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連戰連敗
「……上坂八段，剛剛的比賽辛苦了。
「非常可惜，今天這盤棋你遺憾地輸給了芮昭九段，未能追平自己在世界大賽上的最好成績。
「但在我們和全世界的棋迷們看來，這毫無疑問是場非常精采的比賽……」
「那當然啦！這盤棋絕對說得上人類圍棋歷史上數一數二的棄子神局！
「能成為這麼一盤比賽的背景板，我感到萬分榮幸！
「好想給芮昭姐姐當一輩子背景板啊！！！」
「呃這……
「上、上坂八段，你可以不用那麼激動的……
「正如你所言，這盤棋確實是非常精彩的棄子表演！
「既然聊到這了，那麼我也請問一下：當時被芮昭九段『大棄子』時，你內心是怎麼個反應？」
「啊……當時我看到芮昭姐……呃，芮昭九段把整個棋盤上方全部棄掉的時候人都有些傻了！
「老實講，第一時間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接近或者說已經接龍。但轉念一想——當世第一人這麼下必然有她的道理！
「如果按照這麼個思路看下去的話，我很快就發現在棄子之後白棋徹底甩掉了包袱，搞不好是大優的局面！
「她棄了一半的子，結果還是大優？我那時還略略有點不敢相信！
「可後面棋局繼續，我拼命想追趕，卻感覺差距怎麼也縮小不了，甚至越來越大！我才愈發堅定了剛剛的判斷！
「這盤棋……芮昭九段下得已經不單單能用華麗來形容！她真的是已經完全達到另外一個境界的選手！」
「嗯嗯，這盤棋確實精彩絕倫！
「事實上，今天這盤棋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已經在全球圍棋圈引起了巨大轟動！各地棋迷都認為這盤棋比之芮昭先前各種神局都要離譜！
「儘管先前昌棋杯上對聶雲羿那局『孤龍殺全盤、終局雙活征』已經是精彩至極，但畢竟芮昭一向以攻殺力量之強聞名於世，下出這種棋也還在理解範圍之內。
「但這盤棋，棄掉一半的落子卻還能讓局面大幅領先，這種水平的內功簡直是匪夷所思！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正在南韓K圍棋頻道直播講解的崔明鎬九段也在直播間公開表示，他認為單論在圍棋上的造詣深度，自己完全無法與芮昭九段相提並論！
「他甚至進一步提出，如果芮昭能在本屆夢裡百合杯實現世賽七連冠，僅憑所獲得的榮譽，就已經可以凌駕於歷史上所有棋手之上。
「就在剛才，我也就類似的問題採訪了柳世賢九段，他基本也持有相同的觀點。
「上坂八段，老一輩以及中生代的棋手們都這麼表態了，而作為新生代棋手的傑出代表，您對芮昭九段的歷史地位又如何看……」
「我當然完全認可芮昭九段就是GOAT！甚至我覺得現在就完全可以這麼認定！
「具有她這種統治力的棋手，別說歷史上找不出第二個，甚至連能稍稍接近的都看不到！
「她不僅僅是在下棋比賽，她是正代表著我們所有人類棋手，不斷去挑戰和探索人類圍棋技術在極限狀態下能達到的巔峰！
「同時，她也是在代表整個職業圍棋世界，用自己一盤盤精妙至極的發揮去反擊這半年來來自一些輿論的無端偏見和惡意攻擊！
「她的一言一行，棋風棋藝，被稱為歷史第一人都是實至名歸！
「說實話，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網絡上會有那麼多人對芮昭九段抱有那樣大的惡意，甚至進行輕蔑和謾罵……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那我也把話說明白點好了！
「芮昭九段她有這個水平有這個能力，棄掉一半的落子還能把我打接龍！
「那麼，那些天天躲在AI後面、叫囂什麼『人類圍棋無用論』的膽小鬼們呢？
「我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當場發一個AI給你們用，讓你們對著參考圖來下，你們面對我，也絕對下不出芮昭九段這種『棄子一半卻將對手打到接龍』的華麗效果！
「我歡迎任何堅持『人類圍棋無用論』的人隨時來找我實戰對弈！
「我們下下看！就看看你們這些論調者，到底有沒有這個說風涼話的本事！」
……
不是……
這是人啊？！
與此同時，北美合眾國，白屋附近的某間高級公寓內。
張正熙靠在書房寬大的皮質辦公椅里，身上還裹著匆忙披上的睡袍，頭髮略顯凌亂。
他剛剛被秘書從並不安穩的睡夢中叫醒，此刻正盯著平板電腦屏幕上播放的視頻畫面——那是夢裡百合杯十六強戰賽後，上坂麗接受採訪的片段。
畫面里的那個嬌小的東瀛少女眼睛亮得如同燃燒著火焰，透過揚聲器傳出的採訪聲，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和毫不掩飾的挑釁。
可此刻的張大主管一時卻有些難以回應。
他感覺自己仿佛在看一部荒誕不經的科幻電影，主角芮昭則是一個超越了人類理解範疇的存在！
偏偏……自己還是那個倒霉的反派！
正如採訪里記者所言，芮昭那盤「棄一半子卻將對手打到接龍」的神局還未結束，就在世界範圍內引起了堪稱核爆級的軒然大波！
各種分析帖、驚嘆帖、膜拜帖如同病毒般在各大圍棋論壇及社交媒體瘋狂傳播！
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內容一個比一個誇張！
仿佛人類圍棋的極限被那個年輕女孩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又向上拔高了一個維度！
下47手，棄掉23子，還能把上坂麗一個公認已經有九段實力的高手打接龍？！
張正熙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反覆咀嚼著這一連串事實，每一個詞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尖上！
甚至他自己心裡頭都只能認同上坂麗的隔空喊話還真沒錯——最起碼他肯定做不到！！！
這劇本……怎麼不對啊？！
自己背靠藍星第一霸權的大統領、手握成千上萬的水軍，居然被一個小姑娘頂得連戰連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和失控感，讓張正熙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動搖！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在書房裡煩躁地踱步！睡袍的下擺隨著他急促的步伐來回擺動，像極了他上下起伏不定的心緒。
不行……不能慌！
絕對不能慌！
張正熙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尖銳的疼痛讓他混亂的思緒稍稍清晰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芮昭……說到底還是人！不是神！
雖然這盤棋看上去非常炫技，非常震撼……但AI吻合率並不算特別優秀！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面對本隊小將，昭君小姐這盤棋明顯還是留了手的。
但自己就可以以此為突破口，將芮昭這盤棋污衊為只能虐菜的「花拳繡腿」！
只有AI的招法，才是大巧不工、返璞歸真的真正技術！
至於上坂麗現在其實完全稱不上「菜」這件事……
這件事就顧不上那麼多了！
這個念頭如同強心針，瞬間讓張正熙重新挺直了腰板！
只要她碰瓷不了AI！只要她無法真正證明自己能擊敗AI！
那麼輿論的勢頭就還是能維持住！
張正熙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這只是技術性調整」的自信：
那些被這盤棄子神局震撼到的普通人，總歸會被我們鋪天蓋地的「理性分析」重新拉回現實！
後面……就等這波熱度自然降溫就好！
時間，終究站在我們這邊！
想到這，張正熙不再猶豫！
他立刻行動起來！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如飛，迅速調出加密通訊軟體，開始給分布在全球各地的水軍頭目和「友好媒體人」下達最新指令。
可此時的張正熙卻沒有想過一件事：
要是那位當世第一人，後面還能搞出更大的新聞……
那又該怎麼辦呢？
…
…
【《夢裡百合杯八強戰對陣出爐！又雙叒叕要被天后蹂躪的林大嘴也未免太慘了吧？！》】
【報——】
【剛剛抽籤結束，八強戰對陣正式出爐，具體如下：】
【熊思一】對【雷歧】
【柳世賢】對【莊錚】
【上官升】對【褚駿】
【林睿昕】對【芮昭】
【看完這個對陣，除了看看牢莊能不能努力阻擊一下柳少爺外，最大的看點自然是芮林這盤冤家對頭之戰！】
【時隔大半年，林大嘴終於又一次悲慘地遇上天后，朝著成為天后孟獲又切實地邁進了一大步！】
【說實話，半年沒看到天后暴打林大嘴，我現在還真感覺渾身難受！】
【上次昌棋杯虐聶雲羿這小黑粉頭子天后都下得那麼精彩了……這遇上林睿昕不得起飛嘍？！】
【希望明天趕緊到來！讓我好好過把癮！】
————
【誒？林大嘴現在都要成天后孟獲了嗎？都幾連敗了啊？！】
【回樓上：已經五連敗了。】
【分別是25年春之蘭杯、去年圍甲爭冠組季後賽第二輪、去年昌棋杯、今年三爽杯、還有今年的春之蘭杯。】
【如果算上幾乎已經註定結果的明天這盤，即將六連敗！】
【距離步小迷弟聶雲羿後塵、成為天后的又一孟獲只有一步之遙！】
【其實光是要成孟獲都算了——林睿昕早就當過柳少爺的孟獲，這也不是第一次。】
【更慘的在於：林大嘴先前好歹有欺負過柳少爺的時候，可面對芮昭他至今沒有在正式比賽里贏過任何一盤！】
【這真是想發揮點阿Q精神都沒有空間！】
【再想想當初林睿昕在粉絲群里說的「見一次虐一次」……嘖嘖嘖！這算是近些年我們華夏棋壇最大的打臉了吧？】
【實在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哎，作為中立棋迷我說句話：林睿昕一向比較狂，而且當初誰能想到天后一個大齡新初段能那麼離譜啊？！當初他這麼說還算可以理解吧！】
【可我不太理解的是……你林睿昕現在都三十一歲的老登了，還天天一副要找芮昭麻煩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芮昭現在這實力搞不好讓先都能和小雷五五開了！簡直不是人！】
【面對這麼個怪物，牢林還在這天天往死里卷、指著能贏芮昭一盤？】
【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要我是他，我肯定趕緊跟昭天后道個歉，之後憑藉這靈活的口條和輝煌的歷史成績、抓緊去跟曾狗競爭一下天后座下狗的位置，興許還能更多賺一大筆！】
【而再退一步說，哪怕他林大嘴就是和芮昭不對付，現在最明智的做法難道不是抓緊退役，不再給對方羞辱自己的機會？】
【非要一直送上門去給芮昭把自己打成孟獲的機會是吧？】
【誒？你們說是不是牢林被小昭虐著虐著抖M之魂覺醒了，天天就想找機會被小昭羞辱？】
【畢竟能夠被小昭火力全開地虐待，這可是公認的頂級獎賞啊！！！】
【嘶——雖然我覺得這事兒有些離譜，可排除掉其他可能，感覺或許也只剩下這個……】
【唔……這我就要批評一下孫熠！】
【說好的強弱鑑定器，怎麼又拉了胯？】
【這下好了！又讓牢林享受到了！】
……
……不是？
怎麼還扯上我了？！
同日傍晚六點四十分，雉皋君睿酒店。
看完弈國論壇上的一個帖子，剛剛回到房間門口的孫熠忍不住在下心底小小地罵了一句。
「非常可惜，今天這盤棋你遺憾地輸給了芮昭九段，未能追平自己在世界大賽上的最好成績。
「但在我們和全世界的棋迷們看來，這毫無疑問是場非常精采的比賽……」
「那當然啦！這盤棋絕對說得上人類圍棋歷史上數一數二的棄子神局！
「能成為這麼一盤比賽的背景板，我感到萬分榮幸！
「好想給芮昭姐姐當一輩子背景板啊！！！」
「呃這……
「上、上坂八段，你可以不用那麼激動的……
「正如你所言，這盤棋確實是非常精彩的棄子表演！
「既然聊到這了，那麼我也請問一下：當時被芮昭九段『大棄子』時，你內心是怎麼個反應？」
「啊……當時我看到芮昭姐……呃，芮昭九段把整個棋盤上方全部棄掉的時候人都有些傻了！
「老實講，第一時間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接近或者說已經接龍。但轉念一想——當世第一人這麼下必然有她的道理！
「如果按照這麼個思路看下去的話，我很快就發現在棄子之後白棋徹底甩掉了包袱，搞不好是大優的局面！
「她棄了一半的子，結果還是大優？我那時還略略有點不敢相信！
「可後面棋局繼續，我拼命想追趕，卻感覺差距怎麼也縮小不了，甚至越來越大！我才愈發堅定了剛剛的判斷！
「這盤棋……芮昭九段下得已經不單單能用華麗來形容！她真的是已經完全達到另外一個境界的選手！」
「嗯嗯，這盤棋確實精彩絕倫！
「事實上，今天這盤棋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已經在全球圍棋圈引起了巨大轟動！各地棋迷都認為這盤棋比之芮昭先前各種神局都要離譜！
「儘管先前昌棋杯上對聶雲羿那局『孤龍殺全盤、終局雙活征』已經是精彩至極，但畢竟芮昭一向以攻殺力量之強聞名於世，下出這種棋也還在理解範圍之內。
「但這盤棋，棄掉一半的落子卻還能讓局面大幅領先，這種水平的內功簡直是匪夷所思！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正在南韓K圍棋頻道直播講解的崔明鎬九段也在直播間公開表示，他認為單論在圍棋上的造詣深度，自己完全無法與芮昭九段相提並論！
「他甚至進一步提出，如果芮昭能在本屆夢裡百合杯實現世賽七連冠，僅憑所獲得的榮譽，就已經可以凌駕於歷史上所有棋手之上。
「就在剛才，我也就類似的問題採訪了柳世賢九段，他基本也持有相同的觀點。
「上坂八段，老一輩以及中生代的棋手們都這麼表態了，而作為新生代棋手的傑出代表，您對芮昭九段的歷史地位又如何看……」
「我當然完全認可芮昭九段就是GOAT！甚至我覺得現在就完全可以這麼認定！
「具有她這種統治力的棋手，別說歷史上找不出第二個，甚至連能稍稍接近的都看不到！
「她不僅僅是在下棋比賽，她是正代表著我們所有人類棋手，不斷去挑戰和探索人類圍棋技術在極限狀態下能達到的巔峰！
「同時，她也是在代表整個職業圍棋世界，用自己一盤盤精妙至極的發揮去反擊這半年來來自一些輿論的無端偏見和惡意攻擊！
「她的一言一行，棋風棋藝，被稱為歷史第一人都是實至名歸！
「說實話，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網絡上會有那麼多人對芮昭九段抱有那樣大的惡意，甚至進行輕蔑和謾罵……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那我也把話說明白點好了！
「芮昭九段她有這個水平有這個能力，棄掉一半的落子還能把我打接龍！
「那麼，那些天天躲在AI後面、叫囂什麼『人類圍棋無用論』的膽小鬼們呢？
「我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當場發一個AI給你們用，讓你們對著參考圖來下，你們面對我，也絕對下不出芮昭九段這種『棄子一半卻將對手打到接龍』的華麗效果！
「我歡迎任何堅持『人類圍棋無用論』的人隨時來找我實戰對弈！
「我們下下看！就看看你們這些論調者，到底有沒有這個說風涼話的本事！」
……
不是……
這是人啊？！
與此同時，北美合眾國，白屋附近的某間高級公寓內。
張正熙靠在書房寬大的皮質辦公椅里，身上還裹著匆忙披上的睡袍，頭髮略顯凌亂。
他剛剛被秘書從並不安穩的睡夢中叫醒，此刻正盯著平板電腦屏幕上播放的視頻畫面——那是夢裡百合杯十六強戰賽後，上坂麗接受採訪的片段。
畫面里的那個嬌小的東瀛少女眼睛亮得如同燃燒著火焰，透過揚聲器傳出的採訪聲，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和毫不掩飾的挑釁。
可此刻的張大主管一時卻有些難以回應。
他感覺自己仿佛在看一部荒誕不經的科幻電影，主角芮昭則是一個超越了人類理解範疇的存在！
偏偏……自己還是那個倒霉的反派！
正如採訪里記者所言，芮昭那盤「棄一半子卻將對手打到接龍」的神局還未結束，就在世界範圍內引起了堪稱核爆級的軒然大波！
各種分析帖、驚嘆帖、膜拜帖如同病毒般在各大圍棋論壇及社交媒體瘋狂傳播！
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內容一個比一個誇張！
仿佛人類圍棋的極限被那個年輕女孩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又向上拔高了一個維度！
下47手，棄掉23子，還能把上坂麗一個公認已經有九段實力的高手打接龍？！
張正熙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反覆咀嚼著這一連串事實，每一個詞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尖上！
甚至他自己心裡頭都只能認同上坂麗的隔空喊話還真沒錯——最起碼他肯定做不到！！！
這劇本……怎麼不對啊？！
自己背靠藍星第一霸權的大統領、手握成千上萬的水軍，居然被一個小姑娘頂得連戰連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和失控感，讓張正熙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動搖！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在書房裡煩躁地踱步！睡袍的下擺隨著他急促的步伐來回擺動，像極了他上下起伏不定的心緒。
不行……不能慌！
絕對不能慌！
張正熙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尖銳的疼痛讓他混亂的思緒稍稍清晰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芮昭……說到底還是人！不是神！
雖然這盤棋看上去非常炫技，非常震撼……但AI吻合率並不算特別優秀！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面對本隊小將，昭君小姐這盤棋明顯還是留了手的。
但自己就可以以此為突破口，將芮昭這盤棋污衊為只能虐菜的「花拳繡腿」！
只有AI的招法，才是大巧不工、返璞歸真的真正技術！
至於上坂麗現在其實完全稱不上「菜」這件事……
這件事就顧不上那麼多了！
這個念頭如同強心針，瞬間讓張正熙重新挺直了腰板！
只要她碰瓷不了AI！只要她無法真正證明自己能擊敗AI！
那麼輿論的勢頭就還是能維持住！
張正熙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這只是技術性調整」的自信：
那些被這盤棄子神局震撼到的普通人，總歸會被我們鋪天蓋地的「理性分析」重新拉回現實！
後面……就等這波熱度自然降溫就好！
時間，終究站在我們這邊！
想到這，張正熙不再猶豫！
他立刻行動起來！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如飛，迅速調出加密通訊軟體，開始給分布在全球各地的水軍頭目和「友好媒體人」下達最新指令。
可此時的張正熙卻沒有想過一件事：
要是那位當世第一人，後面還能搞出更大的新聞……
那又該怎麼辦呢？
…
…
【《夢裡百合杯八強戰對陣出爐！又雙叒叕要被天后蹂躪的林大嘴也未免太慘了吧？！》】
【報——】
【剛剛抽籤結束，八強戰對陣正式出爐，具體如下：】
【熊思一】對【雷歧】
【柳世賢】對【莊錚】
【上官升】對【褚駿】
【林睿昕】對【芮昭】
【看完這個對陣，除了看看牢莊能不能努力阻擊一下柳少爺外，最大的看點自然是芮林這盤冤家對頭之戰！】
【時隔大半年，林大嘴終於又一次悲慘地遇上天后，朝著成為天后孟獲又切實地邁進了一大步！】
【說實話，半年沒看到天后暴打林大嘴，我現在還真感覺渾身難受！】
【上次昌棋杯虐聶雲羿這小黑粉頭子天后都下得那麼精彩了……這遇上林睿昕不得起飛嘍？！】
【希望明天趕緊到來！讓我好好過把癮！】
————
【誒？林大嘴現在都要成天后孟獲了嗎？都幾連敗了啊？！】
【回樓上：已經五連敗了。】
【分別是25年春之蘭杯、去年圍甲爭冠組季後賽第二輪、去年昌棋杯、今年三爽杯、還有今年的春之蘭杯。】
【如果算上幾乎已經註定結果的明天這盤，即將六連敗！】
【距離步小迷弟聶雲羿後塵、成為天后的又一孟獲只有一步之遙！】
【其實光是要成孟獲都算了——林睿昕早就當過柳少爺的孟獲，這也不是第一次。】
【更慘的在於：林大嘴先前好歹有欺負過柳少爺的時候，可面對芮昭他至今沒有在正式比賽里贏過任何一盤！】
【這真是想發揮點阿Q精神都沒有空間！】
【再想想當初林睿昕在粉絲群里說的「見一次虐一次」……嘖嘖嘖！這算是近些年我們華夏棋壇最大的打臉了吧？】
【實在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哎，作為中立棋迷我說句話：林睿昕一向比較狂，而且當初誰能想到天后一個大齡新初段能那麼離譜啊？！當初他這麼說還算可以理解吧！】
【可我不太理解的是……你林睿昕現在都三十一歲的老登了，還天天一副要找芮昭麻煩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芮昭現在這實力搞不好讓先都能和小雷五五開了！簡直不是人！】
【面對這麼個怪物，牢林還在這天天往死里卷、指著能贏芮昭一盤？】
【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要我是他，我肯定趕緊跟昭天后道個歉，之後憑藉這靈活的口條和輝煌的歷史成績、抓緊去跟曾狗競爭一下天后座下狗的位置，興許還能更多賺一大筆！】
【而再退一步說，哪怕他林大嘴就是和芮昭不對付，現在最明智的做法難道不是抓緊退役，不再給對方羞辱自己的機會？】
【非要一直送上門去給芮昭把自己打成孟獲的機會是吧？】
【誒？你們說是不是牢林被小昭虐著虐著抖M之魂覺醒了，天天就想找機會被小昭羞辱？】
【畢竟能夠被小昭火力全開地虐待，這可是公認的頂級獎賞啊！！！】
【嘶——雖然我覺得這事兒有些離譜，可排除掉其他可能，感覺或許也只剩下這個……】
【唔……這我就要批評一下孫熠！】
【說好的強弱鑑定器，怎麼又拉了胯？】
【這下好了！又讓牢林享受到了！】
……
……不是？
怎麼還扯上我了？！
同日傍晚六點四十分，雉皋君睿酒店。
看完弈國論壇上的一個帖子，剛剛回到房間門口的孫熠忍不住在下心底小小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