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說她是誰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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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凝擰著眉隱忍著腰酸背疼,負氣的將衣服快速的穿好,心裡又氣又恨,總是動不動就威脅她,關鍵還屢次不爽。

  她還真是沒骨氣。

  可對於眼前這個傲慢無禮的男人,她壓根半點辦法都沒有,她哪裡是他的對手。

  這邊,厲紹宸眉眼深邃的將地上的色西褲套在修長筆挺的腿上,餘光睨見地上泛著褶皺的襯衫時,不由眉宇緊蹙。

  可眼下根本沒有換洗的衣服,不得已,最終他還是將地上的襯衫撿起,慢條斯理的穿上,修長的指節由下至上的扣著襯衫紐扣,英挺的面容帶著極度的不悅,略有輕微潔癖的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別的地方過夜。

  睨見宋凝冷著臉將衣服穿好,他冷聲命令道。

  「過來!」

  聞言,宋凝陰鬱的暗自蹙眉,抗拒性的退開了一步,無聲的拒絕著。

  「要我過來逮你?」

  厲紹宸危險的眯起眼,說實話他身上還殘留著一絲藥性,若不是看她極度疲憊,怕她下不了床錯過那場好戲,他才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她呢。

  「你...無恥!」

  宋凝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無奈下,她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邁步走近他,只是不等她靠近厲紹宸,臥室的門突兀的被打開。

  人未到,聲先到。

  「小凝,快,你快跟我去喬兒房間看看,紹宸和喬兒,他們...。」

  楊若遇神色凝重,步伐急匆匆的從門口闖了進來,可話說到一半,她支支吾吾神色慌亂怎麼也說不出口。

  宋凝被她突如其來闖進來的舉止嚇了一跳,瞧楊若遇這幅迫切的模樣,不由奇怪的問道。

  「媽,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厲紹宸和宋喬?宋凝陡然想起兩人在門口發生的事情,可厲紹宸分明說沒和她怎麼樣?

  難道剛才的事情,楊若遇也看到了?

  「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楊若遇二話不說連忙拉著她的手腕就將她往門口拖。

  因為宋凝剛才繞開了一些距離,此時,她又恰巧正好站在門口,故而,楊若遇也沒注意到宋凝身後恣意慵懶,長腿交疊優雅坐在床上的男人。

  「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眼見楊若遇拉著她就要走,可厲紹宸還在身後,她要帶她去看什麼?她連忙拉住她的手。阻止兩人的前行。

  見狀,楊若遇神色哀切的嘆了一口氣,倏忽的轉過身,神色異常的說道。

  「紹宸和喬兒,他們...。」

  楊若遇正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餘光不經意越過宋凝身後,視野內,厲紹宸身姿筆挺的坐在床沿上,鬼斧神工般立體的容顏正饒有興趣的聽她說下去。

  「紹,紹宸?你怎麼會在這裡?」

  楊若遇不由大吃了一驚,想也不想的下意識脫口而出,可話落,才驚覺發現自己似乎說漏了什麼,立馬住了口,神色變得更加異常。

  她分明記得臨走的時候把宋凝的房門給鎖上了啊,厲紹宸是怎麼進來的?

  「那你覺得我應該在哪裡?」

  厲紹宸眉峰漠然蹙著,唇角彎彎。模稜兩可的反問。

  「你,你...。」

  楊若遇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瞭然來,按照她們的計劃,這個點厲紹宸應該和宋喬在床上,然後她帶著宋凝去抓、奸才對。

  可按照現在的情況,事情似乎和她預料的不太一樣啊。

  「媽?紹宸和宋喬,到底怎麼了?」

  厲紹宸和楊若遇的對話,宋凝自然聽到了,眼見楊若遇神色慌張,言辭閃爍,再看看厲紹宸一臉的坦然自若的模樣,總覺得兩人似乎瞞著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去宋喬房間看看不就知道了。」

  話落,厲紹宸冷漠的俯身站起挺拔的身姿,步履從容的走到宋凝身邊停下,遂然長臂一伸,直接將宋凝帶進了懷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厲紹宸扣住她的肩膀的動作,領口的衣領順勢歪在了一旁,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連同那片曖昧的痕跡一同暴露了出來。

  楊若遇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恰巧看到這一幕,那模樣仿若是厲紹宸故意給她看到的一般,彼時,她的神色更加的不對勁。

  難道,宋喬的計劃沒有成功?

  那麼,她剛剛在門邊聽到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眼見楊若遇奇怪的盯著她脖頸看,宋凝不由疑惑的垂下眼眸,卻意外發現,自己的衣領不知道什麼時候歪在了一旁,身上斑駁的痕跡,毫無意外的露了出來。

  粉嫩的臉頰悄然抹上一絲紅暈,宋凝擰著眉,尷尬的將衣服整理好,同時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厲紹宸唇角微勾。攬住宋凝的肩膀越過楊若遇便走了出去,楊若遇見狀,也顧念不了那麼多了,也跟著走了過去。

  彼時,聞聲趕來的宋宗清,宋西弦和夏爾若也走了過來。

  只是,夏爾若臉上分明顯露著很大的不滿,方才,她故意接近宋西弦,想要和他親近,眼見她就要和他吻上,卻被楊若遇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真是生生的不爽。

  「若遇,你把我們都喊過來做什麼?」

  宋宗清自然也是她喊來了,眼見其他孩子也都在,不由奇怪的問道。

  此時,杵在門口的楊若遇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滿是不知所措。本來是喊他們一起來看的,可現在厲紹宸壓根就不在宋喬房間裡。

  這,這讓她還說什麼。

  「是啊,楊阿姨,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宋西弦微微蹙眉,不知道她把大家聚集在宋喬的房間門口做什麼。

  突兀的,兩道男女交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宋喬門內傳了出來,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那道聲音是怎麼回事,也知道裡面正在做什麼。

  剛剛楊若遇就是憑著這個所以才去打開宋凝的門,準備帶她來抓的,可誰曾想厲紹宸居然和宋凝在一起,瞧宋凝身上的痕跡,楊若遇自然清楚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可問題是,厲紹宸在這裡,裡面的人是誰?

  幾乎下意識的,楊若遇想去打開那道門,一旁,宋宗清連忙伸手拉住她的手,嗔怪道。

  「你這是做什麼,喬兒長大了,有她交朋友的權利。」

  「可是...。」

  楊若遇是有話說不清了,事已至此,她就怕宋喬會吃虧,當然要去看個究竟啊。

  「楊阿姨,你這...。」

  宋西弦略顯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一旁的夏爾若亦是,連臉色都變了,接二連三的聽到這樣的聲音,真是無端令人抓狂和鬱悶啊。

  一旁,厲紹宸自始至終都從容不迫的擁著宋凝,模樣坦然,好像早已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

  宋凝不由奇怪的看了一眼楊若遇,聯想到一系列發生的事情,是楊若遇對她隱瞞了什麼嗎?

  從她房門被反鎖,到聽到厲紹宸和宋喬在外面做那樣的事情,再者後來,楊若遇突然闖進來,說厲紹宸和宋喬他們似乎是怎麼樣了,要帶她過來。

  莫非,她的意圖是想讓她看厲紹宸和宋喬在一起的情景?

  如果是這樣,那麼說來,她的臥室門就是被楊若遇反鎖的!

  難道,她和宋喬還沒死心,故意讓他們住下來,好讓宋喬和厲紹宸在一起,然後讓大家當眾看到來威逼她?

  一想到這些,宋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她十分陌生的看著楊若遇,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她的親媽媽嗎?

  為什麼,她居然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戲看完了,老婆,我們回家!」

  想看的也看了,想聽的也聽了,厲紹宸面無表情的帶著宋凝離開了宋家,英挺的面容隱隱帶著盛怒,不言而喻的話語,不由令在場的幾人同是一愣,不明白他暗指什麼。

  當然,楊若遇自然聽的分明。

  彼時,宋西弦似乎是想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們還沒放棄讓他們離婚的念頭?你們是故意的是不是?簡直太過分了!」

  宋西弦憤然的甩身而去,怎麼也想不明白,楊若遇和宋喬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宋凝已經和厲紹宸結婚,簡直不可理喻。

  夏爾若鄙夷的睨了一眼楊若遇,眸低划過一絲厭惡。真是一個低等的下人,哪怕身穿華服依舊擋不住她低等和惡劣。

  況且,如果真被她們成功了,豈不是害了她和宋西弦。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真是什麼樣的人做什麼樣的事情。」

  夏爾若鄙夷的掃了一眼楊若遇和那道令人噁心的門,便跟著宋西弦離開了。

  一旁,宋宗清有些摸不著頭腦,楊若遇和宋喬去厲家別墅的事情自然沒和他說,他自然也是不知道,可孩子個個暗有所指,加上楊若遇今天奇怪的表現,他慍怒的問道。

  「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們做了什麼?」

  楊若遇一臉的難堪杵在門口,緊抿著唇瓣不說話,恐怕她現在是說什麼錯什麼,她哪裡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你跟我來書房!」

  宋宗清眼見楊若遇這樣,低聲怒吼道,恐怕是真的有事瞞著他了。

  無奈下。楊若遇只好跟著宋宗清去了書房,臨走時,還是不放心的看了眼宋喬的房間,真是鬱悶的不行,都不知道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車內,宋凝疑惑的看著開著車的厲紹宸,車窗外,流溢的燈光忽明忽暗的划過他英挺帥氣的面容,也將他深邃的面容變的諱莫如深,壓根就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眼見他並沒有開口的意思,宋凝倒是有些按捺不住了,急忙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愛上我了,對不對?」

  厲紹宸牛頭不對馬嘴的反問道,幽遠的視線意味深長的綿延至她臉上,一想到她生氣的模樣,厲紹宸心裡不過划過一絲愉悅。

  宋凝微微蹙眉,故意略開他的話,憤憤的又問了一遍。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愛上自己的老公又不是丟人的事情,承認這麼難?」

  他挑著眉峰不急不緩的說著,壓根就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見狀,宋凝乾脆抿唇不理他,總是不顧她意願對她做這種事情,讓她怎麼愛上他。

  況且,他心裡還藏著一個人,宋凝哪裡會自討苦吃。

  既然嫁給了他,那種事自然避免不了的,恐怕,她只能守著自己的心了,她真的不想愛上一個心裡愛著別的女人的男人。

  被迫嫁給他,又被迫和他真做了夫妻,宋凝心裡哪裡會對他有半分感覺。

  「還不承認?不知道剛剛是誰那麼生氣,我的公糧可統統交給你了。」

  厲紹宸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像是非要被她說是為止,氣的宋凝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才好。

  「不說拉倒,我還不想聽呢。」

  自然他不說,她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了,除了那些細節之外,厲紹宸向來城府極深,自然會做到面面俱到的。

  若說生氣,縱然兩人沒感情,可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遇到誰能開心。

  這男人,真是強詞奪理。

  「你這女人真是沒心,我差點就因為你憋壞了,你不該好好的獎勵下我?」

  厲紹宸挑眉說道,深邃的視線曖昧的落在宋凝線條優美的側臉上,暗有所指。

  宋凝哼哼的將腦袋轉向別處,哪知,轎車驀然一個急剎,宋凝根本沒有防備,由於慣性,宋凝整個人都往前面衝去。

  呼吸一滯,宋凝驀然緊閉著雙眸,不敢再看。

  彼時,厲紹宸眼見她就要衝上擋風玻璃,快速的長臂一伸,直接攔腰將她抱在懷裡,讓她穩穩的坐在自己的腿上,略帶薄繭的大手迂迴在她纖瘦的腰際。

  一旁,宋凝大驚失色的喘著氣,美眸緊擰,精緻的容顏立馬變的慘白,美眸驟然一睜,遂然生氣的朝一旁的男人吼道。

  「你瘋了!」

  他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不想聽解釋了?」

  他恰到好處的拿捏著她的心思,聞言,不等宋凝回應,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起初。他倒是真的不知道她們給他下藥了。

  若不是他自控力好,又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恐怕真的差點把持不住,至於他故意讓她聽到這些,自然沒和她說。

  可聰慧如她,想起上次厲紹宸和宋喬在陽台上故意做戲給她看,她自然了解的分明。

  這男人,真是幼稚。

  不過,得知他和宋喬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她心裡的怒氣倒是真的消了不少。

  「那宋喬真的和...。」

  門內的聲音她自然聽到了,可她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只是擰著眉頭看他,似乎在等他回答她。

  「鴨子!」

  他饒有興趣的挑眉,修長的直接摩擦著她微抿的唇瓣,坦然的說道。

  「什麼鴨子?」

  宋凝疑惑的反問,自然是沒聽懂。

  「牛郎!」

  聞言,宋凝驚愕的不行,美眸都瞪圓了,按照宋喬那股大小姐的脾氣,她怎麼可能和一個牛郎在一起。

  「你以為她有多乾淨。」

  厲紹宸略有所指,顯然知道了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厲紹宸後面的話,宋凝自然不想深究,真真假假對她來說根本沒什麼關係。

  令她難過的事情,是楊若遇居然還這麼對她,雖然今天她的熱情,令她感覺到了假意。

  可她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出自她真心,都是真的,結果,卻還是假的。

  更讓她錯愕的是,楊若遇居然用藥來逼厲紹宸乖乖就範,她們怎麼可以這樣。

  真是諷刺的可以!

  「老婆,我好像餘毒未清。」

  他耳鬢廝磨的鬧她。

  「厲紹宸,你,你走開。」

  聽到厲紹宸這麼說。宋凝是真的是怕了,剛剛要了這麼多次,又經歷了這麼一段,她現在真的累的只想睡覺,哪裡還想和他做點別的什麼事。

  「老婆,我難受,難不成,你要讓我去找別的女人解決?」

  他蠱惑的說道,英挺的面容露出痛苦的神色來,纖長的手指捏著她精巧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峙,顯得他的話又多真似得。

  「你,你鬆手,我不要,我真的累了。」

  宋凝面紅耳赤的別開臉,錯開他的手,哪知,厲紹宸順勢將她壓在副駕駛座上,同時將副駕駛座調了下去,故作可憐的看著她。

  宋凝真的是被氣的不行,到最後半推半就不知道怎麼的,就著了他的道,等他饜足後,才肯心滿意足的帶她回家。

  一路上,宋凝累的直接睡了過去,厲紹宸則一手將她抱在懷中,一手握著方向盤往別墅駛去。

  看著懷中一臉疲憊的女人,心情不由大好。

  「又去找你哥了?」

  臥室,落坐在沙發上的任墨予疲憊的伸手左右扯松領口的領帶,順勢脫掉身上的西服放在沙發扶手上,深邃的視線落在化妝鏡前穿著一身火紅睡衣的女人身上。

  由他這個方向望去,正巧看到她流線很美的側臉,和半個身姿輪廓,眼見她正漫不經心的對著鏡子往臉上擦拭著什麼。

  因為抬臂的舉動。火紅的睡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姿一覽無遺的展露了出來,舉手投足間充滿了魅力。

  顧惜兒本就是一個屬於特別風情的女人,再者最近他們天天在一起解鎖著各種姿勢,不知怎麼的,他居然越發迷戀她的身體。

  一想到她風情萬種躺在身下的模樣,任墨予只感覺喉頭一緊,有什麼東西在變得不一樣。

  少頃,他危險的半眯著眼,直接站起挺拔的身體,邁步往她身邊走去,眼眸越發的深邃。

  「嗯,是啊!」

  顧惜兒漫不經心的說道,遂然放下手中的補水瓶子,準備去拿晚霜的時候,美眸一撇,視線落在了鏡內,眼見任墨予神色異常的往她這邊走過來,她不由微微一愣。

  僅是片刻,她越過鏡子對他微微一笑,眉宇都跟著舒展起來。

  心裡自然明白他想要什麼,果然,男人就不能太寵,自從那夜他強要了她後,慢慢的他就對自己沒有那麼抗拒了。

  再加上,最近她為任墨予在厲紹宸那邊爭取了一個大單子,他就該明白,到底是誰對他來說更重要。

  這些,那個女人可以給他麼?

  簡直笑話。

  「墨予...。」

  顧惜兒溫柔的從化妝椅上站起來,美眸流溢的順勢坐在了化妝檯上,火紅色的睡衣跟著往上縮去,白皙的手勾著食指示意他過來。

  任墨予哪裡還受得了這樣的顧惜兒,直接伸手將她扣在了化妝檯上。

  空氣頓時變得曖昧起來,到處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味道,室內一片旖旎。

  彼時。宋家!

  「你們兩個真是太荒唐了!」

  得知真相的宋宗清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楊若遇,再怎麼說他們都已經結婚了,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厲紹宸怎麼想。

  真是丟盡了宋家的臉。

  「好啦,我這不是看著喬兒最近傷心,你也不是不知道喬兒喜歡紹宸,你這麼生氣做什麼?反正還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楊若遇自認為自己沒錯,也說得理所應當,宋喬是宋宗清的軟肋,她自然知道。

  可現在令她最著急的是,她房間裡的男人到底是誰,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氣死人了。

  「你,哎,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宋宗清真是無語了,可一想到是因為宋喬,他也真是罵不去口。

  「你就別生氣了。你血壓高,今晚又喝了酒,我扶你早點去睡。」

  楊若遇討好的過去扶著他的胳膊,將他扶到臥室里。

  宋宗清想想不好,又疑惑的反問。

  「那現在在喬兒房間裡的男人是誰?」

  聞言,楊若遇面色尷尬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說不上來,她哪裡知道是誰?要早知如此,她哪裡會這樣做?

  「真是不知所謂!」

  宋宗清臉色一寒,恨恨的甩開她的手,兀自回了房間,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便拂手而去。

  身後,楊若遇恨恨的咬了咬牙,心裡惱火的不行,想著還是去樓下客廳坐坐,一會問問宋喬到底發生了事情,還有她房裡的男人到底是誰。

  真是造孽!

  吃過晚飯後,慕檸悠收拾了一下餐桌,便在廚房洗碗。

  外面安塵奕依舊陪著慕念楠在玩,差不多也就她洗好碗出去的時候,慕念楠已然在安塵奕身上睡著了。

  「把他抱房間裡睡吧。」

  慕檸悠輕聲的走到安塵奕身邊,低聲細語的說道。

  「嗯。」

  安塵奕淺笑著應聲,遂然抱著慕念楠小小又瘦弱的身體往臥室走,睨著他蒼白的小臉時,不知怎麼的,心裡驀然划過一絲心疼。

  不僅僅是對他,還有她。

  他從來不是一個大慈大悲的男人,這麼多年跟著厲紹宸,越發變得冷漠,有時候工作的就像個機器,他從小便是孤兒,溫情對於他來說太遙遠了。

  他一度以為,他會獨自一個人孤獨終老,清清冷冷的過一輩子。卻不想慕檸悠會突然闖入他的生活。

  可若不是她,又怎麼會點燃他心中禁忌一般的柔軟。

  目光所及處,走在前面的女人很消瘦,纖瘦的脊背卻也顯得很倔強。

  他不禁想,這麼多年,她和慕念楠兩個相依為命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又是什麼導致慕檸悠要單獨撫養孩子

  一個女人單獨帶著一個生病的孩子,肯定很辛苦吧。

  只是,他從來不想問她的過去,就像他的過去,那血淋淋的疤痕再一次被撕裂的痛楚,他能切身體會到。

  他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守護在他們母子身邊,護他們一世周全。

  因為考慮到慕念楠的病情,安塵奕將他帶到了臥室,將他嬌小的身軀動作輕柔的放在雙人床上,又拿過一旁的被子為他蓋好。

  這邊,慕檸悠從浴室拿了條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又擦了下雙手。等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安塵奕就站在她身邊,無形間,氣氛有些略微的尷尬。

  慕檸悠抿著唇,添了圈乾澀的唇瓣,真摯的說道。

  「今天,謝謝你,楠楠已經很久沒有那麼開心過了。」

  安塵奕伸手握住她的手,慕檸悠微微一愣,詫異的回頭迎上他的視線,他伸手朝她比了一個虛的手勢,遂然拉著她纖細的手腕走到陽台。

  窗外,月色正濃,一輪圓月高掛在天空中。

  他將她擁抱在懷中,靠在陽台的護欄上,迎著那道圓月。溫柔的說道。

  「往後,讓我來照顧你們!」

  很突兀的一句話,卻又顯得信誓旦旦,就像在跟她發誓一樣。

  慕檸悠心頭微微一滯,神色倉惶,往後?他們怎麼可能會有往後。

  幾乎下一秒,她抗拒的掙扎離開他的懷抱,美眸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慕念楠身上,手足無措的說道。

  「我去收拾一下,一會我去睡客房,今晚你就和楠楠睡吧,要是有事你喊我。」

  就讓他們父子倆好好的獨處一夜吧,慕念楠今天是真的特別的開心,她看的出來,那是屬於父子間的天性啊。

  慕檸悠逃避似的掙脫開安塵奕的手,似乎是不想和他過多的接觸,可分明他們一直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為什麼。他總是覺得,慕檸悠又想靠近他,卻又害怕靠近他,極端的矛盾著,眉宇一蹙,他直接攥住她的手腕。

  「安塵奕,你放手!」

  不等他開口,慕檸悠如觸電般的甩開他的手,低聲說道。

  不知道怎麼的,安塵奕忽然對她說道。

  「不如,我們結婚吧!」

  此話一出,連安塵奕自己也愣住了,只是,他是認真的。

  可落在慕檸悠耳里,那便宛如晴天霹靂的一句話,驟然讓她變了臉,心口狠狠的一滯,整個人如同過雷電擊一般。

  剎那,她神色慌亂的瞪著雙眸,手足無措更是奮力的掙脫掉安塵奕的手,如身後有魑魅魍魎一般的人在追她一般的逃離了臥室。

  當身後的門嘭的一聲關上的時候,慕檸悠單薄的身姿頹然的倚靠在門上,纖瘦的脊背順著門慢慢的滑落在地,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震驚的說不出來話,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狠狠的滯帶著,十指緊緊的握成拳。

  她怎麼也沒想到,安塵奕居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他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那是她姐姐愛的男人,愛到連命都不要的男人,她絕對不可能和他結婚。

  況且,她本身就是帶有目的的接近他,根本連愛都談不上,她只是需要一個孩子,一個救慕念楠的孩子。

  愛?

  慕檸悠猛然驚醒過來,用力的甩了甩腦子,努力讓自己不要去多想。

  心裡暗暗想,只要懷孕,她就立馬離開他。

  楊若遇幾乎在沙發上坐了一夜,待到天亮的時候,才有個男人從宋喬的房間裡面出來,待男人一離開,楊若遇立馬著急的跑到宋喬的房間裡。

  偌大的雙人床,宋喬憤怒的坐在那裡,一想到她居然和一個牛郎睡了一整夜,而不是厲紹宸,她心裡真是惱火的不行。

  氣憤間,她隨手抓起手邊的東西就往門口扔。

  枕頭還沒到門口,便落在了地上,這邊,楊若遇正巧從門外走進來,眼見宋喬坐在一張凌亂的床上,再看看一地的衣服,她的眉宇狠狠的擰住了。

  她忙不迭的走到宋喬身邊,神色著急的問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這樣?還有,那個男人是誰?」

  她不提還好,一提宋喬心裡更是窩火的要死,忍不住啊的大吼一聲,憤恨將床上的東西接二連三統統的都砸到了地上。

  「好了,你快說啊,你是要急死我啊。」

  眼見如此,楊若遇心中更是急的不行。

  「我不想說。」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她宋喬的臉往哪裡擱,她真的不知道,厲紹宸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真是該死!

  「我是你媽,你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快說。」

  楊若遇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一臉的焦急。

  聞言,宋喬如炸了毛的貓,憤怒的說道。

  「你住口,以後不許給我說這兩個字,我是宋宗清和宮依笙的女兒,你別忘了!」

  「行行行,那你快說。」

  楊若遇真是拿她沒辦法,現在哪裡是提這個的時候。

  宋喬抑鬱的喘了口氣後,才講事情的發展跟楊若遇說了一遍,起初還是很順利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厲紹宸突然在門外的走廊狠狠的打了她一下,疼的宋喬下意識就叫了出來。

  哪知,後來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二話不說將她拉進臥室,冷冽的模樣跟在門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簡直跟變了一個男人似得。

  眼見他忍得很辛苦,她試圖纏上去過,可厲紹宸實在太能忍了,居然直接將她推開了。

  甚至還逼著她也吃了那樣的藥,最可惡的事情,他居然知道她去過那種地方,跟著就讓她把她經常光顧的男人喊來。

  若是她不乖乖的按照他的話做,他自然會讓她嘗到生不如死的味道,厲紹宸是什麼樣的男人,她自然是知道的。

  況且,她吃了這樣的藥,沒有男人怎麼行,沒辦法,她只能把那個男人給喊了過來,以至於後來就是現在的這幅模樣了。

  「你,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楊若遇怎麼也沒想到,她寵了這麼多年的親生女兒,居然會去這種地方鬼混。

  這孩子,簡直氣死她了。

  說起來,她和厲紹宸還是在皇家會所偶遇的,因為他和宋凝上過報紙,她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

  那天她也正巧喝醉了,便主動上前想去諷刺幾句。

  哪知,厲紹宸居然主動說要送她回家,一來二去,兩人也就聯繫多了,只是後來,當兩人的婚事定下來,聯繫反而少了,就像預謀的一樣。

  現在想想,宋喬真是氣的不行,她早該就該耍些手段得到他的,否則哪裡會淪落到如此的地步,居然還被他知道她去過那種地方。

  真是該死的可以!

  「怎麼了,你難道不需要麼?我不過是解決生理問題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宋喬見怪不怪的白了她一眼,似乎在嘲笑她的無知落後。

  聽到她說這樣的話,楊若遇更是氣得不行,宋家怎麼說好歹也是一個有錢人家,她過的生活也是上上人的生活,宋家一家人更是將她捧在手心,呵護的不得了。

  她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她當年做那麼多事情,還不是想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找個優質的男人嫁了,可哪曾想她居然做出這麼恬不知恥的事情來,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來!」

  憤怒之下,楊若遇憤然口不擇言的罵道,一巴掌憤恨的甩在她臉上。

  不等宋喬開口,臥室的門驟然被推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說她是誰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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