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除非是我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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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歡愛簡直就像一場互相角逐的廝殺,宋凝氣紅了眼,極度不配合,纖瘦的身姿左右躲避,壓根不想他碰她。

  厲紹宸更是有力沒處使,惱怒下,他狠狠地扣住她纖瘦的腰身,桎梏的她動彈不得,隨著一波一波的熱浪來襲,激的宋凝十指蜷縮,氤氳的美眸空有餘韻。

  由於宋凝是被他反扣在床上的,她隱忍著眼底的濕意,憤然的咬牙嘶吼道。

  「厲紹宸,你不得好死!你這樣對我,你就不怕遭報應麼?」

  說不清的噁心從心底滋生上來,宋凝恨得牙痒痒,頭皮都跟著發麻,渾身禁不住心底的寒意輕顫著。

  「呵...看來是我不夠賣力,居然讓你還有心思想別的東西!」

  厲紹宸魑魅的勾著唇角,眉宇低垂著邪戾的奮力一擊。

  「啊...。」

  宋凝禁不住吃痛的悶哼了一聲,胸腔都跟著滯了滯,卻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斷然緊咬住雙唇,不讓自己在發出什麼聲音來。

  厲紹宸滿意的幽深一笑,卻是被那股窒息的感覺隱忍到額頭青筋直凸,眉宇緊擰。

  對付宋凝最好的辦法,就是要讓她好好感受他,況且,事情演變成現在這樣,他百口莫辯。

  並且,她現在正在氣頭上,恐怕,此刻無論他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進去,還不如用最直接的辦法先搞定和安撫她。

  宋凝突然出現在皇家酒店,是厲紹宸始料未及的,他和顧惜兒的事情更是在他意料之外。

  因那次車禍,顧惜兒傷心的纏著他,讓他在皇家酒店陪她,從顧惜兒口中得知,任墨予出差一周,任家此時一個人都沒有。

  顧惜兒本身就是他的心頭寵,他自然是要留下來照顧她的,可演變成現在的模樣,他也想不到。

  宋凝闖進來的時候,厲紹宸也是剛醒來,看到兩人不著寸縷的躺在一起。和哭哭啼啼的顧惜兒時,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兩人顯然是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厲紹宸頭疼的伸手捏了捏額角,記憶里,顧惜兒昨晚突然想和他喝酒,自從她嫁給任墨予,兩人倒是很久沒有好好坐在一起喝過酒了。

  一時間,兩人談天說地,不知不覺就喝的有點多,到後面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怎麼就和顧惜兒在一起了。

  只是,令他更加想不到的是,任墨予居然也出現在這裡,起初,他誤以為宋凝是誤打誤撞跑過來的。顧惜兒上次發簡訊給他,他知道宋凝看到了,這也是他最後沒去赴約的緣故。

  記憶里,他從未拒絕過她的任何要求,可那次不知怎麼鬼使神差的利用工作拒絕了她。

  腦海里好像突然浮現一張倔強的臉,美眸繾綣的看著他,讓他別走。

  事實上,他也確實留了下來。

  再者,因為顧惜兒受傷,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宋凝並不算太聰明,心又軟,可她並不傻。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把任墨予也喊來了,回來的他本就一身火氣,再看看宋凝收拾行李要離開,甚至談到離婚,他哪裡還控制得住自己,不狠狠要她,怎麼解他心頭之氣。

  被他百般折騰之後,宋凝虛弱的喘著氣,心底怒氣更甚,酸澀的身體就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樣,連抬手打他的力氣就沒有。

  可一想到他剛剛才和顧惜兒在一起過,現在又來折騰她,滿腔的噁心翻山倒海的從胃裡反酸發酵,蜂擁而至的沖向喉嚨。

  宋凝痛苦的眉頭一揪,快速的伸手捂住嘴巴,一手用力的撐在床鋪上。也顧不得滿身的狼狽就沖向廁所,抱著馬桶大吐特吐起來,恨不得將五臟六腑全部吐個乾淨才滿意。

  聽到衛生間裡的嘔吐聲,躺在床上的厲紹宸眉宇一蹙,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陡然響起了什麼,挺拔的身姿驀然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手拿過她的睡衣大步走到衛生間內。

  這邊,宋凝一臉蒼白曲著雙腿脫力的跪在地上,雙手無力的抱著馬桶,胃裡的噁心依舊在翻山倒海,只是除了苦水,她再也吐不出什麼來。

  走至衛生間門口的厲紹宸微微蹙眉,目光所及處是宋凝流線很美光裸的後背,烏的長髮凌亂的披散著。加上滿身的曖昧,深邃的眸子不由沉了沉,喉頭驟然緊縮,他隱忍著那股衝動,旋即蹲下偉岸的身姿從她身後將衣服披在她單薄的身影上。

  肩膀陡然一重,噁心的味道再次蔓延過來,宋凝難受的擰緊眉,禁不住心底的噁心再次吐了起來,卻只是乾嘔。

  「你懷孕了?」

  厲紹宸不由眯眼猜測道,畢竟他們最近還是很賣力的,不知道怎麼的,他心裡竟是一陣竊喜。

  這樣,恐怕她就沒有辦法離開自己了,縱然他愛的人是顧惜兒,可對於宋凝,他亦是不想放手。

  她的脾氣,她的身體,都讓他欲罷不能。

  更何況,他厲紹宸的老婆,是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麼?

  沒有他的首肯,她是絕對逃不掉的。

  聞言,宋凝驚愕的瞪大眼眸,陡然倒吸了一口冷氣,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狠狠一滯。

  這個問題,她是真的沒有想過,畢竟,每一次事後她都有吃藥,只是,自從被厲紹宸發現後,加上兩人緩和的關係,她後來倒是沒有再吃。

  一想到最近昏昏欲睡的症狀,並且,這個月她的親戚遲遲不來,不好的預感驀然從心底騰起。

  可她又怎麼可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細長的手指用力的繾綣在馬桶沿上,她陡然冷笑的扭過頭,蒼白的臉上充滿了諷刺,她冷嘲道。

  「懷孕?厲紹宸,你想得美,我怎麼可能會為你這種人生孩子,是你讓我覺得噁心,好噁心,噁心的想吐!」

  宋凝一時氣急攻心,話落後,又忍不住的乾嘔起來,厲紹宸見狀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將她從地上打橫抱起。

  呼吸一瀲,宋凝單薄的身姿禁不住瑟縮了一下,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混蛋,你放開我,你還想對我做什麼?」

  宋凝惱羞成怒的渾身掙紮起來。

  厲紹宸又哪裡會管她,她此刻那麼生氣,又怎麼會對他說實話。

  「別動!」

  他抱著她給她洗澡,可宋凝又哪裡會配合他,擦了沐浴露的身體就像一條泥鰍,若不是厲紹宸用力的扣著她的肩胛骨,早就被她逃脫了。

  好不容易給她洗好澡,她卻像個發脾氣的孩子,怎麼也不肯穿衣服。

  「是不是還想再來?你老公我有的是精力。」

  厲紹宸惱羞成怒的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強勢的用力一抬,宋凝被迫仰起頭來與他對峙,憤怒的雙眸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好幾個疤下來才好。

  「禽獸!」

  宋凝狠狠地瞪著他,一副不屈不擾的模樣。

  「好,宋凝,我成全你!」

  話落,狹長的眸子划過一絲狠厲,厲紹宸毫不猶豫的附身而下,扣著她的下巴就吻了起來。

  宋凝憤然的咬緊牙關不讓他得逞,雙手揮舞著打他的後背,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的掙扎。

  厲紹宸煩躁的直接將她壓在雙人床上,耳鬢廝磨著。

  一吻終了,兩人的嘴巴都磕出了血,宋凝依舊一臉憤怒的盯著他,那模樣完全跟他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

  縱然厲紹宸很想要她。但在沒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懷孕的情況下,厲紹宸還是知道分寸的。

  他不想傷了她。

  知道她不會配合他,他直接幫她穿好衣服抱起她就走,動作倒是輕柔了不少,萬一宋凝真的懷孕,他不想傷了他們的孩子。

  「厲紹宸,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

  一見他要帶她出門,宋凝擰著眉手腳並用的掙扎,奈何,厲紹宸禁錮的她實在太緊,她壓根就掙脫不開。

  「放開,你放開啊!」

  她激動的捶打著他寬闊的胸膛,滿腔的怒意,雖然厲紹宸已經換過衣服,洗過澡,可他身上似乎永遠都殘留著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噁心的讓宋凝半步都不想靠近他。

  「你放開我啊,厲紹宸,你放開我。」

  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宋凝又忍不住的乾嘔起來,乾嘔完又禁不住的咳嗽起來,咳的慘白的臉隱隱泛著紅。

  英挺的眉宇狠狠地一皺,厲紹宸陡然危險的眯起眼,旋即大手一揮,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臀上。

  「啊...。」

  宋凝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美眸迅速氤氳著一片薄霧,她斷然伸手打他,厲紹宸像是提前預知一般,快速的扣住要落在他俊臉上的手腕,反手摺在她腰後,低怒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宋凝,安分點。」

  「厲紹宸,我們離婚!」

  「宋凝,我告訴過你,我們之間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厲紹宸低垂著深邃的眼眸,旋即扣住她不安分的雙手,直接帶著她一起進了駕駛座。

  這一次,宋凝不敢再掙扎,除非她想和他一起死。

  可厲紹宸的這句話,依舊改變不了她的初衷。

  這婚,她是離定了。

  厲紹宸帶她去了醫院,可結果並不如厲紹宸所願,宋凝並沒有懷孕,或者來說,確實如她剛剛所說,是噁心的想吐。

  這邊,宋凝神色複雜的擰著眉,色的瞳仁微微緊縮,美眸下意識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自那日起,宋凝毅然和他提離婚,可厲紹宸又哪裡會同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氣,宋凝不停的和他折騰,最氣憤的時候,幾乎將房間裡的東西砸了個精光。

  坐在沙發上的厲紹宸卻依舊漫不經,姿態慵懶的像個大貓咪,深邃的眸子喜怒不形於色的看著她砸,然後大氣的說道。

  「你砸。這點東西,你老公我還是砸的起的。」

  聞言,宋凝氣憤的不行,心裡更是鬱結難抒,乾脆不理他和他冷戰,可他卻是用最原始的辦法逼她就範,一言不合就將她往床上按,儘是折騰她。

  第一天,厲紹宸並沒有去上班,宋凝心想著等他明天離開再走,哪知,等她醒來的時候,居然被他帶到了厲氏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

  宋凝咬牙切齒的甩開休息室的門,目光所及處,厲紹宸一身熨燙得體的色西服,挺拔的身姿正襟危坐的坐在大班椅上,修長的指節正翻著文件,冷靜睿智的完全恢復了以往高冷耀眼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樣的厲紹宸非常有吸引力。

  宋凝雙手啪的一聲撐在他對面的桌面上,憤怒的說道。

  「厲紹宸,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這是準備軟禁她麼?

  「看你。」

  厲紹宸冷清的從文件中抬起頭,模稜兩可的回答,深邃的眼眸淡漠的掃了她一眼,發梢凌厲的落在額角上。

  宋凝納然的眉宇低垂,抿了抿唇,她斷然說道。

  「我只要離婚!」

  「我說過,我們之間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厲紹宸神色淡漠的從大班椅上站起挺拔的身姿,呼吸一滯,卷翹的睫毛跟著微微上揚。宋凝驚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明白他想做什麼。

  這邊,厲紹宸偉岸的身姿猶如神抵一般從容不迫的向她逼近。

  一口吐沫悄然入喉,宋凝倉惶的擰著眉,禁不住握緊身側的拳頭步步後退,一顆心凌亂不已,卻更加害怕他依舊會用那樣的方式來逼迫她。

  「過來!」

  他冷岑的挑眉吩咐。

  「不要!」

  宋凝果斷的拒絕,在他離她一定的距離時,她陡然反身就往門口跑,隨然一手快速的按住門把手,旋開門就想跑。

  哪知,宋凝驚慌的按了兩下,居然打不開,該死,肯定又是那個男人鎖起來了,他還能用在高明些的手段嗎?

  可令她氣憤的是,對她用起來卻是屢次不爽。

  「厲紹宸,你王八蛋!」

  宋凝怒不可遏的轉過身,胸口因生氣而劇烈起伏著,圓潤的雙肩都跟著此起彼伏,顯然氣的不行。

  「宋凝,別想試圖逃開我,除非,是我先不要你!」

  他說的分明,不留一絲轉圜的餘地,旋即一個大步走到她身側,長臂一伸,直接將她從地上抱起,旋即穩穩的讓她坐在辦公桌邊緣上,免得在和她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宋凝是什麼脾氣。厲紹宸自然了解,他知道她介意他和顧惜兒之間的事情,可事情已經是這樣,他必須身體力行的來告訴她,他不會放手的決心。

  更何況,她間接算計了他們,他們兩清了。

  「你休想!」

  宋凝惱怒的伸手將他推開,厲紹宸眼疾手快的扣住她的雙手繞至她後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最近的宋凝有些不太對勁,以往的她每每都會隱忍。

  可這一次大有和他槓上的感覺,凡是他想要的,她都跟他唱反調,模樣和脾氣完全變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倔強,任性,他都覺得大抵以往是寵壞了她。

  「放手,你不是讓我滾麼,厲紹宸,我現在就滾。」

  宋凝擰著眉,咬牙說道,雙手使勁的掙紮起來。

  她沒忘,他當時又是對她砸東西,又是讓她滾的。

  聞言,厲紹宸不由高挑著眉頭,這女人,原來是吃醋了,那天讓她滾,不過是不想讓她看到這樣的情景。

  「吃醋了?」

  他不由心情大好的又問。

  呼吸微微一滯,宋凝凜然皺眉。雙腿狠狠地踹了他好幾腳,厲紹宸眉宇一暗,早已將她的雙腿分開,讓她動彈不得。

  「那次是意外!」

  他終於解釋,隔了這麼久,自然知道她的怒氣比第一天少了不少。

  「我不想聽,厲紹宸,我們離婚,你放我離開好不好?」

  恐怕,只有她知道,這絕對不是意外,而是顧惜兒對她赤果果的挑釁,縱然知道這一切都是顧惜兒故意設計的,可如果不是厲紹宸自願,他們又怎麼可能在一起?

  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本身就藏著她,兩人不過是一拍即合的事情。

  她突然可怕的想到,難道顧惜兒現在又喜歡厲紹宸了?

  相比較任墨予,厲紹宸顯然比他更勝一籌,這樣的揣測,不是宋凝無端臆測的,畢竟,誰都不會拿自己的清白將屬於哥哥的女人趕走。

  「宋凝,這句話我只說一遍,你要再敢說離婚二字,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厲紹宸深邃的眸內,划過一道流光,沉靜內斂,卻暗藏危險,他就這樣警告著。

  宋凝愕然的蹙起眉,十指繾綣,可她真的不能再觸怒他,萬一,他再使用蠻力,傷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宋凝確實是懷孕了,只是,她求那個檢查的醫院將報告改了,若不是這樣,他肯定不會放她走。

  可事情跟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看厲紹宸的模樣,他壓根就不會放她走。

  只是,她更加明白,顧惜兒不會這麼善擺干休的。

  不,她一定要離開他,她不能讓別人傷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思付良久。宋凝乾脆不說話,免得再起爭執。

  這邊,厲紹宸正想附身親吻她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眉宇不悅的暗蹙,厲紹宸溫柔的將宋凝從桌沿上抱了下來,安撫的說道。

  「你去休息一下,別忘了,明天是你大哥和夏爾若的婚禮。」

  因為宋宗清的關係,兩家已經決定直接辦婚禮。

  宋凝沉然的不說話,倒是乖乖的走進了休息室。

  這邊,厲紹宸陡然瀲神,同時拍了拍被宋凝踹髒的西褲,等沒有不妥之處的時候,他才說道。

  「進!」

  門由外至內的被推開,一道欣長的身軀漫不經心的走進辦公室。男人穿著一身色休閒服,曜石般熠熠生輝的耳釘鑲嵌在他的左耳上,明明一身正氣卻是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

  眼見來人,厲紹宸陡然蹙起英挺的眉宇,深邃的眼眸划過一絲犀利。

  「好久不見!」

  開口的是易北拓,他大大咧咧的走進辦公室,隨然漫不經心的坐在沙發上,長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口中嚼著口香糖,好看的桃花眼意味不明的巡視了一周,唇角微欠。

  末了,又補充道。

  「看來這些年你過的不錯!」

  他陡然挑起唇角,散漫桀驁的抬起眼皮直視他,唇角叼著一絲玩味。

  厲紹宸鎮定自若的轉過挺拔流溢的線條,偉岸的身影走到易北拓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長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一手慵懶的搭在沙發扶手上,意味深長的掀起薄唇。

  「是很久不見,是什麼風把易少這尊大佛吹到禾城來了。」

  兩人一靜一動,一沉穩一懶散,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兩對峙,氣勢卻是不相上下。

  「厲家世代保護米國王室古堡的公主,厲二少是不是離開米國太久了,把厲家的職責都忘了?」

  易北拓半真半開玩笑的說道,但潛藏在話語中的冷漠卻是不言而喻。

  聞言,厲紹宸淡漠如斯的一笑,挺拔的身姿恣意慵懶的往後靠,勢均力敵的反唇相譏。

  「易少,我看你是貴人多忘事,我大哥世襲了我爸爸的位置。不是我厲紹宸,再者,易家和宮家已然成為了世敵,易少怎麼突然關心起宮家的事情來了。」

  「我看你真的是離開了米國太久了。」

  易北拓挑著眉,不贊同的豎起食指,搖晃了好幾下,才又說道。

  「你大概不知道,宮諾雪最後定居的地方是在禾城吧,據說她和現在的丈夫生過一個孩子,並且還是個女孩,宮家和易家已經達成了新的協議。

  既然上一輩沒辦法在一起,那麼這一輩,將由我和宮諾雪的女兒在一起,所以,我是來找我的未婚妻的。」

  他坦言,笑的很歡。

  「你找我的目的是?」

  厲紹宸擰著眉冷冷的反問,他現在根本不關心米國古堡之間的恩怨。

  「或許,你會知道她在哪裡?」

  易北拓模稜兩可的說,就像在炸他一樣,畢竟,當年宮諾雪能順利離開,和厲家脫不開關係。

  「我看易少想多了,我是在禾城待了很多年,可我不知道宮諾雪的後代在哪裡,可就算在,你確定她不會和她母親當年那樣逃婚?」

  這是古堡之間的一個傷疤,一段不願提及的禁忌,因為宮諾雪逃婚,宮家和易家已然成為了世敵。

  當年易家的掌舵人,更是將連接兩座古堡之間的天梯給摧毀了,現在的古堡已然分化在兩個極端,中間隔著一條永遠都無法鴻越的溝壑。

  厲紹宸說的太犀利,只是,對於一臉無所謂的易北拓來說,壓根就無所謂。

  他過來不過是想讓他的父親可以死心,他也壓根不想找到宮諾雪的後代,並且結婚。

  四大古堡之間的契約早該在宮諾雪逃婚的那一代廢除了。

  「說起這個,我想想啊。」

  易北拓像是突然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用手指撓著頭髮,恍然的說道。

  「嘶...說起逃婚這件事情,應該要怪你的母親梁語柔吧,當年若不是她故意放走宮諾雪,你覺得古堡之間會分化,聽聞為此,你的父親還挨了你爺爺一鞭?不過,倒是還因此促成了你父親和你母親的婚事。

  所以,才會有你們兄弟三個,你說說,現在我們易家和宮家要重歸於好,那,當年的罪魁禍首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呢?」

  易北拓陰鸞的看著他,一臉的挑釁,眉宇都跟著舒展開來。

  聞言,厲紹宸驟然臉色一變,眉宇暗蹙,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梁語柔和宮諾雪是要好的閨蜜。

  莫不是,他以為是厲家故意將人藏起來的?

  「說吧,你想怎麼樣?或者怎麼幫你?」

  厲紹宸妥協下來。

  「不—需—要!」

  易北拓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想找人,憑他的勢力還需要藉助外力麼,他不過是想來找找他晦氣罷了,待在禾城真的太無聊了。

  況且,他又不是真的來找人的,這麼荒謬的聯姻,實在太土了。

  「那你想怎麼樣?」

  厲紹宸凜然的說道,褶皺的眉心越發蹙緊。

  「你可以求我不要傷害你家人啊。」

  易北拓突然玩心四起,煞有其事的說道。

  「易少,還是不要玩的太過火了。」

  厲紹宸已然咬牙,英挺的面容已然了下去,易北拓向來生性古怪,和他父親這個老好人完全不是一個脾氣。

  更何況,易北拓的母親是四大古堡另外一個家族的,他們厲家根本得罪不起。

  因為梁語柔放走宮諾雪,他父親的品級已然被降了不少,若不是厲家世代都為王室盡職。

  恐怕,在那一場古堡之戰里,早就變成了被推出去的犧牲品。

  這邊,因生氣走進休息室內的宋凝,陡然聽見了門外兩人的對話,她不由心生好奇,便偷偷的走到門口,伸手將門拉開一小條縫。

  視野內,厲紹宸深沉著一張臉,有種要被惹怒卻不敢發作的模樣,她不禁暗想,原來還有人是厲紹宸的死敵啊。

  她從來不知道,如厲紹宸這般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還有人能威脅到他。

  她蹙了蹙眉,視線不由轉向坐在沙發上的那道身影,待她看清他的面容時,不由愕然的回憶起。

  那不是上次救過她一命的男人嘛?

  她都還沒好好謝謝他呢。

  「哈哈,厲二少還是這麼經不起玩笑。」

  易北拓肆意的挑眉,故意放鬆了下氣氛。

  厲紹宸沉著臉,並未出聲,眉宇卻是緊蹙的,額頭青筋直凸。

  「別緊張嘛,厲家在王室根基穩固,就算我真的做什麼,恐怕也做不到連根拔起不是。」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厲紹宸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截了當的反問。

  「好,爽快,我要讓你老婆宋凝,陪我吃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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