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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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乾還不到二十五歲,可修為卻已是築基中期,是貨真價實的大楚年輕一輩第一修士,實力超群。

  就算放眼整個玄黃界的年輕一輩,他也穩居前十,是眾人仰望的存在。

  柳相向來喜歡附庸風雅,自詡風流,但每次在太子殿下面前,都覺得自己黯淡無光,自慚形穢。

  在他看來,太子殿下才是真正的美男子、天之驕子,仿佛是從神話中走出來的人物。

  李成乾身著明黃錦袍,那錦袍裁剪得十分得體,將他襯托得整個人看起來器宇軒昂,雍容內斂,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皇家的威嚴。

  聽柳相回答得如此肯定,他瞳孔微微一縮,那一瞬間仿佛有一道寒芒閃過,笑著說:「如此佳人,要是不能褻玩一番,那豈不是人生一大憾事?」他悠悠嘆了口氣,那嘆息聲里滿是貪婪,「柳相啊柳相,你可把本宮害慘了。

  自從你給了本宮那女子的畫像,本宮就食不知味、寢不安席。

  你給本宮說說,這可該怎麼辦呢?」

  柳相邪邪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狡黠,拱手說道:「殿下您所忌憚的,不過是鎮西王李宏基和世子李慕白。

  這次王府酒宴,一是為這楚陽慶功,其二嘛,陛下會傳下聖旨,破例讓這楚陽代表鎮西王府參加這次軍方制式法寶的圖紙設計。

  要是讓他這個名頭定下來,陛下要對付他就更難了。」柳相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那李慕白為了拉攏楚陽,把他的親衛影衛一部都派去給楚陽看家護院了。

  而且這楚陽天性謹慎,在他家宅子附近布置了數百道『警示符籙』,稍有風吹草動,他就會知道。

  如此一來,殿下要得到這名女子,就得分三步布局。」

  柳相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故意賣了個關子,李成乾卻是唇角含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第一步,殿下您是這次法寶配額爭奪的負責人,便可以利用這個身份……」柳相壓低聲音,在李成乾耳邊如此這般耳語了一番,那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李成乾聽得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看上去頗為滿意。

  柳相最後拱手道:「只要陛下這般布置,不僅能得到那名女子,還能不著痕跡地除去那楚陽,如此便更沒有後顧之憂了。」那語氣里充滿了算計。

  「不錯……除了這楚陽,葉家也能少個競爭對手不是?」李成乾眼眸里閃過一絲寒芒,那寒芒就像一把利刃,盯著柳相,笑容卻依舊溫文爾雅,仿佛戴著一副和善的面具,「柳相啊柳相,這個計策環環相扣,可不像是你這豬腦袋能想出來的吧。

  你且跟本宮說說,辦成這件事,葉靈兒許了你什麼好處,能讓你爬上她的床?」

  柳相聞言,神色大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面色惶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連聲解釋:「殿……殿下,小的不敢,小的這全是為殿下您著想啊!」那聲音里滿是恐懼。

  「哦?」李成乾唇角的笑容愈發濃郁,可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本宮怎麼聽說,你跟這楚陽早有矛盾,還痴戀葉家小姐,被她迷得暈頭轉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李成乾起身一腳將柳相踹翻在地,強大的靈壓散發出來,像一陣狂風,臉上的笑意卻絲毫不減:「吃裡爬外的狗奴才,玩借刀殺人都玩到本宮頭上來了。」

  柳相趴在地上,身上瞬間爬滿了冷汗,像被淋了一場雨,連連告饒:「殿下饒命,小的對殿下,從來都是忠心耿耿啊!」

  「念你是初犯,本宮就饒你這一回。」李成乾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讓人如沐春風,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笑容背後藏著無盡的威嚴。

  他親自將柳相扶起,還貼心地給他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那模樣,就像什麼不愉快都沒發生過,「你去告訴葉家小姐,她送的這份『禮物』,本宮收下便是。」這語氣雲淡風輕,卻又不容置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柳相聽得一頭霧水,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結結巴巴地問道:「殿……殿下,您這話的意思是?」他的眼神中滿是疑惑,完全摸不透太子的心思。

  李成乾嘴角微微上揚,笑容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仿佛這天下在他眼中不過是個稍大些的玩物,「葉靈兒既然想玩這場遊戲,又給本宮送來這麼有趣的『玩具』,本宮自然要好好玩一玩。

  再說了,那般傾國傾城的女子,本就該屬於本宮。」說到這兒,他臉色陡然一冷,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仿佛寒冬臘月的冷風,能把人凍透,「不過你得讓葉靈兒清楚,本宮這把利刃能殺敵,卻從不外借。

  以後要是再敢耍這些小把戲,可別怪本宮翻臉無情。」這一番話,軟中帶硬,既有對佳人的志在必得,又有對他人算計的警告。

  「小……小的一定謹記,這就去警告葉靈兒。」柳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那冷汗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滾落。

  他誠惶誠恐地退下了,腳步都有些虛浮,顯然被太子的話嚇得不輕。

  ……

  楚陽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仿佛被噩夢糾纏,不到三個時辰就猛地驚醒。

  他一下子從床上坐起,動作急促而慌亂,渾身被汗水濕透,衣服緊緊地貼在背上,活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那狼狽的模樣,仿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他感覺渾身酸痛,每一處肌肉都在抗議,仿佛在向他訴說著疲憊。

  微微活動一下身體,肌肉纖維間那種生澀的摩擦感,讓他忍不住咧了咧嘴,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為了修復破軍傀儡,他連續兩天兩夜沒合眼,還被那柄鏽劍劈了數百次,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疲憊到了極點,就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斷裂。

  他抬眼望向窗外,太陽還沒到正中午。

  王府酒宴定在傍晚,離現在大概還有三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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