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痛苦——真相太殘酷第一百零三章 相愛相殺
莫曉天一聲冷笑，「凌梟，我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你！」
如果沒有認識凌梟該多好！時光真的能夠倒流的話，她情願沒有那一次！
凌梟怔了一下，旋即笑了。
可是那笑，卻是那麼的勉強。
丫頭這樣恨他，恨到情願殺死他們的孩子也不肯原諒他，他該怎麼辦？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怎麼也不該背著我殺了我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你怎麼能甘願當劊子手呢？」凌梟咬了咬牙，用力地抓著莫曉天的手。
莫曉天抬手就咬住了凌梟的手，帶著無比的恨意，久久不肯鬆開。
凌梟忍著疼，唇角揚起一抹輕笑。
「只要你能解恨，你怎麼報復我都行，我不會怪你的。只是，我希望你報復之後，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凌梟抬起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莫曉天的頭。
「做夢！」莫曉天放開了凌梟，「你這輩子也不要妄想再得到這樣的機會！」
莫曉天說完，冷冷地推開了凌梟，準備下車。
「天天！」凌梟驀地抱住了莫曉天，「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原諒我！」
凌梟的聲音中帶著極度的無奈，聲音甚是沙啞。
「你放開我！凌梟，不要對我動手動腳！」莫曉天冷冷地掙扎。
凌梟卻是不肯鬆開。
莫曉天因為剛剛做完小產，所以體力不支，剛剛掙扎幾下就渾身出汗，仿佛被水浸濕了樣。
她不得不停下來，安靜地任由凌梟抱著。
「我會讓你再愛上我的。」凌梟抱著莫曉天，感受到她不再掙扎了，輕輕地說了一句。
莫曉天冷嗤，「你憑什麼這麼自負？你把凌躍置於何地？還是……你和他根本就是一個人！這一切不過是你導演的好戲！」
莫曉天終於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凌梟怔了一下，輕笑著，「你是這樣認為的嗎？」
他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不行，現在還不是坦白的時候。
看丫頭對他這樣的牴觸，凌梟真的是覺得無奈。
莫曉天冷哼，心裡暗想，我早晚會揭開你的面具的。
雖然她不十分肯定，但是她已經起疑了，所以她會想盡辦法解開這疑惑的。
有了這樣的疑惑，她對凌梟甚至凌躍都不會太親近。
「你放開我，我要打針了。」莫曉天輕輕推了推凌梟。
如果一味跟凌梟對峙，凌梟肯定不會放開她的，於是某丫頭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果然，凌梟深深地看了莫曉天一眼，「你背著我拋棄了我的孩子，我還要陪著你打針，這讓我心裡多不舒服！」
某人憤憤地說。
莫曉天冷笑，「我可沒讓你陪著我打針，我不需要！」
某人自作多情的本事還真是不小，人家說過要他陪了嗎？人家現在多希望他離自己遠遠地啊！
「可我偏要陪著你。」凌梟無奈地笑了一下，心裡卻暗暗地嘆息。
孩子，他和莫曉天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若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若說生氣……他似乎還沒什麼資格。
把自己置於這樣的境地，凌梟真的是後悔莫及。
趁著凌梟放鬆的機會，莫曉天打開了車門。
這時，她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拿出了電話，莫曉天劃開了屏幕。
「餵？」莫曉天答應了一聲。
「天天，你在哪裡？你……你讓媽媽看看你……」不知道為什麼，黃子晴的聲音突然變得好激動。
「媽，您這是怎麼了？」莫曉天狐疑地問。
「聽說……」黃子晴吞咽了一下，調整著情緒儘量平靜地問：「聽說你做了人流……」
「嗯。」莫曉天輕輕地答應了一聲，「我沒有辦法……」
說到這裡，莫曉天突然眼圈一紅，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她卻倔強地抬起了頭。
不想在凌梟的面前顯露自己的柔弱，不想讓凌梟看到自己有一點點的不舍，不想……
所以，莫曉天倔強地側過了頭，壓抑著聲音說：「我馬上回去。」
剛轉身，莫曉天卻撞進了凌梟的懷裡。
盯著莫曉天看了半晌，凌梟忽然緊緊地抱住了她。
如果不是對自己這般恨意鑿鑿，莫曉天怎麼也不會捨得拋棄這個孩子吧？
「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抱我？你是誰呀？」莫曉天冷冷地質問。
「我是你老公。」凌梟輕笑。
「你是承認了？」莫曉天忽地推開了凌梟，像是看怪物一樣驚恐地看著他。
「未來的。」凌梟輕笑，「躲我那麼遠幹嘛？我是怪物嗎？」
「凌梟，你敢不敢讓我看看這裡！」莫曉天準確無誤地指著昨晚咬過的地方問。
「哎，這麼多人呢，何況你現在讓我脫也沒什麼福利，我不干！等過一段時間，我會再和你生個小猴子。」凌梟抓住了莫曉天的手。
「凌梟，你別拿我當傻子！」莫曉天憤憤地推開凌梟，轉身進了醫院。
凌梟悠然地整理著衣服，唇角划過一絲輕笑。
窮盡一生，我也要把你重新追回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邁開長腿追上了莫曉天。
「不許你跟著我！」莫曉天一邊走，一邊趕凌梟。
凌梟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跟著莫曉天。
莫曉天無奈，只好轉道去了王靜雅的病房。
「天天！」病房外，黃子晴看到莫曉天，一下子抱住了她。
「媽！」莫曉天對於黃子晴的突然過分熱情，有些奇怪。
這是幹什麼呀？
「天天……」黃子晴一句話沒說完，眼淚就出來了。
「媽，您哭什麼呀？我能救小雅，您放心吧。」莫曉天笑著安慰。
「不是……」黃子晴欲言又止，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女兒，居然……居然也是她親親的女兒，跟那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媽，你沒想到吧？我和小雅的骨髓相似度非常高，您……」莫曉天看了黃子晴一眼，試探著問：「您一直都沒有把懷小雅的事告訴老爸嗎？」
「嗯？」黃子晴一愣，心裡暗忖，天天……居然誤會了！她以為她和小雅都是莫啟明的女兒嗎？
黃子晴意識到這一點，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這個女兒對莫啟明有著深厚的感情，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那麼……
想到這裡，黃子晴終於做了決定——守口如瓶。
「別跟我提他，我這輩子都不想見他！」黃子晴冷冷地說。
莫曉天嘆息了一聲。
「天天，聽說你剛剛做了流產，可不能這麼老是站著。」黃子晴說著，扶著莫曉天就要進病房。
「她需要輸液。」凌梟忽然說了一句，「您先陪著她，我去辦住院手續。
說完，凌梟轉身走了。
「哎！」黃子晴想要叫住凌梟，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她想說，小產不需要住院，只要好好養著就成。
「天天，他……對你還是不死心呢！」黃子晴笑了笑。
「他害的我爸現在還躺在床上，我怎麼可能原諒他？就算他豁出性命來愛我，我也不會回頭！」莫曉天的臉上帶著陰沉之色，恨恨地說。
黃子晴搖了搖頭，「天天，你有沒有站在他的角度想過？我知道你對莫啟明感情深厚，可你若是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你對他的恨就會少很多。莫啟明……」
黃子晴看著莫曉天的臉，試探著說：「莫啟明簡直就是不折手段，所以這可能就是他的報應吧。」
莫曉天怔怔地看了黃子晴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所以，你想想，站在凌梟的角度，他得多恨那個人。試著原諒他吧，我看他是真的後悔了，真想挽回，而且他現在對你也是真心的……」
「媽，您別說了好嗎，我現在很亂。」莫曉天有些煩躁。
「好，好，媽不說，不說啊。媽就是不希望你錯過一個真正對你好的人。」黃子晴笑了一下。
對她好嗎？莫曉天苦笑了一下，若是真對她好，那就不該出現婚禮那樣的場面。
那真是她一輩子的痛。
「你看，他又來了。」黃子晴笑著碰了碰莫曉天的胳膊，示意她往旁邊看。
「我已經辦了住院手續，是最好的產房，你去休息吧。」凌梟走過來衝著黃子晴笑了一下，對莫曉天說。
「誰說我要住院了？」莫曉天並不領情。
凌梟怔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
黃子晴笑了一下，「天天，既然凌總訂了房間，你就過去吧，這樣我也方便照顧你。你剛剛做完小產，需要好好養養，不然……」
黃子晴暗暗地嘆息了一聲，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果。
原本她還能因為天天是莫啟明的女兒而少點愧疚，可是現在……
她對天天卻多了很多的愧疚，她為自己多年前的衝動追悔莫及。
幸好，幸好天天沒有死，不然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吧？
「讓媽媽好好照顧你。」黃子晴摟著莫曉天的肩膀輕輕地說。
「對，阿姨說得對，你在這裡，我們都方便照顧。」凌梟諂媚地笑著。
「我用不著你照顧！」莫曉天冷笑了一聲。
凌梟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黃子晴看著兩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明明是愛到骨子裡的兩個人，卻因為一個莫啟明，弄到相愛相殺的地步。
如果他們真的這樣錯過了彼此，那該多可惜呀！
「好了，不用他照顧，用媽媽照顧總可以吧？」黃子晴輕輕地推了推莫曉天。
如果沒有認識凌梟該多好！時光真的能夠倒流的話，她情願沒有那一次！
凌梟怔了一下，旋即笑了。
可是那笑，卻是那麼的勉強。
丫頭這樣恨他，恨到情願殺死他們的孩子也不肯原諒他，他該怎麼辦？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怎麼也不該背著我殺了我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你怎麼能甘願當劊子手呢？」凌梟咬了咬牙，用力地抓著莫曉天的手。
莫曉天抬手就咬住了凌梟的手，帶著無比的恨意，久久不肯鬆開。
凌梟忍著疼，唇角揚起一抹輕笑。
「只要你能解恨，你怎麼報復我都行，我不會怪你的。只是，我希望你報復之後，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凌梟抬起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莫曉天的頭。
「做夢！」莫曉天放開了凌梟，「你這輩子也不要妄想再得到這樣的機會！」
莫曉天說完，冷冷地推開了凌梟，準備下車。
「天天！」凌梟驀地抱住了莫曉天，「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原諒我！」
凌梟的聲音中帶著極度的無奈，聲音甚是沙啞。
「你放開我！凌梟，不要對我動手動腳！」莫曉天冷冷地掙扎。
凌梟卻是不肯鬆開。
莫曉天因為剛剛做完小產，所以體力不支，剛剛掙扎幾下就渾身出汗，仿佛被水浸濕了樣。
她不得不停下來，安靜地任由凌梟抱著。
「我會讓你再愛上我的。」凌梟抱著莫曉天，感受到她不再掙扎了，輕輕地說了一句。
莫曉天冷嗤，「你憑什麼這麼自負？你把凌躍置於何地？還是……你和他根本就是一個人！這一切不過是你導演的好戲！」
莫曉天終於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凌梟怔了一下，輕笑著，「你是這樣認為的嗎？」
他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不行，現在還不是坦白的時候。
看丫頭對他這樣的牴觸，凌梟真的是覺得無奈。
莫曉天冷哼，心裡暗想，我早晚會揭開你的面具的。
雖然她不十分肯定，但是她已經起疑了，所以她會想盡辦法解開這疑惑的。
有了這樣的疑惑，她對凌梟甚至凌躍都不會太親近。
「你放開我，我要打針了。」莫曉天輕輕推了推凌梟。
如果一味跟凌梟對峙，凌梟肯定不會放開她的，於是某丫頭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果然，凌梟深深地看了莫曉天一眼，「你背著我拋棄了我的孩子，我還要陪著你打針，這讓我心裡多不舒服！」
某人憤憤地說。
莫曉天冷笑，「我可沒讓你陪著我打針，我不需要！」
某人自作多情的本事還真是不小，人家說過要他陪了嗎？人家現在多希望他離自己遠遠地啊！
「可我偏要陪著你。」凌梟無奈地笑了一下，心裡卻暗暗地嘆息。
孩子，他和莫曉天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若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若說生氣……他似乎還沒什麼資格。
把自己置於這樣的境地，凌梟真的是後悔莫及。
趁著凌梟放鬆的機會，莫曉天打開了車門。
這時，她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拿出了電話，莫曉天劃開了屏幕。
「餵？」莫曉天答應了一聲。
「天天，你在哪裡？你……你讓媽媽看看你……」不知道為什麼，黃子晴的聲音突然變得好激動。
「媽，您這是怎麼了？」莫曉天狐疑地問。
「聽說……」黃子晴吞咽了一下，調整著情緒儘量平靜地問：「聽說你做了人流……」
「嗯。」莫曉天輕輕地答應了一聲，「我沒有辦法……」
說到這裡，莫曉天突然眼圈一紅，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她卻倔強地抬起了頭。
不想在凌梟的面前顯露自己的柔弱，不想讓凌梟看到自己有一點點的不舍，不想……
所以，莫曉天倔強地側過了頭，壓抑著聲音說：「我馬上回去。」
剛轉身，莫曉天卻撞進了凌梟的懷裡。
盯著莫曉天看了半晌，凌梟忽然緊緊地抱住了她。
如果不是對自己這般恨意鑿鑿，莫曉天怎麼也不會捨得拋棄這個孩子吧？
「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抱我？你是誰呀？」莫曉天冷冷地質問。
「我是你老公。」凌梟輕笑。
「你是承認了？」莫曉天忽地推開了凌梟，像是看怪物一樣驚恐地看著他。
「未來的。」凌梟輕笑，「躲我那麼遠幹嘛？我是怪物嗎？」
「凌梟，你敢不敢讓我看看這裡！」莫曉天準確無誤地指著昨晚咬過的地方問。
「哎，這麼多人呢，何況你現在讓我脫也沒什麼福利，我不干！等過一段時間，我會再和你生個小猴子。」凌梟抓住了莫曉天的手。
「凌梟，你別拿我當傻子！」莫曉天憤憤地推開凌梟，轉身進了醫院。
凌梟悠然地整理著衣服，唇角划過一絲輕笑。
窮盡一生，我也要把你重新追回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邁開長腿追上了莫曉天。
「不許你跟著我！」莫曉天一邊走，一邊趕凌梟。
凌梟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跟著莫曉天。
莫曉天無奈，只好轉道去了王靜雅的病房。
「天天！」病房外，黃子晴看到莫曉天，一下子抱住了她。
「媽！」莫曉天對於黃子晴的突然過分熱情，有些奇怪。
這是幹什麼呀？
「天天……」黃子晴一句話沒說完，眼淚就出來了。
「媽，您哭什麼呀？我能救小雅，您放心吧。」莫曉天笑著安慰。
「不是……」黃子晴欲言又止，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女兒，居然……居然也是她親親的女兒，跟那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媽，你沒想到吧？我和小雅的骨髓相似度非常高，您……」莫曉天看了黃子晴一眼，試探著問：「您一直都沒有把懷小雅的事告訴老爸嗎？」
「嗯？」黃子晴一愣，心裡暗忖，天天……居然誤會了！她以為她和小雅都是莫啟明的女兒嗎？
黃子晴意識到這一點，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這個女兒對莫啟明有著深厚的感情，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那麼……
想到這裡，黃子晴終於做了決定——守口如瓶。
「別跟我提他，我這輩子都不想見他！」黃子晴冷冷地說。
莫曉天嘆息了一聲。
「天天，聽說你剛剛做了流產，可不能這麼老是站著。」黃子晴說著，扶著莫曉天就要進病房。
「她需要輸液。」凌梟忽然說了一句，「您先陪著她，我去辦住院手續。
說完，凌梟轉身走了。
「哎！」黃子晴想要叫住凌梟，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她想說，小產不需要住院，只要好好養著就成。
「天天，他……對你還是不死心呢！」黃子晴笑了笑。
「他害的我爸現在還躺在床上，我怎麼可能原諒他？就算他豁出性命來愛我，我也不會回頭！」莫曉天的臉上帶著陰沉之色，恨恨地說。
黃子晴搖了搖頭，「天天，你有沒有站在他的角度想過？我知道你對莫啟明感情深厚，可你若是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你對他的恨就會少很多。莫啟明……」
黃子晴看著莫曉天的臉，試探著說：「莫啟明簡直就是不折手段，所以這可能就是他的報應吧。」
莫曉天怔怔地看了黃子晴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所以，你想想，站在凌梟的角度，他得多恨那個人。試著原諒他吧，我看他是真的後悔了，真想挽回，而且他現在對你也是真心的……」
「媽，您別說了好嗎，我現在很亂。」莫曉天有些煩躁。
「好，好，媽不說，不說啊。媽就是不希望你錯過一個真正對你好的人。」黃子晴笑了一下。
對她好嗎？莫曉天苦笑了一下，若是真對她好，那就不該出現婚禮那樣的場面。
那真是她一輩子的痛。
「你看，他又來了。」黃子晴笑著碰了碰莫曉天的胳膊，示意她往旁邊看。
「我已經辦了住院手續，是最好的產房，你去休息吧。」凌梟走過來衝著黃子晴笑了一下，對莫曉天說。
「誰說我要住院了？」莫曉天並不領情。
凌梟怔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
黃子晴笑了一下，「天天，既然凌總訂了房間，你就過去吧，這樣我也方便照顧你。你剛剛做完小產，需要好好養養，不然……」
黃子晴暗暗地嘆息了一聲，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果。
原本她還能因為天天是莫啟明的女兒而少點愧疚，可是現在……
她對天天卻多了很多的愧疚，她為自己多年前的衝動追悔莫及。
幸好，幸好天天沒有死，不然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吧？
「讓媽媽好好照顧你。」黃子晴摟著莫曉天的肩膀輕輕地說。
「對，阿姨說得對，你在這裡，我們都方便照顧。」凌梟諂媚地笑著。
「我用不著你照顧！」莫曉天冷笑了一聲。
凌梟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黃子晴看著兩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明明是愛到骨子裡的兩個人，卻因為一個莫啟明，弄到相愛相殺的地步。
如果他們真的這樣錯過了彼此，那該多可惜呀！
「好了，不用他照顧，用媽媽照顧總可以吧？」黃子晴輕輕地推了推莫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