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真相大白
蘇瑤衝進院子，臉泛紅暈，手中緊攥一塊泛著青光的玉簡。
「宗主！院外撿的！」
院內眾人目光齊刷刷被吸引過去，樊炎瞳孔微縮，死盯玉簡。牧夜接過細看，眉頭擰成疙瘩。
「玉簡上精神力波動強烈，記錄了不得了的東西。」
樊炎臉色驟變，身形一晃就要搶：「別亂來！玉簡恐怕有詐，讓老夫檢查！」
牧夜輕鬆側身避開，冷眼看他：「樊炎太上對這玉簡很感興趣？」
院中空氣頓時凝固。
劉長老從人群中擠出來。這老頭平日深居簡出，少理宗門俗事，但在丹藥和追蹤法術上獨樹一幟。
「宗主，老夫有法子驗證。」劉長老捋鬍鬚靠近，「追蹤法術能查寶物上靈力殘留，找出真正主人。」
牧夜眼睛亮了：「那就麻煩劉長老了。」
樊炎眼中閃過慌亂，強撐道：「劉長老，你素來深居，今日怎突然熱心宗門事務？」
「太上長老，老夫不問世事不假，但天靈宗興衰繫於每人心頭。寶庫被盜乃大事，豈能袖手？」劉長老不卑不亢。
牧夜點頭：「劉長老言之有理，請施法吧。」
樊炎想阻止，但眾目睽睽下不敢太明顯，只得暗咬牙根，陰毒盯著劉長老。
劉長老掏出小瓶，倒出幾滴銀光液體於掌心，口中念念有詞，雙手結印，液體緩緩升起，化作銀絲。
「宗主，盒子拿來。」
牧夜遞過孟海林從唐源床下搜出的盒子。劉長老用銀絲纏繞，銀絲接觸盒子立刻變成暗紅色，劇烈顫動。
「靈力波動顯示，這盒子的主人是…」劉長老抬頭，目光直指唐源，「唐源無疑！」
唐源臉色煞白，額頭冒汗，嘴唇哆嗦：「不可能！有人陷害我！」
院外傳來清朗聲音：「我能作證，唐源確實在寶庫附近出現過。」
眾人望去，一名執法堂青年走進院中，面容堅毅，目光清澈，正是執法堂弟子靈風。
「靈風，胡說什麼？」樊炎厲聲喝問，眼中寒芒閃爍。
「當晚奉命在寶庫巡邏，親眼見唐源師兄鬼鬼祟祟在寶庫周圍晃悠。不敢驚動，就暗中跟蹤，後來他突然消失，我就跟丟了。」靈風神色坦然。
唐源聽完癱坐地上，眼神空洞。
樊炎見勢不妙，眼中閃過凶光，猛地上前抓住唐源手腕：「事情沒那麼簡單，跟我走！」
「站住！」牧夜一聲斷喝，體內靈力爆發直衝樊炎。「樊炎太上，寶庫被盜重罪，唐源必須受審，你要帶走他，莫非也牽連其中？」
樊炎沒料到牧夜敢對自己出手，怒火中燒。鬆開唐源，轉向牧夜，雙手掐訣，靈力洶湧而出，與牧夜靈力在半空相撞。
靈力對撞掀起狂風，周圍弟子紛紛後退，臉上寫滿驚恐。蘇瑤死死盯著牧夜，手指摳進掌心。孟海林悄悄調息，隨時準備支援。
「牧夜，對太上長老出手，想造反？」樊炎怒吼。
牧夜毫不退縮，反而更硬氣：「身為太上長老，不為宗門著想，反而包庇盜賊，誰在造反？今天我作為宗主，必須查清此事，嚴懲唐源！」
話音未落，牧夜全身靈力匯於雙掌。雙手推出，璀璨金光射向樊炎。樊炎匆忙豎起靈力屏障抵擋，被震退數步。
樊炎眼閃驚異，隨即冷笑：「小輩，就這點本事也想跟我抗衡？」雙手結印，一條巨大火龍咆哮而出，撲向牧夜。
火龍所過，空氣扭曲變形。眾人驚呼連連。牧夜身形微動，右手劃弧，一面水鏡憑空出現，將火龍攻擊全部吸收。
「水鏡訣？不可能！」有弟子失聲驚呼。
水鏡訣是天靈宗上代宗主所創，能將對手攻擊反彈。招式精妙，難度極高，宗內能完全掌握不超過三人。
水鏡突然破碎，化作無數水箭射向樊炎。樊炎連忙揮袖抵擋，擋住大部分，但幾支水箭穿透防禦，在他身上劃出血痕。
「小子有兩下子！」樊炎抹去嘴角血跡，怒火更盛。雙手合十，猛然分開，掌心各自凝聚劇烈燃燒的火焰。
「天火雙劍！」
兩道火焰長劍在空中交錯飛舞，直取牧夜咽喉。招式威猛，速度快絕，眾人只見兩道紅光閃過，根本反應不及。
牧夜目光寒冽，身形晃動成虛幻殘影，遊走於各處。
樊炎火劍划過一個個幻象，全是徒勞。
「幻影步？玩這種花哨把戲？」樊炎冷哼。
雙掌猛推，靈壓暴漲。空間被擠壓，牧夜身法受阻。
千鈞一髮之際，牧夜右爪猛向上虛抓。虛空中落下銀白雷光，直劈樊炎頂門。
雷光擊碎防禦罩，震飛樊炎。
「噗——」樊炎狼狽著地，吐血沫，臉色慘白。
牧夜閃現至面前：「包庇唐源，算計宗門，今天必須給天靈宗個交代。」
樊炎眼中絕望轉為冷靜，腦中急轉脫身之法。
唐源趁亂躍起要逃，孟海林早有防備，一掌拍在背心。
「哪逃！」唐源摔倒，雙腿發軟。
牧夜回頭，聲音冰冷：「盜竊寶庫，宗規處置，你心裡明白。」
唐源蜷縮地上，臉灰得嚇人。
「樊炎，寶庫被盜背後，究竟是什麼陰謀？」牧夜俯視狼狽的樊炎。
「唐源做的事跟老夫無關，想栽贓老夫，沒那麼容易。」樊炎強作鎮定。
「宗主，玉簡還沒看呢。」蘇瑤提醒。
牧夜恍然，取出玉簡注入靈力。光芒閃爍間，影像顯現：樊炎與唐源密謀栽贓牧夜，利用寶庫被盜挑起內亂，逼牧夜退位。更有外力勾連之語。
影像消散，院內死寂。
樊炎面如死灰，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還有什麼可說？」牧夜冷聲質問。
樊炎突然暴起，靈力外放欲強行突圍。
牧夜早有準備，一掌拍出，樊炎再度倒地。
「來人，押下去！」執法堂弟子上前制住兩人。
牧夜面向眾人：「今日之事，暴露宗門內患。從今起徹查宗內隱患，希望諸位同心，共創天靈宗輝煌！」
「遵命！」眾人齊聲。
蘇瑤和孟海林立於牧夜身後，目中滿是欽佩。
被押走的樊炎眼中毒光閃爍，心中已醞釀新的復仇計劃。
「宗主！院外撿的！」
院內眾人目光齊刷刷被吸引過去，樊炎瞳孔微縮，死盯玉簡。牧夜接過細看，眉頭擰成疙瘩。
「玉簡上精神力波動強烈，記錄了不得了的東西。」
樊炎臉色驟變，身形一晃就要搶：「別亂來！玉簡恐怕有詐，讓老夫檢查！」
牧夜輕鬆側身避開，冷眼看他：「樊炎太上對這玉簡很感興趣？」
院中空氣頓時凝固。
劉長老從人群中擠出來。這老頭平日深居簡出，少理宗門俗事，但在丹藥和追蹤法術上獨樹一幟。
「宗主，老夫有法子驗證。」劉長老捋鬍鬚靠近，「追蹤法術能查寶物上靈力殘留，找出真正主人。」
牧夜眼睛亮了：「那就麻煩劉長老了。」
樊炎眼中閃過慌亂，強撐道：「劉長老，你素來深居，今日怎突然熱心宗門事務？」
「太上長老，老夫不問世事不假，但天靈宗興衰繫於每人心頭。寶庫被盜乃大事，豈能袖手？」劉長老不卑不亢。
牧夜點頭：「劉長老言之有理，請施法吧。」
樊炎想阻止，但眾目睽睽下不敢太明顯，只得暗咬牙根，陰毒盯著劉長老。
劉長老掏出小瓶，倒出幾滴銀光液體於掌心，口中念念有詞，雙手結印，液體緩緩升起，化作銀絲。
「宗主，盒子拿來。」
牧夜遞過孟海林從唐源床下搜出的盒子。劉長老用銀絲纏繞，銀絲接觸盒子立刻變成暗紅色，劇烈顫動。
「靈力波動顯示，這盒子的主人是…」劉長老抬頭，目光直指唐源，「唐源無疑！」
唐源臉色煞白，額頭冒汗，嘴唇哆嗦：「不可能！有人陷害我！」
院外傳來清朗聲音：「我能作證，唐源確實在寶庫附近出現過。」
眾人望去，一名執法堂青年走進院中，面容堅毅，目光清澈，正是執法堂弟子靈風。
「靈風，胡說什麼？」樊炎厲聲喝問，眼中寒芒閃爍。
「當晚奉命在寶庫巡邏，親眼見唐源師兄鬼鬼祟祟在寶庫周圍晃悠。不敢驚動，就暗中跟蹤，後來他突然消失，我就跟丟了。」靈風神色坦然。
唐源聽完癱坐地上，眼神空洞。
樊炎見勢不妙，眼中閃過凶光，猛地上前抓住唐源手腕：「事情沒那麼簡單，跟我走！」
「站住！」牧夜一聲斷喝，體內靈力爆發直衝樊炎。「樊炎太上，寶庫被盜重罪，唐源必須受審，你要帶走他，莫非也牽連其中？」
樊炎沒料到牧夜敢對自己出手，怒火中燒。鬆開唐源，轉向牧夜，雙手掐訣，靈力洶湧而出，與牧夜靈力在半空相撞。
靈力對撞掀起狂風，周圍弟子紛紛後退，臉上寫滿驚恐。蘇瑤死死盯著牧夜，手指摳進掌心。孟海林悄悄調息，隨時準備支援。
「牧夜，對太上長老出手，想造反？」樊炎怒吼。
牧夜毫不退縮，反而更硬氣：「身為太上長老，不為宗門著想，反而包庇盜賊，誰在造反？今天我作為宗主，必須查清此事，嚴懲唐源！」
話音未落，牧夜全身靈力匯於雙掌。雙手推出，璀璨金光射向樊炎。樊炎匆忙豎起靈力屏障抵擋，被震退數步。
樊炎眼閃驚異，隨即冷笑：「小輩，就這點本事也想跟我抗衡？」雙手結印，一條巨大火龍咆哮而出，撲向牧夜。
火龍所過，空氣扭曲變形。眾人驚呼連連。牧夜身形微動，右手劃弧，一面水鏡憑空出現，將火龍攻擊全部吸收。
「水鏡訣？不可能！」有弟子失聲驚呼。
水鏡訣是天靈宗上代宗主所創，能將對手攻擊反彈。招式精妙，難度極高，宗內能完全掌握不超過三人。
水鏡突然破碎，化作無數水箭射向樊炎。樊炎連忙揮袖抵擋，擋住大部分，但幾支水箭穿透防禦，在他身上劃出血痕。
「小子有兩下子！」樊炎抹去嘴角血跡，怒火更盛。雙手合十，猛然分開，掌心各自凝聚劇烈燃燒的火焰。
「天火雙劍！」
兩道火焰長劍在空中交錯飛舞，直取牧夜咽喉。招式威猛，速度快絕，眾人只見兩道紅光閃過，根本反應不及。
牧夜目光寒冽，身形晃動成虛幻殘影，遊走於各處。
樊炎火劍划過一個個幻象，全是徒勞。
「幻影步？玩這種花哨把戲？」樊炎冷哼。
雙掌猛推，靈壓暴漲。空間被擠壓，牧夜身法受阻。
千鈞一髮之際，牧夜右爪猛向上虛抓。虛空中落下銀白雷光，直劈樊炎頂門。
雷光擊碎防禦罩，震飛樊炎。
「噗——」樊炎狼狽著地，吐血沫，臉色慘白。
牧夜閃現至面前：「包庇唐源，算計宗門，今天必須給天靈宗個交代。」
樊炎眼中絕望轉為冷靜，腦中急轉脫身之法。
唐源趁亂躍起要逃，孟海林早有防備，一掌拍在背心。
「哪逃！」唐源摔倒，雙腿發軟。
牧夜回頭，聲音冰冷：「盜竊寶庫，宗規處置，你心裡明白。」
唐源蜷縮地上，臉灰得嚇人。
「樊炎，寶庫被盜背後，究竟是什麼陰謀？」牧夜俯視狼狽的樊炎。
「唐源做的事跟老夫無關，想栽贓老夫，沒那麼容易。」樊炎強作鎮定。
「宗主，玉簡還沒看呢。」蘇瑤提醒。
牧夜恍然，取出玉簡注入靈力。光芒閃爍間，影像顯現：樊炎與唐源密謀栽贓牧夜，利用寶庫被盜挑起內亂，逼牧夜退位。更有外力勾連之語。
影像消散，院內死寂。
樊炎面如死灰，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還有什麼可說？」牧夜冷聲質問。
樊炎突然暴起，靈力外放欲強行突圍。
牧夜早有準備，一掌拍出，樊炎再度倒地。
「來人，押下去！」執法堂弟子上前制住兩人。
牧夜面向眾人：「今日之事，暴露宗門內患。從今起徹查宗內隱患，希望諸位同心，共創天靈宗輝煌！」
「遵命！」眾人齊聲。
蘇瑤和孟海林立於牧夜身後，目中滿是欽佩。
被押走的樊炎眼中毒光閃爍，心中已醞釀新的復仇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