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年前年後
「呃……不至於不至於！
「競爭歷史最佳這鬼話說什麼也不至於！」
眼見邊樂樂說完這番話後連麥群內又陷入一陣詭異的尷尬，龍伯連忙接過話頭道：
「她馬上就要滿二十二歲了，現在手上不過只有一個世冠。
「哪怕她以後真的成為柳世賢、雷歧這種級別的人物，和雷歧很長一段時間『二聖臨朝』，但只要小雷在，她的奪冠速度就不可能太離譜。
「即便按照平均每年一個半世冠來算，她到三十歲前她也不過十二三個而已——這都還沒算她很可能會提前嫁入哪家豪門，結婚生子……
「總、總之！大夥先不要慌！
「雖然官爺提的這個觀點有一定的關注價值，但說到底樣本較小，大家不用搞得草木皆兵！
「現在過年前只剩下最後一輪圍甲，還有就是世界最強棋士戰。
「鄱湖隊最後一輪圍甲面對的是已經確定降級的晉汾隊，晉汾那又沒我們成員。而世界最強棋士戰那也就『名譽盟主』一人出馬，最起碼我們在坐各位年前暫時不用為芮昭太過操心。
「我想，反正大家比完最後一輪圍甲就先回家過年吧！過年期間大家也就看看最強棋士戰的動向，具體動作咱們年後開會再說！」
此言一出，剛剛還一片死寂的腐乳群立馬有人應和起來，可謂響應者甚眾。
對華夏人來說，只要不是火燒眉毛，年前發生哪怕天大的事兒那都是願意留到過完年再說！
「……哎！那先這樣吧！」
眼見成員們一個個都人心思歸，邊盟主也靠在電腦椅上無奈地擺了擺手——操勞了幾個月的他眼下也想喘口氣。
只可惜，這個年……
眾多腐乳們過得可未必有多平靜。
…
…
「……好的各位！
「至此，現在我們圍甲的常規賽已經完全結束。
「在大家的努力下，我們最終獲得了常規賽第二的好成績！
「作為一支升甲才第三年的年輕隊伍，這無疑是非常令人振奮的成績了，大家鼓掌！」
1月19日傍晚六點，鄱湖省洪都市，滕江閣希歡酒店，主隊的作家會議室內。
眼見所有隊員都已經進來入座，身為教練的杜衛宸先用頗為高昂的語調為本賽季鄱湖隊的圍甲常規賽做了總結。會議室里緊接著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楊、麗兩人鼓掌積極自不必多說——雖然有那麼點抱大腿的嫌疑，但兩人作為主力隊員和隊伍一起站到了男子圍甲第二的位置是客觀事實。這讓一直不斷努力渴望證明「芮昭並非孤例」的二人都頗為振奮。
而芮昭和曾廣文兩人對這個聯賽冠軍同樣很是看重，眼見通過共同的努力，能夠直入季後賽四強，心情同樣不錯。
眼見著氣氛隨著掌聲逐漸熱烈起來，杜教練雙手臨空一抓，掌聲瞬間停止。
隨即他清了清嗓子，繼續動員鼓勵道：
「不過，常規賽的成績只是暫時的，我們本賽季的最終成果如何還是要看年後季後賽的最終檢驗！
「現在雖然不是所有的比賽都已經結束，但關鍵比賽都已經不太可能會再有反轉來，排名形勢已經很明了了。
「不出意外應該是大京第一，我們第二，鵬澤第三，天港第四！
「錢塘、西都、蘇湖、東江分列五到八位……嘖！
「本來我還想找找林大嘴他們好好報一下去年的一箭之仇的，可這下得先指著他們能從另一個半區衝出來，好像有些太為難這幫子老登了……」
聽得杜衛宸刻意調侃了下去年將鄱湖隊擋在四強大門外的天港，曾、楊二人都不禁跟著笑出了聲。
確實對於去年芮昭主客場均執黑勝，最終本隊卻在主將台已經迅速打崩對方的情況下被對手以5-3的總比分優勢淘汰出局，確實是一件令人頗為記恨的事情。
而今年鄱湖隊可謂兵強馬壯。雖然看似小上坂是一個相對短板，但替補席上至今從未為鄱湖隊出戰過的一條拓哉早已承諾好了季後賽頂替登場，單看季後賽陣容說是所有隊裡最強也不為過。
然而，正當兩人憧憬起年後的季後賽以最強陣容向隊史首個圍甲冠軍發起衝擊時，杜衛宸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二人的笑容一時凝固在了臉上。
「……另外嘛，有個事兒我也得趁這個機會提前和大夥交代一下。
「這回的季後賽，一條估計是來不了了，不出意外的話……
「麗醬她會繼續在季後賽出戰的。」
「啊？！」×2
這下曾、楊兩人一下子雙雙傻眼，細狗同志更是當即反問道：
「這、這怎麼回事兒呀？！
「當初東瀛不是承諾說只要讓小上坂作為主力隊員出戰整個常規賽，一條就會在季後賽出戰的嗎？」
「說……確實是這麼說啦！」
杜衛宸雙肩一聳，攤手說道：
「可現在東瀛棋院那邊的說法是，一條身體最近有些問題，剛好約了年後季後賽時想要做個小手術，實在是沒法過來……
「對吧？麗醬。」
說到這，杜衛宸眸子一轉，看向了正坐著的上坂麗。而曾、楊二人的視線也自然被引至隊中最小的隊員身上。
上坂麗見狀臉瞬間就紅透了，可還是輕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所以……」
杜長老平靜地繼續說道：
「東瀛那已經明確表示，願意支付每盤三十萬元的無法按約出戰違約金。但一條確實沒法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曾、楊二人又不是憨憨，聽到東瀛給出的明顯很假的理由以及上坂麗並不自然的反應，二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八成東瀛那當初就打好算盤，花錢讓自家希望之星多多鍛鍊的機會！
可偏偏對於東瀛棋院的這齣陽謀，他倆還真不好說什麼！
違約金本就是合同的一部分，人家依舊算是按約執行。而且……
自費三十萬一盤來下圍甲季後賽……這可真的是下了血本！
四盤下下來，都能頂上一個春之蘭杯冠軍獎金了！！
「……那個……這事兒我和龔老闆、賴經理也都商量過了。」
杜衛宸接著說道：
「這筆違約金龔老闆後續會把大部分都加進隊員獎金里。希望大夥看在獎金的份上，季後賽繼續加油！
「各位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了！」
事先就已被告知過情況的芮昭二話不說直接答過：
「那杜大哥，沒事兒我先去吃飯了！
「後天最強棋士戰就要正式開幕，我還要抓緊準備……」
「誒天后你等等、等等！」
曾廣文連忙叫住自家主子：
「天后你聽清楚了嗎？小兔崽他可來不了了啊！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這圍甲冠軍可就不太穩了呀！」
「但這也沒辦法呀……」
芮昭眨眨眼說道：
「棋手肯定都是想多去下比賽的，但身體不允許也沒辦法呀！而且狀態也會受影響。
「像我23年吳越杯後偷偷提前從醫院跑出去參加國手賽預選，結果就稀里糊塗地輸給高揚二段了，那盤棋我至今不知道是怎麼輸的……
「強行讓一條九段過來，搞不好他狀態和發揮還不如小麗醬吶！」
「呃不是！天后你不要只信他們一面之詞呀……」
正當座下狗在想怎麼和芮昭解釋這件事時，芮昭依已然繼續說了下去：
「更何況，奪不奪冠應該主要是看我吧？
「就像上一輪常規賽時那樣，要是我能夠在主將台贏下雷歧九段，那麼我們就是常規賽第一啦！
「倒是……相對於之前接觸不多的一條九段，我也更希望和麗醬一起去衝擊冠軍！
「畢竟整個賽季都是我們四個人一起這麼下過來的呀！」
「呃……」
眼見主子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曾廣文也無話可說。
對於東瀛那邊的這套騷操作，在對方已經決定付違約金的情況下，從契約角度是挑不出半點錯的。
唯一的可能只有讓對本國圍棋事業勞苦功高的芮昭去讓棋協出門和東瀛那邊商量才有可能有轉機。但在芮昭不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情況下，鄱湖隊裡其他人自然沒這面子。
「……我也覺得……要麼就這樣吧！
「畢竟也沒有什麼其他辦法。」
此時本來表情有些複雜的小女巫最後嘆了口氣道：
「再說了，這個陣容未必就無法衝冠。
「而且眼下這小矮子確實挺有潛力，留她在季後賽里多鍛鍊鍛鍊對下賽季也有好處。」
眼見楊漫璟幫自己說話，小上坂頗有那麼些驚訝，看著自己平日裡經常吵嘴的對頭一時有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而察覺到對方目光的女巫小姐則連忙補充了一小句：
「就事論事而已……
「而且能幹掉那個聶雲羿，你也確實有點本事……」
「好了！看來這件事的討論也算有答案了！
見兩人都頗有點窘迫，杜衛宸果斷拍了拍手，為這件事的討論畫上句號：
「那麼麗醬……
「你和芮昭明天就要啟程前往南韓首城、參加世界最強棋士戰了！
「希望你能藉此機會好好鍛鍊，不要辜負你們棋院為你創造的機會。
「我們也期待你季後賽拿出好的發揮！」
「……嗯！」
在小小地消化了一下杜長老的祝福後，東瀛的希望之星很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決心滿滿。
「競爭歷史最佳這鬼話說什麼也不至於！」
眼見邊樂樂說完這番話後連麥群內又陷入一陣詭異的尷尬，龍伯連忙接過話頭道：
「她馬上就要滿二十二歲了，現在手上不過只有一個世冠。
「哪怕她以後真的成為柳世賢、雷歧這種級別的人物，和雷歧很長一段時間『二聖臨朝』，但只要小雷在，她的奪冠速度就不可能太離譜。
「即便按照平均每年一個半世冠來算，她到三十歲前她也不過十二三個而已——這都還沒算她很可能會提前嫁入哪家豪門，結婚生子……
「總、總之！大夥先不要慌！
「雖然官爺提的這個觀點有一定的關注價值，但說到底樣本較小，大家不用搞得草木皆兵！
「現在過年前只剩下最後一輪圍甲，還有就是世界最強棋士戰。
「鄱湖隊最後一輪圍甲面對的是已經確定降級的晉汾隊，晉汾那又沒我們成員。而世界最強棋士戰那也就『名譽盟主』一人出馬，最起碼我們在坐各位年前暫時不用為芮昭太過操心。
「我想，反正大家比完最後一輪圍甲就先回家過年吧！過年期間大家也就看看最強棋士戰的動向，具體動作咱們年後開會再說！」
此言一出，剛剛還一片死寂的腐乳群立馬有人應和起來，可謂響應者甚眾。
對華夏人來說，只要不是火燒眉毛，年前發生哪怕天大的事兒那都是願意留到過完年再說！
「……哎！那先這樣吧！」
眼見成員們一個個都人心思歸，邊盟主也靠在電腦椅上無奈地擺了擺手——操勞了幾個月的他眼下也想喘口氣。
只可惜，這個年……
眾多腐乳們過得可未必有多平靜。
…
…
「……好的各位！
「至此，現在我們圍甲的常規賽已經完全結束。
「在大家的努力下，我們最終獲得了常規賽第二的好成績！
「作為一支升甲才第三年的年輕隊伍，這無疑是非常令人振奮的成績了，大家鼓掌！」
1月19日傍晚六點，鄱湖省洪都市，滕江閣希歡酒店，主隊的作家會議室內。
眼見所有隊員都已經進來入座，身為教練的杜衛宸先用頗為高昂的語調為本賽季鄱湖隊的圍甲常規賽做了總結。會議室里緊接著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楊、麗兩人鼓掌積極自不必多說——雖然有那麼點抱大腿的嫌疑，但兩人作為主力隊員和隊伍一起站到了男子圍甲第二的位置是客觀事實。這讓一直不斷努力渴望證明「芮昭並非孤例」的二人都頗為振奮。
而芮昭和曾廣文兩人對這個聯賽冠軍同樣很是看重，眼見通過共同的努力，能夠直入季後賽四強，心情同樣不錯。
眼見著氣氛隨著掌聲逐漸熱烈起來，杜教練雙手臨空一抓，掌聲瞬間停止。
隨即他清了清嗓子，繼續動員鼓勵道：
「不過，常規賽的成績只是暫時的，我們本賽季的最終成果如何還是要看年後季後賽的最終檢驗！
「現在雖然不是所有的比賽都已經結束，但關鍵比賽都已經不太可能會再有反轉來，排名形勢已經很明了了。
「不出意外應該是大京第一，我們第二，鵬澤第三，天港第四！
「錢塘、西都、蘇湖、東江分列五到八位……嘖！
「本來我還想找找林大嘴他們好好報一下去年的一箭之仇的，可這下得先指著他們能從另一個半區衝出來，好像有些太為難這幫子老登了……」
聽得杜衛宸刻意調侃了下去年將鄱湖隊擋在四強大門外的天港，曾、楊二人都不禁跟著笑出了聲。
確實對於去年芮昭主客場均執黑勝，最終本隊卻在主將台已經迅速打崩對方的情況下被對手以5-3的總比分優勢淘汰出局，確實是一件令人頗為記恨的事情。
而今年鄱湖隊可謂兵強馬壯。雖然看似小上坂是一個相對短板，但替補席上至今從未為鄱湖隊出戰過的一條拓哉早已承諾好了季後賽頂替登場，單看季後賽陣容說是所有隊裡最強也不為過。
然而，正當兩人憧憬起年後的季後賽以最強陣容向隊史首個圍甲冠軍發起衝擊時，杜衛宸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二人的笑容一時凝固在了臉上。
「……另外嘛，有個事兒我也得趁這個機會提前和大夥交代一下。
「這回的季後賽，一條估計是來不了了，不出意外的話……
「麗醬她會繼續在季後賽出戰的。」
「啊？！」×2
這下曾、楊兩人一下子雙雙傻眼，細狗同志更是當即反問道：
「這、這怎麼回事兒呀？！
「當初東瀛不是承諾說只要讓小上坂作為主力隊員出戰整個常規賽，一條就會在季後賽出戰的嗎？」
「說……確實是這麼說啦！」
杜衛宸雙肩一聳，攤手說道：
「可現在東瀛棋院那邊的說法是，一條身體最近有些問題，剛好約了年後季後賽時想要做個小手術，實在是沒法過來……
「對吧？麗醬。」
說到這，杜衛宸眸子一轉，看向了正坐著的上坂麗。而曾、楊二人的視線也自然被引至隊中最小的隊員身上。
上坂麗見狀臉瞬間就紅透了，可還是輕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所以……」
杜長老平靜地繼續說道：
「東瀛那已經明確表示，願意支付每盤三十萬元的無法按約出戰違約金。但一條確實沒法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曾、楊二人又不是憨憨，聽到東瀛給出的明顯很假的理由以及上坂麗並不自然的反應，二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八成東瀛那當初就打好算盤，花錢讓自家希望之星多多鍛鍊的機會！
可偏偏對於東瀛棋院的這齣陽謀，他倆還真不好說什麼！
違約金本就是合同的一部分，人家依舊算是按約執行。而且……
自費三十萬一盤來下圍甲季後賽……這可真的是下了血本！
四盤下下來，都能頂上一個春之蘭杯冠軍獎金了！！
「……那個……這事兒我和龔老闆、賴經理也都商量過了。」
杜衛宸接著說道：
「這筆違約金龔老闆後續會把大部分都加進隊員獎金里。希望大夥看在獎金的份上，季後賽繼續加油！
「各位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了！」
事先就已被告知過情況的芮昭二話不說直接答過：
「那杜大哥，沒事兒我先去吃飯了！
「後天最強棋士戰就要正式開幕，我還要抓緊準備……」
「誒天后你等等、等等！」
曾廣文連忙叫住自家主子：
「天后你聽清楚了嗎？小兔崽他可來不了了啊！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這圍甲冠軍可就不太穩了呀！」
「但這也沒辦法呀……」
芮昭眨眨眼說道：
「棋手肯定都是想多去下比賽的，但身體不允許也沒辦法呀！而且狀態也會受影響。
「像我23年吳越杯後偷偷提前從醫院跑出去參加國手賽預選，結果就稀里糊塗地輸給高揚二段了，那盤棋我至今不知道是怎麼輸的……
「強行讓一條九段過來，搞不好他狀態和發揮還不如小麗醬吶！」
「呃不是！天后你不要只信他們一面之詞呀……」
正當座下狗在想怎麼和芮昭解釋這件事時，芮昭依已然繼續說了下去：
「更何況，奪不奪冠應該主要是看我吧？
「就像上一輪常規賽時那樣，要是我能夠在主將台贏下雷歧九段，那麼我們就是常規賽第一啦！
「倒是……相對於之前接觸不多的一條九段，我也更希望和麗醬一起去衝擊冠軍！
「畢竟整個賽季都是我們四個人一起這麼下過來的呀！」
「呃……」
眼見主子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曾廣文也無話可說。
對於東瀛那邊的這套騷操作，在對方已經決定付違約金的情況下，從契約角度是挑不出半點錯的。
唯一的可能只有讓對本國圍棋事業勞苦功高的芮昭去讓棋協出門和東瀛那邊商量才有可能有轉機。但在芮昭不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情況下，鄱湖隊裡其他人自然沒這面子。
「……我也覺得……要麼就這樣吧！
「畢竟也沒有什麼其他辦法。」
此時本來表情有些複雜的小女巫最後嘆了口氣道：
「再說了，這個陣容未必就無法衝冠。
「而且眼下這小矮子確實挺有潛力，留她在季後賽里多鍛鍊鍛鍊對下賽季也有好處。」
眼見楊漫璟幫自己說話，小上坂頗有那麼些驚訝，看著自己平日裡經常吵嘴的對頭一時有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而察覺到對方目光的女巫小姐則連忙補充了一小句：
「就事論事而已……
「而且能幹掉那個聶雲羿，你也確實有點本事……」
「好了！看來這件事的討論也算有答案了！
見兩人都頗有點窘迫，杜衛宸果斷拍了拍手，為這件事的討論畫上句號：
「那麼麗醬……
「你和芮昭明天就要啟程前往南韓首城、參加世界最強棋士戰了！
「希望你能藉此機會好好鍛鍊，不要辜負你們棋院為你創造的機會。
「我們也期待你季後賽拿出好的發揮！」
「……嗯！」
在小小地消化了一下杜長老的祝福後，東瀛的希望之星很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決心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