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罪行深重
「我過去，曾是黑石組織的第一號人物，手底下殺過不少人。」
「那些人，皆是罪行深重、該死之人。」
「即便接受任務，我也絕不會傷害無辜，更不會對毫無反抗能力的百姓下手。」
「可我的身份，始終是一名殺手，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是我想成為的角色。」
「我只想平凡度日，平平淡淡地活著。」
「因此，我離開了黑石組織，選擇隱姓埋名，做個普通人。」
「然而，錦衣衛在李大人指揮下，摧毀了黑石組織，並從其中獲取了一些信息，最終找到了我。」
「錦衣衛並未拘捕我，得知我所殺之人皆罪有應得後，觀察了我一陣子，確認我確實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便不再監視我。」
曾靜沉默片刻後，低聲說道。
聽到這話，邀月臉上滿是驚訝，她怎麼也沒想到，在這樣一個殺手組織里，竟會出現像曾靜這樣潔身自好的人物。
一個一心只想過普通生活的殺手，手上從未沾染過無辜者的鮮血。
再看曾靜的氣質與性格，這種反差令人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曾靜竟有過那樣的過往？
「哇，曾靜姐姐好厲害，原來你竟是……」
黃蓉目光中充滿了欽佩，激動地說道。
曾靜額頭青筋暴起，瞪了黃蓉一眼。
「那你為何會在這兒？」
邀月疑惑地看著她，心中滿是不解。
既然錦衣衛知道曾靜所殺之人罪有應得，還放棄了對她的一切監視，為何她又出現在李長生府上，甚至給人端茶倒水？
黃蓉也好奇地盯著曾靜，「是啊，為什麼姐姐會來這裡呢？」
她只聽說曾靜仰慕李長生，又無依無靠，才請求留在此處當侍女。
當時她沒多想，如今看來，這裡面似乎另有隱情。
「我之所以來這兒，是因為我以為錦衣衛不再監視我，可以安心過普通人的生活了。」
"誰能料到，當時京城裡百姓前來跪拜感謝李大人，那場景深深觸動了我的心。
"
"我總覺得，即使錦衣衛不再盯著我，我做過的事也永遠無法改變。
"
"我一直內心糾結，直到今日，才下定決心直面這一切，主動前往錦衣衛北鎮撫司自首。
"
"而且，我還特別點名要見李大人。
"
"李大人見到我後，直接告訴我，錦衣衛知曉我雖是黑石組織的殺手，但沒做過什麼壞事，並且說懲惡本身就是行善。
"
"我殺那些惡人，無錯。
"
"他們錦衣衛也知道這些惡人，同樣會除掉這些惡人。
"
曾靜臉上浮現出一絲欽佩之色："我當時完全沒想到李大人會這麼說，怪不得他能受到京城百姓如此尊敬與愛戴。
"
聽罷曾靜的話，黃蓉笑著回應："大哥是個好人，好官，說這樣的話再正常不過了，姐姐本就沒做錯什麼。
"
邀月未發一言，只是對李長生的話感到有些意外。
畢竟她深知朝中許多人非常固執，認定你做了某事就是錯的，即便你是為除暴安良也不行。
覺得李長生簡直像是大明朝官場中的一股清流。
再看他還把皇帝賞賜的五萬多兩銀子全換成生活必需品送給百姓，更顯獨特。
他的所作所為確實值得稱道。
但在那些官員眼裡，這可不是好事。
多少官員不貪？而他不貪，還把自己應得的都捐出去了。
被人敵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她隱約明白了為何有人想借她的手除掉李長生。
不用說，肯定是一些不願看到像李長生這樣正直官員存在的人。
"李大人告訴我可以離開了，我今後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
"即便如此，他在京城依舊保護著我。
"
曾靜停了一下，接著說道：「即便李大人不追究我的過錯，我心裡仍存芥蒂，總想著彌補過去的錯誤。
又因得知李大人府內竟連個端茶送水的人都沒有，便懇請李大人接納我，讓我能為他這樣德行兼備的好人、好官效勞，以此贖清往昔的罪責。」
李長生聽完後顯得頗為躊躇，最終，在曾靜多次懇求下，才勉強答應。
「原來是這般情形，曾靜姐姐，不必多慮，大哥哥已言明你是無罪的，何來過錯？何需贖罪？」黃蓉握住曾靜的手，嘴角含笑，對她說，「不過，曾靜姐姐來到大哥哥府上也不錯，這樣我也能有個伴兒。
在這裡，你可以安安穩穩地做個普通人，再也不會有人強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了。」
曾靜微微低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你確實無需多想，那些該死之人，殺掉便是，李大人說得沒錯，懲治邪惡即是弘揚正義！」
「即便換作是我，遇到那些人，也會同樣處置他們。」
邀月冷冷瞥了曾靜一眼，心中已有決斷，面容再次恢復冷峻，說道。
雖然如此，但聽聞這一切後，邀月對李長生的態度開始有所改觀，稱呼也由「朝廷鷹犬李長生」轉為「李大人」。
「姐姐，我把事情全盤托出，是擔心姐姐不會誤傷像李大人這般的好人。」
「現在，你應該清楚李大人是什麼樣的人了吧？」
面對邀月的話，曾靜滿眼祈求地望著她。
「沒錯，沒錯，姐姐，大哥哥是好人，你萬不可傷他！」
黃蓉也頻頻點頭附和邀月。
二人身為習武之人，自是察覺到邀月的實力深不可測，非同小可。
從邀月現身那一刻起，直到她們反應過來時已近在眼前，她們即刻明白這一點。
這也正是她們反覆向邀月強調李長生是好人的重要原因——她們害怕李長生無法抵擋邀月。
「請放心，既然李大人並非惡人，也沒有做過劫掠或強搶年輕女子之事，本宮絕不會動手！」
「起初我只是懷疑他犯下這些事才來到這裡，意欲取他性命。」
「最使我憤慨的就是傷害女性的行為！」
邀月淡然回應：「既然李大人未曾做出此類行為，我又何必對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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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邀月的話語，曾靜與黃蓉的臉龐皆浮現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隨後忍不住輕輕一笑。
她們察覺到邀月的態度已然發生變化。
先前，她們還無法確定，而今卻已完全確信無疑。
邀月一邊說著「李大人」，一邊仍稱呼著「李大人」，若她還對李長生有所敵意，那才真是怪事。
邀月審視著兩人，嘴角微揚，笑意盈然，開口道：「本座觀你們二人天資不俗，但所學武功卻過於平庸。
不知你們可願隨本座習武？」
聞言，黃蓉搖頭婉拒，「這不成啊，姐姐。
我也很喜歡你，可我還要留在李府為大哥準備膳食呢。
要是他每日歸家卻無飯可食，還得親自動手，這豈不糟糕？再說，我喚你作姐姐，怎能再拜你為師？」
「姐姐，實在抱歉，我不能應允。」
「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彌補過去的過錯。」
「若我跟隨姐姐習武，便無法為李大人端茶送水了。」
「如此一來，就更無人服侍李大人了。」
曾靜同樣目光堅毅地望著邀月，語氣雖柔和，卻堅決地回絕了對方的好意。
「這位小友所言甚是有理。」
「既稱我為姐姐，又如何能做我的徒弟呢？」
邀月唇角浮現一抹燦爛動人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讓庭院中的繁花都為之失色。
她說道：「誰說教你們武功，就非得讓你們拜師不可？今日起，我就認你們倆為心善的妹妹。」
「姐姐，你是要傳我們武功嗎？」
聽罷邀月之言，黃蓉雙眼頓時明亮起來，向她追問：「雖然我一直覺得桃花島的武功不賴，但相較姐姐你的技藝，似乎還是稍遜一籌。
若能得到姐姐指點，定是幸事一件。」
她方才推辭，不過是不願離開李府，更不舍離開李長生而已。
曾靜神情平靜地看著邀月，心中並無過多奢望。
她本就想過普通人的日子，至於練武與否，早已不再執著。
「沒錯，今日我就將移花宮的頂級內功秘籍——明玉功傳授給你們！」
邀月帶著幾分驕傲宣布。
「移花宮？」
無論是黃蓉還是曾靜，聽了這話都不禁震驚萬分。
移花宮的威名，她們自然不會陌生。
即便是一直居於桃花島的黃蓉，在初次離開海島時，也曾聽父親黃藥師提及江湖中頂尖的勢力之一——移花宮。
身為移花宮大宮主的邀月，不僅容貌傾城，更是武林中的絕頂高手。
即便她們一直聽邀月自稱為宮主，卻未曾將她與移花宮聯繫起來，直至此刻才知曉，這位邀月竟然是移花宮威名遠播的大宮主。
連黃蓉都清楚這一點，更何況身為江湖中人、黑石組織首腦之一的曾靜呢？
在整個武林，提到移花宮大宮主邀月的名字，無不令人聞風喪膽。
「想必你們也聽過移花宮，也知道我的名號。」
「現在，我就將移花宮至高無上的明玉功傳授給你們。」
話音未落，邀月已是一指點向黃蓉，另一指點向曾靜。
兩人尚未有所反應，便覺一股勁氣穿透身體，在經脈間流轉開來。
瞬息之間，她們體內的原有內力竟已化為明玉功的一部分。
隨即，邀月收手，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日後要勤加修煉此功，不可懈怠。
下次我再來時，若見你們仍未達到先天境界，定會責罰。」
「多謝姐姐……」
黃蓉與曾靜聞言，內心滿是感激。
她們早知明玉功是移花宮最頂尖的秘技之一，能習得此功者寥寥無幾。
然而，讓她們驚訝的是，初次見面，邀月不僅教她們明玉功，還接納她們為妹妹。
「務必用心修煉，莫負我望。」
「即使想過尋常人的生活，也需擁有足夠的實力，否則連平靜的生活都無法保障。」
「倘若遇到難以解決之事，可來移花宮尋我。
若你無法前來，可遣人代勞。」
「姐姐自會護你們周全。」
「在這江湖上，鮮有姐姐辦不到的事。」
邀月神情凜然地望著二人，話畢便如煙般消失，仿佛從未現身一般。
她們甚至沒能看清她是如何離去的。
曾靜姐姐，咱們得好好修行，別辜負了邀月姐姐的好意。」
「那些人，皆是罪行深重、該死之人。」
「即便接受任務，我也絕不會傷害無辜，更不會對毫無反抗能力的百姓下手。」
「可我的身份，始終是一名殺手，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是我想成為的角色。」
「我只想平凡度日，平平淡淡地活著。」
「因此，我離開了黑石組織，選擇隱姓埋名，做個普通人。」
「然而，錦衣衛在李大人指揮下，摧毀了黑石組織，並從其中獲取了一些信息，最終找到了我。」
「錦衣衛並未拘捕我，得知我所殺之人皆罪有應得後，觀察了我一陣子，確認我確實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便不再監視我。」
曾靜沉默片刻後，低聲說道。
聽到這話，邀月臉上滿是驚訝，她怎麼也沒想到，在這樣一個殺手組織里，竟會出現像曾靜這樣潔身自好的人物。
一個一心只想過普通生活的殺手，手上從未沾染過無辜者的鮮血。
再看曾靜的氣質與性格，這種反差令人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曾靜竟有過那樣的過往？
「哇，曾靜姐姐好厲害，原來你竟是……」
黃蓉目光中充滿了欽佩，激動地說道。
曾靜額頭青筋暴起，瞪了黃蓉一眼。
「那你為何會在這兒？」
邀月疑惑地看著她，心中滿是不解。
既然錦衣衛知道曾靜所殺之人罪有應得，還放棄了對她的一切監視，為何她又出現在李長生府上，甚至給人端茶倒水？
黃蓉也好奇地盯著曾靜，「是啊，為什麼姐姐會來這裡呢？」
她只聽說曾靜仰慕李長生，又無依無靠，才請求留在此處當侍女。
當時她沒多想，如今看來，這裡面似乎另有隱情。
「我之所以來這兒，是因為我以為錦衣衛不再監視我，可以安心過普通人的生活了。」
"誰能料到，當時京城裡百姓前來跪拜感謝李大人，那場景深深觸動了我的心。
"
"我總覺得，即使錦衣衛不再盯著我，我做過的事也永遠無法改變。
"
"我一直內心糾結，直到今日，才下定決心直面這一切，主動前往錦衣衛北鎮撫司自首。
"
"而且，我還特別點名要見李大人。
"
"李大人見到我後，直接告訴我，錦衣衛知曉我雖是黑石組織的殺手，但沒做過什麼壞事，並且說懲惡本身就是行善。
"
"我殺那些惡人，無錯。
"
"他們錦衣衛也知道這些惡人，同樣會除掉這些惡人。
"
曾靜臉上浮現出一絲欽佩之色："我當時完全沒想到李大人會這麼說，怪不得他能受到京城百姓如此尊敬與愛戴。
"
聽罷曾靜的話，黃蓉笑著回應："大哥是個好人，好官，說這樣的話再正常不過了，姐姐本就沒做錯什麼。
"
邀月未發一言，只是對李長生的話感到有些意外。
畢竟她深知朝中許多人非常固執，認定你做了某事就是錯的，即便你是為除暴安良也不行。
覺得李長生簡直像是大明朝官場中的一股清流。
再看他還把皇帝賞賜的五萬多兩銀子全換成生活必需品送給百姓，更顯獨特。
他的所作所為確實值得稱道。
但在那些官員眼裡，這可不是好事。
多少官員不貪？而他不貪，還把自己應得的都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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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隱約明白了為何有人想借她的手除掉李長生。
不用說，肯定是一些不願看到像李長生這樣正直官員存在的人。
"李大人告訴我可以離開了，我今後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
"即便如此，他在京城依舊保護著我。
"
曾靜停了一下，接著說道：「即便李大人不追究我的過錯，我心裡仍存芥蒂，總想著彌補過去的錯誤。
又因得知李大人府內竟連個端茶送水的人都沒有，便懇請李大人接納我，讓我能為他這樣德行兼備的好人、好官效勞，以此贖清往昔的罪責。」
李長生聽完後顯得頗為躊躇，最終，在曾靜多次懇求下，才勉強答應。
「原來是這般情形，曾靜姐姐，不必多慮，大哥哥已言明你是無罪的，何來過錯？何需贖罪？」黃蓉握住曾靜的手，嘴角含笑，對她說，「不過，曾靜姐姐來到大哥哥府上也不錯，這樣我也能有個伴兒。
在這裡，你可以安安穩穩地做個普通人，再也不會有人強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了。」
曾靜微微低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你確實無需多想，那些該死之人，殺掉便是，李大人說得沒錯，懲治邪惡即是弘揚正義！」
「即便換作是我，遇到那些人，也會同樣處置他們。」
邀月冷冷瞥了曾靜一眼，心中已有決斷，面容再次恢復冷峻，說道。
雖然如此，但聽聞這一切後，邀月對李長生的態度開始有所改觀，稱呼也由「朝廷鷹犬李長生」轉為「李大人」。
「姐姐，我把事情全盤托出，是擔心姐姐不會誤傷像李大人這般的好人。」
「現在，你應該清楚李大人是什麼樣的人了吧？」
面對邀月的話，曾靜滿眼祈求地望著她。
「沒錯，沒錯，姐姐，大哥哥是好人，你萬不可傷他！」
黃蓉也頻頻點頭附和邀月。
二人身為習武之人，自是察覺到邀月的實力深不可測，非同小可。
從邀月現身那一刻起，直到她們反應過來時已近在眼前，她們即刻明白這一點。
這也正是她們反覆向邀月強調李長生是好人的重要原因——她們害怕李長生無法抵擋邀月。
「請放心，既然李大人並非惡人，也沒有做過劫掠或強搶年輕女子之事，本宮絕不會動手！」
「起初我只是懷疑他犯下這些事才來到這裡，意欲取他性命。」
「最使我憤慨的就是傷害女性的行為！」
邀月淡然回應：「既然李大人未曾做出此類行為，我又何必對他下手？」
求全訂支持！
聽見邀月的話語，曾靜與黃蓉的臉龐皆浮現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隨後忍不住輕輕一笑。
她們察覺到邀月的態度已然發生變化。
先前，她們還無法確定，而今卻已完全確信無疑。
邀月一邊說著「李大人」，一邊仍稱呼著「李大人」，若她還對李長生有所敵意，那才真是怪事。
邀月審視著兩人，嘴角微揚，笑意盈然，開口道：「本座觀你們二人天資不俗，但所學武功卻過於平庸。
不知你們可願隨本座習武？」
聞言，黃蓉搖頭婉拒，「這不成啊，姐姐。
我也很喜歡你，可我還要留在李府為大哥準備膳食呢。
要是他每日歸家卻無飯可食，還得親自動手，這豈不糟糕？再說，我喚你作姐姐，怎能再拜你為師？」
「姐姐，實在抱歉，我不能應允。」
「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彌補過去的過錯。」
「若我跟隨姐姐習武，便無法為李大人端茶送水了。」
「如此一來，就更無人服侍李大人了。」
曾靜同樣目光堅毅地望著邀月，語氣雖柔和，卻堅決地回絕了對方的好意。
「這位小友所言甚是有理。」
「既稱我為姐姐，又如何能做我的徒弟呢？」
邀月唇角浮現一抹燦爛動人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讓庭院中的繁花都為之失色。
她說道：「誰說教你們武功，就非得讓你們拜師不可？今日起，我就認你們倆為心善的妹妹。」
「姐姐，你是要傳我們武功嗎？」
聽罷邀月之言，黃蓉雙眼頓時明亮起來，向她追問：「雖然我一直覺得桃花島的武功不賴，但相較姐姐你的技藝，似乎還是稍遜一籌。
若能得到姐姐指點，定是幸事一件。」
她方才推辭，不過是不願離開李府，更不舍離開李長生而已。
曾靜神情平靜地看著邀月，心中並無過多奢望。
她本就想過普通人的日子，至於練武與否，早已不再執著。
「沒錯，今日我就將移花宮的頂級內功秘籍——明玉功傳授給你們！」
邀月帶著幾分驕傲宣布。
「移花宮？」
無論是黃蓉還是曾靜，聽了這話都不禁震驚萬分。
移花宮的威名，她們自然不會陌生。
即便是一直居於桃花島的黃蓉，在初次離開海島時，也曾聽父親黃藥師提及江湖中頂尖的勢力之一——移花宮。
身為移花宮大宮主的邀月，不僅容貌傾城，更是武林中的絕頂高手。
即便她們一直聽邀月自稱為宮主，卻未曾將她與移花宮聯繫起來，直至此刻才知曉，這位邀月竟然是移花宮威名遠播的大宮主。
連黃蓉都清楚這一點，更何況身為江湖中人、黑石組織首腦之一的曾靜呢？
在整個武林，提到移花宮大宮主邀月的名字，無不令人聞風喪膽。
「想必你們也聽過移花宮，也知道我的名號。」
「現在，我就將移花宮至高無上的明玉功傳授給你們。」
話音未落，邀月已是一指點向黃蓉，另一指點向曾靜。
兩人尚未有所反應，便覺一股勁氣穿透身體，在經脈間流轉開來。
瞬息之間，她們體內的原有內力竟已化為明玉功的一部分。
隨即，邀月收手，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日後要勤加修煉此功，不可懈怠。
下次我再來時，若見你們仍未達到先天境界，定會責罰。」
「多謝姐姐……」
黃蓉與曾靜聞言，內心滿是感激。
她們早知明玉功是移花宮最頂尖的秘技之一，能習得此功者寥寥無幾。
然而，讓她們驚訝的是，初次見面，邀月不僅教她們明玉功，還接納她們為妹妹。
「務必用心修煉，莫負我望。」
「即使想過尋常人的生活，也需擁有足夠的實力，否則連平靜的生活都無法保障。」
「倘若遇到難以解決之事，可來移花宮尋我。
若你無法前來，可遣人代勞。」
「姐姐自會護你們周全。」
「在這江湖上，鮮有姐姐辦不到的事。」
邀月神情凜然地望著二人，話畢便如煙般消失，仿佛從未現身一般。
她們甚至沒能看清她是如何離去的。
曾靜姐姐，咱們得好好修行，別辜負了邀月姐姐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