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港澳聯合
第134章 港澳聯合
說起跟財神耀再打一場，大家都有點……怕怕的。
特別是黑仔華，眼神閃爍幾下沒吭聲。
港島條冧那邊傳來一些消息，財神耀走的路線跟大家不一樣。
傳統社團模式：
大佬——紅棍——四九仔——藍燈籠——爛仔。
純正的金字塔模式。
優點：降低對管理人員專業素養的需求，可快速擴大規模。
缺點：人員素質良莠不齊，組織度差，烏合之眾。
還不如後世的傳銷組織呢，基本的培訓都無。
而王耀堂這邊，簡化版的警隊模式。
優點：分工明確，組織度高，成員素質高。
缺點：成本高昂，需專業人才，無法快速擴大規模。
社團中並非沒有高素質人才。
只有混社團的人才知道社團有多不靠譜……所以，老骨頭們幾乎不會讓子女繼續走社團的路，全都是儘量丟出去接受高等教育，幾十年下來，律師、醫生、政府公職、商界都有人。
優缺點輕鬆分析不出來，但，知道歸知道，改不了！
摩托羅拉不知道智能機是未來嗎？
答案擺在面前，諾基亞就非要發展電阻屏！
言歸正傳，崩牙駒目光左右看看，眉頭微微皺起，這樣不行。
大眼耀提議聯合的時候就知道這是烏合之眾，成事的概率不大，但他還是推了一把，搞聯合公司。
原因：摩頂平死了，黑仔華才有機會，黑仔華了，我才有機會，一潭死水，我怎麼上位。
這時候的崩牙駒還是清醒的，他認為輸贏其實無所謂，濠江，不會准許一家獨大威脅到他的，哪怕讓財神耀站穩腳跟，依舊有他崩牙駒的一席之地，總比現在強。
再說，財神耀承諾不碰賭業，想反悔也得答不答應嘛。
「打，也不未必不能打。」崩牙駒忽然開口。
見眾人都看過來，崩牙駒卻沒有繼續說，反而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退遠一些，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許靠近這裡。」
搞定，這才回來，幾人的神態也都嚴肅起來。
「財神耀手下整天穿著一套黑色作戰服招搖，大家找朋友在港島那邊統計一下就能有個大致結果，絕對不超過500人。」
「放屁，他尖沙咀就有50來家場子啊！」肥仔坤說道：「每家場子都有人，還有泊車小弟，肯定超過1500人，這還沒算他服裝公司那邊的。」
「我的這500是能打的，其他的1000多人，跟普通的爛仔有什麼區別，你們水房有沒有2000人啊。」
幾人面面相覷，黑仔華摸著下巴，「你是說，他其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威風？」
「我托人打聽了下，那些穿黑色作戰服的馬仔，月收入不低於4000，服裝、日用品、伙食、培訓、車輛等等，一個月開銷300萬！」
「我丟！」
「這麼多！」
「我頂你個肺，有這麼多錢？」
一時間屋其他人都一臉震驚，他們還真沒算過這個。
「媽的，花這麼多，痴線啊，攢兩三年直接退休出國不好嗎！」大眼耀罵罵咧咧。
「所以他手下能打啊。」崩牙駒笑著說道。
「廢話，給300萬，我的人也能打！」肥仔坤罵了句。
「好了，好了，我的意思是，他手下沒那麼多人的，分出來不少到了濠江，尖沙咀還有50幾家場子要看，力量很分散的，短時間內他又招不到新人，其實我們是有機會的，不過……」崩牙駒攤攤手。
「聯合港島那邊？」黑仔華和大眼耀都反應過來。
「沒好處的事，他們不會做吧？」大眼耀有些不確定。
「撲街，怎麼會沒好處，50幾家場子，誰不眼紅，姬寶、冷聲插旗尖沙咀，黑白無常這麼狼狽，為的不還是爭場子，有這50多家，誰都不用爭了。」
「不止，財神耀狼子野心，和勝義蒸蒸日上，本埠、新記、勝和，四大就不擔心多一個人出來分肉？」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能搞！
不說徹底壓死財神耀，但打斷他的發展勢頭也是好的啊。
「聯絡人一定要小心，港島人多眼雜，最好是在海上見面。」崩牙駒補充了句。
「對。」
「動一動。」
「好！」
……
「王生，這是內維斯先生送來的名單。」岳九安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濠江治安局一共只有不到1800人，符合你要求的人並不多。」
「不是3000多嗎？」王耀堂接過，順嘴問道。
「濠江警察體系分治安局和司法局，一共是3000多人。」
點點頭，王耀堂翻看材料，他要求兩個或以上老婆、四個以上子女、父母健在、兄弟姐妹多……
家庭負擔必須足夠重，先天牛馬聖體那種。
聽了王耀堂的要求，內維斯等幾個治安局高層就放棄了安插釘子，暗中操控的想法。
這種人做狗都不配，一輩子都是牛馬！
「只有8人？」
「沒辦法，治安局中高層一共不到40人，你不能把高層挖走吧，而且，情報廳、資源管理廳、內部監管廳、出入境這些你也用不到……」
「我挑，我乾脆把治安局一鍋端了吧！」王耀堂有些想笑，人口確實太少了，「8人，還一多半是文職，我要指揮人才啊，算了，幫我再要一些基層領導的名單，我挖來做帶隊的。」
「行。」岳九安笑道：「說說摩頂平產業的事，三家夜總會一部分股權在摩頂平手裡，一部分在條冧成立的公司手裡，最後一部分在幾個濠江富豪手裡，不過他們要麼曾經有社團背景，要麼有公職背景。」
「摩頂平的家人這邊好說，花一部分錢就能拿下他們的股份，條冧公司手裡的我沒什麼辦法，幾個濠江富豪手裡的股份，你怎麼打算的？」
「富豪？有多富啊，搞什麼產業的？誰涉黑？」
「資產，跟你差不多吧，兩個做碼頭生意的，三個地產相關。」
「嘖嘖，還真都有點用。」王耀堂笑著說道：「先拿下摩頂平手裡的股份，然後約他們出來聊聊，我倒是不介意他們繼續持有股份，至於條冧公司的……最後再說。」
「好的，那我去辦。」岳九安笑著起身。
「麻煩了。」王耀堂笑著起身將人送走，回來便打電話約幾個濠江治安局的牛馬聖體來葡京酒店見面。
這邊做事就不用像是港島一樣小心了，畢竟高層線路已經打通了，一起約著聊聊。
葡京大酒店確實牛逼，吃喝玩樂一應俱全，王耀堂根本不用出門，所有招待都可以在這裡搞。
「楊副警司，你好，自我介紹下，王耀堂。」
「王耀堂……財神耀？」電話另一頭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名字這兩天傳的太廣了，「乜事嘢？」
「來葡京酒店喝咖啡啊。」
「有沒搞錯，我在工作啊！」
「我幫你請好假了。」
「啊？」楊錦一臉懵逼，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社團雙花紅棍，在自己這個副警司不知情下給自己請了假？
聽著這麼魔幻呢？
「問你維蒂尼亞警司就知道了。」
「好。」太魔幻，所以楊錦還真就有點信了，跟同事說了下，起身出門。
到維蒂尼亞這裡的時候，碰到了李書峰、李弈航、陳迎興三人。
四人前後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異口同聲：「你們也是來請假的？」
「王耀堂的電話？」X4
四人眼中都帶著不可思議，就像神父喜歡小男孩，越是魔幻，越是真實！
維蒂尼亞看到四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去吧，你們今天的工作結束了。」
四人是帶著滿心疑惑地在葡京大酒店樓上的一個咖啡廳見到王耀堂。
一見面，楊錦就迫不及待問道：「王耀堂，你到底在搞什麼？」
「面對你們未來的老闆，說話難道不應該客氣一些嗎？」王耀堂笑眯眯說道。
「你瘋了吧，開什麼玩笑，我們是警察啊，做我們的老闆，你個黑澀會也配！」脾氣有些火爆的李書峰大聲說道：「腦子不清醒吧你！」
李姓，在濠江是大姓。
「我喜歡你的耿直，希望你保持下去。」王耀堂笑著坐在沙發上，將幾份文件推了出去，「看看。」
四人邁步向前，只看了一眼就瞳孔一縮。
這……分明是警隊內部文件！
而且是原件！
四人快速將自己的身份檔案拿起，個人相片上還有鋼印呢！
「說，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李書峰黑著臉大聲問道。
「阿峰。」李弈航拉了下他，扭頭，一臉嚴肅地看著王耀堂，「王生，這些你不準備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我這裡還有更多呢。」王耀堂將牛皮紙袋丟在桌上，「你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按照我的要求，直接在內部監管處檔案室里挑選後送來的。」
這話像是炸彈一樣在幾人腦海里炸開，炸的他們暈乎乎的，豈不是說，他們被治安局賣了？
如果他們是臥底……怕不是現在屍體都已經被砍成八段了。
王耀堂指了指沙發，「知道為什麼你們被選出來嗎？」
四人搖頭。
「因為你們是先天牛馬聖體啊！」
「還有心思考慮是兵是匪，兩個老婆的化妝品、首飾有沒有買，兒女讀書的錢攢夠了嗎？兒子結婚的房子準備了嗎？女兒的嫁妝準備了嗎？孫子出生了怎麼辦？還跟你們擠在一起啊？車子買了嗎？房子換了嗎？保險買了嗎？老人生病了怎麼辦？手裡的錢夠不夠住院的啊！」
王耀堂噼里啪啦一大堆噴過去，四人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眼前發昏！
「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李書峰還在嘴硬。
「我這裡有一份工作給你們，月薪翻三倍，上保險，配新車，工作每年有5萬的無息購房補貼，只要不辭職，這錢就不用還，不用擔心治安局那邊，我跟高層有合作。」
「來，或者不來！」
「你確定！」四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置信。
待遇太好了啊！
不會是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吧？
王耀堂指了指他們手裡的身份檔案，似笑非笑地說道：「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們治安局高層啊。」
治安局高層鬼佬都把我們給賣了……還能相信嗎？
好吧，確實能相信！
這就是官府的魔力！
哪怕官府一次次的打臉，公信力一日不如一日……
四人對視一眼，齊齊躬身，「老闆！」
看人真准！
我還是喜歡你們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
說起跟財神耀再打一場，大家都有點……怕怕的。
特別是黑仔華，眼神閃爍幾下沒吭聲。
港島條冧那邊傳來一些消息，財神耀走的路線跟大家不一樣。
傳統社團模式：
大佬——紅棍——四九仔——藍燈籠——爛仔。
純正的金字塔模式。
優點：降低對管理人員專業素養的需求，可快速擴大規模。
缺點：人員素質良莠不齊，組織度差，烏合之眾。
還不如後世的傳銷組織呢，基本的培訓都無。
而王耀堂這邊，簡化版的警隊模式。
優點：分工明確，組織度高，成員素質高。
缺點：成本高昂，需專業人才，無法快速擴大規模。
社團中並非沒有高素質人才。
只有混社團的人才知道社團有多不靠譜……所以，老骨頭們幾乎不會讓子女繼續走社團的路，全都是儘量丟出去接受高等教育，幾十年下來，律師、醫生、政府公職、商界都有人。
優缺點輕鬆分析不出來，但，知道歸知道，改不了！
摩托羅拉不知道智能機是未來嗎？
答案擺在面前，諾基亞就非要發展電阻屏！
言歸正傳，崩牙駒目光左右看看，眉頭微微皺起，這樣不行。
大眼耀提議聯合的時候就知道這是烏合之眾，成事的概率不大，但他還是推了一把，搞聯合公司。
原因：摩頂平死了，黑仔華才有機會，黑仔華了，我才有機會，一潭死水，我怎麼上位。
這時候的崩牙駒還是清醒的，他認為輸贏其實無所謂，濠江，不會准許一家獨大威脅到他的，哪怕讓財神耀站穩腳跟，依舊有他崩牙駒的一席之地，總比現在強。
再說，財神耀承諾不碰賭業，想反悔也得答不答應嘛。
「打，也不未必不能打。」崩牙駒忽然開口。
見眾人都看過來，崩牙駒卻沒有繼續說，反而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退遠一些，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許靠近這裡。」
搞定，這才回來，幾人的神態也都嚴肅起來。
「財神耀手下整天穿著一套黑色作戰服招搖，大家找朋友在港島那邊統計一下就能有個大致結果，絕對不超過500人。」
「放屁，他尖沙咀就有50來家場子啊！」肥仔坤說道：「每家場子都有人，還有泊車小弟，肯定超過1500人，這還沒算他服裝公司那邊的。」
「我的這500是能打的，其他的1000多人，跟普通的爛仔有什麼區別，你們水房有沒有2000人啊。」
幾人面面相覷，黑仔華摸著下巴，「你是說，他其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威風？」
「我托人打聽了下，那些穿黑色作戰服的馬仔，月收入不低於4000，服裝、日用品、伙食、培訓、車輛等等，一個月開銷300萬！」
「我丟！」
「這麼多！」
「我頂你個肺，有這麼多錢？」
一時間屋其他人都一臉震驚，他們還真沒算過這個。
「媽的，花這麼多，痴線啊，攢兩三年直接退休出國不好嗎！」大眼耀罵罵咧咧。
「所以他手下能打啊。」崩牙駒笑著說道。
「廢話，給300萬，我的人也能打！」肥仔坤罵了句。
「好了，好了，我的意思是，他手下沒那麼多人的，分出來不少到了濠江，尖沙咀還有50幾家場子要看，力量很分散的，短時間內他又招不到新人，其實我們是有機會的，不過……」崩牙駒攤攤手。
「聯合港島那邊？」黑仔華和大眼耀都反應過來。
「沒好處的事，他們不會做吧？」大眼耀有些不確定。
「撲街，怎麼會沒好處，50幾家場子，誰不眼紅，姬寶、冷聲插旗尖沙咀，黑白無常這麼狼狽，為的不還是爭場子，有這50多家，誰都不用爭了。」
「不止，財神耀狼子野心，和勝義蒸蒸日上，本埠、新記、勝和，四大就不擔心多一個人出來分肉？」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能搞！
不說徹底壓死財神耀，但打斷他的發展勢頭也是好的啊。
「聯絡人一定要小心，港島人多眼雜，最好是在海上見面。」崩牙駒補充了句。
「對。」
「動一動。」
「好！」
……
「王生，這是內維斯先生送來的名單。」岳九安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濠江治安局一共只有不到1800人，符合你要求的人並不多。」
「不是3000多嗎？」王耀堂接過，順嘴問道。
「濠江警察體系分治安局和司法局，一共是3000多人。」
點點頭，王耀堂翻看材料，他要求兩個或以上老婆、四個以上子女、父母健在、兄弟姐妹多……
家庭負擔必須足夠重，先天牛馬聖體那種。
聽了王耀堂的要求，內維斯等幾個治安局高層就放棄了安插釘子，暗中操控的想法。
這種人做狗都不配，一輩子都是牛馬！
「只有8人？」
「沒辦法，治安局中高層一共不到40人，你不能把高層挖走吧，而且，情報廳、資源管理廳、內部監管廳、出入境這些你也用不到……」
「我挑，我乾脆把治安局一鍋端了吧！」王耀堂有些想笑，人口確實太少了，「8人，還一多半是文職，我要指揮人才啊，算了，幫我再要一些基層領導的名單，我挖來做帶隊的。」
「行。」岳九安笑道：「說說摩頂平產業的事，三家夜總會一部分股權在摩頂平手裡，一部分在條冧成立的公司手裡，最後一部分在幾個濠江富豪手裡，不過他們要麼曾經有社團背景，要麼有公職背景。」
「摩頂平的家人這邊好說，花一部分錢就能拿下他們的股份，條冧公司手裡的我沒什麼辦法，幾個濠江富豪手裡的股份，你怎麼打算的？」
「富豪？有多富啊，搞什麼產業的？誰涉黑？」
「資產，跟你差不多吧，兩個做碼頭生意的，三個地產相關。」
「嘖嘖，還真都有點用。」王耀堂笑著說道：「先拿下摩頂平手裡的股份，然後約他們出來聊聊，我倒是不介意他們繼續持有股份，至於條冧公司的……最後再說。」
「好的，那我去辦。」岳九安笑著起身。
「麻煩了。」王耀堂笑著起身將人送走，回來便打電話約幾個濠江治安局的牛馬聖體來葡京酒店見面。
這邊做事就不用像是港島一樣小心了，畢竟高層線路已經打通了，一起約著聊聊。
葡京大酒店確實牛逼，吃喝玩樂一應俱全，王耀堂根本不用出門，所有招待都可以在這裡搞。
「楊副警司，你好，自我介紹下，王耀堂。」
「王耀堂……財神耀？」電話另一頭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名字這兩天傳的太廣了，「乜事嘢？」
「來葡京酒店喝咖啡啊。」
「有沒搞錯，我在工作啊！」
「我幫你請好假了。」
「啊？」楊錦一臉懵逼，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社團雙花紅棍，在自己這個副警司不知情下給自己請了假？
聽著這麼魔幻呢？
「問你維蒂尼亞警司就知道了。」
「好。」太魔幻，所以楊錦還真就有點信了，跟同事說了下，起身出門。
到維蒂尼亞這裡的時候，碰到了李書峰、李弈航、陳迎興三人。
四人前後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異口同聲：「你們也是來請假的？」
「王耀堂的電話？」X4
四人眼中都帶著不可思議，就像神父喜歡小男孩，越是魔幻，越是真實！
維蒂尼亞看到四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去吧，你們今天的工作結束了。」
四人是帶著滿心疑惑地在葡京大酒店樓上的一個咖啡廳見到王耀堂。
一見面，楊錦就迫不及待問道：「王耀堂，你到底在搞什麼？」
「面對你們未來的老闆，說話難道不應該客氣一些嗎？」王耀堂笑眯眯說道。
「你瘋了吧，開什麼玩笑，我們是警察啊，做我們的老闆，你個黑澀會也配！」脾氣有些火爆的李書峰大聲說道：「腦子不清醒吧你！」
李姓，在濠江是大姓。
「我喜歡你的耿直，希望你保持下去。」王耀堂笑著坐在沙發上，將幾份文件推了出去，「看看。」
四人邁步向前，只看了一眼就瞳孔一縮。
這……分明是警隊內部文件！
而且是原件！
四人快速將自己的身份檔案拿起，個人相片上還有鋼印呢！
「說，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李書峰黑著臉大聲問道。
「阿峰。」李弈航拉了下他，扭頭，一臉嚴肅地看著王耀堂，「王生，這些你不準備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我這裡還有更多呢。」王耀堂將牛皮紙袋丟在桌上，「你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按照我的要求，直接在內部監管處檔案室里挑選後送來的。」
這話像是炸彈一樣在幾人腦海里炸開，炸的他們暈乎乎的，豈不是說，他們被治安局賣了？
如果他們是臥底……怕不是現在屍體都已經被砍成八段了。
王耀堂指了指沙發，「知道為什麼你們被選出來嗎？」
四人搖頭。
「因為你們是先天牛馬聖體啊！」
「還有心思考慮是兵是匪，兩個老婆的化妝品、首飾有沒有買，兒女讀書的錢攢夠了嗎？兒子結婚的房子準備了嗎？女兒的嫁妝準備了嗎？孫子出生了怎麼辦？還跟你們擠在一起啊？車子買了嗎？房子換了嗎？保險買了嗎？老人生病了怎麼辦？手裡的錢夠不夠住院的啊！」
王耀堂噼里啪啦一大堆噴過去，四人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眼前發昏！
「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李書峰還在嘴硬。
「我這裡有一份工作給你們，月薪翻三倍，上保險，配新車，工作每年有5萬的無息購房補貼，只要不辭職，這錢就不用還，不用擔心治安局那邊，我跟高層有合作。」
「來，或者不來！」
「你確定！」四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置信。
待遇太好了啊！
不會是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吧？
王耀堂指了指他們手裡的身份檔案，似笑非笑地說道：「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們治安局高層啊。」
治安局高層鬼佬都把我們給賣了……還能相信嗎？
好吧，確實能相信！
這就是官府的魔力！
哪怕官府一次次的打臉，公信力一日不如一日……
四人對視一眼，齊齊躬身，「老闆！」
看人真准！
我還是喜歡你們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