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柳智敏的第三個身份（二合一）
第211章 柳智敏的第三個身份（二合一）
黑色的模範計程車，穿梭在車流中。
車上，裴永俊和柳智敏，隔著後視鏡四目相對。
柳智敏的眼神里透著驚惶，身子卻一動不動，似乎是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
「智敏啊，系好安全帶。」路口將近，裴永俊放慢車速，停在紅燈前，對著後視鏡里的柳智敏囑咐了一聲，「還得走一會兒。」
「……是你？」柳智敏好像終於回過神來，定定地看著裴永俊，問了一聲，「真的是你？」
「是我。」裴永俊微笑著點點頭，「有點堵，現在……」
咔！
柳智敏忽然一扭身，一下子拉住一旁的車門把手，就要趁著紅燈下車跑路，可是車門卻紋絲不動。
咔咔咔！
她猛拉了好幾下，車門還是不動。
「怕你不安全，車門從外面鎖上了。」裴永俊看著后座上眉頭緊皺摺騰著門把手的柳智敏，微笑著提示了一句。
柳智敏頭都沒抬，不信邪地又撲到另一邊的車門，結果是同樣的，任憑她怎麼拉，車門都毫無反應。
車子一顫，開始往前滑行，紅燈過了，最佳的逃跑時機也過了。
「呀！」柳智敏氣得叫了一聲，一巴掌拍在門把手上，卻聽見身前傳來一陣笑聲。
扭頭看去，後視鏡里的裴永俊，正嘴角含笑。
「笑什麼！」柳智敏氣呼呼地一拳搗在駕駛座背後，發出砰地一聲悶響，裴永俊卻毫無反應，反而她自己的手指被震得生疼。
「呀，小心點，你再這樣的話，我只能下去把你綁起來了。」裴永俊扭了扭頭，視線從她的身上滑過，掠過她懷裡顫巍巍的兩個柚子，似乎在思索著等會兒該怎麼把她綁起來。
「不許看！」氣頭上的柳智敏一把扯緊了風衣的衣襟。
變小氣了。
嘖。
裴永俊搖了搖頭。
汽車繼續往前行駛，柳智敏沒再在做什麼，看起來是意識到自己在車停下前是跑不掉了，也不說話，氣鼓鼓地看著車窗外，似乎打定主意和裴永俊不說話。
車裡一片沉默，裴永俊打開音響，放起Twice的歌來，Likey Likey的歡快歌聲飄蕩在車裡。
結果沒想到的是，車子穿過漢江，兩側的車流越來越稀少，眼見著越開越偏，最後拐到了清溪川旁邊的觀景便道上。
柳智敏終於打破了沉默，「怎麼是你，金師傅去哪兒了？」
「金元雄拉肚子了，所以今天找我來替班。」裴永俊一本正經地解釋。
「他跟你一夥兒的？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柳智敏不理裴永俊的話，徑直問到。
「一小時前吧，我把他綁架了，跟你打電話的時候，他腰後頂著三把手槍，說錯一句話就要橫屍當場。」裴永俊皺起眉頭，目光冷峻，看起來像個窮凶極惡的黑幫頭子。
「你最好也小心點，不然小命不保。」
「去死！」柳智敏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著車子左右兩側的景象，兇巴巴地質問到，「喂！這是哪兒？你要帶我去哪兒？」
可是她的聲音卻帶上了一點害怕，看起來並不像外表那樣天不怕地不怕。
裴永俊看著她因為緊張下意識抓著車座不放的白嫩小手，心裡覺得她有些可愛。
「喂！問你呢！」柳智敏對裴永俊稱呼，退化成了餵。
「好地方就是了，馬上到。」裴永俊把車子拐進小路，停在了一個小山包頭頂上，車旁是一片木製的觀景平台。
「下車吧。」裴永俊拉起手剎，起身下車用鑰匙打開了後門，「智敏啊，到了。」
縮在后座上的柳智敏雙手舉著包擋在胸前，看了他一眼，緩緩站了起來，然後猛地把包往他身上一甩，扭身就要跑。
然後一隻有力的大手輕鬆地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拉了回來。
裴永俊把柳智敏攬進了懷裡，像親密的情侶一樣，慢慢往清溪川邊上的觀景平台走去。
「呀！放開我！」
柳智敏在他懷裡用力地扭來扭去，就差對他拳打腳踢了，「變態！放開我！」
「變態？我怎麼了？」裴永俊感受著她嬌小又充滿活力的身子，在臂彎里蹭來蹭去的感覺，掙扎對他來說沒什麼威力，反而感覺有些受用。
「你怎麼了？假裝司機把我騙到這裡，你到底要幹什麼？綁架嗎？」柳智敏掙脫不開，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有人打賭輸了就跑，我也沒辦法。」裴永俊看著眼前她氣鼓鼓的臉頰，輕聲笑道，「要是不當司機的話，恐怕你就要賴帳了吧？」
「我、我沒跑！」柳智敏的小腰軟軟的，嘴卻硬硬的。
「跑也沒關係，我開車帶你跑，免費。」裴永俊的手滑到她的細腰上，摩挲著她纖細的腰線。
「你……」柳智敏說不出話來。
「認賭服輸，這道理你總該懂吧。」裴永俊攬著她，兩人已經到了觀景平台的木欄杆邊上。
黑夜裡，清溪川安靜地流淌著，在細微的路燈下，閃爍著黑寶石一般嶙峋的光芒，黝黑又充滿著無盡的魅力，仿佛漆黑的天幕。
「……好，認賭服輸，」柳智敏扭過頭瞪了一眼他，「我認了。」
「又不是沒被你得逞過，摸摸又不算什麼。」她好像在自己說服著自己，「走吧，回去，我答應你了。」
她轉身就想往回走，裴永俊卻攬著她，攔住了她的動作。
「去哪兒？」
「莫？」
「就在這兒。」裴永俊右手微微用力，她的身子轉了半個圈兒，變成了正面面對他。
「這兒？」柳智敏怔了一下，看著眼前的裴永俊，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在這兒？」
她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黑色的風衣鋪在身後木製的欄杆上，黑黃相映，再加上身後的江水，顏色相得益彰。
可是，要是在這裡履行賭約，摸起來不能隔著衣服的話，那豈不是……
露、露……
柳智敏又羞又氣，抬手就想給臭不要臉的裴永俊一巴掌。
啪。
裴永俊輕車熟路的接住她的手臂，目光有些玩味地看著她，「不願意？」
「變態！去死！」柳智敏喊了一聲。
裴永俊輕聲笑了笑，另一隻手輕鬆地撥開她的手臂，唰的一聲拉開她的大衣，胸前風衣的前襟里露出鼓脹欲裂的純白水手服，在夜色和黑漆漆的江水邊上，真的顯得好白。
柳智敏努力地抵抗，可是裴永俊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裴永俊很尊重她欲拒還迎的女性意願。
風衣，領結，水手服。
領口微開，露出細嫩的頸子和精緻的鎖骨，讓人慾罷不能。
「呀！」柳智敏叫了一聲，白嫩的臉頰滿是羞惱的酡紅，「你要是真敢對我幹什麼，你給我等著，我爸爸一定會生氣的！」
裴永俊的手指停在了她水手服的扣子上。
他看著柳智敏的眼睛，黝黑的眸子深沉一片，一字一句地問到，「那你呢？」
「智敏啊，如果你爸爸知道你偷偷用他的情報網發號施令，他會有多生氣？」
柳智敏猛地怔住了，掙扎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用他的情報網，跟蹤藝人，到處亂跑，當起私生飯來，出賣線索，他又會有多生氣？」
裴永俊看著她真正驚惶起來的眼神，腦海中閃過上次兩人在仁川港外的小山上的那一幕。
他看著剛剛互換來的手機號，尾號7963的數字總覺得有些熟悉。
深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漸漸浮起，他記起了好幾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在追蹤崔鍾范的藏身之處時，那五個私生飯里，就有一個手機尾號7963的人，常常坐金元雄的車，他還特別關心了一下，說是他的大主顧，經常坐他的車，出手闊綽。
他晚上回家，立刻找出當時的聊天記錄。
果然，正是同一個號碼。
在做著練習生的她，除了仁川港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在漢城還有一層隱秘的身份，那就是私生飯。
或者說，比起私生，倒像是個業餘的狗仔，到處跟蹤別人，然後在私生粉的圈子裡出售線索和證據。
「你都知道了些什麼？」柳智敏回過神來，臉上羞澀的酡紅消失不見，白嫩的小臉緊繃著，眼神死死地盯著裴永俊。
「知道的不少，但也不多，你大概做過的事我有所了解了。」
「清潭洞一拳超人就是你吧？在私生粉的圈裡很有名氣呢。知道的很多，線索很準，雖然開價很高，但是有的是人願意花錢。」
裴永俊一語道破了柳智敏的另一個身份。
「一拳超人，你還真是喜歡打人。」
「你怎麼知道的？」柳智敏問到。
「順藤摸瓜，你用金元雄的車跟了誰，然後再看看很快私生圈子裡流傳起什麼信息，要不了多麻煩就能知道哪個帳號是你。」
柳智敏皺了皺眉頭，緊咬下唇。
「對了，還要感謝你上次幫我說話了。」
在他最後揭露李勝利的罪行前，在網絡上的爭議中，「清潭洞一拳超人」這個帳號還幫他說了些好話，鼓舞了不少人去夜店那裡支持他。
他笑了笑，想要抬手摸摸柳智敏的頭髮，卻被她啪地一巴掌甩開，「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幫你！」
「這麼凶？那繼續？」裴永俊的手背有點疼。
「你敢？！嚇唬我麼？我爸爸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又不怕他生氣。」柳智敏大眼睛一瞪。
「嗯，不怕。」裴永俊點點頭，話鋒一轉，「那……」
「她呢？被她知道了呢？」
「她會不會好奇，你從哪裡知道那麼多的線索的？」
柳智敏的身子一抖。
她知道裴永俊說的是誰，正是視她為眼中釘的繼母，如果這事被她知道的話……
裴永俊看著陷入思索的柳智敏，心裡繼續剛才的想法。
柳智敏做私生飯倒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她的線索特別多、特別准，甚至知道一些極為隱秘的事情。
無論是忍不住告誡自己的李知恩的事，還是差點脫口而出的林娜璉的事，事實最後都證明，柳智敏的警告不是空穴來風。
她或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一定也起碼知道會發生不好的事。
這對於一個還在當練習生的小女生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結果，除非……
是她的父親，仁川水警署署長，柳勛傑。
這個雄踞仁川港的、野心勃勃的人，為了第一時間探聽漢城的政治風向，一定布置了頗為威力的情報網。
而柳智敏，一定是有著什麼渠道，能夠隱秘地接觸、甚至利用這個情報網，這才是柳智敏能夠打出名氣、屢屢得手的原因。
「智敏啊，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柳智敏回過神來，有些遲疑地問了一句。
「下面就是清溪川3號停車場。」裴永俊的右腳踩了踩地面，「我那天跟著林娜璉，就來到了這裡。」
「你來了？」柳智敏脫口而出。
「嗯，我來了。」裴永俊點點頭，「然後在這裡有人被車撞了，你也知道，是吧？」
柳智敏點了點頭。
「你早就知道，但是沒告訴我，跟著林娜璉會有些危險，是不是？」裴永俊繼續問。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柳智敏扭過頭去，看著一旁的欄杆。
「因為沒告訴我，所以有些覺得對不起我，你今天才來提醒我，希望我和金東健朴民秀他們不要激化矛盾，畢竟我有把柄在他們手裡是不是？」
裴永俊一層一層地揭開柳智敏的今天有些奇怪行為的動機。
「真是謝謝了，這麼關心我，怪不得我以為你喜歡我了。」他抬起手來，又伸向柳智敏的頭髮，她這次沒有再反抗。
「……誰會喜歡你，臭男人，變態。」柳智敏不看他，側著臉小聲嘟囔著，神色看起來有點委屈。
「可是你非要打什麼賭，他當時就算忍著，肯定心裡恨死你了。」
「可我打賭贏了。」裴永俊的指尖輕動，捲起她的頭髮，在鼻尖嗅了一下。
「有那麼重要嗎？你就那麼想、想……」柳智敏的臉頰紅了一下，「你知道你給自己惹了多大麻煩嗎？」
「天大的麻煩也值得。」裴永俊輕聲說到。
「……」
輕風吹過柳智敏的發梢。
「可憐一下你好了。」
柳智敏輕輕解開扣子。
漆黑的冰冷江水畔，是如膏似脂的溫潤。
指掌相觸，很美。
春江水暖。
黑色的模範計程車，穿梭在車流中。
車上，裴永俊和柳智敏，隔著後視鏡四目相對。
柳智敏的眼神里透著驚惶，身子卻一動不動，似乎是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
「智敏啊，系好安全帶。」路口將近，裴永俊放慢車速，停在紅燈前，對著後視鏡里的柳智敏囑咐了一聲，「還得走一會兒。」
「……是你？」柳智敏好像終於回過神來，定定地看著裴永俊，問了一聲，「真的是你？」
「是我。」裴永俊微笑著點點頭，「有點堵，現在……」
咔！
柳智敏忽然一扭身，一下子拉住一旁的車門把手，就要趁著紅燈下車跑路，可是車門卻紋絲不動。
咔咔咔！
她猛拉了好幾下，車門還是不動。
「怕你不安全，車門從外面鎖上了。」裴永俊看著后座上眉頭緊皺摺騰著門把手的柳智敏，微笑著提示了一句。
柳智敏頭都沒抬，不信邪地又撲到另一邊的車門，結果是同樣的，任憑她怎麼拉，車門都毫無反應。
車子一顫，開始往前滑行，紅燈過了，最佳的逃跑時機也過了。
「呀！」柳智敏氣得叫了一聲，一巴掌拍在門把手上，卻聽見身前傳來一陣笑聲。
扭頭看去，後視鏡里的裴永俊，正嘴角含笑。
「笑什麼！」柳智敏氣呼呼地一拳搗在駕駛座背後，發出砰地一聲悶響，裴永俊卻毫無反應，反而她自己的手指被震得生疼。
「呀，小心點，你再這樣的話，我只能下去把你綁起來了。」裴永俊扭了扭頭，視線從她的身上滑過，掠過她懷裡顫巍巍的兩個柚子，似乎在思索著等會兒該怎麼把她綁起來。
「不許看！」氣頭上的柳智敏一把扯緊了風衣的衣襟。
變小氣了。
嘖。
裴永俊搖了搖頭。
汽車繼續往前行駛，柳智敏沒再在做什麼，看起來是意識到自己在車停下前是跑不掉了，也不說話，氣鼓鼓地看著車窗外，似乎打定主意和裴永俊不說話。
車裡一片沉默，裴永俊打開音響，放起Twice的歌來，Likey Likey的歡快歌聲飄蕩在車裡。
結果沒想到的是，車子穿過漢江，兩側的車流越來越稀少，眼見著越開越偏，最後拐到了清溪川旁邊的觀景便道上。
柳智敏終於打破了沉默，「怎麼是你，金師傅去哪兒了？」
「金元雄拉肚子了，所以今天找我來替班。」裴永俊一本正經地解釋。
「他跟你一夥兒的？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柳智敏不理裴永俊的話，徑直問到。
「一小時前吧，我把他綁架了，跟你打電話的時候，他腰後頂著三把手槍，說錯一句話就要橫屍當場。」裴永俊皺起眉頭，目光冷峻，看起來像個窮凶極惡的黑幫頭子。
「你最好也小心點，不然小命不保。」
「去死！」柳智敏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著車子左右兩側的景象，兇巴巴地質問到，「喂！這是哪兒？你要帶我去哪兒？」
可是她的聲音卻帶上了一點害怕，看起來並不像外表那樣天不怕地不怕。
裴永俊看著她因為緊張下意識抓著車座不放的白嫩小手，心裡覺得她有些可愛。
「喂！問你呢！」柳智敏對裴永俊稱呼，退化成了餵。
「好地方就是了，馬上到。」裴永俊把車子拐進小路，停在了一個小山包頭頂上，車旁是一片木製的觀景平台。
「下車吧。」裴永俊拉起手剎，起身下車用鑰匙打開了後門，「智敏啊，到了。」
縮在后座上的柳智敏雙手舉著包擋在胸前，看了他一眼，緩緩站了起來，然後猛地把包往他身上一甩，扭身就要跑。
然後一隻有力的大手輕鬆地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拉了回來。
裴永俊把柳智敏攬進了懷裡，像親密的情侶一樣，慢慢往清溪川邊上的觀景平台走去。
「呀！放開我！」
柳智敏在他懷裡用力地扭來扭去，就差對他拳打腳踢了，「變態！放開我！」
「變態？我怎麼了？」裴永俊感受著她嬌小又充滿活力的身子，在臂彎里蹭來蹭去的感覺，掙扎對他來說沒什麼威力，反而感覺有些受用。
「你怎麼了？假裝司機把我騙到這裡，你到底要幹什麼？綁架嗎？」柳智敏掙脫不開，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有人打賭輸了就跑，我也沒辦法。」裴永俊看著眼前她氣鼓鼓的臉頰，輕聲笑道，「要是不當司機的話，恐怕你就要賴帳了吧？」
「我、我沒跑！」柳智敏的小腰軟軟的，嘴卻硬硬的。
「跑也沒關係，我開車帶你跑，免費。」裴永俊的手滑到她的細腰上，摩挲著她纖細的腰線。
「你……」柳智敏說不出話來。
「認賭服輸，這道理你總該懂吧。」裴永俊攬著她，兩人已經到了觀景平台的木欄杆邊上。
黑夜裡，清溪川安靜地流淌著，在細微的路燈下，閃爍著黑寶石一般嶙峋的光芒，黝黑又充滿著無盡的魅力，仿佛漆黑的天幕。
「……好，認賭服輸，」柳智敏扭過頭瞪了一眼他，「我認了。」
「又不是沒被你得逞過，摸摸又不算什麼。」她好像在自己說服著自己，「走吧，回去，我答應你了。」
她轉身就想往回走，裴永俊卻攬著她，攔住了她的動作。
「去哪兒？」
「莫？」
「就在這兒。」裴永俊右手微微用力，她的身子轉了半個圈兒，變成了正面面對他。
「這兒？」柳智敏怔了一下，看著眼前的裴永俊，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在這兒？」
她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黑色的風衣鋪在身後木製的欄杆上，黑黃相映，再加上身後的江水，顏色相得益彰。
可是，要是在這裡履行賭約，摸起來不能隔著衣服的話，那豈不是……
露、露……
柳智敏又羞又氣，抬手就想給臭不要臉的裴永俊一巴掌。
啪。
裴永俊輕車熟路的接住她的手臂，目光有些玩味地看著她，「不願意？」
「變態！去死！」柳智敏喊了一聲。
裴永俊輕聲笑了笑，另一隻手輕鬆地撥開她的手臂，唰的一聲拉開她的大衣，胸前風衣的前襟里露出鼓脹欲裂的純白水手服，在夜色和黑漆漆的江水邊上，真的顯得好白。
柳智敏努力地抵抗，可是裴永俊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裴永俊很尊重她欲拒還迎的女性意願。
風衣，領結，水手服。
領口微開，露出細嫩的頸子和精緻的鎖骨，讓人慾罷不能。
「呀！」柳智敏叫了一聲，白嫩的臉頰滿是羞惱的酡紅，「你要是真敢對我幹什麼，你給我等著，我爸爸一定會生氣的！」
裴永俊的手指停在了她水手服的扣子上。
他看著柳智敏的眼睛，黝黑的眸子深沉一片，一字一句地問到，「那你呢？」
「智敏啊，如果你爸爸知道你偷偷用他的情報網發號施令，他會有多生氣？」
柳智敏猛地怔住了，掙扎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用他的情報網，跟蹤藝人，到處亂跑，當起私生飯來，出賣線索，他又會有多生氣？」
裴永俊看著她真正驚惶起來的眼神，腦海中閃過上次兩人在仁川港外的小山上的那一幕。
他看著剛剛互換來的手機號，尾號7963的數字總覺得有些熟悉。
深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漸漸浮起，他記起了好幾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在追蹤崔鍾范的藏身之處時，那五個私生飯里，就有一個手機尾號7963的人，常常坐金元雄的車，他還特別關心了一下，說是他的大主顧，經常坐他的車，出手闊綽。
他晚上回家，立刻找出當時的聊天記錄。
果然，正是同一個號碼。
在做著練習生的她，除了仁川港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在漢城還有一層隱秘的身份，那就是私生飯。
或者說，比起私生，倒像是個業餘的狗仔，到處跟蹤別人，然後在私生粉的圈子裡出售線索和證據。
「你都知道了些什麼？」柳智敏回過神來，臉上羞澀的酡紅消失不見，白嫩的小臉緊繃著，眼神死死地盯著裴永俊。
「知道的不少，但也不多，你大概做過的事我有所了解了。」
「清潭洞一拳超人就是你吧？在私生粉的圈裡很有名氣呢。知道的很多，線索很準，雖然開價很高，但是有的是人願意花錢。」
裴永俊一語道破了柳智敏的另一個身份。
「一拳超人，你還真是喜歡打人。」
「你怎麼知道的？」柳智敏問到。
「順藤摸瓜，你用金元雄的車跟了誰，然後再看看很快私生圈子裡流傳起什麼信息，要不了多麻煩就能知道哪個帳號是你。」
柳智敏皺了皺眉頭，緊咬下唇。
「對了，還要感謝你上次幫我說話了。」
在他最後揭露李勝利的罪行前，在網絡上的爭議中，「清潭洞一拳超人」這個帳號還幫他說了些好話，鼓舞了不少人去夜店那裡支持他。
他笑了笑，想要抬手摸摸柳智敏的頭髮，卻被她啪地一巴掌甩開，「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幫你！」
「這麼凶？那繼續？」裴永俊的手背有點疼。
「你敢？！嚇唬我麼？我爸爸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又不怕他生氣。」柳智敏大眼睛一瞪。
「嗯，不怕。」裴永俊點點頭，話鋒一轉，「那……」
「她呢？被她知道了呢？」
「她會不會好奇，你從哪裡知道那麼多的線索的？」
柳智敏的身子一抖。
她知道裴永俊說的是誰，正是視她為眼中釘的繼母，如果這事被她知道的話……
裴永俊看著陷入思索的柳智敏，心裡繼續剛才的想法。
柳智敏做私生飯倒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她的線索特別多、特別准，甚至知道一些極為隱秘的事情。
無論是忍不住告誡自己的李知恩的事，還是差點脫口而出的林娜璉的事，事實最後都證明，柳智敏的警告不是空穴來風。
她或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一定也起碼知道會發生不好的事。
這對於一個還在當練習生的小女生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結果，除非……
是她的父親，仁川水警署署長，柳勛傑。
這個雄踞仁川港的、野心勃勃的人，為了第一時間探聽漢城的政治風向，一定布置了頗為威力的情報網。
而柳智敏，一定是有著什麼渠道，能夠隱秘地接觸、甚至利用這個情報網，這才是柳智敏能夠打出名氣、屢屢得手的原因。
「智敏啊，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柳智敏回過神來，有些遲疑地問了一句。
「下面就是清溪川3號停車場。」裴永俊的右腳踩了踩地面，「我那天跟著林娜璉，就來到了這裡。」
「你來了？」柳智敏脫口而出。
「嗯，我來了。」裴永俊點點頭，「然後在這裡有人被車撞了，你也知道，是吧？」
柳智敏點了點頭。
「你早就知道，但是沒告訴我，跟著林娜璉會有些危險，是不是？」裴永俊繼續問。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柳智敏扭過頭去，看著一旁的欄杆。
「因為沒告訴我，所以有些覺得對不起我，你今天才來提醒我，希望我和金東健朴民秀他們不要激化矛盾，畢竟我有把柄在他們手裡是不是？」
裴永俊一層一層地揭開柳智敏的今天有些奇怪行為的動機。
「真是謝謝了，這麼關心我，怪不得我以為你喜歡我了。」他抬起手來，又伸向柳智敏的頭髮，她這次沒有再反抗。
「……誰會喜歡你，臭男人，變態。」柳智敏不看他，側著臉小聲嘟囔著，神色看起來有點委屈。
「可是你非要打什麼賭，他當時就算忍著，肯定心裡恨死你了。」
「可我打賭贏了。」裴永俊的指尖輕動，捲起她的頭髮，在鼻尖嗅了一下。
「有那麼重要嗎？你就那麼想、想……」柳智敏的臉頰紅了一下，「你知道你給自己惹了多大麻煩嗎？」
「天大的麻煩也值得。」裴永俊輕聲說到。
「……」
輕風吹過柳智敏的發梢。
「可憐一下你好了。」
柳智敏輕輕解開扣子。
漆黑的冰冷江水畔，是如膏似脂的溫潤。
指掌相觸，很美。
春江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