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名義上的丈夫
莫曉天眉心一動，點了點頭。
凌躍輕笑了一聲，「剛才想必你已經聽到了凌梟所說的。我媽媽過得並不幸福，所以她幾度想過逃走，而我們……就是在媽媽逃走的過程中生下的。」
莫曉天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深深地看著凌躍，等著凌躍繼續說下去。
「所以，當爸爸找到我們的時候，凌梟當時正好有病，被送去了醫院，從而他便被母親悄悄地送人了。」凌躍唇角含笑，迎著莫曉天的目光，說得無比淡然。
莫曉天眉心緊擰，盯著凌躍，許久沒有說話。
「你應該了解凌梟的為人，這麼多年，雖然大家都在猜測我們有關係，可他憑著自己的能力，居然一點也沒讓老爺子懷疑過！所以，我請你一定幫我保密，算是幫一下我的媽媽吧！」凌躍說著，抓住了莫曉天的手。
莫曉天暗暗地凝眉，從凌躍的手裡抽回了自己的手。
凌躍笑了，「曉天，我知道你恨他，其實我也沒想到他會那麼做。」
莫曉天眼眸一暗，咬牙切齒。
恨，何止是恨哪！
真是愛之深，恨之切啊，莫曉天深刻地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當初陸海成也是抱著這個目的的，可是莫曉天卻沒有這樣恨過！
因為，她沒愛過。
她沒愛過陸海成，所以對於陸海成的所作所為她也不曾恨過。
可是今天，可是今天面對凌梟的報復，她恨了，她恨得深切！
因為，她愛了。
她愛的徹骨，便恨得深切。
凌梟……
莫曉天暗暗地咬牙切齒，恨不能抓住凌梟將他咬死！
看到莫曉天臉上風雲變幻的表情，凌躍的眼眸微微眯起，長長地睫毛掩飾著眼底看不清的情緒。
「曉天，你原諒他吧，他……怎麼說也是我的弟弟。」凌躍暗暗地提了一口氣，可憐兮兮地求著。
莫曉天垂眸，看著輪椅上一臉哀求的凌躍，她喉嚨吞咽了一下。
「凌躍，為什麼他不像你這樣呢？」莫曉天憂鬱地說。
凌躍笑了，「像我什麼？」
「像你這樣溫暖又善解人意。」莫曉天深吸了一口氣，說著。
凌躍笑了，那笑容仿佛溫暖的陽光，頓時將莫曉天心頭的堅冰融化。
「你對我有好感嗎？」凌躍淡然地笑問。
莫曉天驀地一驚，怔怔地看著凌躍的笑臉。
凌躍卻是輕笑了一聲，「如果他像我一樣，那你還會愛上他嗎？」
莫曉天沒有說話。
感情的事誰能說得清楚呢？
漫天的沉默瀰漫開來，莫曉天不說話，凌躍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很久，凌躍才說了一句，「天天，過來坐一下吧。」
莫曉天回過神來，才發現凌躍已經到了座位旁。
「我不坐。」莫曉天固執地說著。
「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可是你這樣是撐不下去的，還是好好保護自己吧。」凌躍轉動著輪椅來到了莫曉天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莫曉天的手無比的冰冷，冷的叫人心疼。
「過來坐。」凌躍輕輕地說。
莫曉天猶豫了一下，又想掙脫凌躍的抓握，可是卻沒能如願。
凌躍雖然殘疾，大手卻非常有力，他握著莫曉天，固執地不肯鬆手。
莫曉天怔怔地看著他，「凌躍，放手。」
凌躍溫潤一笑，「天天，我只是心疼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你答應好好善待自己，我就鬆手。」
聽著凌躍暖心的話，莫曉天猶豫了，她沒再掙扎，而是隨著凌躍來到了座位前，緩緩地坐下了。
「天天，你爸還需要你照顧，你不能因為對凌梟的恨而虐待你自己，那樣你就成了傻瓜了。」凌躍緩緩地鬆開了手，輕聲地安慰著。
莫曉天點了點頭，終於苦笑了一下，「凌躍，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啊？我們現在可是合法的夫妻呢！」凌躍半開玩笑地說著。
莫曉天驀地一愣，心下緊張。
是啊，她現在是人家合法的妻子，所以……所以她該怎麼辦啊？
「凌躍，我……」莫曉天皺緊了眉頭，很是為難。
凌躍笑了，「天天，我們先不談這件事好嗎？我知道以我這樣的殘廢身子，娶了你那是委屈你，我……會慢慢考慮的。不過，容我留住曇花一現的美好，可以嗎？」凌躍眸光里閃耀著灼熱的光，輕輕地問。
莫曉天側目看著凌躍渴求的目光，那一聲拒絕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天天……」凌躍喉嚨滑動了一下，似乎很緊張。
「凌躍，你……容我慢慢想想。」遇到這樣的變故，於莫曉天來說，也是天大的事情，她沒辦法在短時間裡決定自己的未來，所以不想輕易給凌躍希望和承諾。
凌躍的眼裡跳動著灼灼的期盼，他勾唇笑了一下，輕輕點頭說：「天天，我不會逼你，不會苛求你留在我身邊，那樣就太自私了。我只是想讓你給我一點了解你的時間，我想把你深深地記住，我更想用我的溫暖和善解人意，替凌梟還債。」
凌躍的話，仿佛春風一般吹進了莫曉天的耳畔，莫曉天倏然一怔。
最後一句更是深深地打在了莫曉天的心上，她看著凌躍，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凌躍，這才是你的目的吧？你說你怎麼能那麼好呢？」莫曉天的聲音有些沙啞。
短短的時間裡，她從凌躍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讓她受傷的脆弱的心得到了一絲安慰。
凌躍，他如果不是凌梟的兄弟該多好！
「你的腿是天生殘疾的嗎？」莫曉天忽然垂眸看著凌躍的腿，關切地問。
凌躍笑了，「天天，你終於懂得關心你的名義丈夫了。」
他笑得孩子般純淨。
莫曉天在他的感染下，也淡淡地笑了一下。
「你的腿是怎麼回事呢？」莫曉天的語調溫柔了許多，輕輕地問。
凌躍的眼眸突然一暗，眸間閃過一抹不屬於他的凌厲，勾唇淡淡地說：「車禍造成的。」
他淡漠地說了一句。
莫曉天的心忽地一滯，心尖處似乎被人刺痛了一樣，疼得徹骨。
這樣一個溫情的男人，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卻因為車禍變成了殘疾！
真的叫人心疼。
回答了莫曉天的問話之後，凌躍便是長久的沉默，似乎不願再提及自己的殘疾。
「凌躍……」莫曉天聲音一澀，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凌躍的手，「你有這樣的遭遇卻還能笑對人生，那我為什麼不能站起來呢？」
她從凌躍的身上學到了很多。
凌躍淡淡地笑了，眼眸中閃過一抹悠遠的痛。
「天天，如果你經歷了我所經歷的痛，你自然就放得開了。所以，不要再恨凌梟，我理解他的痛。他，或許比你更煎熬。」凌躍一副長者的模樣，眸光看向遠方，悠悠地勸著。
莫曉天卻是冷哼了一聲，「凌躍，你就不要再替他說好話了，我知道他其實就把我當做了報復我爸爸的砝碼，所以我在他心裡什麼都不是。」
枉費自己對凌梟的一片真心，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莫曉天忽然想明白了，想透徹了，忽然決心再也不碰觸感情了。
唇角漸漸升起一抹苦笑，莫曉天眼圈又有些發紅。
凌躍心下一動，眼眸中閃過一抹疼惜，輕聲地說：「天天，你只知道凌梟為了報復你故意接近你，故意引誘你，你可曾想過，他就真的沒有動過情嗎？」
莫曉天眉心緊蹙，微微怔了一下，卻是冷笑著：「凌躍，我知道你們是兄弟，可你也不必極力替他說話，我不想聽。」
凌躍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時候，手術室的門開了，莫啟明被推了出來。
「醫生，我爸爸怎麼樣？」莫曉天迎了上去，急切地問。
醫生臉色陰沉，無奈地搖了搖頭，「因為舊病復發，所以……」
「所以怎麼了？」莫曉天忽然皺緊了眉頭，不敢往下想。
同為醫生，她知道老爸這一次的暈倒意味著什麼。
「所以患者恐怕一時半刻醒不過來……」醫生謹慎地說著。
莫曉天忽地後退了一步，險些摔倒。
「天天！」凌躍趕快轉動著輪椅過去，想要扶住她。
莫曉天扶額穩住了心神，衝著凌躍擺了擺手，「我沒事。」
說是沒事，可是眼淚已經順著她白皙的臉龐滾落下來。
怎麼可能沒事！
從小到大，都是老爸和她相依為命，現在老爸倒下了，她該怎麼辦？
莫曉天忽然覺得天塌了，一向自詡的堅強被摧毀了。
看著六神無主的莫曉天，凌躍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天天，先讓岳父住院吧。」凌躍沉穩地安排著。
莫曉天收起悲傷，點了點頭，推著老爸在醫生的安排下走進了病房。
「爸，您可一定要醒過來啊！」莫曉天撲在莫啟明的身上，哭著說。
然而，莫啟明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天天，別哭了，你哭也是無濟於事的。」凌躍輕輕地拍著莫曉天的後背，安慰著。
「天天！」忽然，一道清麗的女聲響了起來，莫曉天倏然回頭，「怎麼是你？」
「天天，我來帶你走。」黃子晴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看了一眼老爸，輕笑著：「你是讓我做一個不孝的女兒嗎？」
凌躍輕笑了一聲，「剛才想必你已經聽到了凌梟所說的。我媽媽過得並不幸福，所以她幾度想過逃走，而我們……就是在媽媽逃走的過程中生下的。」
莫曉天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深深地看著凌躍，等著凌躍繼續說下去。
「所以，當爸爸找到我們的時候，凌梟當時正好有病，被送去了醫院，從而他便被母親悄悄地送人了。」凌躍唇角含笑，迎著莫曉天的目光，說得無比淡然。
莫曉天眉心緊擰，盯著凌躍，許久沒有說話。
「你應該了解凌梟的為人，這麼多年，雖然大家都在猜測我們有關係，可他憑著自己的能力，居然一點也沒讓老爺子懷疑過！所以，我請你一定幫我保密，算是幫一下我的媽媽吧！」凌躍說著，抓住了莫曉天的手。
莫曉天暗暗地凝眉，從凌躍的手裡抽回了自己的手。
凌躍笑了，「曉天，我知道你恨他，其實我也沒想到他會那麼做。」
莫曉天眼眸一暗，咬牙切齒。
恨，何止是恨哪！
真是愛之深，恨之切啊，莫曉天深刻地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當初陸海成也是抱著這個目的的，可是莫曉天卻沒有這樣恨過！
因為，她沒愛過。
她沒愛過陸海成，所以對於陸海成的所作所為她也不曾恨過。
可是今天，可是今天面對凌梟的報復，她恨了，她恨得深切！
因為，她愛了。
她愛的徹骨，便恨得深切。
凌梟……
莫曉天暗暗地咬牙切齒，恨不能抓住凌梟將他咬死！
看到莫曉天臉上風雲變幻的表情，凌躍的眼眸微微眯起，長長地睫毛掩飾著眼底看不清的情緒。
「曉天，你原諒他吧，他……怎麼說也是我的弟弟。」凌躍暗暗地提了一口氣，可憐兮兮地求著。
莫曉天垂眸，看著輪椅上一臉哀求的凌躍，她喉嚨吞咽了一下。
「凌躍，為什麼他不像你這樣呢？」莫曉天憂鬱地說。
凌躍笑了，「像我什麼？」
「像你這樣溫暖又善解人意。」莫曉天深吸了一口氣，說著。
凌躍笑了，那笑容仿佛溫暖的陽光，頓時將莫曉天心頭的堅冰融化。
「你對我有好感嗎？」凌躍淡然地笑問。
莫曉天驀地一驚，怔怔地看著凌躍的笑臉。
凌躍卻是輕笑了一聲，「如果他像我一樣，那你還會愛上他嗎？」
莫曉天沒有說話。
感情的事誰能說得清楚呢？
漫天的沉默瀰漫開來，莫曉天不說話，凌躍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很久，凌躍才說了一句，「天天，過來坐一下吧。」
莫曉天回過神來，才發現凌躍已經到了座位旁。
「我不坐。」莫曉天固執地說著。
「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可是你這樣是撐不下去的，還是好好保護自己吧。」凌躍轉動著輪椅來到了莫曉天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莫曉天的手無比的冰冷，冷的叫人心疼。
「過來坐。」凌躍輕輕地說。
莫曉天猶豫了一下，又想掙脫凌躍的抓握，可是卻沒能如願。
凌躍雖然殘疾，大手卻非常有力，他握著莫曉天，固執地不肯鬆手。
莫曉天怔怔地看著他，「凌躍，放手。」
凌躍溫潤一笑，「天天，我只是心疼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你答應好好善待自己，我就鬆手。」
聽著凌躍暖心的話，莫曉天猶豫了，她沒再掙扎，而是隨著凌躍來到了座位前，緩緩地坐下了。
「天天，你爸還需要你照顧，你不能因為對凌梟的恨而虐待你自己，那樣你就成了傻瓜了。」凌躍緩緩地鬆開了手，輕聲地安慰著。
莫曉天點了點頭，終於苦笑了一下，「凌躍，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啊？我們現在可是合法的夫妻呢！」凌躍半開玩笑地說著。
莫曉天驀地一愣，心下緊張。
是啊，她現在是人家合法的妻子，所以……所以她該怎麼辦啊？
「凌躍，我……」莫曉天皺緊了眉頭，很是為難。
凌躍笑了，「天天，我們先不談這件事好嗎？我知道以我這樣的殘廢身子，娶了你那是委屈你，我……會慢慢考慮的。不過，容我留住曇花一現的美好，可以嗎？」凌躍眸光里閃耀著灼熱的光，輕輕地問。
莫曉天側目看著凌躍渴求的目光，那一聲拒絕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天天……」凌躍喉嚨滑動了一下，似乎很緊張。
「凌躍，你……容我慢慢想想。」遇到這樣的變故，於莫曉天來說，也是天大的事情，她沒辦法在短時間裡決定自己的未來，所以不想輕易給凌躍希望和承諾。
凌躍的眼裡跳動著灼灼的期盼，他勾唇笑了一下，輕輕點頭說：「天天，我不會逼你，不會苛求你留在我身邊，那樣就太自私了。我只是想讓你給我一點了解你的時間，我想把你深深地記住，我更想用我的溫暖和善解人意，替凌梟還債。」
凌躍的話，仿佛春風一般吹進了莫曉天的耳畔，莫曉天倏然一怔。
最後一句更是深深地打在了莫曉天的心上，她看著凌躍，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凌躍，這才是你的目的吧？你說你怎麼能那麼好呢？」莫曉天的聲音有些沙啞。
短短的時間裡，她從凌躍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讓她受傷的脆弱的心得到了一絲安慰。
凌躍，他如果不是凌梟的兄弟該多好！
「你的腿是天生殘疾的嗎？」莫曉天忽然垂眸看著凌躍的腿，關切地問。
凌躍笑了，「天天，你終於懂得關心你的名義丈夫了。」
他笑得孩子般純淨。
莫曉天在他的感染下，也淡淡地笑了一下。
「你的腿是怎麼回事呢？」莫曉天的語調溫柔了許多，輕輕地問。
凌躍的眼眸突然一暗，眸間閃過一抹不屬於他的凌厲，勾唇淡淡地說：「車禍造成的。」
他淡漠地說了一句。
莫曉天的心忽地一滯，心尖處似乎被人刺痛了一樣，疼得徹骨。
這樣一個溫情的男人，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卻因為車禍變成了殘疾！
真的叫人心疼。
回答了莫曉天的問話之後，凌躍便是長久的沉默，似乎不願再提及自己的殘疾。
「凌躍……」莫曉天聲音一澀，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凌躍的手，「你有這樣的遭遇卻還能笑對人生，那我為什麼不能站起來呢？」
她從凌躍的身上學到了很多。
凌躍淡淡地笑了，眼眸中閃過一抹悠遠的痛。
「天天，如果你經歷了我所經歷的痛，你自然就放得開了。所以，不要再恨凌梟，我理解他的痛。他，或許比你更煎熬。」凌躍一副長者的模樣，眸光看向遠方，悠悠地勸著。
莫曉天卻是冷哼了一聲，「凌躍，你就不要再替他說好話了，我知道他其實就把我當做了報復我爸爸的砝碼，所以我在他心裡什麼都不是。」
枉費自己對凌梟的一片真心，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莫曉天忽然想明白了，想透徹了，忽然決心再也不碰觸感情了。
唇角漸漸升起一抹苦笑，莫曉天眼圈又有些發紅。
凌躍心下一動，眼眸中閃過一抹疼惜，輕聲地說：「天天，你只知道凌梟為了報復你故意接近你，故意引誘你，你可曾想過，他就真的沒有動過情嗎？」
莫曉天眉心緊蹙，微微怔了一下，卻是冷笑著：「凌躍，我知道你們是兄弟，可你也不必極力替他說話，我不想聽。」
凌躍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時候，手術室的門開了，莫啟明被推了出來。
「醫生，我爸爸怎麼樣？」莫曉天迎了上去，急切地問。
醫生臉色陰沉，無奈地搖了搖頭，「因為舊病復發，所以……」
「所以怎麼了？」莫曉天忽然皺緊了眉頭，不敢往下想。
同為醫生，她知道老爸這一次的暈倒意味著什麼。
「所以患者恐怕一時半刻醒不過來……」醫生謹慎地說著。
莫曉天忽地後退了一步，險些摔倒。
「天天！」凌躍趕快轉動著輪椅過去，想要扶住她。
莫曉天扶額穩住了心神，衝著凌躍擺了擺手，「我沒事。」
說是沒事，可是眼淚已經順著她白皙的臉龐滾落下來。
怎麼可能沒事！
從小到大，都是老爸和她相依為命，現在老爸倒下了，她該怎麼辦？
莫曉天忽然覺得天塌了，一向自詡的堅強被摧毀了。
看著六神無主的莫曉天，凌躍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天天，先讓岳父住院吧。」凌躍沉穩地安排著。
莫曉天收起悲傷，點了點頭，推著老爸在醫生的安排下走進了病房。
「爸，您可一定要醒過來啊！」莫曉天撲在莫啟明的身上，哭著說。
然而，莫啟明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天天，別哭了，你哭也是無濟於事的。」凌躍輕輕地拍著莫曉天的後背，安慰著。
「天天！」忽然，一道清麗的女聲響了起來，莫曉天倏然回頭，「怎麼是你？」
「天天，我來帶你走。」黃子晴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看了一眼老爸，輕笑著：「你是讓我做一個不孝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