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痛苦——真相太殘酷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相到底是什麼
「您不相信嗎？」莫曉天握住了莫啟明的手，「她叫王靜雅。」
「姓王？」莫啟明心下猛地一跳，居然姓王！怎麼和那個人一個姓！
「爸，您在想什麼？」莫曉天看到莫啟明臉上風雲變幻的表情，不禁好奇地問。
「天天，你怎麼知道他是我的女兒？是……黃子晴跟你說的？」莫啟明頓時擰緊了眉頭。
「不，我媽一直沒有跟我說。」莫曉天回答。
「那你是……」莫啟明疑惑了。
「爸，小雅病了，所以我才會做流產。」莫曉天說著。
莫啟明怔怔地看著女兒，這生病跟墮胎有什麼聯繫？他懵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嘛！」莫啟明焦急地問。
「爸，小雅得了血液病，需要我的骨髓，所以我不得不流產救人。」莫曉天暗暗地嘆息了一聲，苦澀地說。
「什麼？」莫啟明一下子就炸了，「這麼說她黃子晴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救她的女兒？」
「爸，她也是您的女兒。」莫曉天解釋著。
「我的女兒……」莫啟明嗤笑了一下，「怎麼會呢？」
「真的，爸！」莫曉天很是興奮。
莫啟明暗暗搖了搖頭，是不是他的女兒還不一定呢！
「爸，您不高興嗎？」莫曉天笑著問。
莫啟明輕嘆了一聲，摸了摸莫曉天的頭，「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說不定人家是利用你呢？」
「不會的！」莫曉天急著解釋，「您女兒是當大夫的，難道還不懂嗎？」
聽著女兒如此篤定，莫啟明心裡劃魂，難道……真的是黃子晴懷著自己的孩子離開的？
想到這裡，莫啟明開始認真了起來。
「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在哪個病房？」莫啟明問。
莫曉天笑了，「爸，您是想去看看她嗎？我帶您去啊！」
「不，我現在不想去。」莫啟明趕快拒絕。
「天天，你真的打算捐骨髓？」莫啟明嘆息了一聲。
「爸，我怎麼可能不救呢？別說是我的妹妹，就是一個陌生人，我也不會見死不救的，我是醫生！」莫曉天笑了。
莫啟明卻並不樂觀，他唇角划過一抹嗤笑，很懷疑黃子晴騙了莫曉天。
「天天，你只知道為別人著想，什麼時候能為你自己想一想呢？」莫啟明嘆息了一聲。
「因為我的行徑，讓你背負了這麼多，不然你和凌梟……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說起這件事，莫啟明就恨內疚，他看得出來，凌梟是真喜歡自己的女兒，而女兒……
莫啟明暗暗看了莫曉天一眼，搖頭嘆息，恐怕天天對凌梟也是愛之深吧？不然又怎麼會如此痛恨呢？
哎，都怪他啊！
「爸，這件事您就不要再提了。」莫曉天唇角划過一抹冷笑，有些人註定是彼此的過客。
「天天，你真的能放下嗎？」莫啟明輕笑。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沒有說話。
這時候，莫曉天的手機響了，她趕快拿出了手機。
「餵？媽，您找我？」莫曉天問。
「天天，你……你不要太操勞了，趕快回來休息吧。」黃子晴猶豫著說。
「媽，我沒事的，我想再陪陪老爸。」莫曉天看著莫啟明說。
「天天……」
「天天，你也剛剛做完流產，就回去休息吧。她……在你的病房嗎？」莫啟明問。
莫曉天點了點頭。
「回去吧，不然她著急了。」莫啟明勸著。
「老爸……」
「回去吧！」莫啟明揮了揮手，「爸爸也想休息了。」
「好吧。」莫曉天答應了一聲，對著電話說：」媽，我馬上就回去。」
莫曉天剛剛走出病房，一個人影閃電般從房門閃開了。
莫曉天只看到了一個背影，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她走之後，莫啟明暗暗地思索了片刻，按了呼叫鈴，找來了護工，坐上了輪椅。
王靜雅無聊地躺在病床上，總覺得眼皮打架，她揉了揉眼睛，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媽媽怎麼還不回來？只有那個莫曉天，都沒有小雅了！」
打了個呵欠，王靜雅閉上眼睛，睡著了。
不多會兒，病房的門開了，一個轉動著輪椅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人就是莫啟明。
他悄悄來到了病床旁，仔細地觀察著王靜雅。
這個小姑娘，很像黃子晴，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難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兒？
莫啟明上前一步，認真地盯著王靜雅的臉，許久地注視著。
真的是我的女兒嗎？真的是嗎？為什麼這麼多年黃子晴都沒有說？她為什麼要隱瞞？難道只是因為恨我？還是……另有隱情？
莫啟明心頭迷惘，忍不住撫*摸了一下王靜雅的臉，如果真是自己的女兒，那可真好！
恰在這時，王靜雅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男人臉，王靜雅「啊」一聲驚呼了起來。
「你……你是誰呀？」王靜雅立即縮到了床腳，冷冷地看著莫啟明。
「我……」莫啟明垂眸看了一下床頭上的卡片，「你是小雅吧？」
然而，莫啟明卻在眼角掃到卡片上的年齡時，愣了一下。
「喂，誰讓你進來的？」伴著一道清冷的聲音，黃子晴從病房外面閃了進來。
她護在王靜雅的身前，冷冷地看著莫啟明，「你來幹什麼？」
莫啟明看了看黃子晴，唇邊閃過一抹輕笑，「子晴，你還在恨我嗎？」
黃子晴柳眉微蹙，看著莫啟明有些怔忡。
這一點也不像原先那個不可一世的莫啟明啊？他……他居然問自己還在恨他嗎？
「子晴……」莫啟明喚了一聲，「我們能心平氣和地談談嗎？」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黃子晴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地瞪著莫啟明。
莫啟明長嘆了一聲，「子晴，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了，遠不是幾句話可以抵消的。」
他的眸光染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唇角蔓延出笑意。
黃子晴冷哼了一聲，「你也知道！」
「是啊，我知道，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鬼門關里走一遭，我算是明白了。」莫啟明自嘲地笑了一下。
黃子晴冷哼了一聲，現在明白了有什麼用？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子晴，我們好好談談吧。」莫啟明掃了王靜雅一眼，轉動著輪椅出去了。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黃子晴冷冷地拒絕。
「子晴，你難道不想顧及這個小丫頭的性命了嗎？」莫啟明猛地回頭，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你想幹什麼？」黃子晴頓時緊張了起來。
「我只想和你好好談談。」莫啟明輕笑了一下。
黃子晴皺了一下眉，想了想，答應了一聲：「好！」
「媽！」王靜雅緊張地看著黃子晴，「媽……」
「姑娘別怕，媽沒事。」黃子晴回頭輕輕拍著王靜雅的手，安慰著。
離開了病房，黃子晴瞪著莫啟明問：「你想談什麼？」
莫啟明不說話，只是一路轉動著輪椅，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黃子晴無奈地跟到了病房，「別再兜圈子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為什麼跟天天撒謊？」莫啟明冷冷地回頭問。
「撒什麼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黃子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為什麼跟天天說王靜雅和她是親姐妹？就為了救你的女兒？」莫啟明帶著一絲憤懣地問。
「你……你聽誰說的？天天跟你說了什麼？」黃子晴有些驚慌失措。
如果讓莫啟明知道了真相，那麼結局如何，還真是不好預料。
不，不行，現在還不是說出真相的時候！
黃子晴想到了這裡，調整著面上驚慌的表情，「我可沒說錯，天天和小雅都是我的女兒，說她們是親姐妹也不為過。」
「你是這樣說的嗎？」莫啟明疑惑地問。
「那天天是怎麼說的？」黃子晴嗤笑。
「天天跟我說，那個丫頭也是我的女兒……」莫啟明唇角划過一絲輕笑。
「什……什麼？「黃子晴很是驚訝。
難道天天知道了什麼？哦，原來她是這樣想的。
黃子晴暗暗地嗤笑，既然天天誤會了，就讓她誤會到底吧！
「你笑什麼？」莫啟明恨恨地問。
「我笑你，這種話也會相信？」黃子晴冷嗤。
「我怎麼可能相信呢？」莫啟明冷笑了一聲，「那孩子的年齡我已經看過了，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黃子晴冷笑，「既然你都知道，還來問我做什麼？我沒時間，回去了。」
黃子晴說著，轉身就走。
「你……你可真是夠卑鄙的，為了救你的女兒，就來欺騙我的女兒！」莫啟明真是有些生氣。
「莫啟明，這是你欠我的！不是說鬼門關里走一遭終於活明白了嗎？那你就該支持天天救人。」黃子晴勾唇冷冷地說。
莫啟明頓時急咳了幾聲，差點沒背過氣去。
「子晴，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你不能把怨氣發泄到天天的身上，她也是你的女兒，請你一視同仁。」莫啟明眉間帶著一抹痛楚，輕聲地求著。
「都是我的女兒，我當然會一視同仁，不勞你掛心。」黃子晴冷哼了一聲。
莫啟明暗暗地嘆息了一聲。
正在這時，黃子晴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接起了電話。
「媽，媽您快來，小雅昏倒了！」莫曉天在電話里緊張地嚷著。
「姓王？」莫啟明心下猛地一跳，居然姓王！怎麼和那個人一個姓！
「爸，您在想什麼？」莫曉天看到莫啟明臉上風雲變幻的表情，不禁好奇地問。
「天天，你怎麼知道他是我的女兒？是……黃子晴跟你說的？」莫啟明頓時擰緊了眉頭。
「不，我媽一直沒有跟我說。」莫曉天回答。
「那你是……」莫啟明疑惑了。
「爸，小雅病了，所以我才會做流產。」莫曉天說著。
莫啟明怔怔地看著女兒，這生病跟墮胎有什麼聯繫？他懵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嘛！」莫啟明焦急地問。
「爸，小雅得了血液病，需要我的骨髓，所以我不得不流產救人。」莫曉天暗暗地嘆息了一聲，苦澀地說。
「什麼？」莫啟明一下子就炸了，「這麼說她黃子晴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救她的女兒？」
「爸，她也是您的女兒。」莫曉天解釋著。
「我的女兒……」莫啟明嗤笑了一下，「怎麼會呢？」
「真的，爸！」莫曉天很是興奮。
莫啟明暗暗搖了搖頭，是不是他的女兒還不一定呢！
「爸，您不高興嗎？」莫曉天笑著問。
莫啟明輕嘆了一聲，摸了摸莫曉天的頭，「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說不定人家是利用你呢？」
「不會的！」莫曉天急著解釋，「您女兒是當大夫的，難道還不懂嗎？」
聽著女兒如此篤定，莫啟明心裡劃魂，難道……真的是黃子晴懷著自己的孩子離開的？
想到這裡，莫啟明開始認真了起來。
「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在哪個病房？」莫啟明問。
莫曉天笑了，「爸，您是想去看看她嗎？我帶您去啊！」
「不，我現在不想去。」莫啟明趕快拒絕。
「天天，你真的打算捐骨髓？」莫啟明嘆息了一聲。
「爸，我怎麼可能不救呢？別說是我的妹妹，就是一個陌生人，我也不會見死不救的，我是醫生！」莫曉天笑了。
莫啟明卻並不樂觀，他唇角划過一抹嗤笑，很懷疑黃子晴騙了莫曉天。
「天天，你只知道為別人著想，什麼時候能為你自己想一想呢？」莫啟明嘆息了一聲。
「因為我的行徑，讓你背負了這麼多，不然你和凌梟……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說起這件事，莫啟明就恨內疚，他看得出來，凌梟是真喜歡自己的女兒，而女兒……
莫啟明暗暗看了莫曉天一眼，搖頭嘆息，恐怕天天對凌梟也是愛之深吧？不然又怎麼會如此痛恨呢？
哎，都怪他啊！
「爸，這件事您就不要再提了。」莫曉天唇角划過一抹冷笑，有些人註定是彼此的過客。
「天天，你真的能放下嗎？」莫啟明輕笑。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沒有說話。
這時候，莫曉天的手機響了，她趕快拿出了手機。
「餵？媽，您找我？」莫曉天問。
「天天，你……你不要太操勞了，趕快回來休息吧。」黃子晴猶豫著說。
「媽，我沒事的，我想再陪陪老爸。」莫曉天看著莫啟明說。
「天天……」
「天天，你也剛剛做完流產，就回去休息吧。她……在你的病房嗎？」莫啟明問。
莫曉天點了點頭。
「回去吧，不然她著急了。」莫啟明勸著。
「老爸……」
「回去吧！」莫啟明揮了揮手，「爸爸也想休息了。」
「好吧。」莫曉天答應了一聲，對著電話說：」媽，我馬上就回去。」
莫曉天剛剛走出病房，一個人影閃電般從房門閃開了。
莫曉天只看到了一個背影，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她走之後，莫啟明暗暗地思索了片刻，按了呼叫鈴，找來了護工，坐上了輪椅。
王靜雅無聊地躺在病床上，總覺得眼皮打架，她揉了揉眼睛，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媽媽怎麼還不回來？只有那個莫曉天，都沒有小雅了！」
打了個呵欠，王靜雅閉上眼睛，睡著了。
不多會兒，病房的門開了，一個轉動著輪椅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人就是莫啟明。
他悄悄來到了病床旁，仔細地觀察著王靜雅。
這個小姑娘，很像黃子晴，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難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兒？
莫啟明上前一步，認真地盯著王靜雅的臉，許久地注視著。
真的是我的女兒嗎？真的是嗎？為什麼這麼多年黃子晴都沒有說？她為什麼要隱瞞？難道只是因為恨我？還是……另有隱情？
莫啟明心頭迷惘，忍不住撫*摸了一下王靜雅的臉，如果真是自己的女兒，那可真好！
恰在這時，王靜雅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男人臉，王靜雅「啊」一聲驚呼了起來。
「你……你是誰呀？」王靜雅立即縮到了床腳，冷冷地看著莫啟明。
「我……」莫啟明垂眸看了一下床頭上的卡片，「你是小雅吧？」
然而，莫啟明卻在眼角掃到卡片上的年齡時，愣了一下。
「喂，誰讓你進來的？」伴著一道清冷的聲音，黃子晴從病房外面閃了進來。
她護在王靜雅的身前，冷冷地看著莫啟明，「你來幹什麼？」
莫啟明看了看黃子晴，唇邊閃過一抹輕笑，「子晴，你還在恨我嗎？」
黃子晴柳眉微蹙，看著莫啟明有些怔忡。
這一點也不像原先那個不可一世的莫啟明啊？他……他居然問自己還在恨他嗎？
「子晴……」莫啟明喚了一聲，「我們能心平氣和地談談嗎？」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黃子晴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地瞪著莫啟明。
莫啟明長嘆了一聲，「子晴，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了，遠不是幾句話可以抵消的。」
他的眸光染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唇角蔓延出笑意。
黃子晴冷哼了一聲，「你也知道！」
「是啊，我知道，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鬼門關里走一遭，我算是明白了。」莫啟明自嘲地笑了一下。
黃子晴冷哼了一聲，現在明白了有什麼用？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子晴，我們好好談談吧。」莫啟明掃了王靜雅一眼，轉動著輪椅出去了。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黃子晴冷冷地拒絕。
「子晴，你難道不想顧及這個小丫頭的性命了嗎？」莫啟明猛地回頭，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你想幹什麼？」黃子晴頓時緊張了起來。
「我只想和你好好談談。」莫啟明輕笑了一下。
黃子晴皺了一下眉，想了想，答應了一聲：「好！」
「媽！」王靜雅緊張地看著黃子晴，「媽……」
「姑娘別怕，媽沒事。」黃子晴回頭輕輕拍著王靜雅的手，安慰著。
離開了病房，黃子晴瞪著莫啟明問：「你想談什麼？」
莫啟明不說話，只是一路轉動著輪椅，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黃子晴無奈地跟到了病房，「別再兜圈子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為什麼跟天天撒謊？」莫啟明冷冷地回頭問。
「撒什麼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黃子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為什麼跟天天說王靜雅和她是親姐妹？就為了救你的女兒？」莫啟明帶著一絲憤懣地問。
「你……你聽誰說的？天天跟你說了什麼？」黃子晴有些驚慌失措。
如果讓莫啟明知道了真相，那麼結局如何，還真是不好預料。
不，不行，現在還不是說出真相的時候！
黃子晴想到了這裡，調整著面上驚慌的表情，「我可沒說錯，天天和小雅都是我的女兒，說她們是親姐妹也不為過。」
「你是這樣說的嗎？」莫啟明疑惑地問。
「那天天是怎麼說的？」黃子晴嗤笑。
「天天跟我說，那個丫頭也是我的女兒……」莫啟明唇角划過一絲輕笑。
「什……什麼？「黃子晴很是驚訝。
難道天天知道了什麼？哦，原來她是這樣想的。
黃子晴暗暗地嗤笑，既然天天誤會了，就讓她誤會到底吧！
「你笑什麼？」莫啟明恨恨地問。
「我笑你，這種話也會相信？」黃子晴冷嗤。
「我怎麼可能相信呢？」莫啟明冷笑了一聲，「那孩子的年齡我已經看過了，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黃子晴冷笑，「既然你都知道，還來問我做什麼？我沒時間，回去了。」
黃子晴說著，轉身就走。
「你……你可真是夠卑鄙的，為了救你的女兒，就來欺騙我的女兒！」莫啟明真是有些生氣。
「莫啟明，這是你欠我的！不是說鬼門關里走一遭終於活明白了嗎？那你就該支持天天救人。」黃子晴勾唇冷冷地說。
莫啟明頓時急咳了幾聲，差點沒背過氣去。
「子晴，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你不能把怨氣發泄到天天的身上，她也是你的女兒，請你一視同仁。」莫啟明眉間帶著一抹痛楚，輕聲地求著。
「都是我的女兒，我當然會一視同仁，不勞你掛心。」黃子晴冷哼了一聲。
莫啟明暗暗地嘆息了一聲。
正在這時，黃子晴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接起了電話。
「媽，媽您快來，小雅昏倒了！」莫曉天在電話里緊張地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