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感謝老東就在天之靈（三更求月票）
第186章 感謝老東就在天之靈（三更求月票）
幾乎是差不的時間，另外幾大唱片公司也發現了東聯社的動作，開會之後也一致認為是其他唱片公司在背後搞鬼。
EMI百代、華納唱片兩大唱片公司總經理先後到警務處拜訪。
世界五大唱片公司中三家前後發聲，兩家英國公司，一家美國爸爸，韓一理不重視都不可能！
警方雷厲風行也就理所當然了。
倒是TVB旗下的『華星唱片』接到消息匯報到邵六叔這裡後被壓了下去，前後聯想一下，邵六叔就認定主謀另有其人，
東聯社老東就什麼的也想壟斷唱片發行業，他能壟斷嗎？他不能！就沒有這個能力好吧！
必是王耀堂無疑，目的是錄像帶市場。
想法果然天馬行空，竟然把主意打到音樂發行渠道上，音、影聯合，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想法，擁有極高的可行性！
事實上，娛樂唱片、金聲唱片、百利唱片、星島唱片等幾大華資唱片公司也收到了那些店主的求救電話，也感覺出事情不對了。
但韓一理作為殖民地警務處處長，哪裡是幾個華人唱片公司老闆能見到的。
不配！
洋人幫助洋人！
……
王耀堂接到電話時也是懵了一下，什麼情況？
一群散亂的小店主哪裡來的這麼大能量？
忽的，鯊坤的身影在腦海里浮現，莫非，我要步鯊坤後塵，在報攤問題上栽了跟頭的感覺。
不對，動手的是東聯社老東就啊……跟我王耀堂有什麼關係！
沒事了，沒事了！
感謝老東就！
希望老東就在天之靈保佑，回頭給你多燒點紙。
遠在港島警區羈押室內的老東就忽然打了個冷顫，感覺被什麼髒東西盯上了一樣，好冷！
下次有什麼動作，還得找個手套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可不能被污染了！
只是不應該啊。
他特意讓人查過，香港目前沒有唱片協會，倒是有成立協會的風聲傳出來，但距離內部利益劃分完畢還遙遙無期呢。
是什麼力量讓警方動作如此之快？
四大警區同時動手，一點風聲都沒就雷霆一擊，對付鯊坤的時候都沒這麼兇狠啊？
這是他媽的捅到哪路神仙皮燕子了？
搞不清狀況之前王耀堂完全不敢動，抓耳撓腮了一陣，卻想不到找誰打聽消息。
忽然發現，自己折騰這麼長時間，實際上還是在港島底層打轉，連社會中層都沒接觸到，至於上層社會，只能感受到一點尾氣而已！
這些讓原本有些懶散下來的王耀堂猛然之間又興奮起來！
兩年之內，站在港島中層！
五年之內，要在上層揮斥方遒！
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叱吒風雲我絕不需往後看……
剔骨東整天把和勝義百年社團，底蘊雄厚掛在嘴邊上，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嘍。
一個電話打過去，剔骨東黑著臉破口大罵，「撲街，有生意你寧可找東聯社都不跟社團說，你什麼意思！」
年紀這麼大，聲音還這麼大，小心腦梗啊！
王耀堂心裡腹誹，嘴上卻笑著說道：「我什麼意思你還沒看出來？東聯社300多爛仔被抓，老東就人也進去了，現在誰在背後出手都不知道，我就是因為知道危險，所以才沒自己動手嘛，我都不出手，自然不能讓社團去踩雷啊。」
「現在果然讓我猜中了，事情沒那麼好辦，當初我要是跟東叔你說，現在被抓進去的就是你了！」
「一片好心，倒是換來東叔的責罵，現在倒成了我的問題了，真的是讓人心寒啊！」
「少他媽的在我面前巧舌如簧，撲街仔，你這點鬼蜮伎倆我老頭子見多了。」剔骨東黑著臉罵道。
「哇，東叔最近在讀書嗎？成語用的真好。」
剔骨東嘴角一抽，臉有些紅，面對王耀堂這副嬉皮笑臉的姿態，他也是沒什麼好辦法。
年輕一輩最出位的人，連個能相比的都沒有，好不容易落到自己社團，除了罵兩句難道還能趕走不成！
王耀堂也是有恃無恐……
「我找人問問，你老實等消息。」
放下電話，王耀堂轉身，板起臉，雙手一攤，「東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阿積、阿傑、四眼仔、阿威四人哈哈大笑起來，財務公司總經理黎孟輝也抿著嘴。
能開玩笑，說明事情就不大。
老東就：放你娘的狗臭屁，合著被抓的不是你是吧！
「現在怎麼辦？」阿積第一個問道。
「等等看嘍，這一拳頭都不知道誰打出來的，反擊都找不到目標。」
「能讓警方一點消息都傳不出來就雷霆一擊，大概率是總部高層發話了。」四眼仔眯著眼說道。
「這麼大的能量能說動警方出手，那就不會只讓警方動手，搞不好還會在其他方向上發力。」阿威也跟著沉聲說道。
「如果對手不是我們能搞定的，那是不是要放棄？」阿傑這下有些擔心地問道。
「放棄？」王耀堂哼了聲，「老東就知道一定殺了我的心都有，300多人被抓搞不好才是開始，這件事情上警方其實沒什麼道理，所謂恐嚇、威脅、敲詐之類的說法很難形成有效證據鏈，這種類似的事情每天每時每刻都在發生，靠這些根本不可能給定罪老東就和手下爛仔定罪。」
「老東就如果心狠一點，都不用保釋，最多兩天手下就會被放出來。」
「那能起到的威懾作用就不大了，想要逼迫老東就徹底放棄，起碼要再掃一掃東聯社的場子吧，抓幾個粉佬出來也算是個理由。」
「而且，警方這麼大的反應，也從側面說明了這裡面的利益很大！」
「那就等等看事情怎麼發展。」阿積沉聲說道：「實在不行還有其他手動可以用，事已至此，不能放棄。」
王耀堂點點頭，扭頭看向黎孟輝，「老黎繼續。」
「老闆，是這樣，剛剛這件事給了我一個提醒。」黎孟輝稍稍沉思後說道：「現在您名下各種產業太多了，正當行業有，灰色產業也有，雖說兩種帳目分開核算了，但實際上都是財務公司在做帳，而且經常性的兩邊資金互相調撥挪用，這很不安全。」
「如果平時還好，警方明知道查了也很難影響到您身上，所以不會嚴查，可一旦碰到有厲害人物發力，警方迫於壓力動手的話，這些問題即便最後釐清也需要很長時間，這期間您在警方嚴密監控中，什麼都做不了，這是個很大的安全隱患。」
「所以，你的意思是把另一家財務公司也用起來，將帳目徹底分開？」王耀堂眯著眼看過去，他有理由懷疑黎孟輝是要撇清關係，不過，從財會的角度，確實有道理。
「是的，分開。」黎孟輝沉聲說道：「如此一來能更好展露老闆您身上的正行產業，樹立形象，您想要真正走入中上層社會，那身上就不能有太多污點，不然大家總會擔心受到您牽連，這種無形的防備會形成一種天塹，讓人怎麼也跨不過去。」
「最後，如果您要在銀行貸款，藉助銀行的力量發展名下產業，那也必須帳目清晰，不然落把柄在銀行手裡，那麻煩更大，我從業十幾年，見過不少這種事，銀行一開始什麼都不會做，可一旦這些公司開始走下坡路，或者銀行碰到困難比如金融危機之類的事情發生，銀行會直接出手。」
「銀行的力量太強大了，一旦動手，萬劫不復，資產會被銀行一口吞下去用來填補虧空或者利潤。」
「啊？真的假的？銀行這麼狠？」阿傑瞪大眼睛，之前都是混混，哪裡接觸過這個，聽著就感覺很匪夷所思。
「銀行享有優先受償權。」王耀堂沉聲說道，後世他還真隱約聽說過一些似是而非的。
「憑啥錢先還銀行？」阿傑一臉不服。
「憑法律夠不夠啊！」王耀堂沒好氣地說道：「資本主義就是銀行家推動才發展起來的，法律都是銀行家制定的，你說先還給誰！」
阿傑這下不吱聲了。
「那就分！」王耀堂一拍桌面，「洗白是早晚的事，早切割，早洗白，我他媽的未來還想競選議員呢，可不想到時候被人送上法庭。」
「你還真想做議員啊！」阿威有些驚訝，以為是開玩笑呢。
「當然，未來我跟我兒子說，你爹我是黑澀會團體和勝義雙花紅棍好聽，還是說你爹是香港某某區議員好聽。」王耀堂理所當然地說道：「人過留聲，雁過留名，沒這個能力也就罷了，那叫名聲與我如浮雲，但有這個能力肯定是要做的啊，能著書立傳才好呢。」
「你們不想單開族譜？」
「不想後代子孫建宗祠立上你的牌位？」
「到時候牌位上寫什麼？紅棍蔡一傑？白紙扇關佳祥？」
「別！~」阿傑連忙伸手一攔，「這麼寫還不如沒牌位了。」
「所以啊！」王耀堂攤攤手，「老黎說罷，今天這帳目分定了，洪秀全來了也攔不住！」
黎孟輝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我算了一下，您名下其實沒什麼黑色產業，最多是點灰色收入，其實很好分割。」
幾乎是差不的時間，另外幾大唱片公司也發現了東聯社的動作，開會之後也一致認為是其他唱片公司在背後搞鬼。
EMI百代、華納唱片兩大唱片公司總經理先後到警務處拜訪。
世界五大唱片公司中三家前後發聲，兩家英國公司，一家美國爸爸，韓一理不重視都不可能！
警方雷厲風行也就理所當然了。
倒是TVB旗下的『華星唱片』接到消息匯報到邵六叔這裡後被壓了下去，前後聯想一下，邵六叔就認定主謀另有其人，
東聯社老東就什麼的也想壟斷唱片發行業，他能壟斷嗎？他不能！就沒有這個能力好吧！
必是王耀堂無疑，目的是錄像帶市場。
想法果然天馬行空，竟然把主意打到音樂發行渠道上，音、影聯合，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想法，擁有極高的可行性！
事實上，娛樂唱片、金聲唱片、百利唱片、星島唱片等幾大華資唱片公司也收到了那些店主的求救電話，也感覺出事情不對了。
但韓一理作為殖民地警務處處長，哪裡是幾個華人唱片公司老闆能見到的。
不配！
洋人幫助洋人！
……
王耀堂接到電話時也是懵了一下，什麼情況？
一群散亂的小店主哪裡來的這麼大能量？
忽的，鯊坤的身影在腦海里浮現，莫非，我要步鯊坤後塵，在報攤問題上栽了跟頭的感覺。
不對，動手的是東聯社老東就啊……跟我王耀堂有什麼關係！
沒事了，沒事了！
感謝老東就！
希望老東就在天之靈保佑，回頭給你多燒點紙。
遠在港島警區羈押室內的老東就忽然打了個冷顫，感覺被什麼髒東西盯上了一樣，好冷！
下次有什麼動作，還得找個手套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可不能被污染了！
只是不應該啊。
他特意讓人查過，香港目前沒有唱片協會，倒是有成立協會的風聲傳出來，但距離內部利益劃分完畢還遙遙無期呢。
是什麼力量讓警方動作如此之快？
四大警區同時動手，一點風聲都沒就雷霆一擊，對付鯊坤的時候都沒這麼兇狠啊？
這是他媽的捅到哪路神仙皮燕子了？
搞不清狀況之前王耀堂完全不敢動，抓耳撓腮了一陣，卻想不到找誰打聽消息。
忽然發現，自己折騰這麼長時間，實際上還是在港島底層打轉，連社會中層都沒接觸到，至於上層社會，只能感受到一點尾氣而已！
這些讓原本有些懶散下來的王耀堂猛然之間又興奮起來！
兩年之內，站在港島中層！
五年之內，要在上層揮斥方遒！
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叱吒風雲我絕不需往後看……
剔骨東整天把和勝義百年社團，底蘊雄厚掛在嘴邊上，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嘍。
一個電話打過去，剔骨東黑著臉破口大罵，「撲街，有生意你寧可找東聯社都不跟社團說，你什麼意思！」
年紀這麼大，聲音還這麼大，小心腦梗啊！
王耀堂心裡腹誹，嘴上卻笑著說道：「我什麼意思你還沒看出來？東聯社300多爛仔被抓，老東就人也進去了，現在誰在背後出手都不知道，我就是因為知道危險，所以才沒自己動手嘛，我都不出手，自然不能讓社團去踩雷啊。」
「現在果然讓我猜中了，事情沒那麼好辦，當初我要是跟東叔你說，現在被抓進去的就是你了！」
「一片好心，倒是換來東叔的責罵，現在倒成了我的問題了，真的是讓人心寒啊！」
「少他媽的在我面前巧舌如簧，撲街仔，你這點鬼蜮伎倆我老頭子見多了。」剔骨東黑著臉罵道。
「哇，東叔最近在讀書嗎？成語用的真好。」
剔骨東嘴角一抽，臉有些紅，面對王耀堂這副嬉皮笑臉的姿態，他也是沒什麼好辦法。
年輕一輩最出位的人，連個能相比的都沒有，好不容易落到自己社團，除了罵兩句難道還能趕走不成！
王耀堂也是有恃無恐……
「我找人問問，你老實等消息。」
放下電話，王耀堂轉身，板起臉，雙手一攤，「東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阿積、阿傑、四眼仔、阿威四人哈哈大笑起來，財務公司總經理黎孟輝也抿著嘴。
能開玩笑，說明事情就不大。
老東就：放你娘的狗臭屁，合著被抓的不是你是吧！
「現在怎麼辦？」阿積第一個問道。
「等等看嘍，這一拳頭都不知道誰打出來的，反擊都找不到目標。」
「能讓警方一點消息都傳不出來就雷霆一擊，大概率是總部高層發話了。」四眼仔眯著眼說道。
「這麼大的能量能說動警方出手，那就不會只讓警方動手，搞不好還會在其他方向上發力。」阿威也跟著沉聲說道。
「如果對手不是我們能搞定的，那是不是要放棄？」阿傑這下有些擔心地問道。
「放棄？」王耀堂哼了聲，「老東就知道一定殺了我的心都有，300多人被抓搞不好才是開始，這件事情上警方其實沒什麼道理，所謂恐嚇、威脅、敲詐之類的說法很難形成有效證據鏈，這種類似的事情每天每時每刻都在發生，靠這些根本不可能給定罪老東就和手下爛仔定罪。」
「老東就如果心狠一點，都不用保釋，最多兩天手下就會被放出來。」
「那能起到的威懾作用就不大了，想要逼迫老東就徹底放棄，起碼要再掃一掃東聯社的場子吧，抓幾個粉佬出來也算是個理由。」
「而且，警方這麼大的反應，也從側面說明了這裡面的利益很大！」
「那就等等看事情怎麼發展。」阿積沉聲說道：「實在不行還有其他手動可以用，事已至此，不能放棄。」
王耀堂點點頭，扭頭看向黎孟輝，「老黎繼續。」
「老闆，是這樣，剛剛這件事給了我一個提醒。」黎孟輝稍稍沉思後說道：「現在您名下各種產業太多了，正當行業有，灰色產業也有，雖說兩種帳目分開核算了，但實際上都是財務公司在做帳，而且經常性的兩邊資金互相調撥挪用，這很不安全。」
「如果平時還好，警方明知道查了也很難影響到您身上，所以不會嚴查，可一旦碰到有厲害人物發力，警方迫於壓力動手的話，這些問題即便最後釐清也需要很長時間，這期間您在警方嚴密監控中，什麼都做不了，這是個很大的安全隱患。」
「所以，你的意思是把另一家財務公司也用起來，將帳目徹底分開？」王耀堂眯著眼看過去，他有理由懷疑黎孟輝是要撇清關係，不過，從財會的角度，確實有道理。
「是的，分開。」黎孟輝沉聲說道：「如此一來能更好展露老闆您身上的正行產業，樹立形象，您想要真正走入中上層社會，那身上就不能有太多污點，不然大家總會擔心受到您牽連，這種無形的防備會形成一種天塹，讓人怎麼也跨不過去。」
「最後，如果您要在銀行貸款，藉助銀行的力量發展名下產業，那也必須帳目清晰，不然落把柄在銀行手裡，那麻煩更大，我從業十幾年，見過不少這種事，銀行一開始什麼都不會做，可一旦這些公司開始走下坡路，或者銀行碰到困難比如金融危機之類的事情發生，銀行會直接出手。」
「銀行的力量太強大了，一旦動手，萬劫不復，資產會被銀行一口吞下去用來填補虧空或者利潤。」
「啊？真的假的？銀行這麼狠？」阿傑瞪大眼睛，之前都是混混，哪裡接觸過這個，聽著就感覺很匪夷所思。
「銀行享有優先受償權。」王耀堂沉聲說道，後世他還真隱約聽說過一些似是而非的。
「憑啥錢先還銀行？」阿傑一臉不服。
「憑法律夠不夠啊！」王耀堂沒好氣地說道：「資本主義就是銀行家推動才發展起來的，法律都是銀行家制定的，你說先還給誰！」
阿傑這下不吱聲了。
「那就分！」王耀堂一拍桌面，「洗白是早晚的事，早切割，早洗白，我他媽的未來還想競選議員呢，可不想到時候被人送上法庭。」
「你還真想做議員啊！」阿威有些驚訝，以為是開玩笑呢。
「當然，未來我跟我兒子說，你爹我是黑澀會團體和勝義雙花紅棍好聽，還是說你爹是香港某某區議員好聽。」王耀堂理所當然地說道：「人過留聲，雁過留名，沒這個能力也就罷了，那叫名聲與我如浮雲，但有這個能力肯定是要做的啊，能著書立傳才好呢。」
「你們不想單開族譜？」
「不想後代子孫建宗祠立上你的牌位？」
「到時候牌位上寫什麼？紅棍蔡一傑？白紙扇關佳祥？」
「別！~」阿傑連忙伸手一攔，「這麼寫還不如沒牌位了。」
「所以啊！」王耀堂攤攤手，「老黎說罷，今天這帳目分定了，洪秀全來了也攔不住！」
黎孟輝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我算了一下，您名下其實沒什麼黑色產業，最多是點灰色收入，其實很好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