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貴族學院文中女主的對照組(四十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還沒有到達頂潮的狂歡聲被猝然按下了暫定鍵,醉生夢死的地下銷金窟就這樣被警戒線圍住。

  禹喬一臉懵逼地和一群陌生女人抱頭蹲在了大廳的左邊。

  她在內心咆哮。

  有沒有搞錯啊?

  她才剛進來!

  剛進來這,就正好被執法員逮住了?

  這和平時上課不點名,唯獨你逃課那次突然嚴查的大學水課老師有什麼區別?

  一眾執法者還在廳內檢查,其他人也都雙手抱頭,不敢抬起頭來。

  禹喬左看看,右看看,也仗著自己現在被人群擠到了角落,將發皺的海報塞在了懷裡,還悉悉索索地從口袋裡掏出了巧克力。

  不管了,先吃點東西來補充能量吧。

  她剛吃了一小塊巧克力,那些執法者就開始挨個確認身份帶走現場人員。

  大廳內的人越來越少,處於亂糟糟的環境裡的人都在思索著如何保全自己,倒是沒有人在意別的。可剛踏入這場落幕狂歡宴的徐明庭卻一眼就看到了彩色頭髮的禹喬。

  她縮在了角落最隱蔽的盆景後,垂下的頭一點一點的,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她的場景。

  當初,她也是這樣蹲在大街上。

  只是那個時候的她沒有哭,那現在誤入此處的她有沒有哭泣呢?

  對講機里傳出了下屬的聲音。

  徐明庭拿起對講機,一邊聽著下屬的匯報,一邊走向了禹喬所在的方位。

  等走到了她的面前,下屬的匯報也已經結束,徐明庭放下了對講機,還在斟酌著開口的話,卻見她抬起了頭。

  她的妝容比第一次見面時乾淨,卻比第二次見面時更艷麗。

  沒有誇張的假睫毛,眼頭綴了紅點,眼窩也打上了撲著金粉的淡紅色眼影,眼尾下游著一條金紅色的小金魚。

  她似乎想要佯裝出一副害怕憂慮的模樣,但嘴角和衣裙上的黑巧克力屑卻暴露出了她的真實心境。

  果然,在認出了來者是他後,那些害怕和憂慮的情緒都從那一雙漂亮的眼睛裡飛快流出。

  她眨了眨眼,眼下的那尾小金魚似乎也擺了擺鮮亮的尾鰭,開始遊動。

  游出了她的面孔,跳入了他的心池。

  「徐長官,」染著彩色頭髮的她笑得像無比絢麗的雨後彩虹,「又見面了。」

  在發現熟人後,禹喬安心多了。

  再不濟,還有時莘。

  因她過於耀眼的面孔,徐明庭在把她帶走的時候,脫下了他的黑色制服,蓋在了禹喬的頭上,將極具標誌性的彩發完全遮住。

  這地方人多眼雜,太容易被記住反而不好。

  廳內的其他人都被統一帶走了,蓋著黑色制服的禹喬則單獨上了徐明庭的警車。

  很明顯,他是這一群執法者中的頭頭。

  制服上留有他身上的氣息,是很穩重冷冽的木質雪松香,可惜遇到的是不懂欣賞的禹喬。

  她嗅著氣息,腦子裡卻開始自動生成一部名為「2B鉛筆是如何誕生」的禹喬原創紀錄片,耳邊似乎也響起了鉛筆在紙上寫字發出的沙沙聲。

  她枕著這虛幻的沙沙聲就這樣睡了過去,正好錯過了徐明庭的話。

  「你嘴邊有巧克力屑。」

  沒有得到回覆的徐明庭看了眼後視鏡,蓋著制服的禹喬已經在后座睡得七仰八叉。

  他無聲嘆息,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撥打了那個電話。

  等禹喬再一次醒來,卻發現自己睡在了一間審訊室內,木質香的制服外套扔披在她的身上。

  她趴在了審訊室的桌上,桌子的另一頭坐著穿著藍色襯衫的徐明庭。

  「醒來了?」徐明庭的目光從記錄本中移開,「現在請你配合我們做一個筆錄。」

  禹喬伸了個懶腰:「好的。」

  「姓名。」他這樣問還怪虛偽的。

  禹喬撇了撇嘴:「禹喬。」

  她話音剛落,卻見沒有關緊的審訊室大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制服的女執法員拎著一個水壺進來。

  女執法員衝著禹喬笑著點了點頭,給禹喬倒了一杯熱水。

  「謝謝。」禹喬也沖她笑了笑。

  徐明庭微微皺眉。

  等女執法員拎著水壺走了後,他又按照流程繼續問道:「年齡。」

  禹喬喝了口熱水:「20。」

  「嘭——」,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來的是一個拎著水壺男執法員。

  他也對著禹喬羞澀地笑了笑,隨後給徐明庭倒了杯熱水,又戀戀不捨地走了。

  徐明庭的眉皺得更深了些。

  確定不會再有人進來後,他又繼續按照流程辦事:「身份證號碼。」

  禹喬正要回答,卻見審訊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另一張陌生面孔出現,帶進來了一個麵包。

  在這場不算長的審問時間裡,陸陸續續又十多位執法員進出,分別帶來了餅乾、蘋果、溫牛奶等東西。

  禹喬瞅著徐明庭那張冒著黑色的面孔,尷尬地笑了笑:「哈哈,沒想到帝都城的執法員還挺為民眾服務的。」

  「抱歉,請稍等一下。」徐明庭終於是受不了,起身離開。

  等他再一次回來審訊後,他的衣袖被挽起,露出了結實的手臂線條。

  接下來的審問終於沒有人再進來干擾了。

  「我就是想宣傳一下我們的彩虹家族,後面見到這家店掛了個餐廳的牌子,覺得自己累了一天了,想進去吃頓飯。」禹喬邊嚼著蘋果,邊說道,「天地良心啊,我才進去,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然後你們就從天而降,我就水靈靈地被抓住了。」

  「好的。」徐明庭關掉了錄音筆,一板一眼地回復道,「感謝你的配合。」

  禹喬問:「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走?需不需要通知家裡人來?如果要通知家人的話,可不可以通知那種沒有血緣關係的家人?」

  禹爺爺和禹奶奶畢竟年紀大了,也不好折騰兩位老人。

  「不需要。」徐明庭已經收拾好了紙筆,站在了審訊室門口,他回頭看了眼禹喬,「已經有人來了。」

  他話說得含糊,禹喬還來不及問,他已經就匆匆離開了,像是還要去處理要緊的事。

  「不是!」禹喬舉著那啃了一半的蘋果,「喂,徐長官,你把話說得再清楚一點!還有,我的手機是被你拿了嗎?我的手機!你還沒有還給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