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本王都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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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淮南地域,一座山峰之巔。

  一位身著金色華袍的金國貴族站立於此,眺望著遠方,喃喃自語:「洪烈雖有所悟,卻難以挽回秦山的衰敗。數月之前,大批秦湖之人湧入大都,釀成了一場慘劇。本王對此既不滿又忿怒,因此帶領你們來此設伏,以報那日之仇!」

  他身後的一名金人稟報導:「王爺,那些人已經前往嵩山少林,據我們的消息,少林已經取勝,成功重新開啟了山門!」

  「哦?」金國王爺略顯詫異,好奇地問道,「道門各派和那些秦湖的草莽難道沒有全力阻撓嗎?」

  他原本以為,少林與天下武者之間會有一場激烈的惡戰,畢竟這關乎香火信徒和氣運的爭奪。

  然而,結果卻是雙方各出一位老者便解決了問題,真是聲勢浩大而實際動靜小。

  「回王爺,他們雙方似乎都有所克制,並沒有將這場紛爭徹底擴大。」探子回答道,「據探報,少林的那位高僧已經圓寂,而神霄派的林靈素則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金國王爺點了點頭,不以為意地笑道:「他們未盡全力,本王早已料到。道門那邊暫時無需理會,我們只需盯住那些路過此地的秦湖武者即可。本王作為完顏洪烈的親叔父,自然要為他報仇雪恨。」

  這位便是完顏洪烈的叔父完顏洪熙,金國中頗有權勢的王爺之一。雖與完顏洪烈只有一字之差,但輩分卻高出一截。

  「是!」身後的金人應聲道,但同時又皺眉道,「王爺,恐怕路過此地的人並不多。」

  畢竟,那些人未必都會選擇這條路。

  「無妨。」完顏洪熙擺了擺手,淡定地說道,「有多少算多少,本王都等著他們。我們此次帶來的人馬並不多,不過本王聽說,那蠻宋的皇城司提舉便是那位領悟劍意的天才?若消息無誤,他定會從此地返回蠻宋,正好本王可以藉此機會將其剷除!」

  只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威脅,被扼殺在搖籃中的天才只是螻蟻,不足為懼!「王爺英明。」

  那人奉承道:「只可惜我乃一文弱書生,而大軍如今又羸弱不堪,不知王爺是否帶來了武林高手?」

  這位金人是完顏洪熙府上的門客,專門研究漢人文化,自詡為一介書生。

  完顏洪熙自信地點了點頭,笑道:「此事先生無需擔憂,本王早已邀請了三位高手隱匿於此,待戰鬥時自會出現。此番計劃,我們先放走一批弱小的武者,再斬殺一批實力高強之輩,先生可明白?」

  那金人書生聞言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瞪大眼睛贊道:「王爺高見,此乃一箭雙鵰之計!既可為六王爺報仇,又可震懾蠻宋秦湖,讓他們知道我大金國並非無人,實在是妙計啊!」

  書生拍手稱讚,一臉諂媚之色。

  完顏洪熙對他的奉承並不在意,感慨道:「本王以有心算無心,諒那些人也想不到會是如此結局。此地兩邊高山聳立,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山谷可供通行。本王宣布,此地以後改名為葬雄谷!即便那些人是英雄豪傑,也得命喪於此!」

  離開嵩山地界後,道門各家返回山中潛心修煉,同時準備與少林為首的佛門爭奪香火信徒。而秦湖武者則各自返回門派。

  與葉秦同行的人有全真六子、裘千仞、秦南七怪以及丐幫的洪七公。

  他讓這群人走在前面,自己則和黃蓉走在隊伍後面打情罵俏,訴說著情話和理想。半日之後,有司衛帶著察子前來報告:「大人,淮南地界有異常情況,疑似有金兵埋伏!」

  「哦?」葉秦微微一愣,隨即冷笑道,「看來經過上次大都慘案後,完顏洪烈這傢伙長進了不少。不過淮南地界與我大宋交界,應該只是一小隊人馬。」

  在那些地方陳兵幾十萬必然會引起兩國恐慌,甚至可能引發大戰。作為皇城司提舉,他對各國的國情自然有所了解。宋朝欲與草原聯手滅金,而金人如今羸弱不堪,哪裡還敢南下陳兵?

  「大人所言極是,據我們的察子回報,只有一千金兵,但應該還有一些武功高強之人。」那司衛笑著奉承道。

  「讓兄弟們都做好戰鬥準備,對大家來說,這是一場硬仗。」交代了一句後,葉秦暗暗思量,要不要告訴前面那些麻煩的傢伙呢?

  「秦哥哥,不如讓前面那群人打前鋒,他們不知情,正好可以進一步削弱他們的力量。」黃蓉低聲對葉秦說道。

  葉秦聞言大喜,連忙抱住黃蓉說道:「蓉兒,你真是我的福星,女中豪傑啊!此計一出,那鐵掌幫和全真教都要損失一部分力量了。他們越弱我就越高興。」

  畢竟金國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多久了。等草原的鐵騎一到,他們只能灰飛煙滅。

  「秦哥哥,你別這樣!」感受著身上遊走的雙手,黃蓉羞紅了臉,「這裡還有人呢。」

  葉秦靠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這麼說,只要沒旁人就可以……?」

  「想得美!」黃蓉沒好氣地白了葉秦一眼,拍掉了那雙作怪的手,繼續前行。

  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淮南地界,裘千仞和剩下的全真六子心中越來越慌,仿佛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此前在大都,全真七子已經折損一人,加上被葉秦廢掉的丘處機,有戰鬥力的只剩下五人了。而秦南七怪雖然頗有一番蠻力……

  此時,在淮南的葬雄谷中。

  完顏洪熙突然又問道:「那些人是不是來了?」

  旁邊的書生笑著點了點頭:「王爺真是神機妙算啊!那群秦湖之人確實來了,而且連那位皇城司的大人也來了,嘿嘿!」

  刀已經磨好,就等著他們上鉤了。

  對此,完顏洪熙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得意:「便是英雄豪傑又如何?在本王的屠刀之下,照樣只有死路一條!」

  要知道,他可不是武者,那些金兵也不是武者,他們無需顧慮什麼。一場蓄謀已久的埋伏即將展開!

  葬雄谷中

  四周山巒聳立,亂石嶙峋,雜木叢生,野草如密林般茂密,正是藏人的絕佳之地。

  葉秦一行人踏入此谷,便隱約感覺到有大事即將發生。葉秦環顧四周,心中暗想:「不愧是行軍打仗的老手,選這種地形設伏,確實有利於偷襲。不過,我並不懼怕,前有眾多武林同道,身邊又有司衛保護,我自己也有些武功,這一趟應該無妨。」

  他自覺不是頂天立地的高人,也無需去承擔什麼重擔。

  「王爺,他們都來了。」這時,那金人書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畢竟這群秦湖人不是善茬。

  完顏洪熙目光一凜,冷聲道:「來得正好,正好挫挫這些傢伙的銳氣,彰顯我大金國的威嚴!」

  隨即,他向埋伏在山谷兩側的金兵大喝一聲:「殺!」

  一場慘烈的廝殺即將拉開序幕。

  面對金兵的突然出現,眾人皆感詫異,竟有金人在此設伏,實在出乎意料。

  「是金狗,跟他們拼了!」

  秦湖漢子們臉色鐵青,沒想到半路被截殺,金人這是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全真五子也大驚失色,連忙喊道:「快快防禦,別讓金人得逞!」

  畢竟事關生死,再道貌岸然的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鐵掌幫的裘千仞一臉鬱悶,走到哪都被欺負,他怒吼一聲:「太過分了!」

  說著,他揮舞著雙手沖向金兵,此時已被氣得怒火中燒。

  秦南七怪也氣急敗壞,金人竟使如此陰險招數,實在可惡至極。

  金兵殺出,亂戰開始。

  完顏洪熙緩緩走出,對著他命名為葬雄谷的地方吼道:「你們若束手就擒,本王還能給你們一條活路;若冥頑不靈,只有死路一條!」

  他冷淡的聲音在山谷中迴蕩,眾人聞言皆沉默不語,即便是洪七公也面露苦色。這狹窄的地形對軍隊箭矢極為有利,卻對秦湖武者極為不利。

  然而,他身為先天絕世高手,並不懼怕,大不了殺出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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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秦心中暗喜,想道:「正好讓兩方消耗實力,這群金兵來得正是時候,也給那些秦湖人一點教訓。」

  這些不服管教的傢伙,死光了也無所謂。

  「居然是你,完顏洪熙!」一旁,洪七公一眼看穿了來人的身份。這位金人王爺一向低調,但現在看來卻毫無低調之心。

  「正是本王!」完顏洪熙緩緩走出,冷笑著對洪七公等人說:「如今你們被我圍困在此,不如儘快投降,本王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否則……」

  完顏洪熙氣勢洶洶,完全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

  葉秦不滿地說道:「否則怎樣?別說你只是完顏洪熙,一個末代王爺而已,有何本事讓我們投降?即便是你老祖宗完顏阿骨打來也不行,區區一千人就想把我們埋葬在此,你未免太天真了!」

  這點人數,實在太少。

  一個普通士兵被砍掉一隻手就基本上失去了戰鬥力,即便是武者被砍掉一隻手實力也會大打折扣,就像丘處機那樣,現在都只稱全真五子了,全然不見七子的蹤影。

  聽完葉秦的話,完顏洪熙臉色鐵青,「混蛋,竟敢辱我先祖?」

  對於金人來說,完顏阿骨打是最傑出、最神聖的老祖宗,絕不允許任何人羞辱。

  他咬牙切齒地吼道:「殺,給本王將他們全部殺光!」

  此刻,他哪裡還在乎殺人會影響心性,反正他覺得自己又不是武者。

  「是,王爺!」

  金人書生立即傳令下去,驅動一千金兵瘋狂殺戮,仿佛毫不吝惜生命一般。

  前面有全真五子和裘千仞擋著,葉秦並不擔心;中間有洪七公和秦南七怪等人,同樣無需憂慮。

  至於隊伍後面,有他和皇城司的司衛們守著,想殺他就必須先過前面兩關,否則只是妄想。

  「老匹夫,今天就宰一個王爺好了。」葉秦心中暗想,「反正這完顏洪熙不會武功,又不是女真族敬若神明般的完顏阿骨打,無需懼怕!」

  當然,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對於葉秦來說,最後收割才是最佳時機,那才是他展現自己的時候。

  很快,前方的戰鬥就打響了。那金人書生不慎被裘千仞一記鐵砂掌拍死,兩眼一翻便沒了聲息。剩下的金兵雖然不畏生死,但接連被憤怒的裘千仞和全真五子斬殺。

  洪七公還未出手,只是平靜地環顧四周,注視著即將發生的一切,心中暗自揣測:「以這些金人王爺的性格,出門在外肯定會帶一些武林高手,只是不知這一次帶了哪些人。」

  心中不禁嘀咕起來。

  「秦哥哥,你真壞。」

  黃蓉突然對葉秦說了句,讓他有些尷尬。他愣道:「蓉兒,這主意可是你給我出的啊。」

  怎麼就變成他壞了?

  誰知,黃蓉狡黠一笑:「我只是出主意,又沒坑人,嘿嘿!」

  得!

  葉秦算是明白了,苦笑道:「你這丫頭還來調侃我了。我其實一開始就想把金人埋伏的事告訴他們,但那時候你覺得有人會信嗎?

  即便有人相信,也不可能感激我。那全真教恨死我了,哪怕我再救他們也無濟於事。」

  反正關係也不可能緩和,索性順水推舟,坑人一把。

  而山谷左邊的山道上,完顏洪熙望著一個個金兵慘死,臉色鐵青,「難道本王沒有秦湖高手嗎?」

  他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地環顧四周,然後朝山谷內厲聲喝道:「諸位還不出來,更待何時?」

  咻咻!

  兩邊山體上,幾道人影突然竄出,如疾風般襲向眾秦湖武者,強橫的實力讓人不寒而慄。

  一旁一直警惕著的洪七公,突然間震驚地大喊道:「你們,你們竟然還活著,並且投靠了金人,就不怕受天下英雄唾棄嗎?」

  三道身著紫色道袍,年約五六十歲的老道驟然出現在眾人眼前,拂塵輕輕一揮,便有幾名秦湖漢子應聲倒地,生死未卜,這一幕足以彰顯這三位老道的駭人實力。

  「七公,他們這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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