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懷疑的種子生根發芽
上城區、下城區包括地下城此刻全都沸騰了。
不少已經隱居的賞金獵人也出山，還有那些黑客技術的高手，只要寧蓁一聯網保證立即能追蹤到她的位置……上千萬的懸賞金足夠他們隨意揮霍一輩子。
而外界的瘋狂沒有影響正在熟睡的寧蓁，她躺在柔軟的蠶絲被裡，意識陷入了夢境之內。
灰霧蒙蒙，她緩緩抬手，一剎那灰霧散開，露出一座寂靜安詳的小鎮。
寧蓁又一次夢到了文明小鎮，她起源的地方。
進入鎮子，每個居民臉上掛著文明和善的笑意，可寧蓁能看見一雙雙瞳孔里蠕動的灰霧，所謂的祥和安寧只是表皮，撕開這層皮會發現裡頭早已腐爛不堪。
繼續往裡走，紅磚瓦屋外貼著金色掉漆的房屋信息鐵皮——文明小鎮向陽路108號樓。
這裡曾是她最開始的家。
可寧蓁沒有四歲以前的記憶，如果不是吞噬了秋葵的核心源獲得了秋葵的記憶，她都不會知道，原來自己不是爸媽的親生孩子。
「啪嗒啪嗒。」鐵皮院子裡一個四歲的小女孩扎著丸子頭獨自一個人在拍皮球玩。
「吱嘎。」鐵門打開。
寧蓁走進去，蹲下身問：「小朋友，怎麼自己一個人在玩，你爸爸媽媽呢？」
四歲的寧蓁黑髮黑瞳，皮膚雪白好似年畫娃娃，她歪著頭看向成年的寧蓁：「你不就我嗎，我們沒有爸爸媽媽啊，從來都沒有，從來都沒有……」
最後這句話如同魔咒循環往復在她腦子裡瘋狂出現。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從外面響起。
寧蓁眼前的景象驟然化作虛無，她睜開眼睛才發現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
「進來。」
門打開，探出一顆鬼鬼祟祟的腦袋，李潮悄咪咪鑽進來道：「姐，我跟你說剛才打掃衛生的時候，張揚那小子偷懶在廁所蹲了半個小時。」
說著大拇指朝向自己，下巴微抬，一臉得意：「我可是勤勤懇懇一直沒偷奸耍滑。」
「大半個屋子都是我打掃乾淨的。」
聽完後，寧蓁支著腦袋問：「你想說什麼？」
嘰嘰歪歪半天，也不說重點。
不過張揚……呵，他果然不老實。
李潮一屁股坐在床邊，床沿凹陷下去：「就是，就是蘇一天那傢伙要是想弄死我的話，你能不能替我求求情。」
寧蓁重重地拍在他單薄的肩上：「放心，他要是出現在這裡，算帳也是先找我，你殿後。」
李潮腦子不太好理解成了，寧蓁捨生取義擋在他面前。
水汪汪的大眼睛噙著淚水，一臉感動：「姐，從此以後你就是我親姐了。」
寧蓁：？
又哪根弦搭錯了？
………
稽查局最高層的辦公室里，盛昭河正在為林未匯報她消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林未抿了一口茶，神情凝重：「你是說邱海派了四個人去抓寧蓁都沒有抓住，反倒是死了三個策反一個。」
就連下達命令的邱海也死在寧蓁手裡。
林未有些頭疼，寧蓁殺死的那三個人里的其中一個人，桑洛林可是稽查局裡唯二的S級玩家。
寧蓁身上現在至少有兩類S級別的核心源。
想要除掉她，很難。
尤其是……蘇一天很可能也背叛了稽查局。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不過孤島里那個神似蘇一天的人是誰？
「林局，還有一件事。」盛昭河小心翼翼道：「蘇一天回來了，您要見他嗎？」
「讓他進來。」
盛昭河退下後，辦公室里只剩下林未和蘇一天兩個人。
兩個對立而視，林未試探著問：「上次你檢查寧蓁身上的力量，有發現什麼嗎？」
蘇一天一愣，旋即想起來那是第二次檢查，他和寧蓁還差點為此打起來。
「……沒有。」
林未失望地看向他，「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你說過唯一的目標就是清除這個世界的副本，你從前也一直是以此為行動準則的。」
「可是你現在居然因為一個女人學會撒謊了。」
蘇一天冷峻無波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態：「原來，已經發現了嗎？」
接著他抬頭直視林未：「不過我不認為我的做法是錯誤的，她是個好苗子，不應該被扼殺在實驗台里。」
林未狠狠甩出手裡的茶杯，茶杯砸在對方的臉上，他也不躲開，生生挨了這一下。
俊朗的臉頰瞬間被砸出一道明顯的血痕和烏青。
「這就是你嘴裡的好苗子。」她甩出一張資料單。
單薄的資料在空中打著旋，落在蘇一天的腳邊。
他彎腰撿起來，上面記錄著她和姜棄的聯繫次數，老區那邊的監控較少，但要想深入查下去還是能查到線索的。
「寧蓁是玩家聯盟安插在局裡的探子，蘇一天前兩天你人在哪裡？」林未審視的意味明顯。
他也聽懂了，原來被懷疑的還有他自己。
「冰區。」
林未又問：「去冰區為什麼沒有帶著李潮，還有李潮那小子也叛變。」
想到這裡她越發頭疼了。
蘇一天沒說話，林未一拍桌子直接把他關進了地下審訊室。
「啊切——」李潮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尖不由得疑惑，誰在念叨他？
「寧蓁，寧蓁我想出去逛逛。」寧昭風馳電掣地從外面竄進來。
看見旁邊的李潮，翻了個白眼：「你進來幹嘛，出去。」
寧蓁揮揮手讓李潮先出去，李潮哼唧一聲朝寧昭做了個鬼臉後甩腿就跑。
「這裡的東西好有意思，房子有意思，花草有意思，那些香料也很有意思……」寧昭好奇地探索著這個世界。
「你陪我出去逛逛吧。」
寧蓁嘆氣：「好吧。」
地下城的街市很熱鬧，外面各種違禁品在這裡很是常見。
例如殺傷力極大的K800音波槍，更甚者這裡還有買賣人口的。
「放開我，放開！」前方響起一陣不小的動亂。
寧昭拉著寧蓁過去湊熱鬧，只見一個彪形大漢抓住一個小孩的胳膊：「你小子還敢偷老子的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王龍在這一片的威名。」
「偷的是哪個手，左手是吧。」王龍手裡多出一把大斧子直直朝著小孩的左手砍去。
「刷——」觸鬚迅速纏住對方的斧子。
斧子被甩到半空砸在了牆上。
「他偷了你價值多少錢的東西，我賠給你。」寧蓁清冷如霜的聲音在嘈雜的人群里響起。
不少已經隱居的賞金獵人也出山，還有那些黑客技術的高手，只要寧蓁一聯網保證立即能追蹤到她的位置……上千萬的懸賞金足夠他們隨意揮霍一輩子。
而外界的瘋狂沒有影響正在熟睡的寧蓁，她躺在柔軟的蠶絲被裡，意識陷入了夢境之內。
灰霧蒙蒙，她緩緩抬手，一剎那灰霧散開，露出一座寂靜安詳的小鎮。
寧蓁又一次夢到了文明小鎮，她起源的地方。
進入鎮子，每個居民臉上掛著文明和善的笑意，可寧蓁能看見一雙雙瞳孔里蠕動的灰霧，所謂的祥和安寧只是表皮，撕開這層皮會發現裡頭早已腐爛不堪。
繼續往裡走，紅磚瓦屋外貼著金色掉漆的房屋信息鐵皮——文明小鎮向陽路108號樓。
這裡曾是她最開始的家。
可寧蓁沒有四歲以前的記憶，如果不是吞噬了秋葵的核心源獲得了秋葵的記憶，她都不會知道，原來自己不是爸媽的親生孩子。
「啪嗒啪嗒。」鐵皮院子裡一個四歲的小女孩扎著丸子頭獨自一個人在拍皮球玩。
「吱嘎。」鐵門打開。
寧蓁走進去，蹲下身問：「小朋友，怎麼自己一個人在玩，你爸爸媽媽呢？」
四歲的寧蓁黑髮黑瞳，皮膚雪白好似年畫娃娃，她歪著頭看向成年的寧蓁：「你不就我嗎，我們沒有爸爸媽媽啊，從來都沒有，從來都沒有……」
最後這句話如同魔咒循環往復在她腦子裡瘋狂出現。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從外面響起。
寧蓁眼前的景象驟然化作虛無，她睜開眼睛才發現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
「進來。」
門打開，探出一顆鬼鬼祟祟的腦袋，李潮悄咪咪鑽進來道：「姐，我跟你說剛才打掃衛生的時候，張揚那小子偷懶在廁所蹲了半個小時。」
說著大拇指朝向自己，下巴微抬，一臉得意：「我可是勤勤懇懇一直沒偷奸耍滑。」
「大半個屋子都是我打掃乾淨的。」
聽完後，寧蓁支著腦袋問：「你想說什麼？」
嘰嘰歪歪半天，也不說重點。
不過張揚……呵，他果然不老實。
李潮一屁股坐在床邊，床沿凹陷下去：「就是，就是蘇一天那傢伙要是想弄死我的話，你能不能替我求求情。」
寧蓁重重地拍在他單薄的肩上：「放心，他要是出現在這裡，算帳也是先找我，你殿後。」
李潮腦子不太好理解成了，寧蓁捨生取義擋在他面前。
水汪汪的大眼睛噙著淚水，一臉感動：「姐，從此以後你就是我親姐了。」
寧蓁：？
又哪根弦搭錯了？
………
稽查局最高層的辦公室里，盛昭河正在為林未匯報她消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林未抿了一口茶，神情凝重：「你是說邱海派了四個人去抓寧蓁都沒有抓住，反倒是死了三個策反一個。」
就連下達命令的邱海也死在寧蓁手裡。
林未有些頭疼，寧蓁殺死的那三個人里的其中一個人，桑洛林可是稽查局裡唯二的S級玩家。
寧蓁身上現在至少有兩類S級別的核心源。
想要除掉她，很難。
尤其是……蘇一天很可能也背叛了稽查局。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不過孤島里那個神似蘇一天的人是誰？
「林局，還有一件事。」盛昭河小心翼翼道：「蘇一天回來了，您要見他嗎？」
「讓他進來。」
盛昭河退下後，辦公室里只剩下林未和蘇一天兩個人。
兩個對立而視，林未試探著問：「上次你檢查寧蓁身上的力量，有發現什麼嗎？」
蘇一天一愣，旋即想起來那是第二次檢查，他和寧蓁還差點為此打起來。
「……沒有。」
林未失望地看向他，「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你說過唯一的目標就是清除這個世界的副本，你從前也一直是以此為行動準則的。」
「可是你現在居然因為一個女人學會撒謊了。」
蘇一天冷峻無波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態：「原來，已經發現了嗎？」
接著他抬頭直視林未：「不過我不認為我的做法是錯誤的，她是個好苗子，不應該被扼殺在實驗台里。」
林未狠狠甩出手裡的茶杯，茶杯砸在對方的臉上，他也不躲開，生生挨了這一下。
俊朗的臉頰瞬間被砸出一道明顯的血痕和烏青。
「這就是你嘴裡的好苗子。」她甩出一張資料單。
單薄的資料在空中打著旋，落在蘇一天的腳邊。
他彎腰撿起來，上面記錄著她和姜棄的聯繫次數，老區那邊的監控較少，但要想深入查下去還是能查到線索的。
「寧蓁是玩家聯盟安插在局裡的探子，蘇一天前兩天你人在哪裡？」林未審視的意味明顯。
他也聽懂了，原來被懷疑的還有他自己。
「冰區。」
林未又問：「去冰區為什麼沒有帶著李潮，還有李潮那小子也叛變。」
想到這裡她越發頭疼了。
蘇一天沒說話，林未一拍桌子直接把他關進了地下審訊室。
「啊切——」李潮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尖不由得疑惑，誰在念叨他？
「寧蓁，寧蓁我想出去逛逛。」寧昭風馳電掣地從外面竄進來。
看見旁邊的李潮，翻了個白眼：「你進來幹嘛，出去。」
寧蓁揮揮手讓李潮先出去，李潮哼唧一聲朝寧昭做了個鬼臉後甩腿就跑。
「這裡的東西好有意思，房子有意思，花草有意思，那些香料也很有意思……」寧昭好奇地探索著這個世界。
「你陪我出去逛逛吧。」
寧蓁嘆氣：「好吧。」
地下城的街市很熱鬧，外面各種違禁品在這裡很是常見。
例如殺傷力極大的K800音波槍，更甚者這裡還有買賣人口的。
「放開我，放開！」前方響起一陣不小的動亂。
寧昭拉著寧蓁過去湊熱鬧，只見一個彪形大漢抓住一個小孩的胳膊：「你小子還敢偷老子的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王龍在這一片的威名。」
「偷的是哪個手，左手是吧。」王龍手裡多出一把大斧子直直朝著小孩的左手砍去。
「刷——」觸鬚迅速纏住對方的斧子。
斧子被甩到半空砸在了牆上。
「他偷了你價值多少錢的東西，我賠給你。」寧蓁清冷如霜的聲音在嘈雜的人群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