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童話世界裡搶走公主的惡龍(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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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蘭又陷入了自厭又渴望的兩難境遇中。

  他不該這樣的,至少他所接受過的教育不是這樣的。

  聖殿的條條框框束縛著他的一切。

  在聖殿裡,他不是奎蘭,是上帝忠誠的侍衛。

  就算要去歡好,他似乎也應該規規矩矩地歡好。

  聖殿不提倡婚前發生關係,他或許也應該如此。

  但只要想到他會像那些金幣寶石一樣,被喬藏在光線昏暗的隱蔽山洞裡,不讓任何人或物來打擾,奎蘭的心跳就跳錯了兩拍。

  他身軀內似乎還殘留著阿撒茲勒與喬歡好時留下的酥爽,這種感受隨著他的幻想開始遊走全身上下。

  為了讓自己不再一直想著這種事,奎蘭又延伸了一些內容去回答禹喬:「除了魔物要用特定的術法困住外,其他一些危險物種,聖殿都會用統一用一種名叫夜鶯的術法將其困住。」

  餘光瞥見禹喬一直在看他,奎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有些低啞:「但聖殿裡的騎士都是人類,不會像其他物種那樣都擁有著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因此,夜鶯術法開始前,需要摘下在半夜盛開的玫瑰,加入麻雀的眼淚、珍珠蚌的殼粉等材料,混合著雪水,製作出一瓶藥水。」

  「隨後要將藥水撒在目標對象的身上,就可以施展術法,困住危險物種。當然,如果能讓危險物種直接喝下這瓶藥水,效果會更好。」

  禹喬若有所思。

  國王亨利到底還是一個普通人類。

  她猜想亨利是不是通過聖殿來控制住鮫人安。

  「那如何破解這個呢?」禹喬又問。

  這一次,奎蘭是真的答不上來了。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奎蘭揣測禹喬是不是很想要這瓶藥水,「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聖殿的人使用過這術法,只是聽一個負責清掃的老者說這術法的研究者是一個女巫。」

  「據說在很久以前,因為女巫偷嬰事件頻發,聖殿曾組織過一起剿滅女巫的活動。就是在這種活動中,聖殿繳獲了很多女巫們寫下的咒語。」

  奎蘭語氣猶豫:「我也不敢確定。但跟我說起這個消息的老者,我之後就再也沒有在聖殿裡看到過他。」

  「這樣嗎?」

  禹喬想,看來這聖殿,她是不得不去了。

  奎蘭看見她轉過了龍頭去。

  她現在沒有化成人形,他也無法判斷禹喬此刻的表情。

  他有些焦灼,徹底摸不清禹喬的想法。

  剛剛還大大咧咧地說要「sex」的龍現在卻安安靜靜地趴著。

  喬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等著他主動嗎?

  奎蘭為自己的無知和慢半拍而感到羞愧。

  是啊,做這種事情,或許是要他主動會比較好。

  只是,奎蘭身上不免還是帶著點新手的侷促。

  他簡直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在大腦里演練了好幾種主動開始的情形,又一一找出來反對的理由。

  奎蘭心焦得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禹喬還在安靜地思考。

  她還在想著安和安萊的事情,可卻聽見了身旁一直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奎蘭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搞出一些小動作,還把衣服扯來扯去的。

  禹喬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身上癢就去洗澡。」

  剛做好了心理建設,正準備主動踏出第一步的奎蘭被這一句話直接擊退。

  「我……」他憋出了解釋的話來,「我身上不癢的。」

  禹喬一臉不信:「那你還在這左扭右扭的,不是身上癢,就是屁股長痔瘡。」

  禹喬用自己的龍尾把奎蘭捲起,甩進了水桶里。

  渾身濕漉漉的奎蘭一臉挫敗。

  他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不是身上癢。」他羞愧捂臉,「是我想勾引你。」

  「喬,你剛才說了sex……」奎蘭低聲道。

  禹喬翻了個白眼:「s—i—x。」

  「居然是這樣嗎?」奎蘭是徹底不敢抬起頭來看禹喬。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原來他反覆做好的心理準備都是無用功。

  更讓他感覺到絕望的,這一切還被禹喬知道了。

  她把他的嘗試當做了身上有虱子,還揭穿了他的心思。

  這實在是太失禮了。

  奎蘭快要被自己的羞愧淹沒。

  他怎麼能有那種想法呢?

  就在他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禹喬用她的龍尾撈出了水淋淋的奎蘭。

  「嗐,原來是因為這個。」面對恨不得躲在水桶里淹死的奎蘭,禹喬倒是一臉無所謂。

  她只是度過了最難熬的前半個月,又不是結束了發情期。

  「你早說啊。」禹喬用龍尾甩幹了奎蘭,帶著暈乎乎的奎蘭回到了暗洞。

  她看著躺在青石上還處於發暈狀態的奎蘭,變成了人的形態。

  雖然要再教一遍比較麻煩,但好在還算是乾淨。

  禹喬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她沒有想到奎蘭會這麼上道。

  或許是因為共感的設定。

  她和阿撒茲勒的日日夜夜,他在龍洞外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禹喬只是開了一個頭,奎蘭卻像是條件反射般,用著阿撒茲勒的習慣,動作生澀地在禹喬的臉上落下了一個同樣滾燙的吻。

  他一開始還處於模仿阿撒茲勒的階段,但到了後面漸漸也有了自己的風格。

  「失禮了。」他在吻禹喬的眼角時說道。

  「對不起,太失禮了。」他看上去真的很愧疚,話也說得好聽,但動作是不停的。

  禹喬感覺她都可以從自己的耳朵里拎出四五個「失禮」。

  禹喬冷笑:「那你有禮給我看啊!」

  此話一出,奎蘭倒是聽話地進行了更改。

  「唐突了。」他愧疚地突突說道。

  禹喬快被他整無語了。

  「不過,」禹喬眼睛微眯,看著奎蘭的紫色眼睛,「阿撒茲勒會感受到你現在的感覺嗎?」

  阿撒茲勒當然能感受到。

  高傲的精靈揭穿了一些難以面對的真相,魔鬼落荒而逃。

  但他又想起了答應禹喬的事。

  眼下,尤安的翅膀應該是騙不到了。

  阿撒茲勒便趕到了黑暗精靈所駐紮的地方,試圖騙出個黑暗精靈的翅膀來。

  可惜了,他蹲守了許久,還是沒有蹲來一隻黑暗精靈。

  阿撒茲勒知道自己一直等下去是沒有意義的,他又去想了別的辦法,打算去抓一些漂亮的蝴蝶帶給禹喬。

  他剛一起身,卻感受到了身體深處一陣奇怪的歡愉突然襲卷而來。

  猝不及防的阿撒茲勒不得不又半跪在地上,做出遮掩的動作。

  他反應很快,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

  「奎蘭。」阿撒茲勒臉上浮現出陰冷的笑意,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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