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周雅雅毀容曝光
此時食堂的人就不算多，空空曠曠，幾個人聊天說話的聲音也就顯得尤為清晰明顯。
溫寧眨了眨眼，頓時明白過來，恐怕這就是顧泊衍今天過來找她說要一起看的好戲！
好吧，這幾天她在專心致志的忙著軍訓的事，確實沒有怎麼過多的關注學校論壇的八卦或者是周家那些人的一些狀況。
並不知道，學校關於周雅雅違規入學的事已經有了初步調查結果。
這時顧泊衍開口解釋說道，「昨天學校紀檢方面已經查出了周雅雅違規入學的一些證據，今天讓她過來學校一趟配合做一些調查的。」
溫寧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是真的有好戲要看了。」
溫寧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周雅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的底線，肆無忌憚的傷害她身邊最重要的親人。
對於即將看到她受到懲罰，溫寧還挺有興趣的。
因此兩個人在食堂吃過早飯之後就走到了剛剛談話的那幾個人身邊詢問。
「同學你好，剛剛你是在哪兒碰到的周雅雅？」
正在忙活著啃手裡的雞蛋灌餅的男同學，忽然間聽到一道那麼清脆好聽的聲音，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後抬起頭看到溫寧那張漂亮清麗的臉蛋時更是愣住了。
在太陽底下暴曬的軍訓儘管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可溫寧似乎真的是被上帝偏愛者的那種人，膚色卻沒有明顯的曬黑曬紅曬傷。
只是比起之前確實也黑了一點，不過由於她原本的皮膚太白了，這點黑在她的臉上並不明顯。
再加上她本來就長得漂亮，幾個大學男生一時間齊齊看呆了。
「啊，啊，你，你，你！」咬著雞蛋灌餅的男孩一時結結巴巴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顧泊衍突然上前一步攬住了溫寧的腰肢，低聲詢問說道，「幾位同學，請問你們剛剛是在哪裡見到周雅雅的？」
顧泊衍本身長相也極其出色，再加上久居上位，身上更有一股上位者的壓迫力和成熟魅力。
很突然的，另外一個啃著煎餅果子的男生看著他，臉也蹭一下紅了。
不過，顧泊衍並沒注意到，眼神盯著啃雞蛋灌餅的男同學。
男同學慌忙咽下嘴中的食物，趕緊說道，「就在通往學校教務處，3號教學樓旁邊的小操場那裡。」
溫寧道了聲謝，然後拉著顧泊衍就走。
離開食堂，溫寧終於有些繃不住的笑開了。
顧泊衍看她笑得花枝亂顫，不僅有些好奇，「我在吃醋，你在笑什麼？」
溫寧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說道，「我也在吃醋啊，你看你剛剛一說話，那個穿著黑t恤的男生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關於這一點，顧泊衍倒還沒真的沒注意到。
不過，他身為頂級權貴家的子弟，平時看的，玩兒的，可比什麼都要多。
權貴圈子裡向來百無禁忌，不管是年輕鮮嫩的女孩，成熟有韻味的女人，又或者是漂亮可愛的小男生，什麼都稀鬆平常。
所以顧泊衍立馬就明白過來，「寧寧，你現在看到別人覬覦你男朋友的美色，居然在笑？？」
溫寧立馬繃起小臉兒，「沒有啦，就是前幾天才聽劉蔓她們科普耽美類的漫畫小說，沒想到今天就看到了。」
顧泊衍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道，「乖，別跟她們學些亂七八糟的。」
溫寧眨眨眼睛，嘴上倒是乖巧應下，只是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其實，顧泊衍倒也不在意這種事，反而覺得高興。
之前的溫寧活的太辛苦，太死板，現在她逐漸融入普通大學生活，過得開心又快樂。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往那邊走去。
越走近就越聽到那邊傳來一陣喧譁吵鬧的聲音。
「道歉，你必須給我道歉！」周雅雅滿臉兇狠的看著面前兩個女孩。
但那兩個女孩也明顯也不是吃素的，「好啊，要我們道歉也可以，但你是不是得先去教務處那裡證明你自己的清白。」
「如果你的入學手續完全是合法合規的，沒有任何問題，那我就當眾給你道歉。」
「相反，如果你真像論壇上所說的是頂替的溫寧同學的入學名額，那麼這就是事實，我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又憑什麼要給你道歉！」
周雅雅向來驕縱慣了，鮮少被人這麼直接懟，頓時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你還有理了，大庭廣眾之下就說我的壞話，就你這種品行不端的學生，我一定要報到教務處，讓教務處給你記大過！」
周雅雅挺直了胸膛，振振有詞的說道。
單看她那架勢，還真有幾分唬人。
頓時，旁邊就有幾個支持她的女生大聲附和。
「雅雅學姐說的對，你們倆公然在背後說的那些話，嚴重損壞了雅雅學姐的名譽權！」
「快給雅雅學姐道歉，不然饒不了你們！」
「雅雅學姐是無辜的，學校論壇上說的頂替入學名額的事，一看就知道是有人胡亂造謠的啊！」
聽到這些迎合她的聲音，周雅雅眼睛裡不禁閃過一絲洋洋得意。
她在學校三年不是白混的，平日裡積攢的人脈和聲望，在這一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周雅雅微微抬高了下巴說道，「你們倆無緣無故在背後說我壞話，這是侵犯我的名譽權，我要求你們現在就給我道歉！」
兩個女生也非常的剛硬說道，「如果到最後證明是假的，我們就道歉，如果是真的，那我們說的是實話，憑什麼要道歉！」
這時，也有其他學生跟著說道。
「也確實啊，如果說的是實話，有什麼非得道歉的必要，死刑犯上刑場前還允許民眾給他扔臭雞蛋呢！」
「我聽學長說，今天就是學校那邊讓雅雅學姐過來做違規入學的相關調查的，不如等調查結果出來呢！」
「我相信雅雅學姐是無辜的，等到調查結果出來，我們一定會監督讓這兩個女生給你道歉！」
其實大多數圍觀群眾還是站在比較公平客觀的角度幫周雅雅說話的。
可是周雅雅自己做賊心虛，這番公正的話聽在她的耳朵里就好像逼著她承認違規入學！
周雅雅越想越氣，眼神怨毒的瞪著兩個女生，厲聲道，「不行，你們現在就給我道歉！」
說著，就要去撕扯兩個女生。
可是女孩也不是傻的，不會任由她毆打自己，所以抬手就去擋。
這一擋，直接碰掉了周雅雅臉上戴著的帽子和口罩。
啪嗒一下，空氣霎時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雅雅，眼睛裡有驚恐，還有驚嚇。
「我的天吶，她的臉是怎麼回事？好醜啊！」
「那麼大那麼長的一個傷疤留在臉上，看著好猙獰恐怖啊。」
「怎麼會傷的那麼嚴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覺得我好像錯怪雅雅學姐了，我一直以為她這一星期都沒來上學是因為違規入學的事在逃避，沒想到是因為臉上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嗎？」
其實大多數學生素質都還不錯，都是在驚訝周雅雅臉上的傷，甚至好多人看到她臉上的傷口，第一反應並不是厭惡，而是同情。
可是周雅雅實在太在乎自己的容貌了，她只聽到了旁邊人群的嘰嘰喳喳，還有驚恐詫異的目光，就覺得這些人是在當面嘲諷她的猙獰和醜陋。
周雅雅下意識慌亂的捂住自己的臉，「住嘴，你們全都給我住嘴！」
「我的臉很快就會好的，沒有毀容，真的沒有毀容！」
「誰敢說我毀容，我一定撕爛她的臉，啊啊啊，住嘴，你們全都住嘴！」
眾人圍觀著周雅雅發瘋似的吼叫，一時間空氣安靜無比。
而周雅雅吼了一通，慌忙撿起地上的口罩帽子就要把自己再次隱藏起來，可就在這時，一眼看到正在向這邊走來的溫寧。
頓時所有的憤怒仿佛都找到了發泄口。
「溫寧，都是你幹的好事，都是你故意害我的！」
周雅雅悽厲的嘶吼聲在空氣中炸響。
頓時其他的同學也都看向正在向這邊走來的溫寧和顧泊衍。
對於這種顛倒是非的無端指控，溫寧早就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了，因此臉上都是淡然神色。
「我害你什麼了？」
周雅雅眼珠子一轉大聲說道。
「就是你故意誤導同學引導輿論，說我三年前的入學手續有問題，現在又利用輿論來向學校施壓他們調查我。」
「而且我的臉也是你整的，都是你向媽媽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又逼得媽媽發瘋，溫寧你怎麼能那麼惡毒啊！」
周雅雅說完就密切關注著周圍同學的表情。
當初溫寧能利用輿論引導學校調查她，那麼她現在同樣也能反過來利用輿論。
周雅雅想的倒是十分之好。
可聽著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周圍同學卻沒幾個臉上露出相信表情的，溫寧臉上的神色更是並沒太多波動，反而多了一絲嘲諷，隱隱的，還有一絲失望。
過了那麼長時間，周雅雅的招數依舊半點沒變。
顛倒黑白，攪弄是非。
溫寧走到周雅雅面前，眼神冷漠的看著她，緩緩開口說道。
「你入學手續有問題的這件事，無論是你說，還是我說，都沒用，這要看校方調查結果，如果你真的沒問題，沒有任何人可以污衊你，不是嗎，周雅雅？」
周雅雅心裡咯噔一聲，心中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這時，溫寧再次說道，「至於你說的我故意挑撥林婉怡害你更是無稽之談，畢竟，你是私生女這事是事實。」
猛地聽到溫寧居然把這番話說了大喇喇的說了出來，周雅雅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溫寧就不覺得這是見家醜嗎？居然就這麼說出來了。
而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瞪大眼睛。
「我的天吶，之前聽說周雅雅是咱們市那個大企業周家的大小姐啊，沒想到她竟然只是個私生女！」
「原來是私生女啊，那在學校擺的譜比很多正牌大小姐還大呢。」
「私生女的話，那不就是她媽媽是小三！」
猛然間聽到小三兒這兩個字，周雅雅的顏色頓時漆黑一片，惡狠狠地盯著溫寧。
但她卻不敢接著私生女的話往下說，而是又拐回到前一個問題揪著不放。
「溫寧，你就是仗著你攀上了一個有錢有勢的男朋友，所以才在這兒造謠污衊我！」
顧泊衍：「？？？」
溫寧一把抓住顧泊衍的手，乾脆的說道，「既然如此，就讓在場同學一起見證學校調查結果，看究竟是我污衊你，還是你賊喊捉賊。」
周雅雅萬萬沒想到，溫寧居然會這麼說。
她剛剛想反駁什麼的時候，就聽周圍的同學已經說道。
「我們作為a大的學生，對這件事情同樣也享有一定的監督權，我們跟著周雅雅同學一起去教務處那邊就這件事做個調查！」
「對，我們這些學生絕對只講究證據，不講究其他的，一定會做到最公正的。」
「雅雅學姐你放心，我們相信你一定是清白的，走，我們這就去教務處跟那些老師和同學一起證明你們的清白，讓這些還在污衊你的人，都老老實實的給你道歉！」
周雅雅當然不想讓這些逼礙事的同學過去，但他們的話卻把她架在這兒了！
溫寧看著她不禁微微一笑，「走吧，老師們可都在等著你呢。」
周雅雅還想說什麼，可這時她的幾個迷妹就已經簇擁上來，圍著她向教務處那邊走去。
周雅雅就是不想走也被推著走了。
其餘同學也都很興奮的一起朝著教務處那邊走去。
顧泊衍和溫寧兩個人倒是落在了後面。
顧泊衍看著溫寧說道，「你是故意的？」
溫寧很坦誠的點點頭，「算是吧，她最在乎面子，讓她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被學校通報批評，這才是一場真正的好戲。」
話音落，她的眼眸閃過一絲暗淡流光。
三年前，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她被周雅雅當眾污衊，如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溫寧眨了眨眼，頓時明白過來，恐怕這就是顧泊衍今天過來找她說要一起看的好戲！
好吧，這幾天她在專心致志的忙著軍訓的事，確實沒有怎麼過多的關注學校論壇的八卦或者是周家那些人的一些狀況。
並不知道，學校關於周雅雅違規入學的事已經有了初步調查結果。
這時顧泊衍開口解釋說道，「昨天學校紀檢方面已經查出了周雅雅違規入學的一些證據，今天讓她過來學校一趟配合做一些調查的。」
溫寧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是真的有好戲要看了。」
溫寧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周雅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的底線，肆無忌憚的傷害她身邊最重要的親人。
對於即將看到她受到懲罰，溫寧還挺有興趣的。
因此兩個人在食堂吃過早飯之後就走到了剛剛談話的那幾個人身邊詢問。
「同學你好，剛剛你是在哪兒碰到的周雅雅？」
正在忙活著啃手裡的雞蛋灌餅的男同學，忽然間聽到一道那麼清脆好聽的聲音，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後抬起頭看到溫寧那張漂亮清麗的臉蛋時更是愣住了。
在太陽底下暴曬的軍訓儘管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可溫寧似乎真的是被上帝偏愛者的那種人，膚色卻沒有明顯的曬黑曬紅曬傷。
只是比起之前確實也黑了一點，不過由於她原本的皮膚太白了，這點黑在她的臉上並不明顯。
再加上她本來就長得漂亮，幾個大學男生一時間齊齊看呆了。
「啊，啊，你，你，你！」咬著雞蛋灌餅的男孩一時結結巴巴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顧泊衍突然上前一步攬住了溫寧的腰肢，低聲詢問說道，「幾位同學，請問你們剛剛是在哪裡見到周雅雅的？」
顧泊衍本身長相也極其出色，再加上久居上位，身上更有一股上位者的壓迫力和成熟魅力。
很突然的，另外一個啃著煎餅果子的男生看著他，臉也蹭一下紅了。
不過，顧泊衍並沒注意到，眼神盯著啃雞蛋灌餅的男同學。
男同學慌忙咽下嘴中的食物，趕緊說道，「就在通往學校教務處，3號教學樓旁邊的小操場那裡。」
溫寧道了聲謝，然後拉著顧泊衍就走。
離開食堂，溫寧終於有些繃不住的笑開了。
顧泊衍看她笑得花枝亂顫，不僅有些好奇，「我在吃醋，你在笑什麼？」
溫寧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說道，「我也在吃醋啊，你看你剛剛一說話，那個穿著黑t恤的男生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關於這一點，顧泊衍倒還沒真的沒注意到。
不過，他身為頂級權貴家的子弟，平時看的，玩兒的，可比什麼都要多。
權貴圈子裡向來百無禁忌，不管是年輕鮮嫩的女孩，成熟有韻味的女人，又或者是漂亮可愛的小男生，什麼都稀鬆平常。
所以顧泊衍立馬就明白過來，「寧寧，你現在看到別人覬覦你男朋友的美色，居然在笑？？」
溫寧立馬繃起小臉兒，「沒有啦，就是前幾天才聽劉蔓她們科普耽美類的漫畫小說，沒想到今天就看到了。」
顧泊衍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道，「乖，別跟她們學些亂七八糟的。」
溫寧眨眨眼睛，嘴上倒是乖巧應下，只是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其實，顧泊衍倒也不在意這種事，反而覺得高興。
之前的溫寧活的太辛苦，太死板，現在她逐漸融入普通大學生活，過得開心又快樂。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往那邊走去。
越走近就越聽到那邊傳來一陣喧譁吵鬧的聲音。
「道歉，你必須給我道歉！」周雅雅滿臉兇狠的看著面前兩個女孩。
但那兩個女孩也明顯也不是吃素的，「好啊，要我們道歉也可以，但你是不是得先去教務處那裡證明你自己的清白。」
「如果你的入學手續完全是合法合規的，沒有任何問題，那我就當眾給你道歉。」
「相反，如果你真像論壇上所說的是頂替的溫寧同學的入學名額，那麼這就是事實，我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又憑什麼要給你道歉！」
周雅雅向來驕縱慣了，鮮少被人這麼直接懟，頓時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你還有理了，大庭廣眾之下就說我的壞話，就你這種品行不端的學生，我一定要報到教務處，讓教務處給你記大過！」
周雅雅挺直了胸膛，振振有詞的說道。
單看她那架勢，還真有幾分唬人。
頓時，旁邊就有幾個支持她的女生大聲附和。
「雅雅學姐說的對，你們倆公然在背後說的那些話，嚴重損壞了雅雅學姐的名譽權！」
「快給雅雅學姐道歉，不然饒不了你們！」
「雅雅學姐是無辜的，學校論壇上說的頂替入學名額的事，一看就知道是有人胡亂造謠的啊！」
聽到這些迎合她的聲音，周雅雅眼睛裡不禁閃過一絲洋洋得意。
她在學校三年不是白混的，平日裡積攢的人脈和聲望，在這一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周雅雅微微抬高了下巴說道，「你們倆無緣無故在背後說我壞話，這是侵犯我的名譽權，我要求你們現在就給我道歉！」
兩個女生也非常的剛硬說道，「如果到最後證明是假的，我們就道歉，如果是真的，那我們說的是實話，憑什麼要道歉！」
這時，也有其他學生跟著說道。
「也確實啊，如果說的是實話，有什麼非得道歉的必要，死刑犯上刑場前還允許民眾給他扔臭雞蛋呢！」
「我聽學長說，今天就是學校那邊讓雅雅學姐過來做違規入學的相關調查的，不如等調查結果出來呢！」
「我相信雅雅學姐是無辜的，等到調查結果出來，我們一定會監督讓這兩個女生給你道歉！」
其實大多數圍觀群眾還是站在比較公平客觀的角度幫周雅雅說話的。
可是周雅雅自己做賊心虛，這番公正的話聽在她的耳朵里就好像逼著她承認違規入學！
周雅雅越想越氣，眼神怨毒的瞪著兩個女生，厲聲道，「不行，你們現在就給我道歉！」
說著，就要去撕扯兩個女生。
可是女孩也不是傻的，不會任由她毆打自己，所以抬手就去擋。
這一擋，直接碰掉了周雅雅臉上戴著的帽子和口罩。
啪嗒一下，空氣霎時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雅雅，眼睛裡有驚恐，還有驚嚇。
「我的天吶，她的臉是怎麼回事？好醜啊！」
「那麼大那麼長的一個傷疤留在臉上，看著好猙獰恐怖啊。」
「怎麼會傷的那麼嚴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覺得我好像錯怪雅雅學姐了，我一直以為她這一星期都沒來上學是因為違規入學的事在逃避，沒想到是因為臉上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嗎？」
其實大多數學生素質都還不錯，都是在驚訝周雅雅臉上的傷，甚至好多人看到她臉上的傷口，第一反應並不是厭惡，而是同情。
可是周雅雅實在太在乎自己的容貌了，她只聽到了旁邊人群的嘰嘰喳喳，還有驚恐詫異的目光，就覺得這些人是在當面嘲諷她的猙獰和醜陋。
周雅雅下意識慌亂的捂住自己的臉，「住嘴，你們全都給我住嘴！」
「我的臉很快就會好的，沒有毀容，真的沒有毀容！」
「誰敢說我毀容，我一定撕爛她的臉，啊啊啊，住嘴，你們全都住嘴！」
眾人圍觀著周雅雅發瘋似的吼叫，一時間空氣安靜無比。
而周雅雅吼了一通，慌忙撿起地上的口罩帽子就要把自己再次隱藏起來，可就在這時，一眼看到正在向這邊走來的溫寧。
頓時所有的憤怒仿佛都找到了發泄口。
「溫寧，都是你幹的好事，都是你故意害我的！」
周雅雅悽厲的嘶吼聲在空氣中炸響。
頓時其他的同學也都看向正在向這邊走來的溫寧和顧泊衍。
對於這種顛倒是非的無端指控，溫寧早就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了，因此臉上都是淡然神色。
「我害你什麼了？」
周雅雅眼珠子一轉大聲說道。
「就是你故意誤導同學引導輿論，說我三年前的入學手續有問題，現在又利用輿論來向學校施壓他們調查我。」
「而且我的臉也是你整的，都是你向媽媽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又逼得媽媽發瘋，溫寧你怎麼能那麼惡毒啊！」
周雅雅說完就密切關注著周圍同學的表情。
當初溫寧能利用輿論引導學校調查她，那麼她現在同樣也能反過來利用輿論。
周雅雅想的倒是十分之好。
可聽著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周圍同學卻沒幾個臉上露出相信表情的，溫寧臉上的神色更是並沒太多波動，反而多了一絲嘲諷，隱隱的，還有一絲失望。
過了那麼長時間，周雅雅的招數依舊半點沒變。
顛倒黑白，攪弄是非。
溫寧走到周雅雅面前，眼神冷漠的看著她，緩緩開口說道。
「你入學手續有問題的這件事，無論是你說，還是我說，都沒用，這要看校方調查結果，如果你真的沒問題，沒有任何人可以污衊你，不是嗎，周雅雅？」
周雅雅心裡咯噔一聲，心中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這時，溫寧再次說道，「至於你說的我故意挑撥林婉怡害你更是無稽之談，畢竟，你是私生女這事是事實。」
猛地聽到溫寧居然把這番話說了大喇喇的說了出來，周雅雅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溫寧就不覺得這是見家醜嗎？居然就這麼說出來了。
而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瞪大眼睛。
「我的天吶，之前聽說周雅雅是咱們市那個大企業周家的大小姐啊，沒想到她竟然只是個私生女！」
「原來是私生女啊，那在學校擺的譜比很多正牌大小姐還大呢。」
「私生女的話，那不就是她媽媽是小三！」
猛然間聽到小三兒這兩個字，周雅雅的顏色頓時漆黑一片，惡狠狠地盯著溫寧。
但她卻不敢接著私生女的話往下說，而是又拐回到前一個問題揪著不放。
「溫寧，你就是仗著你攀上了一個有錢有勢的男朋友，所以才在這兒造謠污衊我！」
顧泊衍：「？？？」
溫寧一把抓住顧泊衍的手，乾脆的說道，「既然如此，就讓在場同學一起見證學校調查結果，看究竟是我污衊你，還是你賊喊捉賊。」
周雅雅萬萬沒想到，溫寧居然會這麼說。
她剛剛想反駁什麼的時候，就聽周圍的同學已經說道。
「我們作為a大的學生，對這件事情同樣也享有一定的監督權，我們跟著周雅雅同學一起去教務處那邊就這件事做個調查！」
「對，我們這些學生絕對只講究證據，不講究其他的，一定會做到最公正的。」
「雅雅學姐你放心，我們相信你一定是清白的，走，我們這就去教務處跟那些老師和同學一起證明你們的清白，讓這些還在污衊你的人，都老老實實的給你道歉！」
周雅雅當然不想讓這些逼礙事的同學過去，但他們的話卻把她架在這兒了！
溫寧看著她不禁微微一笑，「走吧，老師們可都在等著你呢。」
周雅雅還想說什麼，可這時她的幾個迷妹就已經簇擁上來，圍著她向教務處那邊走去。
周雅雅就是不想走也被推著走了。
其餘同學也都很興奮的一起朝著教務處那邊走去。
顧泊衍和溫寧兩個人倒是落在了後面。
顧泊衍看著溫寧說道，「你是故意的？」
溫寧很坦誠的點點頭，「算是吧，她最在乎面子，讓她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被學校通報批評，這才是一場真正的好戲。」
話音落，她的眼眸閃過一絲暗淡流光。
三年前，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她被周雅雅當眾污衊，如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