。

  隨後而來的厲紹宸自然也聽到了醫生的話,待看到消瘦的身影無力的栽下去的時候。他急忙一個大步跨到她身邊,長臂一伸,直接將暈過去的人兒撈在懷中。

  醫生見狀,急忙喚來了護士,厲紹宸急忙將她抱進了手術室。

  彼時,宋家大宅。

  「不行,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你知不知道,現在連夏爾若都站到了那個女人那邊。」

  宋喬咬牙切齒憤恨的說道,美眸一片怨恨。

  「好了,喬兒,你先別急。總是有機會的。」

  楊若遇寬撫的道,她何嘗不急,可現在急也沒用,按照上次的情景,厲紹宸和宋凝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已然回天乏術。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當年就不該心存一絲仁慈,將她養在身邊,可現在想這些也於事無補,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別急?我能不急麼?」

  宋喬冷聲怒吼,怨毒的眯起眼,自從知道那件事情以後。她幾乎都睡不著覺,直到她現在她都不敢相信,她居然才是楊若遇的女兒,那個被她看不起了一輩子保姆的女兒。

  而宋凝才是宋宗清和宮依笙的女兒!

  不,她不是,她才不是,她宋喬才是宋宗清和宮依笙的女兒!

  對,她怎麼可能有那樣的一個爸爸,和一個做保姆的母親。

  不,她是宋喬,是宋宗清的女兒和宋西弦的親妹妹,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事實。

  就算是宋凝也不行!

  「不行。我必須讓那個女人給我永遠消失。」

  在這樣下去,她會瘋的。

  楊若遇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了她,生氣的說道。

  「你瘋了,她現在豈是你能隨便動的人,就算要做,也要做的滴水不漏。」

  她怎麼就生了一個這麼沉不住氣的女兒。

  宋喬冷哼著一把推開她,憤怒的說道。

  「那你說該怎麼辦?」

  楊若遇思付著鬆開她,冷然的轉動著眼眸,突然心頭心生了一個妙計,連忙覆到宋喬耳邊將她的計謀告訴了她。

  宋喬冷笑著勾起唇角。

  這確實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

  宋家的另外一邊,宋宗清和宋西弦面對面的坐著。

  宋宗清悵然的說道。

  「西弦,現在喬兒的事情也過了一個月,你的傷也好了,你現在可以答應和爾若訂婚了吧?」

  本身就是在月底要訂婚的,可宋西弦一直以身體為由的拖著,所以拖到現在都還沒辦。

  宋喬既然和厲紹宸無緣,那也沒辦法,可宋西弦和夏爾若的訂婚宴是勢在必行的。

  「爸,我說過,我還不想那麼早結婚。」

  宋西弦無奈的說道,骨節分明的手指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真的是老生常談了,他到底要怎麼說,他們才肯放棄這個念頭。

  聞言,宋宗清暗自蹙起眉峰,開口問道。

  「西弦,你老實告訴爸,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小凝了?」

  那天在婚禮現場的事情,宋宗清自然也看的分明,起初他倒是並未發覺,只以為是兄妹之誼,可最近發生的事情,由不得他不去想,現在想來宋西弦遲遲不肯與夏爾若訂婚。

  難道是因為宋凝?

  「爸,你胡說什麼?」

  宋西弦仿若被戳中了心思一般的皺起眉宇,神色微變。

  「西弦,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現在小凝也嫁給了紹宸,如果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爸的話就趁早收起心,給我好好的準備你和爾若的事情,過兩天我會讓小凝和紹宸回來吃飯,到時候你喊爾若一起來。」

  宋宗清慍怒的說道,遂然不由分說直接從大班椅上站起來邁步走出了書房門口,壓根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身後,宋西弦緊蹙著眉宇,煩躁的伸手扯松領口的領帶,修長的指節扣下領口的兩顆紐扣,心煩意亂的不行。

  反正現在宋凝也沒事了,他也是時候該回美國了。

  醫院。

  偌大的病床上,宋凝薄如蟬翼的身姿毫無聲息的躺在那裡,精緻的面容一片的慘白,泛褶的唇瓣微微的抿在一起,毫無血色脆弱的模樣,不由看得人一陣心疼。

  一旁,厲紹宸身姿挺拔的屈身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諱莫如深的眸子深邃的落在宋凝的臉上。

  一想到醫生方才和他說,她撕裂的情況非常嚴重,讓這半個月內不能同房的話語時,英挺的面容微不可察的鬆動了一下。

  彼時,躺在病床上的人兒忽然轉動著眼皮下的眼珠子,眉宇緊皺,一聲痛苦的低吟自唇角溢出。

  厲紹宸即可挑眉瀲眸,以為是她要醒來了,哪知她哼了一聲後又陷入了昏睡。

  可宋凝只感覺自己好像又處於那一片火勢很大的火海里,她茫然的尋找出路口,她不斷的倒退到沒有火勢的地方,驀然,她的手忽然被一雙手握著。

  宋凝愕然的低垂著眼眸,目光所及處,一個長得眉清目秀可愛的小男孩正抓著她的手,兩人以相同的步伐後退著。

  他們是一起被困在這裡了嗎?

  宋凝很想開口問問他是誰,可她幾乎用盡全力都發不出一絲聲響來,與此同時,一根找了火的木棍突然從兩人頭頂掉落下來。

  呼吸一滯,宋凝愕然的瞪大眼眸,連忙將小男孩緊緊的護在懷中,失聲大叫道。

  「小心!」

  躺在床上的身姿同時俯身坐了起來,宋凝喘著氣心有餘悸的睜開雙眸,映入視野內的是一片白色,不再是漫天的火勢。

  她氣喘吁吁的鬆了口氣,美眸茫然的凝視著四周。

  「你醒了?」

  熟悉低醇的聲線猝不及防的在宋凝右邊響起。

  聞言,宋凝渾身一怔,腦海里頓時浮過厲紹宸粗暴又狠厲強要著她時的情景,她驚恐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驚詫的扭過頭。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不是厲紹宸,又是誰?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滾,我不想看到你!」

  宋凝激動的低吼道。

  聞言,厲紹宸冷涔的站起挺拔的身姿,眉眼深邃的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冷滯著她,淡淡的冷笑道。

  「那你想誰在這裡?或者,你又想看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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