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星魂重熔
十三根石柱同時斷裂，砸進池裡。星源池水面劇烈震盪，漩渦失控。石柱倒塌的衝擊波，震斷了鎖鏈，牧夜再次墜落。
「不！」小蠻猛地撲向池邊。
一股更強的吸力從池底爆發，不光吞噬牧夜，還開始鯨吞周圍的一切。斷裂的石柱碎片、翻湧的池水，甚至連池邊的空氣，都被強行扭曲、壓縮、吞噬。
這是要崩潰的時空在自救，想把危險源頭徹底封死。
沒人能抗衡這股力量。牧夜閉上眼，認命了。他已經盡力了，沒啥遺憾的。
「小蠻……照顧好自己……」
他的身體沉入即將閉合的漩渦中心。
池水翻騰，旋轉，升騰，最後「轟」一聲巨響，徹底凝固！
整個星源池瞬間變成琥珀色晶體，硬得離譜，亮晶晶的。池子中央，牧夜的身影靜止不動，雙臂展開，頭微微揚起，像被永遠封在了時間裡。
他的表情，出奇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池邊，所有人都傻了，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幕。洛鈞手裡的南斗羅盤掉在地上，他單膝跪地，頭垂得低低的。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墨靈兒喃喃自語。
小蠻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晶體表面。冰冷堅硬的觸感，讓她明白這不是夢。她的二哥，真的被封印在星源池裡了，也許是永遠。
「二哥……你答應過，不會丟下我的……」她抬起頭，眼淚掉了下來。
晶體內部，牧夜身體周圍，迴蕩著微弱的金藍色光芒。不是星魂，是某種更神秘的能量波動。
牧海踉蹌著走到妹妹身邊，手搭在她肩上：「還沒完呢。」
「什麼？」小蠻轉過頭。
牧海指著晶體裡的牧夜：「看他的表情。那不是告別，是等待。」
確實，晶體中牧夜的表情，不是絕望，也不是痛苦，是平靜中帶著期盼，好像只是睡著了，等著被叫醒。
「十三星大陣是垮了，」洛鈞撿起羅盤，聲音低沉，「但主宰被封印是事實。牧夜沒死，是和封印融為一體了。」
「這意思是？」小蠻急著問。
墨靈兒翻開《星門志》最後一頁，上面剛浮現出新的字：
「封印者與被封印者，命運相連。唯有……」
最後幾個字，模糊不清。
「封印者與被封印者，命運相連。唯有……」
墨靈兒手指划過那模糊的字跡，急得輕輕跺腳。
「該死！這破書怎麼偏偏這裡看不清了！」
晶體裡，牧夜維持著那個姿勢，雙臂微張，面容安寧得不像話。
金藍色的能量在他身體周圍緩緩游移，不是星魂，卻是一種更原始、更深邃的力量波動。
小蠻跪在池邊，手掌緊緊貼著冰冷的晶體表面。
刺骨的寒意直透掌心，她卻固執地不肯挪開分毫。
她閉上眼，胸前的天樞星圖再次亮起。
一道細弱的銀藍光線，從星圖正中射出，小心翼翼地探入晶體。
「別衝動！」洛鈞想要阻止。
牧海伸手攔住了他。
「讓她試試看。」牧海聲音壓得很低，「星辰血脈之間，或許……或許她能叫醒二弟。」
銀藍光線在晶體內部緩慢延伸，朝著牧夜的方向靠近。
光線剛觸碰到牧夜的指尖——
「砰！」
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將其彈開，光線瞬間潰散在空氣里。
小蠻身子一顫，發出一聲悶哼，臉色霎時慘白，嘴唇被她自己咬破，滲出血珠。
「二哥……他還活著，」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但我……我碰不到他的意識……」
墨靈兒把那本厚重的《星門志》翻得嘩嘩作響，卻再也找不到半點有用的線索。
她懊惱地「啪」一聲合上書，腦中靈光一閃：「對了！牧凡呢？他是天璇守轉世，他會不會有辦法？」
這話一出，幾人都是一愣，這才想起牧凡還生死未卜地躺在玄天宗。
為了擋住樞星君，他幾乎燃盡了天璇血脈，現在只怕是命懸一線。
「我去接他。」牧海掙扎著想站起來，身形卻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洛鈞趕緊扶住他：「你傷還沒好，我去。」
他話音未落，南斗羅盤已在他掌心飛旋，化作一道銀光，眨眼便消失在夜空盡頭。
池邊，只剩下小蠻、墨靈兒和牧海三人。
夜色更深了，頭頂星辰密密麻麻，亮得驚人。
已經晶體化的星源池，在星輝映照下，泛著一層幽幽的藍光，也映著三人臉上揮之不去的凝重。
「這塊晶體……」牧海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著那冰冷的池面，「不像是尋常東西。」
墨靈兒點點頭，語氣沉重：「是星辰能量高度凝結的產物，恐怕比玄天宗最硬的玄晶石還要堅固百倍。」
「我必須救他出來！」小蠻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是豁出去的決絕。
她摸出天樞針，對準自己胸前的星圖，「我要再試一次！」
「住手！」牧海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你這樣亂來，只會兩敗俱傷！」
小蠻用力掙扎：「那你說怎麼辦？啊？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二哥被關在裡面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冷靜點，小蠻。」墨靈兒放柔了聲音，試圖安撫她，「我們得找到更多信息才行。初代天樞既然設下這樣的封印，一定留了後手，不然……不然不會讓牧夜保持著那種好像在等待什麼的姿態。」
小蠻劇烈地喘息了幾下，胸口起伏不定，總算勉強壓下了衝動。
她死死盯著晶體中的牧夜，目光一寸寸掃過。
忽然，她身體前傾，湊得更近了些，似乎捕捉到了什麼極其細微的異樣——在牧夜胸口的位置，有什麼東西在極其微弱地閃爍。
「那是什麼……」小蠻幾乎把臉貼在了晶體上，「那是……星魂的痕跡！」
牧海順著她的指向看去。
果然，在牧夜胸膛正中，一個極小極小的金藍色光點，正在緩慢地搏動著，那節奏，竟和心跳有幾分相似。
「他的星魂還有殘留！」墨靈兒失聲驚呼。
「不對，」牧海卻搖了搖頭，他的神情變得複雜，「那不是殘留，那是……一顆種子。」
「種子？」墨靈兒和小蠻都愣住了。
「不！」小蠻猛地撲向池邊。
一股更強的吸力從池底爆發，不光吞噬牧夜，還開始鯨吞周圍的一切。斷裂的石柱碎片、翻湧的池水，甚至連池邊的空氣，都被強行扭曲、壓縮、吞噬。
這是要崩潰的時空在自救，想把危險源頭徹底封死。
沒人能抗衡這股力量。牧夜閉上眼，認命了。他已經盡力了，沒啥遺憾的。
「小蠻……照顧好自己……」
他的身體沉入即將閉合的漩渦中心。
池水翻騰，旋轉，升騰，最後「轟」一聲巨響，徹底凝固！
整個星源池瞬間變成琥珀色晶體，硬得離譜，亮晶晶的。池子中央，牧夜的身影靜止不動，雙臂展開，頭微微揚起，像被永遠封在了時間裡。
他的表情，出奇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池邊，所有人都傻了，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幕。洛鈞手裡的南斗羅盤掉在地上，他單膝跪地，頭垂得低低的。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墨靈兒喃喃自語。
小蠻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晶體表面。冰冷堅硬的觸感，讓她明白這不是夢。她的二哥，真的被封印在星源池裡了，也許是永遠。
「二哥……你答應過，不會丟下我的……」她抬起頭，眼淚掉了下來。
晶體內部，牧夜身體周圍，迴蕩著微弱的金藍色光芒。不是星魂，是某種更神秘的能量波動。
牧海踉蹌著走到妹妹身邊，手搭在她肩上：「還沒完呢。」
「什麼？」小蠻轉過頭。
牧海指著晶體裡的牧夜：「看他的表情。那不是告別，是等待。」
確實，晶體中牧夜的表情，不是絕望，也不是痛苦，是平靜中帶著期盼，好像只是睡著了，等著被叫醒。
「十三星大陣是垮了，」洛鈞撿起羅盤，聲音低沉，「但主宰被封印是事實。牧夜沒死，是和封印融為一體了。」
「這意思是？」小蠻急著問。
墨靈兒翻開《星門志》最後一頁，上面剛浮現出新的字：
「封印者與被封印者，命運相連。唯有……」
最後幾個字，模糊不清。
「封印者與被封印者，命運相連。唯有……」
墨靈兒手指划過那模糊的字跡，急得輕輕跺腳。
「該死！這破書怎麼偏偏這裡看不清了！」
晶體裡，牧夜維持著那個姿勢，雙臂微張，面容安寧得不像話。
金藍色的能量在他身體周圍緩緩游移，不是星魂，卻是一種更原始、更深邃的力量波動。
小蠻跪在池邊，手掌緊緊貼著冰冷的晶體表面。
刺骨的寒意直透掌心，她卻固執地不肯挪開分毫。
她閉上眼，胸前的天樞星圖再次亮起。
一道細弱的銀藍光線，從星圖正中射出，小心翼翼地探入晶體。
「別衝動！」洛鈞想要阻止。
牧海伸手攔住了他。
「讓她試試看。」牧海聲音壓得很低，「星辰血脈之間，或許……或許她能叫醒二弟。」
銀藍光線在晶體內部緩慢延伸，朝著牧夜的方向靠近。
光線剛觸碰到牧夜的指尖——
「砰！」
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將其彈開，光線瞬間潰散在空氣里。
小蠻身子一顫，發出一聲悶哼，臉色霎時慘白，嘴唇被她自己咬破，滲出血珠。
「二哥……他還活著，」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但我……我碰不到他的意識……」
墨靈兒把那本厚重的《星門志》翻得嘩嘩作響，卻再也找不到半點有用的線索。
她懊惱地「啪」一聲合上書，腦中靈光一閃：「對了！牧凡呢？他是天璇守轉世，他會不會有辦法？」
這話一出，幾人都是一愣，這才想起牧凡還生死未卜地躺在玄天宗。
為了擋住樞星君，他幾乎燃盡了天璇血脈，現在只怕是命懸一線。
「我去接他。」牧海掙扎著想站起來，身形卻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洛鈞趕緊扶住他：「你傷還沒好，我去。」
他話音未落，南斗羅盤已在他掌心飛旋，化作一道銀光，眨眼便消失在夜空盡頭。
池邊，只剩下小蠻、墨靈兒和牧海三人。
夜色更深了，頭頂星辰密密麻麻，亮得驚人。
已經晶體化的星源池，在星輝映照下，泛著一層幽幽的藍光，也映著三人臉上揮之不去的凝重。
「這塊晶體……」牧海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著那冰冷的池面，「不像是尋常東西。」
墨靈兒點點頭，語氣沉重：「是星辰能量高度凝結的產物，恐怕比玄天宗最硬的玄晶石還要堅固百倍。」
「我必須救他出來！」小蠻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是豁出去的決絕。
她摸出天樞針，對準自己胸前的星圖，「我要再試一次！」
「住手！」牧海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你這樣亂來，只會兩敗俱傷！」
小蠻用力掙扎：「那你說怎麼辦？啊？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二哥被關在裡面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冷靜點，小蠻。」墨靈兒放柔了聲音，試圖安撫她，「我們得找到更多信息才行。初代天樞既然設下這樣的封印，一定留了後手，不然……不然不會讓牧夜保持著那種好像在等待什麼的姿態。」
小蠻劇烈地喘息了幾下，胸口起伏不定，總算勉強壓下了衝動。
她死死盯著晶體中的牧夜，目光一寸寸掃過。
忽然，她身體前傾，湊得更近了些，似乎捕捉到了什麼極其細微的異樣——在牧夜胸口的位置，有什麼東西在極其微弱地閃爍。
「那是什麼……」小蠻幾乎把臉貼在了晶體上，「那是……星魂的痕跡！」
牧海順著她的指向看去。
果然，在牧夜胸膛正中，一個極小極小的金藍色光點，正在緩慢地搏動著，那節奏，竟和心跳有幾分相似。
「他的星魂還有殘留！」墨靈兒失聲驚呼。
「不對，」牧海卻搖了搖頭，他的神情變得複雜，「那不是殘留，那是……一顆種子。」
「種子？」墨靈兒和小蠻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