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情到深處,是你最殘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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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凝和安塵奕分開後,便獨自偷偷的去了趟醫院,所幸檢查出來的指標表示寶寶都很好,宋凝不安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睨著手中b超單上的小影子,她不禁欣喜的莞爾一笑,心裡不免有些小激動。

  這是她和厲紹宸的孩子嗎?

  白皙的手指情不自禁划過那道色的陰影,生命真的太神奇了。

  許是宋凝看的有些入神,連撞到人也未發覺,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飽滿額頭直接撞在人家的胸膛口。

  「嘶...。」

  宋凝不由吃痛的嘶了一聲,意識到自己還在來人的懷中,她連忙捂著泛疼的額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無妨!」

  一道沉穩好聽的聲線自頭頂落下,宋凝下意識的抬起頭,沒入眼底是一張鬼斧神工般的面容,看起來似乎是一個混血兒,只是那男人長著一張東風人面孔,可眉宇間卻是西方人的韻味。

  眼見他一頭栗色頭髮隨意的覆蓋在頭上,俊朗分明的輪廓深邃卻又五官清秀,墨綠色的瞳孔凝聚著冷漠與孤傲,卻又顯得特別的神秘,似一潭深不見底的漩渦,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與生俱來的貴氣,卻又是一副清風道骨的模樣。

  許是宋凝的目光有些熾熱,男人英挺的眉宇微不可察的擰了一下,削減的薄唇微啟。

  「還有事?」

  「啊...沒事,不好意思啊。」

  意識到自己失態,宋凝陡然瀲神,歉意的點點頭,便錯開男人走開了。

  只是,當宋凝邁步擦過男人身旁的時候,男人突然側過挺拔流溢的身姿,眉眼微蹙的朝宋凝纖瘦的背影投遞過來,極度紳士的詢問道。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聞言,宋凝陡然停住腳步。回首,微笑道。

  「並沒有!」

  「冒昧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天生感性的沙啞和磁性,語氣並不輕浮,反而很深沉,有種矜貴的疏離,話落,男人便紳士的對宋凝微微頷首,模樣更添幾分儒雅。

  宋凝靦腆的點點頭後,便轉身離開了,只是不等她走幾步,身後的男人又突然喊住她。

  「宋小姐,請稍等!」

  跟著便是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朝她這方走來,宋凝吃驚的轉身,不由奇怪的脫口道。

  「你怎麼知道我姓宋?」

  男人清淺的勾了一下唇,隨手揚了揚他夾在指尖的化驗單,宋凝不由低垂下眼眸,手上哪裡還有化驗單的痕跡,想來應該是撞到他的時候掉了。

  「謝謝!」

  宋凝感激的伸手接過,便又跟著問道。

  「不知先生貴姓?」

  「免貴姓藿,單名一個胤字。」

  藿胤淡漠如斯的淺笑,性感的薄唇劃下一道優雅的彎弧,墨綠色的眼眸微不可察的縮了縮。

  記憶里,似乎有張臉不斷的在和眼前這個姓宋的女人重疊著,眉眼間總是帶著幾分熟悉的感覺。

  「藿先生,謝謝你,再見!」

  宋凝禮貌的道別,藿胤優雅的點頭回應,便錯開腳步,背道而馳的走遠!

  轉角,藿胤不由再一次的將視線投遞在醫院大門口那道身影上,總覺得似曾相似!

  宋凝,他記下了!

  宋凝檢查完便直接回了家,時間有些早,距離厲紹宸下班還隔著一段時間。

  也不知道他和顧惜兒談的怎麼樣了?

  宋凝心思憂慮的走進客廳,本來想和安塵奕一起回厲氏,想著萬一在和顧惜兒碰面,免不了又是一場爭鋒相對。

  上次在聖霧山莊。顧惜兒已經把話挑明了,恐怕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再者,她一直放心不下腹中的寶寶好不好,想著便在回厲氏的途中,讓安塵奕隨便找個地方把她放了下來。

  自從懷孕,宋凝便整日的昏昏欲睡,也不想去多想什麼,便邁步上樓,回房休息了一會,待差不多厲紹宸快回來的時候,她才忍著倦意下樓去做飯,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廚房內,纖瘦的腰際驀然一重。一雙蒼勁有力的雙臂猝然橫過她的臂彎,自她身後將她納入寬闊的懷抱中,一股青檸的味道順勢飄散過來。

  站在水池邊的宋凝陡然微微一滯,反應過來是誰後,嘴角微楊的順勢靠在他懷中,溫柔的問道。

  「回來了?」

  「嗯,做飯?」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線在宋凝耳廓邊響起,厲紹宸疲憊的將腦袋埋在她頸項,微磕的眼眸,貪婪的允吸著屬於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他對她,似乎越來越貪戀了。

  「嗯。」

  宋凝幸福的點點頭,隔著單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受到來自他胸腔內趨於平穩的心跳,那麼的真實!

  「我來,你去休息會,身體才剛好。」

  厲紹宸諱莫如深的睜開眼眸,深邃的視線落在她較好的面容上,寵溺的拿過她手上的鍋鏟,將她帶到一邊,便由他來做飯。

  宋凝面色一紅,心裡倒是暖暖的,咬著唇小聲的說道。

  「沒事的,我哪有那麼脆弱啊。」

  「那我們一起!」

  不等她回應,厲紹宸強勢的長臂一伸,順勢將宋凝圈在懷中,一手包裹住她纖白的手握在掌心,略帶薄繭的大手迂迴在她腰際,潛藏著無線的貪戀。

  宋凝禁不住的微微輕呼了一聲,完全沒注意到他的舉動,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然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拿著她的手,動作熟稔的炒著鍋內的菜。

  所有的動作快的一氣呵成,仿佛演練過無數遍一樣。

  宋凝陡然想起,昨天厲紹宸也是這般抱著她,和她一起做飯的,心裡不禁划過一絲甜蜜。

  寬闊的懷抱里,宋凝紅著臉悄然的抬起頭,偷偷的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熾白的燈光從他頭頂流瀉下來,描繪著他冷硬的五官輪廓。

  他單是這般無聲的站在那裡,氣勢卓然的模樣,都足以令人心跳的窒息。

  許是感受到她的視線,厲紹宸邪魅的勾著唇,眉眼低垂,長臂卻更是將她擁緊,用力的模樣好似要把這一輩子都抱完似的。

  宋凝陡然羞澀的回過頭,卻也錯過了他眉宇間痛苦的隱忍。

  晚飯過後,兩人契的一起在書房看書,一時間,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幸福的味道。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宋凝有些多想。總覺得今晚的厲紹宸有些不同,從回來到現在,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英挺的容顏上也掛著幾分凝重,一晚上總是會時不時的盯著她看,目光潛藏著留戀,卻又夾著一絲痛苦,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難道是他和顧惜兒沒談好?

  其實,她倒是沒事,只要厲紹宸是向著她的,那麼顧惜兒的態度對她來說真的無所謂。

  反正她都習慣了。

  期間,宋凝好幾次都想問他,但看他一副很疲憊的模樣,便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兩人看了一會書。便回了臥室,這邊,宋凝想先去洗澡,哪知她前腳剛進浴室,厲紹宸後腳居然也跟了進來,非要和她一起洗澡。

  捺不住他的強勢,宋凝半推半就就被他一起抱進了浴缸,都不知道怎麼就著了他的道。

  這男人寵人的本事還真是一流的,她甚至想,他和顧惜兒在一起生活那麼多年,是不是也是這般對她好的,想著倒是有些吃味。

  厲紹宸目光深邃的為她洗澡,動作很輕,都擦的宋凝有些癢,她禁不住那股酥陡然的伸手摁住他的手,道。

  「我自己來。」

  「你幫我!」

  厲紹宸倒是不客氣,反手將浴球塞在她掌心,同時伸手板過她消瘦的身姿,讓她面朝著他。

  熾白的燈光從兩人頭頂照射下來,映襯在他的皮膚上,合著水珠正散發著熠熠生輝的光芒,由於兩人都沒有穿衣服,宋凝的臉驀然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厲紹宸身材向來就好,沿著他宛如雕刻一般的五官輪廓是修長的脖頸,性感的喉結緩慢的上下滾動著,寬闊健碩的胸膛因呼吸而此起彼伏,結實的臂膀正拉著她的手往他身上挪。

  與其說是宋凝在幫他洗,還不如說是他在引領她為他擦拭,

  越往下,宋凝羞紅的面容就越發的紅襯,唇瓣無措的輕咬著,美眸羞澀侷促的轉向一旁,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臉紅的就像燜過的蝦米。

  這哪裡是在洗澡。

  這男人,分明是在勾引她嘛。

  只是,當浴球擦到他瘦窄的腰際時,宋凝再也禁不住心底的那份悸動,立即害羞的停住了手,掙扎著掙脫了他的桎梏,臉上一片緋紅的咬唇道。

  「你,你自己洗。」

  在這樣下去還了得。

  厲紹宸邪魅的唇角一挑,附身湊近她,溫熱的唇瓣緊貼在她耳骨處,略大薄繭的大手重新握住她的手,曖昧無疑循循善誘道。

  「凝兒,我需要你!」

  呼吸一瀲,宋凝驚得條件反射的離他遠一點,哪知,厲紹宸驀然從水中抱起她的身子,也不管兩人身上的水漬便抱著她走出浴室,將她壓在了床上。

  「凝兒...。」

  他迫切的喚著她,似要喊道她靈魂深處。深邃的眸底一片猩紅,此時的他,就如是一個隨時要縱情的人。

  「厲,厲...。」

  宋凝擰著眉掙扎著想要躲避他,她懷孕才一個月,這麼頻繁的房事,她哪裡受得了。

  「喊我老公,凝兒,喊我!」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深情繾綣,深邃的眸底又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隨時都能把人吸進去。

  「喊我...凝兒...。」

  厲紹宸深情的親吻著她,激的宋凝無力的癱軟在她懷中,她從不否認他完全能將她俘虜,讓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老公!」

  宋凝情意切切的喊她,驀地,隨著她的話落,有什麼東西突然變得不一樣,激的宋凝十指繾綣,眸底禁不住氤氳一片,眉頭緊鎖。

  厲紹宸滿足的將她擁進懷中,帶著無限的眷戀。

  臥室的溫度陡然升高,一室的旖旎。

  這一夜,他不知饜足。

  宋凝宛如身處冰火兩重天,情到深處,空氣中流淌著一絲酣暢淋漓的味道。

  他卻依舊不肯放過她。宋凝吃力的喘著氣,想著是時候該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了。

  想著,宋凝不覺幸福一笑,說道。

  「老公,我懷...。」

  「宋凝,我們離婚吧!」

  宋凝的孕字還沒說出口,一道沙啞沉然的聲線陡然在耳邊響起,呼吸狠狠地一滯,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猝然的一陣緊縮,宋凝驟然驚愕的仰頭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吃驚的反問。

  「厲紹宸,你,說什麼?」

  宋凝大驚失色的卷著眉心,美眸猝然瞪的很大,眸底全然不敢相信,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在這樣的時刻,對她說這種話。

  他們上一秒分明還恩愛繾綣。

  這一秒,他說,他們離婚?

  厲紹宸諱莫如深的凝滯著躺在身下的女人,鬼斧神工般的面容一絲表情都沒有,冷漠的哪裡是和她溫情的丈夫,讓她喊他老公的男人。

  然而,最無情的話,卻是真真實實的來自他的口中,許是怕她不信,他又道。

  「宋凝。你真的以為我會愛上你了?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

  厲紹宸魑魅魍魎冷睨的勾起唇,英挺的面容充滿了嘲諷,連垂下來的發梢都顯得鋒利。

  宋凝目瞪口呆著看著他,完全傻在了床上。

  「真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太天真,宋凝,遊戲結束了!」

  他冷哼一聲,驀然開始使壞,激的宋凝十指蜷縮,美眸迅速暈染上一層薄霧,怎麼也不敢相信這般面無猙獰的男人是厲紹宸。

  鼻尖陡然泛起一層無法言喻的酸澀,宋凝揪著眉,無措的說道。

  「厲紹宸,你別開玩笑,這樣的玩笑不好笑。」

  只是,下一秒他的話直接壓倒了她心中的最後一棵稻草。

  「你認為是玩笑?我想你應該記得我第一次要你的時候吧,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狠麼?

  既然遊戲結束了,那我也不妨直白的告訴你,那是因為任墨予傷害我最深愛的女人。

  連我都捨不得動她分毫,他居然敢虐待她,那麼,我自然也要讓他深愛的女人也嘗嘗這蝕骨般的滋味。

  你身上的每一處傷,都是他加注在惜兒身上的,宋凝,你到現在還不清醒麼?」

  他笑的邪魅,宛如地獄傳來的聲音卻還是不肯放過她。繼續孜孜不倦的說道。

  「只是,不得不說,你的味道實在太好了,以至於讓我不想放手,可是現在,我的惜兒迷途知返,知道對她最好的人還是我,她要回到我身邊來了,宋凝,你是不是該恭喜我?」

  厲紹宸冷笑的掐著她的下顎,力道重的似乎要將她的骨骼捏碎。

  宋凝吃驚的完全都沒反應過來,一時間壓根就沒辦法接受和消化這麼龐大的信息,只是擰著眉傻傻的看著他。雙眸滿是無措,震驚的不行。

  下一秒,他的力道更重,重的幾乎要弄死她。

  此時的他濃眉微蹙,薄唇緊繃,一雙細長的眸如同蘊藏了冰點,陰冷又詭譎,宛如夜色中虎視眈眈的蒼狼。

  宋凝渾身一個機靈,猛然回過神來,整個人如觸電一般的伸手抵在厲紹宸胸膛口,驚詫的問道。

  「厲紹宸,你說的都是真的?」

  「來吧,宋凝,讓我們渡過最後一晚!」

  話落,厲紹宸陰狠的以吻封緘,不在給她開口的機會,在宋凝的掙扎中,硬是將所有的情緒都押注在這一場痛苦的情愛中。

  窗外,月色正明。

  或許,明天又是一個好天氣呢!

  無情的歡愛過後,宋凝宛如失了靈魂般的躺在床上,雙眸空洞的盯著天花板,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們恩愛過的痕跡,而身邊早已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釋放過後,他毫不留情的抽身離去,逼她如鬼魅蛇蠍。一刻都沒停留的摔門而去。

  宋凝不知道這一晚她是怎麼熬過來的,疼痛,憤怒,吃驚,大腦一片混沌,很久都沒有從他的話語裡掙脫出來。

  鼻尖泛著濃重的酸意,她突然很想哭,可隱忍在眸底的眼淚怎麼也落不下來,滾燙的眼眶卻是紅了一圈又一圈,心中亦是布滿了酸澀。

  宋凝苦澀又絕望的閉上雙眸,胸腔里的呼吸早已被抽乾的一絲不剩。

  是她活該!

  ——宋凝在我回來之前,我不希望在見到你!

  厲紹宸鬼魅的話陡然恍入宋凝耳底,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宋凝木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眸空洞的睨著凌亂的房間,腦海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一秒,她隱忍著身體的酸澀,跌跌撞撞的從床上起來,淚眼模糊胡亂的穿好衣服,神色呆滯的拿起手邊的包包什麼都沒帶走的跑出了別墅。

  她甚至都不敢回頭看一眼,就這麼逃離了這個讓她傷心絕望的地方。

  任墨予得到消息趕到醫院的時候,厲紹宸偉岸的身影正坐在顧惜兒病床邊,神情溫潤的餵她喝粥,垂在被單上包裹著紗布的手腕刺目的落在他眼底,生生的諷刺他,他的這頂綠帽子戴的到底是有多綠。

  「墨予...。」

  門由外至內被推開。躺在病床上的顧惜兒眼見是任墨予過來的時候,猝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咬著唇一臉的糾結,似有不甘卻又沒辦法。

  像昨天那樣的情況哪裡容得她細想,若不是她以死相逼,厲紹宸哪裡肯乖乖就範。

  幸好她還有當年的籌碼在手,否則,後果簡直不敢想像啊。

  門口,任墨予危險的眯著狹長的眸子,神情凜然的掃了一眼一臉委屈的顧惜兒,輾轉又將視線擲在坐在一旁面色如深的男人身上,隱忍著心底的怒氣,咬牙說道。

  「厲總。不介意和我出去一下吧!」

  厲紹宸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旋即將手中的粥碗放在矮柜上,正準備站起身,顧惜兒卻緊張的一把拉住他的手,神色哀怨的看著他,似乎並不想他出去。

  「沒事的,我一會就來。」

  聞言,顧惜兒便乖巧的點點頭,鬆了手。

  門外,任墨予猝然一把揪住厲紹宸的領口,憤怒的低聲吼道。

  「厲紹宸,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染指一個宋凝還不夠,連惜兒也下得了手,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婚內出/軌。」

  任墨予額頭青筋直凸,因為顧忌他的地位,實在是忍得太久了,現在已經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這個男人已然將他的尊嚴踐踏的一絲不剩,這是在耍著他玩麼?

  厲紹宸眸底一暗,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冰冷的味道,簫殺的模樣特別的可怖,他冷涔的一手推開任墨予,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和惜兒儘快辦離婚手續,從此她和你再無瓜葛。」

  厲紹宸冷漠的仿若一個宣判者,深邃的眼眸仿若淬了毒,一字一句都是命令的口吻。

  「不可能,在沒確定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和她離婚的。」

  如果是他的種,他必須要回來,他怎麼可能讓他的孩子喊這個男人爸爸。

  「隨你!」

  厲紹宸懶得和他廢話,淡漠如斯的轉身就要走,任墨予眼見如此,不由疑惑的問道。

  「那宋凝呢?」

  「與我無關!」

  話落,厲紹宸冷著臉,頭也不回的邁開筆挺的步伐毫不猶豫的轉身走進病房,冷漠的態度完全就像一個局外人。

  任墨予微不可察的擰著眉,難道,他是準備和宋凝離婚?

  泛著褶皺的眉心越卷越深,任墨予掉轉挺拔的身姿,並沒有在去病房的意思,在顧惜兒和厲紹宸發生關係的時候,他心裡已然生了刺,卻沒想到顧惜兒會突然懷孕。

  現在,只等確定孩子是誰的。

  如果是厲紹宸的,他定然毫不猶豫的和她離婚。

  如果是他的,那麼,他必然等孩子生下來。

  這婚,是一定要離的。

  顧惜兒只在醫院待了一天,便纏著厲紹宸帶她回家,她實在受不了醫院裡那股腐敗的消毒水味。

  事情走到這一步,厲紹宸自然不會拒絕她。

  當厲紹宸帶著顧惜兒回別墅的時候,宋凝果然已經不在,厲紹宸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總感覺有什麼好像被抽走了一般,心臟難受的不得了。

  僅是一瞬,他便將這股感覺強制的壓了下去,旋即轉頭溫情的看著眼前那個他愛了二十多年,用生命救他的人兒。

  無論是理智還是情感,都告訴他不能傷害以命相救的她。

  「宸哥哥,我們把這裡重新翻新一遍好不好?」

  顧惜兒一踏進這幢別墅,就扭頭對身旁的男人說道。

  「你要是介意,我們換個地方住,我讓人把榕園的房子收拾出來。」

  厲紹宸寵溺的伸手將她納入懷中,一手輕撫著她還未隆起的小腹,眼眸漸漸便的深沉。

  「不要,這裡有你的味道,我要住這裡!」

  顧惜兒嬌嗔的嘟著嘴,柔情似水的伸手抱住厲紹宸瘦勁的腰,撒嬌的在他懷裡蹭了蹭。

  厲紹宸在禾城的房子不算少,可自從和宋凝結婚後,他便一直住在這裡,那她自然也是想住這裡。

  更重要的事,這裡是那個女人住過的地方,她一定把她的味道全部驅趕掉,決不能讓她再左右厲紹宸的心。

  她要將她徹底在厲紹宸的心中抹去,一絲痕跡都不能留。

  「好,都依你!」

  厲紹宸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一手撫著她柔順的髮絲,深邃的眼眸划過一絲道不清說不明的情緒。

  而靠在厲紹宸懷中的女人得意的勾起唇角。

  最後,還不是她贏了!

  就憑她也敢和她斗,簡直愚蠢極致,蠢鈍如豬。

  聖霧山莊!

  「說吧,找我出來什麼事情!」

  宋喬面無表情的睨著對面滿面春風的女人一眼,毫無光澤的目光有的不過是死一般的靜寂,原本精緻的面容此刻全是病態的蒼白。

  就像一個隨時要死去的人!

  「對付宋凝!」

  顧惜兒妖嬈一笑,嫣紅的唇瓣微抿出流溢的鋒芒,一側的眉毛肆意的挑起,修長的手指摩擦在咖啡杯上,直言不諱的說出她的來意。

  「我憑什麼要幫你?」

  宋喬冷涔的掃了一眼顧惜兒,冷漠的反問。

  「幫我?哼,不,你錯了,你是在幫你自己!」

  顧惜兒妖媚的搖搖頭,得意的勾芡著唇角,同時傲慢的拿起一旁的咖啡杯,微微的抿了一口,神情慵懶,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和你合作?」

  宋喬伸手扣在桌子上,目光凜然,完全沒了往日的做作,好似懶得再裝一般。

  「因為我們的敵人是一致的,難道不是嗎?」

  顧惜兒欣然一笑,她能把找她出來,便是有把握讓她們連成一線,畢竟無論如何,她們討厭的女人都是同一個,她沒有理由會拒絕。

  聞言,宋喬神色泠然的微微蹙眉,暗自思付了一會,才開口反問。

  「你打算怎麼做?」

  謝謝咕嚕打賞的金幣,謝謝各位親!群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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