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痛苦——真相太殘酷第九十九章 試探
凌躍深吸了一口氣，無比認真地說，「雖然我們的結合是在意料之外，但是我很感謝上天送給我的這份禮物，所以我無比的珍視。米蘭她是什麼目的，相信我不說你也知道。不管以前米蘭和我是什麼關係，那都是過去式，我珍視的是現在，是現在的你！」
凌躍的語速很快，急於表明自己的心意。
莫曉天提了一口氣，「凌躍，你還是好好想想吧，畢竟你有個孩子也不容易……」
莫曉天看了凌躍一眼，最後的那句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凌躍沒有了生育能力，如果能把孩子留在身邊，對他也算是個安慰吧。
凌躍皺緊了眉頭，暗暗心塞，不用說，丫頭一定是誤會了，以為他真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忽然嗤笑了一下。
「如果我說我沒有和米蘭上過床，你會相信嗎？」凌躍似笑非笑地看著莫曉天問。
莫曉天嗤笑出聲，斜睨著凌躍，「這種話換做是你，你會相信嗎？」
凌躍頓時嘆息了一聲，「就知道你不會相信，可我真的不記得我和米蘭上過床！」
「怎麼會？」莫曉天帶著一抹輕笑看著凌躍。
「總之，浩浩的身份我還沒有確認，你為什麼要因為他而輕信呢？」凌躍抓住了莫曉天的手。
莫曉天甩開了凌躍的手，淡淡地說：「其實你完全不必因為安慰我而說這樣的話。你和米蘭相識在前，我們相識在後，就算你們相愛有了孩子，也是正常的，只是你不該瞞著我。」
「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只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何況浩浩的身份，我還需要查證。」凌躍凝眉說。
「查證？」莫曉天笑了，這可真是聞所未聞的笑話了，自己有沒有和人家上過床、生過孩子，他自己會不知道？還需要查證！
「幹嘛笑啊？」凌躍恨恨地看了莫曉天一眼。
「凌躍，我雖然被凌梟騙過，可我也不是傻子，你何必說這樣的話來哄我呢。」莫曉天嗤笑了一下。
「本來，我還以為你比凌梟好多了，可惜……都是蛇鼠一窩！」莫曉天說完，冷冷地看著凌躍，「我們先分開一段吧，彼此冷靜一下。」
她可以包容凌躍的殘疾，但是她絕不能包容凌躍在感情上的欺騙！
「你這是要跟我鬧分居？」凌躍微眯著眼眸，有些難以置信。
「我只是想給彼此留個空間。」莫曉天冷冷地說。
「莫曉天！」凌躍忽然急了，「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莫曉天冷嗤一聲，「我就是太照顧別人的感受了！」
真的，她突然發現她自己太偉大了，偉大到時時處處替人著想，可誰又照顧過她的感受？
凌躍怔怔地看著莫曉天，「這個真的是你嗎？是那個昨夜剛剛和我溫存過的你嗎？」
「我……」莫曉天臉上閃過一抹灼紅，咬著牙，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她昨晚剛和人家溫存過，可那是她喝多了。
「莫曉天，你聽著，我是要和你一生相守的，而不是和米蘭！如果你真的這樣輕信了米蘭的挑唆，那麼你就太傻了。她的目的顯而易見，她就是要拆散我們！」凌躍顯得很激動。
米蘭這樣做，真的讓他很憤怒，若不是看在浩浩的面子上，他……
凌躍眼眸中暗波洶湧，他忽然輕笑了一下，是否應該安排一場不期而遇的重逢呢？
莫曉天良久沒有說話。
「走，跟我回家！你不是插足的那個人，她才是！」凌躍上前抓住了莫曉天的手，恨恨地說。
「凌躍！」莫曉天掙扎著。
「怎麼才一天的功夫，你這稱呼就變了呢？女人也太善變了！」凌躍淡淡地嗤笑。
莫曉天怔了一下，是啊，她今天可是喊人家「老公」的！
「我覺得你還是想好了再說吧！」莫曉天拒絕著。
「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如果我原諒了米蘭，準備和她破鏡重圓，那麼我一早就會坦白和她的事情。為什麼還等著她自己來跟你說讓你誤會我呢？」凌躍很無奈。
「走，跟我回家！」凌躍又來拉扯莫曉天了。
「凌躍！」
「叫老公！」
「你……你別這樣！」莫曉天心頭仿佛一團亂麻，煩躁地說著。
凌躍鬆開了莫曉天的手，靜靜地看著她，「是誰說要和我一起面對的？是誰說要幫我的？這些承諾你都準備背棄了嗎？」
莫曉天沉默了。
的確是她承諾過，可是……
「或許米蘭會比我做的更好。」莫曉天想也沒想，一句話衝口而出。
「莫曉天！」凌躍頓時變了臉，「你要我怎麼解釋你才會明白！我跟米蘭已經是過去式了，我不會再回頭的！」
被凌躍突然的暴怒嚇了一跳，莫曉天驚愕地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怎麼？害怕嗎？你不覺得你氣人的本事很厲害嗎？」凌躍發覺到自己的失態，訕笑著問。
「家裡還有人在，你自己跑出來住怎麼說得過去？你不準備和我一起面對了？老婆，我需要你的幫助。」凌躍一臉的哀求，抓住了莫曉天的手。
「凌躍，你真的不打算和米蘭複合嗎？那孩子……」莫曉天嘆息了一聲。
「孩子我會查證的，如果是我的，我……還是會接到身邊的，如果不是……」凌躍的眼眸閃過一抹冷寒之氣，如果不是米蘭就是自己找死！
「你說的是真的？」莫曉天遲疑著問。
「我有騙過你嗎？」凌躍吐了一口氣。
這時，凌躍的電話響了，嚇了兩人一跳。
「餵？」凌躍接起了電話，淡然地招呼了一聲。
「大哥，你在哪？很晚了，小嫂子可還沒有回來呢！」凌肅的聲音裡帶著一抹幸災樂禍。
「她跟我在一起。」凌躍瞧了莫曉天一眼，淡淡地回答。
「啊？」凌肅顯然沒有想到，「大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把客人丟下，自己出去躲清靜？你真是太不把老爺子放在眼裡了！」凌肅嗤笑著。
「你放在眼裡就好。」凌躍冷嗤。
「大哥……」凌肅憤憤地叫了一聲，「你回來嗎？我有事跟你說。」
凌躍眼眸一頓，「什麼事？」
「等見面再說。」凌肅回答。
凌躍緩緩地掛了電話，「老婆，跟我回家吧。」
莫曉天皺了皺眉。
「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凌躍握住了莫曉天的手。
莫曉天皺了皺眉，狐疑地看著凌躍，忽然覺得她竟然看不透凌躍了。
「什麼答覆？」莫曉天傻傻地問。
「關於米蘭的。」凌躍說著，神秘的眨眼，「但是你必須先跟我回家。」
「我想一個人靜靜。」莫曉天還在堅持。
「你這個丫頭怎麼就這麼固執呢！你若是不回去，我也賴著不走了！你看著辦吧！」凌躍憤憤地說。
莫曉天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沒有拗過凌躍，跟著凌躍回去了。
剛剛走進別墅，莫曉天迎面就看到了凌肅坐在沙發上。
「喲，還知道回來呀！」凌肅奚落一句，「大哥，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勸服老爺子的嗎？等著挨批評吧！」
「你怎麼還沒睡？」凌躍不耐煩地看了凌肅一眼。
「等你呀！」凌肅斜睨了莫曉天一眼，上前推著凌躍的輪椅，「大哥，我有話跟你說。」
他推著凌躍進了臥室。
「到底是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凌躍問。
凌肅放開了輪椅，端著胳膊問：「大哥，你要不要站起來呀？」
凌躍淡淡地凝眉，嗤笑了一聲，「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找到醫術高明的大夫了？準備幫我醫腿了？」
凌肅挑了挑眉，深深地看著凌躍，「大哥，你的腿不是可以站起來嗎？」
凌躍嗤笑，「如果我可以站起來，何至於這樣頹廢！」
「那……」凌肅深深地看著凌躍，「那我今天看到的那個人不是大哥嗎？」
凌躍輕笑了一下，扶了扶眼鏡，「你在哪裡看到我了？」
「呃……」凌肅眨了眨眼睛，「小嫂子沒跟你說嗎？」
凌躍微眯起眼眸，「凌肅，天天是你大嫂，你為什麼這樣稱呼？」
凌肅邪肆一笑，「我就是隨口叫了，她那么小，好像還沒我大吧？」
「不管她有多大，她都是你的嫂子，請你尊重她！」凌躍不滿地說。
凌肅輕笑了一聲，忽然閃過一抹狡黠，「大哥，你對她真的很了解嗎？」
凌躍挑了挑眉，「當然。」
「可如果我說你並不了解她呢？」凌肅唇角帶著一抹壞笑，「我今天看到了一個人……」
知道凌肅話裡有話，凌躍索性也就不問了，而是等著凌肅自己說出來。
「你猜我看到了誰？」凌肅故弄玄虛地問。
「誰呀？」凌躍淡淡地問。
「據說此人是龍鼎的老大，他叫凌梟。」凌肅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凌躍的臉，「大哥，這個凌梟……跟你有關係嗎？」
凌躍輕笑，「這恐怕才是你來看我的真正目的吧？」
他一語中的。
凌肅笑了，「大哥，你想多了。」
「凌肅，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凌躍輕輕地說。
凌躍的語速很快，急於表明自己的心意。
莫曉天提了一口氣，「凌躍，你還是好好想想吧，畢竟你有個孩子也不容易……」
莫曉天看了凌躍一眼，最後的那句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凌躍沒有了生育能力，如果能把孩子留在身邊，對他也算是個安慰吧。
凌躍皺緊了眉頭，暗暗心塞，不用說，丫頭一定是誤會了，以為他真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忽然嗤笑了一下。
「如果我說我沒有和米蘭上過床，你會相信嗎？」凌躍似笑非笑地看著莫曉天問。
莫曉天嗤笑出聲，斜睨著凌躍，「這種話換做是你，你會相信嗎？」
凌躍頓時嘆息了一聲，「就知道你不會相信，可我真的不記得我和米蘭上過床！」
「怎麼會？」莫曉天帶著一抹輕笑看著凌躍。
「總之，浩浩的身份我還沒有確認，你為什麼要因為他而輕信呢？」凌躍抓住了莫曉天的手。
莫曉天甩開了凌躍的手，淡淡地說：「其實你完全不必因為安慰我而說這樣的話。你和米蘭相識在前，我們相識在後，就算你們相愛有了孩子，也是正常的，只是你不該瞞著我。」
「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只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何況浩浩的身份，我還需要查證。」凌躍凝眉說。
「查證？」莫曉天笑了，這可真是聞所未聞的笑話了，自己有沒有和人家上過床、生過孩子，他自己會不知道？還需要查證！
「幹嘛笑啊？」凌躍恨恨地看了莫曉天一眼。
「凌躍，我雖然被凌梟騙過，可我也不是傻子，你何必說這樣的話來哄我呢。」莫曉天嗤笑了一下。
「本來，我還以為你比凌梟好多了，可惜……都是蛇鼠一窩！」莫曉天說完，冷冷地看著凌躍，「我們先分開一段吧，彼此冷靜一下。」
她可以包容凌躍的殘疾，但是她絕不能包容凌躍在感情上的欺騙！
「你這是要跟我鬧分居？」凌躍微眯著眼眸，有些難以置信。
「我只是想給彼此留個空間。」莫曉天冷冷地說。
「莫曉天！」凌躍忽然急了，「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莫曉天冷嗤一聲，「我就是太照顧別人的感受了！」
真的，她突然發現她自己太偉大了，偉大到時時處處替人著想，可誰又照顧過她的感受？
凌躍怔怔地看著莫曉天，「這個真的是你嗎？是那個昨夜剛剛和我溫存過的你嗎？」
「我……」莫曉天臉上閃過一抹灼紅，咬著牙，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她昨晚剛和人家溫存過，可那是她喝多了。
「莫曉天，你聽著，我是要和你一生相守的，而不是和米蘭！如果你真的這樣輕信了米蘭的挑唆，那麼你就太傻了。她的目的顯而易見，她就是要拆散我們！」凌躍顯得很激動。
米蘭這樣做，真的讓他很憤怒，若不是看在浩浩的面子上，他……
凌躍眼眸中暗波洶湧，他忽然輕笑了一下，是否應該安排一場不期而遇的重逢呢？
莫曉天良久沒有說話。
「走，跟我回家！你不是插足的那個人，她才是！」凌躍上前抓住了莫曉天的手，恨恨地說。
「凌躍！」莫曉天掙扎著。
「怎麼才一天的功夫，你這稱呼就變了呢？女人也太善變了！」凌躍淡淡地嗤笑。
莫曉天怔了一下，是啊，她今天可是喊人家「老公」的！
「我覺得你還是想好了再說吧！」莫曉天拒絕著。
「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如果我原諒了米蘭，準備和她破鏡重圓，那麼我一早就會坦白和她的事情。為什麼還等著她自己來跟你說讓你誤會我呢？」凌躍很無奈。
「走，跟我回家！」凌躍又來拉扯莫曉天了。
「凌躍！」
「叫老公！」
「你……你別這樣！」莫曉天心頭仿佛一團亂麻，煩躁地說著。
凌躍鬆開了莫曉天的手，靜靜地看著她，「是誰說要和我一起面對的？是誰說要幫我的？這些承諾你都準備背棄了嗎？」
莫曉天沉默了。
的確是她承諾過，可是……
「或許米蘭會比我做的更好。」莫曉天想也沒想，一句話衝口而出。
「莫曉天！」凌躍頓時變了臉，「你要我怎麼解釋你才會明白！我跟米蘭已經是過去式了，我不會再回頭的！」
被凌躍突然的暴怒嚇了一跳，莫曉天驚愕地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怎麼？害怕嗎？你不覺得你氣人的本事很厲害嗎？」凌躍發覺到自己的失態，訕笑著問。
「家裡還有人在，你自己跑出來住怎麼說得過去？你不準備和我一起面對了？老婆，我需要你的幫助。」凌躍一臉的哀求，抓住了莫曉天的手。
「凌躍，你真的不打算和米蘭複合嗎？那孩子……」莫曉天嘆息了一聲。
「孩子我會查證的，如果是我的，我……還是會接到身邊的，如果不是……」凌躍的眼眸閃過一抹冷寒之氣，如果不是米蘭就是自己找死！
「你說的是真的？」莫曉天遲疑著問。
「我有騙過你嗎？」凌躍吐了一口氣。
這時，凌躍的電話響了，嚇了兩人一跳。
「餵？」凌躍接起了電話，淡然地招呼了一聲。
「大哥，你在哪？很晚了，小嫂子可還沒有回來呢！」凌肅的聲音裡帶著一抹幸災樂禍。
「她跟我在一起。」凌躍瞧了莫曉天一眼，淡淡地回答。
「啊？」凌肅顯然沒有想到，「大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把客人丟下，自己出去躲清靜？你真是太不把老爺子放在眼裡了！」凌肅嗤笑著。
「你放在眼裡就好。」凌躍冷嗤。
「大哥……」凌肅憤憤地叫了一聲，「你回來嗎？我有事跟你說。」
凌躍眼眸一頓，「什麼事？」
「等見面再說。」凌肅回答。
凌躍緩緩地掛了電話，「老婆，跟我回家吧。」
莫曉天皺了皺眉。
「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凌躍握住了莫曉天的手。
莫曉天皺了皺眉，狐疑地看著凌躍，忽然覺得她竟然看不透凌躍了。
「什麼答覆？」莫曉天傻傻地問。
「關於米蘭的。」凌躍說著，神秘的眨眼，「但是你必須先跟我回家。」
「我想一個人靜靜。」莫曉天還在堅持。
「你這個丫頭怎麼就這麼固執呢！你若是不回去，我也賴著不走了！你看著辦吧！」凌躍憤憤地說。
莫曉天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沒有拗過凌躍，跟著凌躍回去了。
剛剛走進別墅，莫曉天迎面就看到了凌肅坐在沙發上。
「喲，還知道回來呀！」凌肅奚落一句，「大哥，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勸服老爺子的嗎？等著挨批評吧！」
「你怎麼還沒睡？」凌躍不耐煩地看了凌肅一眼。
「等你呀！」凌肅斜睨了莫曉天一眼，上前推著凌躍的輪椅，「大哥，我有話跟你說。」
他推著凌躍進了臥室。
「到底是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凌躍問。
凌肅放開了輪椅，端著胳膊問：「大哥，你要不要站起來呀？」
凌躍淡淡地凝眉，嗤笑了一聲，「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找到醫術高明的大夫了？準備幫我醫腿了？」
凌肅挑了挑眉，深深地看著凌躍，「大哥，你的腿不是可以站起來嗎？」
凌躍嗤笑，「如果我可以站起來，何至於這樣頹廢！」
「那……」凌肅深深地看著凌躍，「那我今天看到的那個人不是大哥嗎？」
凌躍輕笑了一下，扶了扶眼鏡，「你在哪裡看到我了？」
「呃……」凌肅眨了眨眼睛，「小嫂子沒跟你說嗎？」
凌躍微眯起眼眸，「凌肅，天天是你大嫂，你為什麼這樣稱呼？」
凌肅邪肆一笑，「我就是隨口叫了，她那么小，好像還沒我大吧？」
「不管她有多大，她都是你的嫂子，請你尊重她！」凌躍不滿地說。
凌肅輕笑了一聲，忽然閃過一抹狡黠，「大哥，你對她真的很了解嗎？」
凌躍挑了挑眉，「當然。」
「可如果我說你並不了解她呢？」凌肅唇角帶著一抹壞笑，「我今天看到了一個人……」
知道凌肅話裡有話，凌躍索性也就不問了，而是等著凌肅自己說出來。
「你猜我看到了誰？」凌肅故弄玄虛地問。
「誰呀？」凌躍淡淡地問。
「據說此人是龍鼎的老大，他叫凌梟。」凌肅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凌躍的臉，「大哥，這個凌梟……跟你有關係嗎？」
凌躍輕笑，「這恐怕才是你來看我的真正目的吧？」
他一語中的。
凌肅笑了，「大哥，你想多了。」
「凌肅，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凌躍輕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