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兩年之間
「……好的，謝謝大家的祝福！我會努力去贏下這場比賽的！
「那我出發了！」
2月15日中午十二點四十五分，農心杯第三階段首場比賽
東江大酒店，華夏隊的作戰會議室。
在和作戰會議室里的焦凱及諸位隊員最後辭別後，芮昭稍稍整理了下心情，隨即向對弈室走去。
這是芮昭第二次作為出戰隊員，出現在東江大酒店的農心杯賽場上，而上一次嘛……
便是兩年前那場驚掉整個世界棋壇下巴的「粉紅奇蹟」。
時隔兩年再度穿過這條幽深長長的廊道，既讓芮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亦令她不禁想起了當初那場令她印象極為深刻的農心杯比賽。
甚至她還清楚地記得，在比賽前柳世賢還在廊道前方的那個拐角處靜候她一起前往對弈室，就像現在一樣……
……等等誒？！
就像現在一樣？！！
恍然突然意識到不對的當世昭君瞳孔微縮小小地吃了一驚，隨後急急忙穩住身形定了定神。
卻見在記憶重合拐角處，那個頎長纖瘦的身影此時此刻分毫不差地再次出現在了時空重迭的地方，就仿佛兩年光陰的時間不曾流逝、什麼都沒有改變分毫一樣……
「……下午好，芮昭九段。」
眼見芮昭怔在當場，柳世賢臉上浮現出他招牌般的溫柔笑容，緩步走到了對方身前。
當世昭君這才從小小的吃驚中緩過神來，連聲應道：
「柳九段！
「你……又是在等我？」
「『又』……」
柳世賢飛快地抓住了對方話語中的重點，臉上笑意更甚：
「看來……你果然也還記得兩年前我在這等你的那次吶！」
「啊……那是自然！」
當世昭君的笑容中略略帶著一點拘謹：
「那麼重要而精采的一盤棋，我自然印象深刻！」
「嗯，我也是！」
柳世賢噙著笑容繼續說道：
「當時的你一副奶凶奶凶的樣子，可可愛啦！」
「可愛？！奶凶奶凶？！」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詞，當世昭君立馬表示了抗議：
「哪、哪有啊！
「我當時可是以200%的專注和認真想要替倪師兄在擂台上擊敗柳九段你吶！」
「嗯嗯，這個我能感覺到！」
柳世賢的笑容愈髮帶著點愉悅味道：
「可就是這麼副明明是個憨憨卻要強裝得很成熟的樣子，很有這種奶凶的感覺！」
「憨、憨憨？！嗚……
「我還以為最起碼那次我表現得挺成熟得體的呢……」
芮昭聞言略有點低落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顯然對於柳世賢的說法頗有些掛懷。
不過柳家少爺卻緊跟著開解道：
「……但你也沒必要那麼失落啦！
「那會兒不光是你，我其實也只是在裝大人而已！
「甚至……我感覺我都還不如你吶！」
「誒？」
對於柳世賢的這番話，一向不愛多想盤外事情的小憨憨自然理解不了半點，當即投來疑惑的目光。
可柳世賢似乎也全然沒有向眼前的美人九段多加解釋的意思，繼續說道：
「而且，現在的你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已經是非常值得敬佩的女性了！
「能再度和你在農心杯上交手，這是我的榮幸，芮昭。」
「啊啊！我、我也是！」
儘管對於柳家小少爺的話語依舊雲裡霧裡，但聽得對方稱讚自己，當世昭君依舊很是得體地回過禮道：
「就像我剛剛說的，前年和柳九段你在農心杯上的那盤棋是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局！
「而我之前也說過，我一直覺得能有柳九段你這樣厲害的前輩，是非常棒的一件事……
「所以，對於每次和柳九段你交手，我都是非常期待的！」
「……謝謝。」
柳世賢輕快地眨了幾下眼：
「雖然……
「我也不知道我還能維持你的期待多久就是了！」
輕嘆一口氣後，不等芮昭反應過來話語背後的意思，南韓在位最強棋士便緊跟著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啊，對了！都忘了和你說正事兒了！」
「正、正事兒？」
「嗯。」
柳少爺又點了點頭道：
「其實我來過東江很多次了，可從來沒有一次去浦江邊上好好逛過。
「正好要是今天你把我淘汰出局的話，我也就不需要準備明天的比賽了！那……
「晚上你能盡地主之誼，帶我去浦江邊上逛逛嗎？」
「去浦江邊逛逛？」
聽到這個要求，芮昭頓時有那麼點小慌：
「可、可我對東江市這也不怎麼熟悉……」
儘管在穿越之前，在東江長大的原主腦中自然有大量有關浦江兩岸的遊玩記憶。
但芮昭穿越過來後一心只顧練棋比賽，壓根沒往浦江邊上去過！
這時隔快四年的記憶還剩多少、還能起到多少作用，芮昭心裡頭著實有些沒底。
「要麼……我問下雷歧吧？
「看他有沒有認識的好朋友，可以帶你在浦江邊上……」
「但我就想和你一起呀。」
「誒？」
被打斷的芮昭不禁又是一怔。
在她看來，帶人遊玩這種事兒，自然應該找擅長熟悉的人，要自己這種旅遊小白上怕是不知道要出多少簍子。
可此時對方的目光就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真摯而懇切，其背後所蘊含的厚重感情竟令她這個小憨憨都明顯讀出了幾分鄭重其事的意味。
柳九段……
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和我說嗎？
這個念頭在名人昭君心中一閃而過，令她下定了最終決心……
「我明白了。」
芮昭很認真地給出了自己的答覆，神情嚴肅地像剛剛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
「那就按你說的，柳九段！」
「謝謝。」
柳世賢聞言呼了口氣，得到對方承諾的他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放鬆了一些。不過此時他似乎也感覺到氣氛有那麼一點凝重，又小小地調侃一句道：
「喂喂……你也不要一副專門需要下定決心的樣子啊！
「要是我贏了你，今晚也就不需要勞煩了，不是嗎？」
可芮昭的回答非常乾脆：
「但我不想輸呢，柳九段！」
「啊！看來是談不攏了！「
柳世賢笑得愈發輕鬆愜意，隨後方才正了正神色道：
「那麼……請吧，芮昭九段！
「我們對弈室談！」
…
…
「各位粉絲及觀眾們大家好呀！我是冉冉！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圍棋小昭】的直播間來觀看本屆農心杯第三階段的首場、也可能是最後一場比賽！」
十分鐘後，東江大酒店，【圍棋小昭】的現場直播間內。
剛剛開播的華冉說著熟練的主持詞，為今天這場農心杯關鍵戰的直播做著介紹與暖場：
「今天這場比賽的重要程度可以說無需多言！
「柳世賢九段身為當代公認的農心之神，承載著南韓圍棋在本屆農心杯上最後的希望！
「而我們的快棋雅典娜芮昭，在本屆比賽里已經取得了九連勝的創紀錄佳績，能否更進一步、創造以一人之力為華夏捧杯的神跡，同樣在此一舉！
「我們可以看到，本次東江大酒店也是吸引了大批棋迷媒體！
「酒店本身人山人海不說，周邊的各類賓館也是一房難求，其受關注程度可見一斑！我們也將馬上為大家帶來詳細、專業的解說！
「今天請到的嘉賓是我們『10後』著名新星棋手、黔南隊的朱晗六段！大家歡迎！
「晗晗，也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冉冉姐好！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我是黔南隊的朱晗！」
看得出來，首次來到【圍棋小昭】直播間充當嘉賓的朱晗略有那麼一點點拘謹，但也明顯對於能夠首度來到偶像直播間講棋而感到高興。
其實正常來說，以【圍棋小昭】這一全球第一圍棋媒體的格調來說，講那麼重要的一盤棋照道理怎麼都是九段棋手壓陣，無論如何都不至於邀請一位女子六段。
可這次的問題在於——實在是找不到一線九段棋手來撐場面了！
其實在先前的LIG杯以及世界最強棋士戰上，缺人講解的情況就已經初見端倪。
一大堆九段不知為何天天一遇到比賽就有事兒，以至於LIG杯決賽講解規模被迫縮水。不過那時【圍棋小昭】還有天后自家狗子能用，倒也不用擔心解說嘉賓的問題。
可這回比賽，曾廣文本身就是華夏隊的一員，需要進作戰會議室參與集體研討，自然放不出來，雷歧、孫熠、褚駿也是同理。
而剩下幾位不會「一遇比賽就有事兒」的九段，熊、杜、戴三人又被協會抓去大京做起了講解嘉賓，倪珏自是要守著老婆，以致於艾簡安不得不選擇正在東江這下新人王賽的朱晗來應應急。
當然，這些題外話華冉自不會在直播中多提，轉而開始半帶介紹性質地繼續誇讚朱晗道：
「首先恭喜晗晗你在昨天新人王半決賽中勝出後順利升六、也打入到了本屆新人王賽的決賽。
「在決賽前夕還專門來我們直播間解說，實在是非常感謝！
「不知道晗晗對於明天的決賽有信心嗎？！」
「啊……總歸盡力一搏吧！」
朱晗略略鼓了下嘴角，顯得非常有信心的樣子：
「雖然大家都說聶雲羿很強、去年底也升到了七段。但他也是早早達成了對鄱湖隊三位女子棋手的『大滿敗』成就，我覺得我也未必不能再擴大一下他的滿敗範圍！
「今天前來解說芮昭姐的比賽，也是希望沾沾芮昭姐的喜氣，好在之後的新人王決賽上取得佳績！」
「啊……晗晗你這奶得比曾九段都凶吶！」
華冉不由得笑著小小吐槽一句：
「不過我們也相信芮昭姐能夠為我們帶來本屆農心杯的最後一場勝利！
「現在現場已經猜先開棋，本局比賽由芮昭姐執黑、柳世賢九段執白！下面我們進入到棋局！
「雙方以……誒？
「這裡第二手棋，柳九段就讓出了對角位？！
看到現場傳來的第二手左上小目，剛開始講解的華冉便小小詫異了下。
因為如此一來，執黑的芮昭第三手就能搶到左下，進入到更容易形成亂戰的對角布局之中——這照道理對柳世賢是不利的！
而作為頂尖新秀的朱晗自然也很快明白華冉為何詫異，跟著奇怪道：
「……確實。
「照道理，對付芮昭姐這個當世殺神，柳九段沒道理主動讓出對角啊？！」
「嗯……不知道這是何原因，但這盤棋一下子讓我想起了兩年芮昭姐和柳世賢在農心杯上的那盤棋。
「『粉紅奇蹟』那局，開局也是對角開局！
「只不過當時執白的芮昭姐先讓出了對角，結果柳世賢九段毫不猶豫便選擇應戰！
「就是不知道今天……啊！」
「芮昭姐可以說沒有任何猶豫，第三手直接搶占對角星位——你要戰、便作戰！
「之後白棋第四手占住右下小目，黑棋小飛掛，白棋脫先左上大飛守角，黑棋契合地右上單關跳。此時白棋回到右下小飛。
「接下來黑棋穩健地拆了一手——儘管是對角開局，但局面進行到雙方各自定型局面整體比較平緩！」
華冉小小地總結了下雙方前幾手的布局，可就在她以為短期內局面還不會大的波瀾時，白棋卻率先開啟變奏！
第10手，對於黑棋的右上單關守角，柳世賢直接碰了上去！考驗芮昭應手！(本章完)
「那我出發了！」
2月15日中午十二點四十五分，農心杯第三階段首場比賽
東江大酒店，華夏隊的作戰會議室。
在和作戰會議室里的焦凱及諸位隊員最後辭別後，芮昭稍稍整理了下心情，隨即向對弈室走去。
這是芮昭第二次作為出戰隊員，出現在東江大酒店的農心杯賽場上，而上一次嘛……
便是兩年前那場驚掉整個世界棋壇下巴的「粉紅奇蹟」。
時隔兩年再度穿過這條幽深長長的廊道，既讓芮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亦令她不禁想起了當初那場令她印象極為深刻的農心杯比賽。
甚至她還清楚地記得，在比賽前柳世賢還在廊道前方的那個拐角處靜候她一起前往對弈室，就像現在一樣……
……等等誒？！
就像現在一樣？！！
恍然突然意識到不對的當世昭君瞳孔微縮小小地吃了一驚，隨後急急忙穩住身形定了定神。
卻見在記憶重合拐角處，那個頎長纖瘦的身影此時此刻分毫不差地再次出現在了時空重迭的地方，就仿佛兩年光陰的時間不曾流逝、什麼都沒有改變分毫一樣……
「……下午好，芮昭九段。」
眼見芮昭怔在當場，柳世賢臉上浮現出他招牌般的溫柔笑容，緩步走到了對方身前。
當世昭君這才從小小的吃驚中緩過神來，連聲應道：
「柳九段！
「你……又是在等我？」
「『又』……」
柳世賢飛快地抓住了對方話語中的重點，臉上笑意更甚：
「看來……你果然也還記得兩年前我在這等你的那次吶！」
「啊……那是自然！」
當世昭君的笑容中略略帶著一點拘謹：
「那麼重要而精采的一盤棋，我自然印象深刻！」
「嗯，我也是！」
柳世賢噙著笑容繼續說道：
「當時的你一副奶凶奶凶的樣子，可可愛啦！」
「可愛？！奶凶奶凶？！」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詞，當世昭君立馬表示了抗議：
「哪、哪有啊！
「我當時可是以200%的專注和認真想要替倪師兄在擂台上擊敗柳九段你吶！」
「嗯嗯，這個我能感覺到！」
柳世賢的笑容愈髮帶著點愉悅味道：
「可就是這麼副明明是個憨憨卻要強裝得很成熟的樣子，很有這種奶凶的感覺！」
「憨、憨憨？！嗚……
「我還以為最起碼那次我表現得挺成熟得體的呢……」
芮昭聞言略有點低落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顯然對於柳世賢的說法頗有些掛懷。
不過柳家少爺卻緊跟著開解道：
「……但你也沒必要那麼失落啦！
「那會兒不光是你，我其實也只是在裝大人而已！
「甚至……我感覺我都還不如你吶！」
「誒？」
對於柳世賢的這番話，一向不愛多想盤外事情的小憨憨自然理解不了半點，當即投來疑惑的目光。
可柳世賢似乎也全然沒有向眼前的美人九段多加解釋的意思，繼續說道：
「而且，現在的你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已經是非常值得敬佩的女性了！
「能再度和你在農心杯上交手，這是我的榮幸，芮昭。」
「啊啊！我、我也是！」
儘管對於柳家小少爺的話語依舊雲裡霧裡，但聽得對方稱讚自己，當世昭君依舊很是得體地回過禮道：
「就像我剛剛說的，前年和柳九段你在農心杯上的那盤棋是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局！
「而我之前也說過，我一直覺得能有柳九段你這樣厲害的前輩，是非常棒的一件事……
「所以，對於每次和柳九段你交手，我都是非常期待的！」
「……謝謝。」
柳世賢輕快地眨了幾下眼：
「雖然……
「我也不知道我還能維持你的期待多久就是了！」
輕嘆一口氣後，不等芮昭反應過來話語背後的意思，南韓在位最強棋士便緊跟著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啊，對了！都忘了和你說正事兒了！」
「正、正事兒？」
「嗯。」
柳少爺又點了點頭道：
「其實我來過東江很多次了，可從來沒有一次去浦江邊上好好逛過。
「正好要是今天你把我淘汰出局的話，我也就不需要準備明天的比賽了！那……
「晚上你能盡地主之誼，帶我去浦江邊上逛逛嗎？」
「去浦江邊逛逛？」
聽到這個要求，芮昭頓時有那麼點小慌：
「可、可我對東江市這也不怎麼熟悉……」
儘管在穿越之前，在東江長大的原主腦中自然有大量有關浦江兩岸的遊玩記憶。
但芮昭穿越過來後一心只顧練棋比賽，壓根沒往浦江邊上去過！
這時隔快四年的記憶還剩多少、還能起到多少作用，芮昭心裡頭著實有些沒底。
「要麼……我問下雷歧吧？
「看他有沒有認識的好朋友，可以帶你在浦江邊上……」
「但我就想和你一起呀。」
「誒？」
被打斷的芮昭不禁又是一怔。
在她看來，帶人遊玩這種事兒，自然應該找擅長熟悉的人，要自己這種旅遊小白上怕是不知道要出多少簍子。
可此時對方的目光就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真摯而懇切，其背後所蘊含的厚重感情竟令她這個小憨憨都明顯讀出了幾分鄭重其事的意味。
柳九段……
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和我說嗎？
這個念頭在名人昭君心中一閃而過，令她下定了最終決心……
「我明白了。」
芮昭很認真地給出了自己的答覆，神情嚴肅地像剛剛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
「那就按你說的，柳九段！」
「謝謝。」
柳世賢聞言呼了口氣，得到對方承諾的他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放鬆了一些。不過此時他似乎也感覺到氣氛有那麼一點凝重，又小小地調侃一句道：
「喂喂……你也不要一副專門需要下定決心的樣子啊！
「要是我贏了你，今晚也就不需要勞煩了，不是嗎？」
可芮昭的回答非常乾脆：
「但我不想輸呢，柳九段！」
「啊！看來是談不攏了！「
柳世賢笑得愈發輕鬆愜意，隨後方才正了正神色道：
「那麼……請吧，芮昭九段！
「我們對弈室談！」
…
…
「各位粉絲及觀眾們大家好呀！我是冉冉！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圍棋小昭】的直播間來觀看本屆農心杯第三階段的首場、也可能是最後一場比賽！」
十分鐘後，東江大酒店，【圍棋小昭】的現場直播間內。
剛剛開播的華冉說著熟練的主持詞，為今天這場農心杯關鍵戰的直播做著介紹與暖場：
「今天這場比賽的重要程度可以說無需多言！
「柳世賢九段身為當代公認的農心之神，承載著南韓圍棋在本屆農心杯上最後的希望！
「而我們的快棋雅典娜芮昭，在本屆比賽里已經取得了九連勝的創紀錄佳績，能否更進一步、創造以一人之力為華夏捧杯的神跡，同樣在此一舉！
「我們可以看到，本次東江大酒店也是吸引了大批棋迷媒體！
「酒店本身人山人海不說，周邊的各類賓館也是一房難求，其受關注程度可見一斑！我們也將馬上為大家帶來詳細、專業的解說！
「今天請到的嘉賓是我們『10後』著名新星棋手、黔南隊的朱晗六段！大家歡迎！
「晗晗，也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冉冉姐好！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我是黔南隊的朱晗！」
看得出來，首次來到【圍棋小昭】直播間充當嘉賓的朱晗略有那麼一點點拘謹，但也明顯對於能夠首度來到偶像直播間講棋而感到高興。
其實正常來說，以【圍棋小昭】這一全球第一圍棋媒體的格調來說，講那麼重要的一盤棋照道理怎麼都是九段棋手壓陣，無論如何都不至於邀請一位女子六段。
可這次的問題在於——實在是找不到一線九段棋手來撐場面了！
其實在先前的LIG杯以及世界最強棋士戰上，缺人講解的情況就已經初見端倪。
一大堆九段不知為何天天一遇到比賽就有事兒，以至於LIG杯決賽講解規模被迫縮水。不過那時【圍棋小昭】還有天后自家狗子能用，倒也不用擔心解說嘉賓的問題。
可這回比賽，曾廣文本身就是華夏隊的一員，需要進作戰會議室參與集體研討，自然放不出來，雷歧、孫熠、褚駿也是同理。
而剩下幾位不會「一遇比賽就有事兒」的九段，熊、杜、戴三人又被協會抓去大京做起了講解嘉賓，倪珏自是要守著老婆，以致於艾簡安不得不選擇正在東江這下新人王賽的朱晗來應應急。
當然，這些題外話華冉自不會在直播中多提，轉而開始半帶介紹性質地繼續誇讚朱晗道：
「首先恭喜晗晗你在昨天新人王半決賽中勝出後順利升六、也打入到了本屆新人王賽的決賽。
「在決賽前夕還專門來我們直播間解說，實在是非常感謝！
「不知道晗晗對於明天的決賽有信心嗎？！」
「啊……總歸盡力一搏吧！」
朱晗略略鼓了下嘴角，顯得非常有信心的樣子：
「雖然大家都說聶雲羿很強、去年底也升到了七段。但他也是早早達成了對鄱湖隊三位女子棋手的『大滿敗』成就，我覺得我也未必不能再擴大一下他的滿敗範圍！
「今天前來解說芮昭姐的比賽，也是希望沾沾芮昭姐的喜氣，好在之後的新人王決賽上取得佳績！」
「啊……晗晗你這奶得比曾九段都凶吶！」
華冉不由得笑著小小吐槽一句：
「不過我們也相信芮昭姐能夠為我們帶來本屆農心杯的最後一場勝利！
「現在現場已經猜先開棋，本局比賽由芮昭姐執黑、柳世賢九段執白！下面我們進入到棋局！
「雙方以……誒？
「這裡第二手棋，柳九段就讓出了對角位？！
看到現場傳來的第二手左上小目，剛開始講解的華冉便小小詫異了下。
因為如此一來，執黑的芮昭第三手就能搶到左下，進入到更容易形成亂戰的對角布局之中——這照道理對柳世賢是不利的！
而作為頂尖新秀的朱晗自然也很快明白華冉為何詫異，跟著奇怪道：
「……確實。
「照道理，對付芮昭姐這個當世殺神，柳九段沒道理主動讓出對角啊？！」
「嗯……不知道這是何原因，但這盤棋一下子讓我想起了兩年芮昭姐和柳世賢在農心杯上的那盤棋。
「『粉紅奇蹟』那局，開局也是對角開局！
「只不過當時執白的芮昭姐先讓出了對角，結果柳世賢九段毫不猶豫便選擇應戰！
「就是不知道今天……啊！」
「芮昭姐可以說沒有任何猶豫，第三手直接搶占對角星位——你要戰、便作戰！
「之後白棋第四手占住右下小目，黑棋小飛掛，白棋脫先左上大飛守角，黑棋契合地右上單關跳。此時白棋回到右下小飛。
「接下來黑棋穩健地拆了一手——儘管是對角開局，但局面進行到雙方各自定型局面整體比較平緩！」
華冉小小地總結了下雙方前幾手的布局，可就在她以為短期內局面還不會大的波瀾時，白棋卻率先開啟變奏！
第10手，對於黑棋的右上單關守角，柳世賢直接碰了上去！考驗芮昭應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