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媚兒怒扇老臉響,玉蟾暴罵掀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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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玄機龍頭杖重重杵地,渾濁的老眼中閃動著陰鷙,「宗門進了魔修,乃弟子守衛疏忽所致,何須老朽解釋?」

  「不知他們要疏忽到何種程度,才能讓魔修潛入到祖師的陣法之中?」

  南宮媚兒玉手指向一眾弟子,「莫非那麼多雙眼睛,大長老當他們只是擺設?」

  「更何況....」

  她蓮步輕移,月白留仙裙無風自動,「我夫君闖關時都不曾發現他們,直到闖過所有難關,陣法損毀,才察覺到蹤跡。」

  南宮媚兒美眸流轉間寒光乍現,直指要害。

  圍觀的弟子面面相覷,眼中皆是浮現出懷疑之色,魔修潛入祖師陣法,絕非他們疏忽所致。

  墨有機額頭滲出冷汗,急忙辯解,「宗主此言差矣,縱然萬情林陣法精妙,這些魔修未必就沒有特殊手段。」

  「二長老倒是提醒我了。」

  南宮媚兒這一笑讓墨有機渾身發冷,「能避開陣法監測,首先要對陣法了如指掌,其次....」

  她指尖輕點朱唇,「那就只有持有宗門密令的大長老了~」

  墨有丹背負在身後的那隻手輕顫了下,又收攏了五指,握成了拳頭,指關節泛著青色。

  「宗主這是何意?」

  墨玄機抬頭,「難道宗主懷疑老朽三人勾結魔修?」

  「需要懷疑嗎?」

  南宮媚兒一聲嗤笑,理了理鬢角碎發,美眸陡然犀利,「若三位長老問心無愧,何不將那宗門密令取出來自證清白?」

  「放肆!」

  墨玄機一聲冷哼,「老朽身為執法長老,豈容....」

  「大長老是怕拿不出來吧?」

  慕長歌看著他瞪大眼,失笑道,「你當然拿不出來,那東西在這兒呢!」

  他掌心浮現出一塊玉珏,正是那晚墨玄機交給墨有機的那枚。

  方才在萬情中,斬殺了那些魔修,這東西就落在了他手裡。

  墨玄機老臉頓時扭曲,臉上的褶如那乾枯的樹皮,他死死盯著慕長歌掌心那塊泛著幽光的玉珏,暗自咬了咬牙。

  這小子,真該死啊!

  弟子們一片譁然。

  「真不敢相信大長老做了這種事!」

  「勾結魔修可是死罪啊!」

  「難怪這些年總有弟子莫名失蹤,宗主的貼身四侍都丟了啊!」

  這名弟子提到貼身四侍,所有人的目光共同看向了墨玄機身後那四個眼神呆滯的女孩。

  「住口!」

  墨玄機額頭青筋迸濺,「這是污衊,老朽的密令,前些日子被賊人偷盜了!」

  他指向南宮媚兒,「是你偷走的,勾結魔修的不是我,是你!」

  這番顛倒黑白的指控,讓全場寂靜了一瞬。

  墨玄機趁機繼續咆哮,「好你個南宮媚兒,身為宗主,竟以勾結魔修來污衊老夫,你該當何罪!」

  他每說一句,就頓一下龍頭杖,「我早就懷疑你與魔道有染,你為了打擊報復老朽對你的不滿,竟然不惜...」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墨玄機的咆哮,南宮媚兒不知何時閃身至他面前,玉手收回時還帶著淡淡的靈光。

  「老東西,本宗主忍你很久了。」

  她聲音冷得像塊冰,不得不說,這張老臉抽起來的滋味還不錯。

  就是有點磨她這纖細光滑的小手,要是粗糙了,夫君可就不喜歡了,誰讓她的手不止能摸,還有諸多妙用。

  墨玄機好一陣錯愕。

  自己堂堂法相境長老,被當眾扇了耳光?!

  「你...」

  「你什麼你,不見棺材不落淚!」

  南宮媚兒美眸含煞,「本宗主看你不爽不是一兩天了,為了抓住你的把柄可真不容易呢~」

  她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向了慕長歌。

  「夫君~」

  呼喊聲嬌媚入骨。

  慕長歌掌心靈光再度閃爍,指尖浮現出一枚留影球。

  卻是不成想,南宮媚兒看都沒看一眼,反而湊近了紅唇,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啄,讓在場眾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

  這女人真的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占他便宜的機會。

  南宮媚兒玉手接過留影球,在慕長歌掌心撓了一下,那俏皮吐舌的樣子,讓他恨不能給這女人嘗嘗,什麼叫泰山壓頂。

  轉過身,南宮媚兒神色驟然轉冷,「諸位請看,這便是鐵證!」

  她指尖輕彈,一道靈光沒入留影球,球體綻放耀眼華光,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清晰畫面。

  畫面中正是當日夜晚,墨玄機在靜心閣將那枚玉珏交給墨有機,墨有機偷偷離開宗門,去找魔修合作。

  眾弟子看到後先是一陣死寂,隨後爆發出震天的譁然。

  堂堂宗門之中大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干出了這樣的事。

  「墨玄機,你這個畜生,你簡直喪心病狂!」

  玉蟾白須顫動,唾沫橫飛,「你非但勾結魔修,還試圖污衊宗主,你你你...你簡直罪大惡極,是為本宗第一罪人!」

  他那白鬍子一翹一翹,似只炸了毛的老山羊,一邊跳腳指著墨玄機,一邊繼續破口大罵。

  「你個老不死的,一百年前偷看女弟子洗澡的是不是你?」

  「去年藏經閣丟失的陰陽合歡大典是不是你偷的?」

  「還有上個月膳房的靈雞丟了兩隻,是你偷烤的吧!」

  說到激動處,他乾脆擼起袖子,唾沫星子飛濺,「老夫忍你很久了,天天繃著個臉給誰看呢,你以為這就是威嚴啊,我呸!」

  「老子告訴你,你這是面癱,是病!得治!」

  玉蟾哼唧兩聲,越罵越起勁,連南宮媚兒都看呆了。

  「你個老棺材瓤子,天天端個臭架子,走路跟個瘸腿老鵝沒有區別,當心本長老給你來一個拔毛燒開水,鐵鍋燉大鵝!」

  饒是此刻,慕長歌都給他挑了根大拇指,這位玉蟾老仙師,又讓他見識到了不一樣的一面。

  雖說修為算不上至強,但總算忠於南宮媚兒。

  眾弟子那叫一個目瞪口呆,甚至有人揉了揉眼睛,誰人敢想平日裡仙風道骨的老仙師,一朝化作市井潑婦。

  墨玄機臉色黑如鍋底,龍頭杖在地上砸得砰砰響。

  玉蟾見狀更來勁兒了,以他的修為,做不到給南宮媚兒解決大麻煩,但懟人這點小事不難。

  不就是不要麵皮麼,沒啥大不了。

  「宗主,您看這老東西被我說中了,就急成了便秘臉!」

  玉蟾衝著南宮媚兒擠眉弄眼,又惟妙惟肖地模仿起墨玄機平日走路的姿勢。

  他駝著背一瘸一拐,嘴裡嘟囔著,「老夫乃執法長老,德高望重,我呸!」

  玉蟾腳下一滑,哎呦一聲四腳朝天,眾弟子終於忍不住,哄堂大笑。

  墨玄機龍頭杖指著玉蟾,「你..」

  「你什麼你!」

  玉蟾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污衊宗主的時候不是挺能說嗎,怎麼這會結巴了?」

  他湊近墨玄機,突然壓低了聲音。

  「告訴你個秘密...」

  然後他猛地後退大喊,「你褲腰帶系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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