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無際星海
這裡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星海，她的意識被扯進了牧夜的身體裡。
星海中央，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牧夜，另一個是穿著古老服飾的年輕女子，眉眼清冷，正是初代天樞的模樣。
「你不該進來。」初代天樞先開了口，聲音平靜無波，「看守封印，需要經驗，需要力量。你哥哥一個人，不夠。」
「那就一起！」小蠻想也不想就頂了回去，「七個人一起看著，憑什麼要犧牲掉誰的腦子！」
牧夜站在兩人中間，臉上全是掙扎：「小蠻，她說得或許……是對的。星淵主宰太強了……」
「不對！」小蠻猛地指向初代天樞，「你也不是什麼都懂！你也會錯！初代大人，一千年前你自己對付主宰，結果呢？輸了！為什麼就不能信我們一次，大家一起想個更好的法子？」
初代天樞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後輩丫頭敢這麼直白地戳她的痛處。周圍的星海都跟著晃了晃，星光閃爍不定。
「我們不需要誰一個人扛著所有事，」小蠻語氣放緩了些，帶著懇求，「二哥，還有我，有大哥，有牧凡，有洛前輩……我們大家一起守著，一起擔著。這才是七星湊在一起的用處，不是嗎？」
星海深處突然傳來「轟隆」一聲悶響，初代天樞的身影都跟著搖晃了一下：「星淵……封印快撐不住了。沒時間了！」
「那就一起干！」小蠻伸出手，看著牧夜，也看著初代天樞，「七星歸源，不是誰吃掉誰，是大家一起上！」
牧夜看向初代天樞，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她說的對。這一次，不能再走老路了。」
星海震動得更厲害了。黑色的波紋一圈圈盪開，那是星淵主宰的力量在往外沖，在找突破口。
初代天樞沉默了幾秒，終於點了頭：「或許……這次真能不一樣。」
她走向牧夜，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透明：「我幫你完成歸源，但不占你的地方。」
話音落下，她化作一團純粹的金藍星光，融進了牧夜體內。這次的感覺完全不同，是並肩，不是吞併。
小蠻只覺得腦袋一空，意識瞬間彈回了自己的身體。
天樞針還抵在牧夜胸前，但那對抗的星光已經平息了，溫順地流淌著。
「二哥？」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牧夜睜開眼，眼底是純粹的金藍兩色，再沒有那種割裂感。聲音也回來了，是他自己的：「是我，小蠻。初代她……退了一步，她會幫忙，但不會再搶我的身體了。」
束縛著其他人的星光悄然散去。牧海第一個撲上來，雙手抓住牧夜的肩膀使勁晃了晃，上下打量：「真回來了？是你小子？」
「千真萬確。」牧夜扯出一個虛弱但真實的笑容，隨即看向星源池，神色立刻凝重起來，「該幹活了。你們感覺到了嗎？」
腳下的大地傳來輕微的震動，池水翻騰得更凶了。星淵封印真的在變弱，裡面的東西要出來了。
「布陣！」牧夜當機立斷，「跟剛才一樣，七星歸位！」
眾人聞令而動，迅速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散開。
牧夜站定開陽位。
小蠻歸位天樞。
牧凡雖然還昏迷著，但被小心安置在了天璇位上。
牧海大馬金刀鎮守玉衡。
洛鈞手持南斗羅盤，立於天權。
至於剩下的天璣和搖光兩個位置，則用上了之前被打碎、星力最充沛的兩塊石柱碎片充當媒介。
洛鈞高舉起手中的南斗羅盤，羅盤上的星紋亮起：「可以開始了。」
牧夜閉上雙目，體內屬於初代天樞的那股力量溫順地流淌，不再試圖爭搶，反而主動引導著他自身的力量。「循環，開始。」
一縷金藍色的星光從他身上瀰漫開，精準地沿著無形的軌跡，流向小蠻。
小蠻身體微微一震，接納了這股力量，稍作增幅，便將其導向牧凡。
牧凡依舊昏迷，但他胸口的天璇星印卻自發亮起，忠實地將力量傳導下去。
力量湧入充當天璣位的石柱碎片，碎片登時亮起銀白光芒。
天璣星力隨即轉化為天權之力，被洛鈞的南斗羅盤接收、增強，再傳遞給牧海所在的玉衡位。
玉衡轉搖光，搖光回天樞……
循環往復，完美無缺。
星力每流轉一圈，就壯大一分。
七色光芒在星源池上空交織，越來越亮，最終匯成了一副橫貫天際的壯麗星圖。
「成了！」墨靈兒守在陣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她手中的《星門志》最後一頁，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奪目金光，一行全新的文字緩緩浮現：「七星共鳴，永鎮星淵。循環不息，萬古長明。」
巨大的星圖投影直直印在星源池的水面上，與池底那團翻滾的黑暗正面撞上。
黑暗發出無聲卻仿佛能撕裂靈魂的咆哮，劇烈掙扎，卻在煌煌七星之力下節節敗退，最終被徹底壓制，重新沉寂下去。
七色星光並未就此消散，反而凝聚、收縮，化作七顆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星珠，緩緩沉入池底，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了封印的七個關鍵節點上。
「結束了？」小蠻喘息著問，臉色有些蒼白，剛才的七星歸源對她的消耗極大。
「暫時。」牧夜走到池邊，注視著恢復平靜的水面，「封印加固了，撐個幾百年應該沒問題。」
「那幾百年後呢？」牧海走過來，也看著池子。
「之後……」牧夜轉過身，看向眾人，「就得靠我們的後人，或者……還是我們自己了。」
洛鈞皺了下眉：「什麼意思？」
牧夜抬手指了指夜空中亘古不變的北斗七星：「只要北斗還在，七星之力就能代代傳承下去。等封印開始鬆動，未來的星守自然會感應到，到那時候，再進行一次七星歸源就行。」
話音剛落，池邊被扶著的牧凡身體輕輕動了動。
他胸口那片青碧色的星光流轉，逐漸穩定下來。他費力地睜開眼，望向牧夜，聲音虛弱：「真……真的……成了？」
「嗯，多虧有你，」牧夜俯身，將他扶得更穩些，「要是沒有天璇守，這循環根本轉不起來。」
「哥……」牧凡剛想再說點什麼，瞳孔卻猛地一縮，直勾勾地盯著牧夜身後。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身。
星源池中央，原本平靜無波的水面，突然向上鼓起一個小小的水包，但沒等大家看清，又迅速平復了下去，仿佛幻覺。
「搞什麼鬼？」牧海立刻警惕起來，身上玉衡星力蓄勢待發。
牧夜也覺得不對勁，重新走到池邊，凝神細看。池水清澈，能一眼望到底部，那七顆星珠穩穩地鑲嵌在池底，熠熠生輝，封印看著沒有任何破綻。
「怪了……」他低聲自語，「沒道理啊……」
就在這時，池水再次鼓起！
星海中央，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牧夜，另一個是穿著古老服飾的年輕女子，眉眼清冷，正是初代天樞的模樣。
「你不該進來。」初代天樞先開了口，聲音平靜無波，「看守封印，需要經驗，需要力量。你哥哥一個人，不夠。」
「那就一起！」小蠻想也不想就頂了回去，「七個人一起看著，憑什麼要犧牲掉誰的腦子！」
牧夜站在兩人中間，臉上全是掙扎：「小蠻，她說得或許……是對的。星淵主宰太強了……」
「不對！」小蠻猛地指向初代天樞，「你也不是什麼都懂！你也會錯！初代大人，一千年前你自己對付主宰，結果呢？輸了！為什麼就不能信我們一次，大家一起想個更好的法子？」
初代天樞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後輩丫頭敢這麼直白地戳她的痛處。周圍的星海都跟著晃了晃，星光閃爍不定。
「我們不需要誰一個人扛著所有事，」小蠻語氣放緩了些，帶著懇求，「二哥，還有我，有大哥，有牧凡，有洛前輩……我們大家一起守著，一起擔著。這才是七星湊在一起的用處，不是嗎？」
星海深處突然傳來「轟隆」一聲悶響，初代天樞的身影都跟著搖晃了一下：「星淵……封印快撐不住了。沒時間了！」
「那就一起干！」小蠻伸出手，看著牧夜，也看著初代天樞，「七星歸源，不是誰吃掉誰，是大家一起上！」
牧夜看向初代天樞，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她說的對。這一次，不能再走老路了。」
星海震動得更厲害了。黑色的波紋一圈圈盪開，那是星淵主宰的力量在往外沖，在找突破口。
初代天樞沉默了幾秒，終於點了頭：「或許……這次真能不一樣。」
她走向牧夜，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透明：「我幫你完成歸源，但不占你的地方。」
話音落下，她化作一團純粹的金藍星光，融進了牧夜體內。這次的感覺完全不同，是並肩，不是吞併。
小蠻只覺得腦袋一空，意識瞬間彈回了自己的身體。
天樞針還抵在牧夜胸前，但那對抗的星光已經平息了，溫順地流淌著。
「二哥？」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牧夜睜開眼，眼底是純粹的金藍兩色，再沒有那種割裂感。聲音也回來了，是他自己的：「是我，小蠻。初代她……退了一步，她會幫忙，但不會再搶我的身體了。」
束縛著其他人的星光悄然散去。牧海第一個撲上來，雙手抓住牧夜的肩膀使勁晃了晃，上下打量：「真回來了？是你小子？」
「千真萬確。」牧夜扯出一個虛弱但真實的笑容，隨即看向星源池，神色立刻凝重起來，「該幹活了。你們感覺到了嗎？」
腳下的大地傳來輕微的震動，池水翻騰得更凶了。星淵封印真的在變弱，裡面的東西要出來了。
「布陣！」牧夜當機立斷，「跟剛才一樣，七星歸位！」
眾人聞令而動，迅速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散開。
牧夜站定開陽位。
小蠻歸位天樞。
牧凡雖然還昏迷著，但被小心安置在了天璇位上。
牧海大馬金刀鎮守玉衡。
洛鈞手持南斗羅盤，立於天權。
至於剩下的天璣和搖光兩個位置，則用上了之前被打碎、星力最充沛的兩塊石柱碎片充當媒介。
洛鈞高舉起手中的南斗羅盤，羅盤上的星紋亮起：「可以開始了。」
牧夜閉上雙目，體內屬於初代天樞的那股力量溫順地流淌，不再試圖爭搶，反而主動引導著他自身的力量。「循環，開始。」
一縷金藍色的星光從他身上瀰漫開，精準地沿著無形的軌跡，流向小蠻。
小蠻身體微微一震，接納了這股力量，稍作增幅，便將其導向牧凡。
牧凡依舊昏迷，但他胸口的天璇星印卻自發亮起，忠實地將力量傳導下去。
力量湧入充當天璣位的石柱碎片，碎片登時亮起銀白光芒。
天璣星力隨即轉化為天權之力，被洛鈞的南斗羅盤接收、增強，再傳遞給牧海所在的玉衡位。
玉衡轉搖光，搖光回天樞……
循環往復，完美無缺。
星力每流轉一圈，就壯大一分。
七色光芒在星源池上空交織，越來越亮，最終匯成了一副橫貫天際的壯麗星圖。
「成了！」墨靈兒守在陣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她手中的《星門志》最後一頁，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奪目金光，一行全新的文字緩緩浮現：「七星共鳴，永鎮星淵。循環不息，萬古長明。」
巨大的星圖投影直直印在星源池的水面上，與池底那團翻滾的黑暗正面撞上。
黑暗發出無聲卻仿佛能撕裂靈魂的咆哮，劇烈掙扎，卻在煌煌七星之力下節節敗退，最終被徹底壓制，重新沉寂下去。
七色星光並未就此消散，反而凝聚、收縮，化作七顆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星珠，緩緩沉入池底，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了封印的七個關鍵節點上。
「結束了？」小蠻喘息著問，臉色有些蒼白，剛才的七星歸源對她的消耗極大。
「暫時。」牧夜走到池邊，注視著恢復平靜的水面，「封印加固了，撐個幾百年應該沒問題。」
「那幾百年後呢？」牧海走過來，也看著池子。
「之後……」牧夜轉過身，看向眾人，「就得靠我們的後人，或者……還是我們自己了。」
洛鈞皺了下眉：「什麼意思？」
牧夜抬手指了指夜空中亘古不變的北斗七星：「只要北斗還在，七星之力就能代代傳承下去。等封印開始鬆動，未來的星守自然會感應到，到那時候，再進行一次七星歸源就行。」
話音剛落，池邊被扶著的牧凡身體輕輕動了動。
他胸口那片青碧色的星光流轉，逐漸穩定下來。他費力地睜開眼，望向牧夜，聲音虛弱：「真……真的……成了？」
「嗯，多虧有你，」牧夜俯身，將他扶得更穩些，「要是沒有天璇守，這循環根本轉不起來。」
「哥……」牧凡剛想再說點什麼，瞳孔卻猛地一縮，直勾勾地盯著牧夜身後。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身。
星源池中央，原本平靜無波的水面，突然向上鼓起一個小小的水包，但沒等大家看清，又迅速平復了下去，仿佛幻覺。
「搞什麼鬼？」牧海立刻警惕起來，身上玉衡星力蓄勢待發。
牧夜也覺得不對勁，重新走到池邊，凝神細看。池水清澈，能一眼望到底部，那七顆星珠穩穩地鑲嵌在池底，熠熠生輝，封印看著沒有任何破綻。
「怪了……」他低聲自語，「沒道理啊……」
就在這時，池水再次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