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痛苦——真相太殘酷第一百一十章 兩個男人的博弈
「這……」莫曉天皺緊了眉頭，半天沒有說話。
「走啦！他這裡還有護工，你擔心什麼？」凌梟拉起了莫曉天。
莫曉天掙脫開凌梟的手臂，「不需要你扶我，我自己能走！」
「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呢？」凌梟訕訕地看著莫曉天說。
莫曉天暗暗地嘆息了一聲，「凌總，凌躍，不管你是誰，都請你離開吧，我這裡不需要你。」
莫曉天變了臉。
凌梟有些愕然地挑眉，這丫頭果然是看出了端倪。
「真是一孕傻三年，你連我和他都傻傻地分不清楚了嗎？」凌梟淡然一笑。
莫曉天定定地看著凌梟，「別在我面前演戲了！我恨你！」
莫曉天說完，轉身走了。
凌梟蹙緊了眉頭。
這時候，病床上的莫啟明似乎動了一下，凌梟趕快走了過去，俯身問：「您醒了嗎？」
「您醒醒！」凌梟推著莫啟明的身體，輕聲地喚著。
隔了幾分鐘，莫啟明終於睜開了眼睛。
看到凌梟，莫啟明似乎很驚訝，他帶著一絲驚恐，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凌梟一下子按住了莫啟明。
莫啟明的臉頓時變了色。
「您別緊張，我……」凌梟苦笑了一下，趕快解釋，「我沒有想傷害您的意思。」
「天天呢？你把天天怎麼了？」莫啟明睜開眼的同時沒有看到莫曉天，頓時緊張地問。
「她沒事。我……我沒有把她怎麼樣，而且我現在想追她。」凌梟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一雙睿智的眼眸暗藏著探究。
「追她？」莫啟明唇角含著冷笑，「凌梟，關於你*媽媽，我真的很抱歉，這麼多年，我最對不起的就是她！」
莫啟明說著，眼角淌下了兩行濁淚。
人老了，又經歷了生死，很多事情他都看透了。
現在回想一下，這一生，他的確過得夠陰損、夠缺德。從前他只想著為了一己私慾，不折手段，害了一個又一個，負了一個又一個，說起來就算讓他死，都活該。
莫啟明重重地提了一口氣，「凌總，對不起，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無法挽回我對你*媽媽——我最愛的女人的莫大傷害，百年之後下到黃泉，我自會親自去向你*媽媽負荊請罪。所以……」
莫啟明喉嚨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捏住了自己的咽喉。
凌梟看了一眼，趕快去旁邊倒了一杯水，遞給了莫啟明。
莫啟明感激地笑了一下，接過了凌梟手裡的杯子，喝了一口。
「凌總，我能求您一件事嗎？請放過我女兒吧！她那麼單純善良，那麼無辜可憐，您能不能不要把她當做您報復的對象。如果您還覺得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讓您消氣的話，我願意以死謝罪！」莫啟明激動地說完，顫*抖著咳嗽了起來。
「不，我……」凌梟緊蹙著眉頭，一時說不出話來。
「凌總，天天是個好孩子，求您不要再折磨她了。」莫啟明說著，抓住了凌梟的衣袖。
凌梟眉頭攢動，似乎是情不自禁地撤回了手。
他這樣的動作，讓莫啟明暗暗膽戰心驚，凌梟……還是不肯罷手嗎？
那天天怎麼辦？
「凌總，求您高抬貴手……」莫啟明忽然哽咽了，顫顫巍巍地抓住了凌梟的手。
凌梟磨了磨牙，驚詫地看了莫啟明一眼，拂開了他的手，淡然一笑：「您誤會了，我想追莫曉天，是真心的。」
莫啟明愣了，定定地看著凌梟，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真心的？凌梟會真心對待自己的女兒嗎？
上次看起來也是真心的，可是最後怎麼樣了？還不是把天天給耍了？把天天送到了一個殘廢的身邊？
這樣的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這一次……還能再相信他嗎？
凌梟看著莫啟明的神情，淡淡地嗤笑了一下，「其實我……還是無法原諒您，可是我對莫曉天……」
凌梟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我是真喜歡莫曉天，我放不下她。」
說完了這句話，凌梟都忍不住暗暗地苦笑。
人世間，這一個「情」如何能說得清？
莫啟明一直不動聲色地盯著凌梟，似乎想從凌梟的臉上看到他心裡。
天天是他的寶貝女兒，他怎麼能不謹慎呢？何況這個凌梟曾經利用了天天，那麼他說的話還能相信嗎？
「您……還是不相信我嗎？」凌梟苦笑。
莫啟明嘆息了一聲，「您還是放過天天吧！」
凌梟愣了，眉頭微微蹙起，狐疑地問：「您為什麼這樣說呢？」
莫啟明唇角含著一抹悠遠的笑，「您若是心裡還有氣，儘管沖我來，但是您追求天天，我不同意。」
這個男人高深莫測的，萬一他哪時又想起了他*媽媽的事，再對天天不利怎麼辦？
我怎麼能夠相信他，再把天天送給他呢？
我都這個樣子了，還能活幾天，我不能再自私地拿女兒一生的幸福去償還我對雪蘭犯下的錯，我不能那麼自私！
莫啟明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心也變得豁達了。
「我想您還是誤會我了，我這次是真的想對莫曉天好，我……已經愛上她了，愛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凌梟一邊說著，一邊苦笑著，「您一定沒想到吧？我愛上了您的女兒。」
感情真的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凌梟很是無奈。
莫啟明凝眉看著凌梟，很是驚訝。
「您……能幫我嗎？」凌梟凝眉看著莫啟明，問道。
莫啟明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當初利用莫曉天，我心裡也很矛盾，但是因為對您的滔天恨意，我違背心意一意孤行，現在……」凌梟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我後悔了，我想挽回，求您幫忙。」
凌梟唇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他居然求了莫啟明。
如果不是因為莫曉天，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和莫啟明有交集了吧？
「你……說的是真的？」莫啟明沉默了良久，終於開口了。
凌梟瞧著莫啟明，認真地點了點頭。
莫啟明不再說話了。
空氣變得十分壓抑，兩個男人彼此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凌梟才又問道：「您怎麼想？」
莫啟明瞧著凌梟，「沒想到，我還能和你這樣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說話。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我提起當年的事，當年我真是鬼迷心竅，才會把心愛的女人當籌碼，換得了我的錦繡前程，我不是人吶！」
他說到這裡，眼圈一紅。
「做了那麼多缺德的事，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只求你對天天高抬貴手，不要再利用她了。至於我，就讓我在歉疚中自生自滅吧！」莫啟明吸了吸鼻子，頹然地說。
凌梟提了一口氣，「我的確很難原諒您。那是因為，我曾親眼看過媽媽的痛苦。可是莫曉天，我對她沒有恨，我只想挽回我所做的一切，想跟她重新開始。」
「可我不相信你。」莫啟明憂慮地說了一句。
他真的不能把女兒的一生幸福壓*在凌梟的身上，凌梟他能給得起嗎？
「沒關係，我一定會讓您慢慢相信的！」凌梟笑著站起了身。
「凌梟，你能保證不把對我的怨恨轉嫁到天天的身上嗎？雖然你現在說得挺好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你又想起了你母親的遭遇，而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你會不會把怨恨發泄到天天的身上？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單純的人，我也看不透你，所以我不想讓天天冒這個險。」
莫啟明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擔憂。
凌梟苦笑，「如果我是這樣的人，那麼我會很輕易地放開莫曉天，不會再來糾*纏她。正因為我放不下她，所以我才會這樣左右為難，痛苦不堪。我知道您是為了女兒，但是請您相信，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莫啟明長嘆了一聲，「這件事先不要提了，我想看看天天的意思。」
他說完，眸光看向窗外，「很晚了，我想休息了。」
如果不是因為天太晚了，他一定會把天天叫過來，好好安撫的。
睡了這麼久，真的不知道天天現在怎麼樣了。
面對這麼多突如其來的變故，天天一定很難過吧？
莫啟明帶著這些焦慮，閉上了眼睛。
凌梟點了點頭，「您休息吧，我去照顧曉天了。」
「天天？天天怎麼了？」莫啟明忽然睜開了眼睛，愕然地問。
凌梟皺眉看了看莫啟明，「她……」
他有些猶豫，這個時候，他到底要不要告訴莫啟明呢？
「你說！你快說！天天怎麼了？」莫啟明忽然抓住了凌梟，竭盡全力嘶吼著。
「您別緊張。」凌梟看到莫啟明這樣，趕快俯身扶住了他，「您這樣很危險！」
「快告訴我，天天她到底怎麼了？」莫啟明問了一句，焦急地咳嗽了起來。
「天天沒什麼事，她……她流產了。」凌梟無奈地說。
「流產？」莫啟明很驚訝，他看著凌梟苦澀的表情，淡淡地嗤笑了一下。
看來天天是真的對凌梟寒心了，所以才不想給他生孩子的。
「我女兒好像對你寒心了。」莫啟明嗤笑了一聲。
凌梟淡淡地抿了抿唇，輕笑著：「她流產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她要救人，她要救她的妹妹。」
「走啦！他這裡還有護工，你擔心什麼？」凌梟拉起了莫曉天。
莫曉天掙脫開凌梟的手臂，「不需要你扶我，我自己能走！」
「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呢？」凌梟訕訕地看著莫曉天說。
莫曉天暗暗地嘆息了一聲，「凌總，凌躍，不管你是誰，都請你離開吧，我這裡不需要你。」
莫曉天變了臉。
凌梟有些愕然地挑眉，這丫頭果然是看出了端倪。
「真是一孕傻三年，你連我和他都傻傻地分不清楚了嗎？」凌梟淡然一笑。
莫曉天定定地看著凌梟，「別在我面前演戲了！我恨你！」
莫曉天說完，轉身走了。
凌梟蹙緊了眉頭。
這時候，病床上的莫啟明似乎動了一下，凌梟趕快走了過去，俯身問：「您醒了嗎？」
「您醒醒！」凌梟推著莫啟明的身體，輕聲地喚著。
隔了幾分鐘，莫啟明終於睜開了眼睛。
看到凌梟，莫啟明似乎很驚訝，他帶著一絲驚恐，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凌梟一下子按住了莫啟明。
莫啟明的臉頓時變了色。
「您別緊張，我……」凌梟苦笑了一下，趕快解釋，「我沒有想傷害您的意思。」
「天天呢？你把天天怎麼了？」莫啟明睜開眼的同時沒有看到莫曉天，頓時緊張地問。
「她沒事。我……我沒有把她怎麼樣，而且我現在想追她。」凌梟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一雙睿智的眼眸暗藏著探究。
「追她？」莫啟明唇角含著冷笑，「凌梟，關於你*媽媽，我真的很抱歉，這麼多年，我最對不起的就是她！」
莫啟明說著，眼角淌下了兩行濁淚。
人老了，又經歷了生死，很多事情他都看透了。
現在回想一下，這一生，他的確過得夠陰損、夠缺德。從前他只想著為了一己私慾，不折手段，害了一個又一個，負了一個又一個，說起來就算讓他死，都活該。
莫啟明重重地提了一口氣，「凌總，對不起，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無法挽回我對你*媽媽——我最愛的女人的莫大傷害，百年之後下到黃泉，我自會親自去向你*媽媽負荊請罪。所以……」
莫啟明喉嚨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捏住了自己的咽喉。
凌梟看了一眼，趕快去旁邊倒了一杯水，遞給了莫啟明。
莫啟明感激地笑了一下，接過了凌梟手裡的杯子，喝了一口。
「凌總，我能求您一件事嗎？請放過我女兒吧！她那麼單純善良，那麼無辜可憐，您能不能不要把她當做您報復的對象。如果您還覺得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讓您消氣的話，我願意以死謝罪！」莫啟明激動地說完，顫*抖著咳嗽了起來。
「不，我……」凌梟緊蹙著眉頭，一時說不出話來。
「凌總，天天是個好孩子，求您不要再折磨她了。」莫啟明說著，抓住了凌梟的衣袖。
凌梟眉頭攢動，似乎是情不自禁地撤回了手。
他這樣的動作，讓莫啟明暗暗膽戰心驚，凌梟……還是不肯罷手嗎？
那天天怎麼辦？
「凌總，求您高抬貴手……」莫啟明忽然哽咽了，顫顫巍巍地抓住了凌梟的手。
凌梟磨了磨牙，驚詫地看了莫啟明一眼，拂開了他的手，淡然一笑：「您誤會了，我想追莫曉天，是真心的。」
莫啟明愣了，定定地看著凌梟，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真心的？凌梟會真心對待自己的女兒嗎？
上次看起來也是真心的，可是最後怎麼樣了？還不是把天天給耍了？把天天送到了一個殘廢的身邊？
這樣的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這一次……還能再相信他嗎？
凌梟看著莫啟明的神情，淡淡地嗤笑了一下，「其實我……還是無法原諒您，可是我對莫曉天……」
凌梟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我是真喜歡莫曉天，我放不下她。」
說完了這句話，凌梟都忍不住暗暗地苦笑。
人世間，這一個「情」如何能說得清？
莫啟明一直不動聲色地盯著凌梟，似乎想從凌梟的臉上看到他心裡。
天天是他的寶貝女兒，他怎麼能不謹慎呢？何況這個凌梟曾經利用了天天，那麼他說的話還能相信嗎？
「您……還是不相信我嗎？」凌梟苦笑。
莫啟明嘆息了一聲，「您還是放過天天吧！」
凌梟愣了，眉頭微微蹙起，狐疑地問：「您為什麼這樣說呢？」
莫啟明唇角含著一抹悠遠的笑，「您若是心裡還有氣，儘管沖我來，但是您追求天天，我不同意。」
這個男人高深莫測的，萬一他哪時又想起了他*媽媽的事，再對天天不利怎麼辦？
我怎麼能夠相信他，再把天天送給他呢？
我都這個樣子了，還能活幾天，我不能再自私地拿女兒一生的幸福去償還我對雪蘭犯下的錯，我不能那麼自私！
莫啟明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心也變得豁達了。
「我想您還是誤會我了，我這次是真的想對莫曉天好，我……已經愛上她了，愛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凌梟一邊說著，一邊苦笑著，「您一定沒想到吧？我愛上了您的女兒。」
感情真的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凌梟很是無奈。
莫啟明凝眉看著凌梟，很是驚訝。
「您……能幫我嗎？」凌梟凝眉看著莫啟明，問道。
莫啟明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當初利用莫曉天，我心裡也很矛盾，但是因為對您的滔天恨意，我違背心意一意孤行，現在……」凌梟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我後悔了，我想挽回，求您幫忙。」
凌梟唇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他居然求了莫啟明。
如果不是因為莫曉天，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和莫啟明有交集了吧？
「你……說的是真的？」莫啟明沉默了良久，終於開口了。
凌梟瞧著莫啟明，認真地點了點頭。
莫啟明不再說話了。
空氣變得十分壓抑，兩個男人彼此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凌梟才又問道：「您怎麼想？」
莫啟明瞧著凌梟，「沒想到，我還能和你這樣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說話。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我提起當年的事，當年我真是鬼迷心竅，才會把心愛的女人當籌碼，換得了我的錦繡前程，我不是人吶！」
他說到這裡，眼圈一紅。
「做了那麼多缺德的事，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只求你對天天高抬貴手，不要再利用她了。至於我，就讓我在歉疚中自生自滅吧！」莫啟明吸了吸鼻子，頹然地說。
凌梟提了一口氣，「我的確很難原諒您。那是因為，我曾親眼看過媽媽的痛苦。可是莫曉天，我對她沒有恨，我只想挽回我所做的一切，想跟她重新開始。」
「可我不相信你。」莫啟明憂慮地說了一句。
他真的不能把女兒的一生幸福壓*在凌梟的身上，凌梟他能給得起嗎？
「沒關係，我一定會讓您慢慢相信的！」凌梟笑著站起了身。
「凌梟，你能保證不把對我的怨恨轉嫁到天天的身上嗎？雖然你現在說得挺好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你又想起了你母親的遭遇，而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你會不會把怨恨發泄到天天的身上？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單純的人，我也看不透你，所以我不想讓天天冒這個險。」
莫啟明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擔憂。
凌梟苦笑，「如果我是這樣的人，那麼我會很輕易地放開莫曉天，不會再來糾*纏她。正因為我放不下她，所以我才會這樣左右為難，痛苦不堪。我知道您是為了女兒，但是請您相信，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莫啟明長嘆了一聲，「這件事先不要提了，我想看看天天的意思。」
他說完，眸光看向窗外，「很晚了，我想休息了。」
如果不是因為天太晚了，他一定會把天天叫過來，好好安撫的。
睡了這麼久，真的不知道天天現在怎麼樣了。
面對這麼多突如其來的變故，天天一定很難過吧？
莫啟明帶著這些焦慮，閉上了眼睛。
凌梟點了點頭，「您休息吧，我去照顧曉天了。」
「天天？天天怎麼了？」莫啟明忽然睜開了眼睛，愕然地問。
凌梟皺眉看了看莫啟明，「她……」
他有些猶豫，這個時候，他到底要不要告訴莫啟明呢？
「你說！你快說！天天怎麼了？」莫啟明忽然抓住了凌梟，竭盡全力嘶吼著。
「您別緊張。」凌梟看到莫啟明這樣，趕快俯身扶住了他，「您這樣很危險！」
「快告訴我，天天她到底怎麼了？」莫啟明問了一句，焦急地咳嗽了起來。
「天天沒什麼事，她……她流產了。」凌梟無奈地說。
「流產？」莫啟明很驚訝，他看著凌梟苦澀的表情，淡淡地嗤笑了一下。
看來天天是真的對凌梟寒心了，所以才不想給他生孩子的。
「我女兒好像對你寒心了。」莫啟明嗤笑了一聲。
凌梟淡淡地抿了抿唇，輕笑著：「她流產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她要救人，她要救她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