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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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歡宗的長老聽到林棠的話之後,心裡很是不舒服,眉頭微微下壓了起來,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開口,「姑娘還真牙尖嘴利呢。」

  林棠聽到這一句話自然是不予作答的,只是慢悠悠的用靈力把一棵樹木給移過來,然後慢慢的坐了上去,那個最大的一棵桃花樹此時已經被她斬斷,當成了坐墊一樣。

  合歡宗的長老看見林棠竟然慢悠悠的坐在那裡,似乎反應過來,林棠就是故意等待著他把合歡宗的宗主叫過來的,那麼可以猜測出林棠有怨的應該就是合歡宗的宗主了,應該是跟合歡宗的宗主有什麼恩怨未了。

  「不知道姑娘跟我們宗主有什麼恩怨呢?竟然花費這麼大的力氣摧毀了一片桃花林,也要見他一面。」合歡宗的長老似乎發現自己打不過林棠之後,而林棠也不打算跟他動手之後便開始好奇八卦了起來,慢悠悠的在旁邊開口詢問著。

  合歡宗的宗主也是一個男人,一個非常妖媚多情的男人。

  而且合歡宗的宗主更是有許多道侶,更是雙休的人數數不盡數,要是惹上了這一位姑娘也是情有可原的,對方的情債可能還都還不完,甚至是根本不會記得有多少情債了。

  所以林棠這麼修為強大的人追上門來詢問的自然是非常厲害的,不然像其他的女子的情債根本就是沒有機會過來尋找,便已經在中途被人給斬斷了。

  合歡宗的長老已經下意識地把林棠認為是一個來追情債的人了。

  此時他正饒有興趣地想要聽一下林棠跟他們合歡宗宗主的風流事的,所以就開始八卦了起來,「姑娘這麼厲害,不知道在雙休的時候是我們宗主在上面呢,還是姑娘把我們宗主給壓在下面呢?真的是令人感到非常的好奇呢。」

  林棠聽到合歡宗長老怎麼八卦的一句話之後,只是悠悠的看向了對方:「我相信你不會願意知道的。」

  她這一輪會跟何歡宗的宗主看似的確沒有任何的交集,也沒有任何的仇恨。

  不過那又如何呢?她前幾把輪迴和受這個傢伙的折磨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

  在後面的時候合歡宗的宗主更多的是為了女主而遣散後宮之愛,女主一人浪子回頭金不換。

  更是為了女主多方給她製造各種麻煩,各種折磨她。

  往事不堪回想,只有現在把他給弄死才能解林棠的心頭之恨。

  合歡宗的長老聽到林棠這句話之後倒是更好奇起來了,「不知道姑娘跟我們宗主到底是有什麼情債呢?不妨說來給我聽聽,我給你評評理。」

  「那倒不用了,我自己會給自己評理的。」林棠只是漫不經心地說出了這一句話。

  合歡宗的長老似乎還是對這個八卦感到非常的好奇,仍然跟林棠說著話似乎很想知道她和合歡宗的宗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繼續的開口,「姑娘不必把我當做外人的,說出來嘛,讓我也聽聽,以後好去嘲笑一下我們宗主。」

  林棠聽到這句話,只是意味不明地開口,「這倒是不用了,以後你們的宗主就不是你們的宗主了。」

  「哦,難道姑娘是想要把我們宗主給抓走嗎?既然如此,姑娘為何不直接就去抓了咱們宗主呢?還在這裡特意摧毀一片桃花林。」合歡宗的長老繼續笑意盈盈的開口問著,看似毫不在意,卻又每句話都在打聽著林棠的動向。

  林棠聽到這句話之後只是微微笑了笑,隨後便隨著對方想知道的心意回答開口,「我損壞這一片桃花林自然是看不順眼了,我也的確是要過來把你的宗主給抓走,還有如果我知道他在哪裡的話,我自然就去找他了,所以我不知道,所以才讓你過去把他叫過來呀,是不是傻叉?」

  這個時候林棠看向合歡宗長老的神色又是充滿了鄙夷和看一副傻叉的樣子,似乎覺得對方是不是腦殘一樣,總是問這些腦殘的問題。

  合歡宗的長老聽到這一句話之後,看到林棠又像看腦殘的目光看著他,一時間又怔愣了下,自然是對林棠看著他這種腦殘的目光非常的不爽的,但是沒有再說什麼話了,

  只等著合歡宗的宗主過來了,很快合歡宗的宗主便過來了,那人一身紅色的衣裳,甚至比女子穿得還要鮮紅艷麗,一頭烏黑的頭髮,面容長得雌雄莫辨,的確是很多萬千女子的對象,或者是能夠迷倒萬千女子的容貌,只不過對方是個賤人,身上欠下的情債更是多得數不過來。

  「宗主,你過來了。」合歡宗的長老微微向著雌雄莫辨俊美的男人拱了拱手,隨後便退到了男人的身後,看起來對這個合歡宗的宗主還是有所忌憚,也有所敬佩的態度,在明面上還是恭敬的。

  合歡歡中的宗主目光落在了林棠的身上,他看了一會兒,自然是不認出林棠到底是誰的,或者說他根本就不認識林棠。

  不過他也猜測有可能是自己的情債太多了,這也許是他哪一個情債,但是他忘記了,畢竟女人太多也很煩惱,連女人那個名字長得什麼樣都有些忘記了。

  「不知道姑娘來到我們宗門摧毀了這一大片桃花林,所謂何意?能夠好好交談的事情,我們就好好的上桌談判好了,沒必要損害這麼多財物,是吧?姑娘與誰有仇儘管說出來,我必定為姑娘主持公道的。」合歡宗的宗主目光看向了林棠,他的聲音也是非常的輕佻的。

  一雙桃花眼輕輕眨了眨,看起來多情似水一樣,可是那麼多情似水的眼睛,眼底卻是一片淡漠薄情的,似乎沒有一個女子能夠讓他停留,或者是能夠讓他有所波動的。

  偽裝的多情只不過是他的表現而已,他真正就是一個冷漠無情的傢伙,沒有誰能夠走進他的心裡。

  「跟我有仇的人,恐怕宗主自己也做不了理。」林棠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了,不再坐在桃花樹幹上了,目光靜靜的落在了合歡宗宗主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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