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衝鋒號：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
第83章 衝鋒號：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
「耀哥請你上去食火鍋啊，黃sir。」傻澤咧著嘴傻笑道。
「食你阿母！」黃炳耀破口大罵！
「喂，你們大晚上這多麼多聚集在這裡做咩嘢。」王耀堂拿著話筒繼續喊道：「這麼多人集會，有冇申請過啊，警方有批准嗎！」
「吵吵鬧鬧的，很擾民的有冇有！」
「下面那個三角眼，你是同新和蠍子文吧，聽說你不滿意龍頭要拋棄白面生意轉做正行，又窺視龍頭寶座，所以安排人槍殺了龍頭，是不是啊！」
這大音響在十幾樓響起，不單單是加拿芬道，附近幾條街道的人頭聽的清清楚楚。
又是白面生意，又是殺龍頭上位的……太古惑仔了！
身邊所有人都盯著蠍子文，只看的蠍子文臉色慘白的同時怒火騰騰就上來了。
「放你媽的屁，王耀堂，就是你殺的龍頭！」
但他聲音太小了，在王耀堂準備的5000瓦大音響面前啥也不是。
「你看你，蠍子文，你又急，是不是被我說中了，那你完蛋了啊，這種事紙里包不住火的。」
「還想上位龍頭，痴心妄想啊！」
「那些跟著蠍子文的，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趕快找機會反正脫離，不然被蠍子文拖下水，全都要三刀六洞洗身啊！」
在5000瓦大音響加持下，王耀堂嘴跟機關炮一樣。
不但蠍子文瘋了，黃炳耀也要瘋了！
這麼刺激下去，一場衝突就絕對不可避免！
他這身皮眼看就要不保了。
「黃sir，這算不算社團非法暴力集會啊，我這種好市民可看不下去了，你要是不管，我現在就要打電話報警了，把他們這些撲街都抓起來！」
「你閉嘴，你閉嘴！」黃炳耀罵罵咧咧，分開人群就朝著大廈門口衝去，他必須上去把王耀堂那張破嘴堵上。
「財神耀，財神耀！」蠍子文身邊，兩個心腹指著上面吼道：「大哥，他在上面，幹掉他啊！」
「對，對對！」蠍子文總算回過神來，發了瘋一樣指著大廈入口，「誰幹掉財神耀我出100萬！」
說罷，自己帶頭就開始衝擊警方防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身旁不少人跟著開始衝擊。
警方重點就是中間區域做隔離，側面還真被他們一下沖了個缺口出來。
另一邊，傻澤見狀立刻吼了一嗓子，「砸死同新和的撲街！」
揚手，可樂瓶就飛了出去。
一句話點燃導火索，身邊十幾人跟著朝大廈入口處丟出可樂瓶，然後就是更多人。
玻璃可樂瓶像是下雨一樣朝著小小一片區域砸過去，沖開防線的蠍子文幾人頓時被砸的頭破血流，躲避之間，你推我擠，不小心倒在地上立刻被滿地碎玻璃扎的滿身呼呼冒血。
悽厲的慘叫聲一下連5000瓦的大音響都壓了下去。
沖？
根本沖不上去！
蠍子文等人被砸的抱頭鼠竄往回跑。
和勝義這邊，更多的可樂瓶直接朝著同新和人群中砸過去。
王耀堂在小巴車上準備了3000多瓶可樂，足夠同新和的人好好喝一壺的了。
受到波及的可不單單是同新和的人，後面距離遠的，可樂瓶丟出來的不少砸到了警方頭上。
雖然數量不多，但架不住基數大了，幾百個瓶子飛過來，被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軍裝警根本沒得躲，前面拿著盾牌的還好，中間的被砸的鬼哭狼嚎，好不狼狽。
便是雷准也被幾個瓶子砸中，頭上再次被開了個口子，血嘩啦啦就下來了。
「嘖嘖。」王耀堂搖搖頭放下麥克風，「把衝鋒號拿過來，給兄弟們助助興！」
王耀堂站在窗口，接過繫著紅絲帶的衝鋒號，窗口風呼呼刮著，紅絲帶隨風飄揚。
立正，昂頭：
「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
「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
「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
衝鋒號一響，也不知道為什麼，下面和勝義的馬仔就好像身體裡被注入了什麼澎湃的力量，心臟猛烈跳動起來，熱血在體內奔流，仿若是基因密碼被打開，身體不受控制地就沖了上去。
警方這邊卻恰好相反，這衝鋒號一響，瞬間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躥腦瓜皮，手腳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心底一個聲音不停地告訴自己，總攻了，總攻了，快跑啊ε=ε=ε=ε=ε=┌(;￣◇￣)┘
「沖啊！」
「沖啊！」
和勝義的馬仔一個衝鋒就將警方防線徹底衝垮，人群揮舞著手中砍刀鋼管猛砍猛砸！
雷准被沖的再人群中站都站不穩，一狠心拔出腰間手槍對準天上扣動扳機，「砰」「砰」
只是這兩聲槍響直接就被「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淹沒。
傻澤聽到槍聲，腦子一熱揮舞手中T型警棍直接砸在雷准胳膊上，「咔噠」一聲。
「啊！」雷准一聲慘叫。
槍在空中打著旋落到一個馬仔手裡。
馬仔嚇一跳，左右看看大家都在衝鋒呢，便想也不想揣在兜里，揮舞著砍刀嗷嗷沖了上去。
原本就被『炮火』洗禮傷傷慘重，這邊得到衝鋒號加持，戰鬥力陡然翻倍，一個照面就把同新和最前排的好手全部砍翻。
如果從高空俯瞰，能清楚看到同新和的隊伍被一口吃掉一大塊。
前面的敗了想要後撤，後面的不知道情況向前擁擠，隊伍亂成了一鍋粥，被和勝義的人逼的節節後退。
沒人能在『衝鋒號』的BGM下戰勝我！
王耀堂滿意地放下衝鋒號，扭頭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媽的，風真大，迷眼睛了。」
「同新和的人好慘啊，我好開心，食火鍋，開酒，開酒，紅酒配火鍋，今晚不醉不休！」
「我丟，這衝鋒號真帶感啊，我都想跳下去砍人了！」阿傑雙手不停地握拳，鬆開，握拳，鬆開，興奮的整個臉都是紅的。
阿威、四眼仔也跟著點頭，「我在石崗軍營那邊也聽過英國人的軍號，松松垮垮的，一點都不帶勁。」
「是啊，還是咱們的衝鋒號聽著爽，聽著就想衝上去砍點什麼東西！」
為了避免得罪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國家，也為了避免得罪關乎香港管轄權的社會主義新中國，英國政府讓香港成為政治、文化的公共空間，可以成為不受國家機器控制的自由之地。當時的港英政府不但允許存在多元政治勢力，也許可多種力量相互抗衡，從而讓香港的政治局面處於一種微妙而恰到好處的平衡——《在夾縫中生存（香港左翼電影研究）》
所以，港島市民大多在左翼電影院看過一些抗戰電影，聽過衝鋒號。
正說著，牆上掛著的喇叭傳來小弟的聲音，「老闆，黃炳耀警官到了。」
王耀堂抬了抬下巴，衛濤過去在牆上按了下。
財務公司最高60%的利息，嚇銀，王耀堂出於安全考慮，門安裝了雙層，而且是內部可以電子反鎖。
兩層大鐵門前後打開，黃炳耀瘋了一樣的衝進來，「王耀堂，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麼！」
「請你食火鍋啊，幾千人都聽到。」王耀堂坐在招招手。
「我現在以組織黑社會活動名義要你回去接受調查！」黃炳耀指著王耀堂鼻子吼道。
「沒用的，周圍幾條街的人都聽到我說他們是非法集會，我剛剛還報了警，再說，下面都打起來，你抓我有咩用啊。」王耀堂搖晃著紅酒杯，「光想著給英國佬賣命，你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啊，做人要靈活。」
黃炳耀被這話驚的頭皮發麻，三步並做兩步衝到窗邊低頭一看，整個心都涼了，警方被沖的七零八落，同新和的人被打的節節敗退。
「你現在下去一定會被英國佬丟出去平息媒體輿論。」王耀堂一句話，將黃炳耀腳步牢牢定在原地。
黃炳耀緩緩轉過身，一臉崩潰地看著王耀堂，「耀哥，耀爺，你到底要我怎樣！」
「我還以為你對女王有多忠心呢。」王耀堂嘴裡嘖嘖有聲。
黃炳耀抿著嘴也不說話！
「來坐。」王耀堂指了指，「專門給你留的座位。」
黃炳耀走過去，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才一屁股坐下。
「千人曬馬大亂戰啊，這種事情原本應該是O記大sir奎羅斯出來指揮的，但你卻被推出來作為現場指揮，控制了局勢，功勞是奎羅斯，控制不力，被人丟出來平息輿論，少說是一個處分。」王耀堂抬手揉了揉眼睛，「傷心不？」
「你有什麼錯，沒有，就因為你是英國人的——狗！」
「耀哥留我下來不會就是為了奚落我吧！」黃炳耀咬著後槽牙。
「你喊我耀哥，我很高興，但你說話的語氣，我不喜歡！」王耀堂翹著二郎腿。
「好！」黃炳耀深吸一口氣，目光從衛濤臉上划過，起身後退幾步。
雙手插腰，邁出一步，「喜洋洋來笑洋洋，慢步來到忠義堂。」
又朝著前方邁出一步，「忠義堂來忠義堂，忠義堂前喜洋洋。」
跨步，「自從盤古分天地，天皇地皇與人皇。」
再邁一步，「女媧鍊石補天去，天下長江水茫茫。」
王耀堂也不等黃炳耀說完，起身兩肋插刀禮，「天龍山上碧爐香，紅花酒店來聚會，梁山不好英雄將，好事成仙不蓬萊，人人必修兩邊排，站崗護衛接下來！」
說罷，前躬後踮，左手搭右手肘彎。
黃炳耀也做兩肋插刀禮，「龍華社會好風光，人文走堂喜氣洋，滿員都是龍虎將，個個都是狀元郎，魚巷今日到此來，節仁節義和合同！」
說罷，前躬後踮，左手搭右手手腕。
倆人這一套拉扯，把阿傑、阿威、四眼仔看的一愣一愣的。
衛濤更是眼珠子都差點調出來。
不是……
等等……
黃sir，你到底什麼身份，你不要嚇我啊！
「耀哥請你上去食火鍋啊，黃sir。」傻澤咧著嘴傻笑道。
「食你阿母！」黃炳耀破口大罵！
「喂，你們大晚上這多麼多聚集在這裡做咩嘢。」王耀堂拿著話筒繼續喊道：「這麼多人集會，有冇申請過啊，警方有批准嗎！」
「吵吵鬧鬧的，很擾民的有冇有！」
「下面那個三角眼，你是同新和蠍子文吧，聽說你不滿意龍頭要拋棄白面生意轉做正行，又窺視龍頭寶座，所以安排人槍殺了龍頭，是不是啊！」
這大音響在十幾樓響起，不單單是加拿芬道，附近幾條街道的人頭聽的清清楚楚。
又是白面生意，又是殺龍頭上位的……太古惑仔了！
身邊所有人都盯著蠍子文，只看的蠍子文臉色慘白的同時怒火騰騰就上來了。
「放你媽的屁，王耀堂，就是你殺的龍頭！」
但他聲音太小了，在王耀堂準備的5000瓦大音響面前啥也不是。
「你看你，蠍子文，你又急，是不是被我說中了，那你完蛋了啊，這種事紙里包不住火的。」
「還想上位龍頭，痴心妄想啊！」
「那些跟著蠍子文的，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趕快找機會反正脫離，不然被蠍子文拖下水，全都要三刀六洞洗身啊！」
在5000瓦大音響加持下，王耀堂嘴跟機關炮一樣。
不但蠍子文瘋了，黃炳耀也要瘋了！
這麼刺激下去，一場衝突就絕對不可避免！
他這身皮眼看就要不保了。
「黃sir，這算不算社團非法暴力集會啊，我這種好市民可看不下去了，你要是不管，我現在就要打電話報警了，把他們這些撲街都抓起來！」
「你閉嘴，你閉嘴！」黃炳耀罵罵咧咧，分開人群就朝著大廈門口衝去，他必須上去把王耀堂那張破嘴堵上。
「財神耀，財神耀！」蠍子文身邊，兩個心腹指著上面吼道：「大哥，他在上面，幹掉他啊！」
「對，對對！」蠍子文總算回過神來，發了瘋一樣指著大廈入口，「誰幹掉財神耀我出100萬！」
說罷，自己帶頭就開始衝擊警方防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身旁不少人跟著開始衝擊。
警方重點就是中間區域做隔離，側面還真被他們一下沖了個缺口出來。
另一邊，傻澤見狀立刻吼了一嗓子，「砸死同新和的撲街！」
揚手，可樂瓶就飛了出去。
一句話點燃導火索，身邊十幾人跟著朝大廈入口處丟出可樂瓶，然後就是更多人。
玻璃可樂瓶像是下雨一樣朝著小小一片區域砸過去，沖開防線的蠍子文幾人頓時被砸的頭破血流，躲避之間，你推我擠，不小心倒在地上立刻被滿地碎玻璃扎的滿身呼呼冒血。
悽厲的慘叫聲一下連5000瓦的大音響都壓了下去。
沖？
根本沖不上去！
蠍子文等人被砸的抱頭鼠竄往回跑。
和勝義這邊，更多的可樂瓶直接朝著同新和人群中砸過去。
王耀堂在小巴車上準備了3000多瓶可樂，足夠同新和的人好好喝一壺的了。
受到波及的可不單單是同新和的人，後面距離遠的，可樂瓶丟出來的不少砸到了警方頭上。
雖然數量不多，但架不住基數大了，幾百個瓶子飛過來，被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軍裝警根本沒得躲，前面拿著盾牌的還好，中間的被砸的鬼哭狼嚎，好不狼狽。
便是雷准也被幾個瓶子砸中，頭上再次被開了個口子，血嘩啦啦就下來了。
「嘖嘖。」王耀堂搖搖頭放下麥克風，「把衝鋒號拿過來，給兄弟們助助興！」
王耀堂站在窗口，接過繫著紅絲帶的衝鋒號，窗口風呼呼刮著，紅絲帶隨風飄揚。
立正，昂頭：
「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
「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
「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
衝鋒號一響，也不知道為什麼，下面和勝義的馬仔就好像身體裡被注入了什麼澎湃的力量，心臟猛烈跳動起來，熱血在體內奔流，仿若是基因密碼被打開，身體不受控制地就沖了上去。
警方這邊卻恰好相反，這衝鋒號一響，瞬間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躥腦瓜皮，手腳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心底一個聲音不停地告訴自己，總攻了，總攻了，快跑啊ε=ε=ε=ε=ε=┌(;￣◇￣)┘
「沖啊！」
「沖啊！」
和勝義的馬仔一個衝鋒就將警方防線徹底衝垮，人群揮舞著手中砍刀鋼管猛砍猛砸！
雷准被沖的再人群中站都站不穩，一狠心拔出腰間手槍對準天上扣動扳機，「砰」「砰」
只是這兩聲槍響直接就被「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淹沒。
傻澤聽到槍聲，腦子一熱揮舞手中T型警棍直接砸在雷准胳膊上，「咔噠」一聲。
「啊！」雷准一聲慘叫。
槍在空中打著旋落到一個馬仔手裡。
馬仔嚇一跳，左右看看大家都在衝鋒呢，便想也不想揣在兜里，揮舞著砍刀嗷嗷沖了上去。
原本就被『炮火』洗禮傷傷慘重，這邊得到衝鋒號加持，戰鬥力陡然翻倍，一個照面就把同新和最前排的好手全部砍翻。
如果從高空俯瞰，能清楚看到同新和的隊伍被一口吃掉一大塊。
前面的敗了想要後撤，後面的不知道情況向前擁擠，隊伍亂成了一鍋粥，被和勝義的人逼的節節後退。
沒人能在『衝鋒號』的BGM下戰勝我！
王耀堂滿意地放下衝鋒號，扭頭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媽的，風真大，迷眼睛了。」
「同新和的人好慘啊，我好開心，食火鍋，開酒，開酒，紅酒配火鍋，今晚不醉不休！」
「我丟，這衝鋒號真帶感啊，我都想跳下去砍人了！」阿傑雙手不停地握拳，鬆開，握拳，鬆開，興奮的整個臉都是紅的。
阿威、四眼仔也跟著點頭，「我在石崗軍營那邊也聽過英國人的軍號，松松垮垮的，一點都不帶勁。」
「是啊，還是咱們的衝鋒號聽著爽，聽著就想衝上去砍點什麼東西！」
為了避免得罪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國家，也為了避免得罪關乎香港管轄權的社會主義新中國，英國政府讓香港成為政治、文化的公共空間，可以成為不受國家機器控制的自由之地。當時的港英政府不但允許存在多元政治勢力，也許可多種力量相互抗衡，從而讓香港的政治局面處於一種微妙而恰到好處的平衡——《在夾縫中生存（香港左翼電影研究）》
所以，港島市民大多在左翼電影院看過一些抗戰電影，聽過衝鋒號。
正說著，牆上掛著的喇叭傳來小弟的聲音，「老闆，黃炳耀警官到了。」
王耀堂抬了抬下巴，衛濤過去在牆上按了下。
財務公司最高60%的利息，嚇銀，王耀堂出於安全考慮，門安裝了雙層，而且是內部可以電子反鎖。
兩層大鐵門前後打開，黃炳耀瘋了一樣的衝進來，「王耀堂，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麼！」
「請你食火鍋啊，幾千人都聽到。」王耀堂坐在招招手。
「我現在以組織黑社會活動名義要你回去接受調查！」黃炳耀指著王耀堂鼻子吼道。
「沒用的，周圍幾條街的人都聽到我說他們是非法集會，我剛剛還報了警，再說，下面都打起來，你抓我有咩用啊。」王耀堂搖晃著紅酒杯，「光想著給英國佬賣命，你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啊，做人要靈活。」
黃炳耀被這話驚的頭皮發麻，三步並做兩步衝到窗邊低頭一看，整個心都涼了，警方被沖的七零八落，同新和的人被打的節節敗退。
「你現在下去一定會被英國佬丟出去平息媒體輿論。」王耀堂一句話，將黃炳耀腳步牢牢定在原地。
黃炳耀緩緩轉過身，一臉崩潰地看著王耀堂，「耀哥，耀爺，你到底要我怎樣！」
「我還以為你對女王有多忠心呢。」王耀堂嘴裡嘖嘖有聲。
黃炳耀抿著嘴也不說話！
「來坐。」王耀堂指了指，「專門給你留的座位。」
黃炳耀走過去，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才一屁股坐下。
「千人曬馬大亂戰啊，這種事情原本應該是O記大sir奎羅斯出來指揮的，但你卻被推出來作為現場指揮，控制了局勢，功勞是奎羅斯，控制不力，被人丟出來平息輿論，少說是一個處分。」王耀堂抬手揉了揉眼睛，「傷心不？」
「你有什麼錯，沒有，就因為你是英國人的——狗！」
「耀哥留我下來不會就是為了奚落我吧！」黃炳耀咬著後槽牙。
「你喊我耀哥，我很高興，但你說話的語氣，我不喜歡！」王耀堂翹著二郎腿。
「好！」黃炳耀深吸一口氣，目光從衛濤臉上划過，起身後退幾步。
雙手插腰，邁出一步，「喜洋洋來笑洋洋，慢步來到忠義堂。」
又朝著前方邁出一步，「忠義堂來忠義堂，忠義堂前喜洋洋。」
跨步，「自從盤古分天地，天皇地皇與人皇。」
再邁一步，「女媧鍊石補天去，天下長江水茫茫。」
王耀堂也不等黃炳耀說完，起身兩肋插刀禮，「天龍山上碧爐香，紅花酒店來聚會，梁山不好英雄將，好事成仙不蓬萊，人人必修兩邊排，站崗護衛接下來！」
說罷，前躬後踮，左手搭右手肘彎。
黃炳耀也做兩肋插刀禮，「龍華社會好風光，人文走堂喜氣洋，滿員都是龍虎將，個個都是狀元郎，魚巷今日到此來，節仁節義和合同！」
說罷，前躬後踮，左手搭右手手腕。
倆人這一套拉扯，把阿傑、阿威、四眼仔看的一愣一愣的。
衛濤更是眼珠子都差點調出來。
不是……
等等……
黃sir，你到底什麼身份，你不要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