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宋川河評價陳浩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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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靠,哇靠。

  這可是送命題。

  宋川河本來就因為陳浩東,對她意見很大。

  姜唯月敢肯定,她要是說出,宋川河的話有問題,陳浩東這個人沒有問題。

  下一秒,宋川河估計就會一把擰斷她的脖子。

  只能對不起陳老師了。

  陳老師,我給你九十度鞠躬道歉,我在心裡默默支持你。

  「當然沒有,我覺得你說得對,但現在怎麼辦呢宋廠長?」

  宋川河睨了姜唯月一眼,他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姜唯月在想些什麼,他不動聲色的說道:「你說呢?」

  聽聽,聽聽,這可是他讓她說的。

  那她就不客氣了。

  管他按不按照她說的做,她先說了再說,起碼能過了嘴癮。

  「這已經不單單是張琳針對我了,她這是在針對我們整個鋼鐵廠,我們鋼鐵廠因為她的壞心思,損失了那麼多錢」。

  「廠長您一定要追究到底,讓他們以後都不敢拿我們的工人對我下手。」

  「她,我會處理,你這裡準備怎麼處理?」

  姜唯月也能明白宋川河的意思,畢竟,這事情是發生在她的早餐檔口,她也得給廠里的工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然,就像宋川河說的那樣,以後誰還敢去食堂吃她的早餐。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冤也沒有辦法。

  「這事情雖然我也是受害者,但畢竟發生在我哪裡,我決定給工人道歉,並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將早餐店內的所有工具打掃乾淨,做好消毒工作」。

  「並免費請大家吃一天的早餐,像大家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姜唯月和宋川河談好以後,這裡也沒有她什麼事情了,她正準備離開,就看到失魂落魄的李娜,獨自在審訊室里。

  她走了進去,不解的對李娜說道:「李娜,保衛科那邊已經確定是王秋霜所為,和你沒有關係了,你怎麼還待在這裡,不回去呢?」

  李娜眼底閃過一絲糾結,看著姜唯月赤誠的眼眸,還是沒忍住,將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

  「從小我就因為多管閒事,愛打抱不平,遭到了很多人的報復,家人的訓斥,姜老闆,你說,我今天將我看到的揭發出來,做的對嗎?」

  「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上,我覺得你對,你很有正義感,社會上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能帶動社會的發展」。

  「但打抱不平的時候,一定要量力而為,不要貿然的去做,考慮好做這件事會有什麼後果」。

  「不然,出了事情,受傷的只會是你的家人。」

  「還有,你不要自責,糾結,我懂你內心的想法,你覺得你這樣做,害了王秋霜,得罪了她」。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揭穿她,她這一次下的是瀉藥,下一次下什麼藥呢?」

  「你拯救了我們廠里,一千多號人的生命,你是勇敢的。」

  本來李娜還很痛苦,迷茫,但在聽完姜唯月說的話以後。

  她眼含熱淚的說道:「姜老闆,謝謝你,解開了我這麼多年的迷惑,我以後還會做這種事情,堅持自己初心的。」

  「李娜,以後你就擔任我早餐檔口的負責人吧。」

  「姜,姜老闆,您,您說什麼?」

  「我說以後你就是幫工阿姨的領頭,我覺得你有責任心,可以做好這個領頭,做這個領頭,一個月我給你多加十塊錢的工資」。

  「你以後什麼都不用干,只負責管好那些阿姨,杜絕像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就行」。

  「我,我能做好嗎?」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極其不自信的李娜,在姜唯月的鼓勵和誇讚中,眼裡再一次的浮現出來對生活的嚮往。

  「謝謝姜老闆賞識我,我本來以為,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我又要被我男人訓斥,多管閒事,謝謝你讓我知道,我沒有錯……」

  李娜和姜唯月一起從保衛科出來,回到了食堂的早餐檔口。

  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剩下的那幾個幫忙做飯的阿姨,也沒有回去,而是在早餐檔口著急的等待著。

  她們看到姜唯月和李娜回來,忙不迭的迎了上去,一臉著急的問道:「老闆,怎麼樣了?事情解決了嗎?」

  「是啊老闆,解決了嗎?是不是他們誤會了我們,工人拉肚子,另有原因?」

  這幾個人中,除了王秋霜,都是老實巴交的,服從管理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們懂得感恩,本來在家裡做手工活,一個月只能賺個幾塊錢。

  而且,還不是每天都能接到活,但在這裡幫忙就不一樣了。

  不僅每天有活干,有班上,工資穩定還高。

  私心來說,這事情也關乎著她們的利益,她們真不想讓姜唯月因為這,攤上事情,在食堂干不下去。

  「沒事了,保衛科那邊已經調查清楚了,確實如同李娜說的那樣,是王秋霜往包子裡下了瀉藥,才導致吃了我們早餐的工人,集體拉肚子。」

  「啊,我的天哪,真是王秋霜啊?她怎麼這樣啊,看著她平時也沒什麼事情,心眼怎麼那麼毒啊。」

  「就是啊,咱們老闆和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老闆啊?」

  「怪不得她今天早上,好端端的給我換活,原來打的是這主意啊,幸虧李娜姐看到了她乾的壞事,不然,我也得攤上麻煩。」

  姜唯月聽著那幾個幫工竊竊私語,許久以後,她抿唇開口說道:「大家安靜,我給大家說幾件事情。」

  「老闆你說,我們聽著呢。」

  「第一件事,王秋霜這次的事件,影響很惡劣,因為一己私慾,受人威脅,做出這種蠢事,蹲大牢必不可少,還要賠償今天耽誤的一天生產量,數額高達一萬元」。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從現在開始,這種事情,我再也不想看到,如果你們誰想要再做這種蠢事」。

  「也去看看自己家裡的存摺夠不夠厚,能不能為了害我,賠償得起,廠里的損失和工人的醫藥費。」

  「第二件事,以後我要去忙別的,你們幾個不能沒有領頭的,這個領頭,我決定讓李娜擔任」。

  「李娜同志幹活勤快,有責任心,有擔當,她做這個領頭,我很放心,你們有什麼要請假,或者問題,都可以先去找她。」

  「我說完了,大家有什麼要說的嗎?或者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姜老闆我們沒有意見,老闆您放心吧,我們感謝您給我們這麼好的工作,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和王秋霜那樣傻到想不開,害您又害己呢。」

  「是啊老闆,我們沒意見,至於您讓李娜姐做我們的領導,我們也是非常願意的,她是我們幾個最大的,且一直很有主意,您說得對,您如果不在這裡,我們這幾個人,沒有個領頭的也不行。」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這樣吧,對了,因為王秋霜給早餐下瀉藥這事情,給我們的早餐店,造成了影響」。

  「雖然廠里確定是她的個人行為,和我們無關,可我們還是要給工人一個說法」。

  「明天我會配合廠里出公告,免費請大家吃一天的早餐,為了杜絕出現不夠吃的麻煩,你們明天多做一點,也不要收費了。」

  「我們知道了老闆。」

  因為王秋霜,姜唯月不僅影響了聲譽,還損失了一天的收益。

  算上成本,人工,雜七雜八的,至少得賠個十幾塊錢。

  ——

  最終姜老太和張佩,還是同意了姜唯麗的要求。

  畢竟,周家的人,在虎視眈眈的盯著,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周家的人,也有些受不了了。

  擺明了如果姜家不能將這事情快速的解決,將他們的寶貝疙瘩放出來,就也和姜唯麗學習,在廠里一哭二鬧三上吊。

  周家的人,可以不要臉,但他們不一樣。

  他們還有四個男寶沒有結婚,如果因為這事情造成了影響,女方一打聽他們家的名聲不好,就完了。

  「死丫頭,這下你高興了吧?還不讓他們趕快放了周國強。」

  姜唯麗接過張佩手中的十張大團結,數了一下,見沒有問題以後,她抿了抿唇說道:「我會去的。」

  張佩和姜老太都覺得,姜唯麗變了。

  但具體哪裡變了,她們又說不出來。

  本來姜老太就對姜唯麗,從她手裡扣走一百塊錢,心裡不爽。

  看著她這幅樣子,更是心中大怒,她尖叫一聲,指著姜唯麗的鼻子。

  怒罵:「你擺出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是覺得我這老太婆做了對不住你的事情嗎?」

  「我告訴你,你最好趕快去給我找保衛科的人說清楚,周家的人可是說了,他們的兒子被抓起來,人也丟了,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如果你再在這裡,耗下去,他們也去哭鬧,到時候,你要是敢搞的我們因為你丟人現眼,以後你別踏入娘家半步。」

  「是啊唯麗,你奶奶說的對,你就算不為了自己著想,也得為了你娘家的這幾個哥哥著想,他們都還沒有娶媳婦,如果因為你,我們家的名聲差了,以後娶媳婦都難了」。

  「人周家也給足了誠意,你也拿到一百塊錢了,趕快把這事情了斷了吧。」

  姜唯麗扯了扯嘴角,心中冷笑,她們怎麼說出來,這麼不要臉的話的?

  而且,她都不想著自己了,幹嘛想著別人呢?

  不管是張佩還是姜國,又或者那兩個血緣至親的哥哥,對於她來說,連陌生人都不如。

  「奶奶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找保衛科的人,撤銷對周國強的處罰,我們兩個好好過日子。」

  姜唯麗這話一出,姜老太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這才對嘛,你快點,周國強爹娘,一直在婦女保護組織門口守著呢。」

  姜唯麗這邊剛一撤銷申請,婦女組織上門再三確認,見她不是被迫的,就解除了對她的保護。

  她可以離開這裡,也可以繼續留在這裡養傷。

  但因為她撤銷了申請,在這裡養傷,是要收費的。

  她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為了避免花不必要的錢,她準備離開。

  順便把這一百塊錢存起來。

  依著她對姜老太這麼多年的了解,她從她手裡扣走這一百塊錢。

  她必定得想盡辦法,從她手裡再扣回去。

  所以,唯一穩妥的辦法,就是存起來。

  保衛科的工作人員,拿著記事本,寫了幾筆,對周國強說道:「你這個事情本來很嚴重的,但你媳婦既然說,這是你們的家事,選擇原諒你,那就算了」。

  「但對你的處分還是有的,扣你十分,你自己回去算一下,你的分還有多少,還有多少可以扣得。」

  鋼鐵廠是有扣分制度的,每個員工一年會有固定的分數,受到表揚會加分,做了錯事會扣分。

  如果一年的分數扣完了,代表著要被開除。

  這些日子,周國強頻繁的扣分,扣這幾天的分,比他上班這麼多年,扣的分都要多。

  如果再犯錯,這樣持續的扣分下去,等待他的是被開除。

  他是一個喜歡安穩的人,即使在廠里,名聲已經爛了,也不想換工作,看來,要老實幾天了。

  周國強低眉順眼的說道:「謝謝同志提醒,我以後絕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這幾天周國強都是被人關進小黑屋,一天混上一頓飯都是好的,才短短几天不到的功夫,他就活像是變了一個人。

  之前雖然不說長的多俊,起碼還算是看的過去的。

  但現在,又瘦又黃,眼眶凹陷,雙目無神,嘴唇乾裂,頭髮亂糟糟,活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流浪漢。

  周父周母在得知到,姜唯麗撤回對周國強的處罰令以後,就在保衛科門口等著了。

  看到周國強萎靡不振,頹廢的從保衛科出來,周母心疼壞了。

  她快步跑到了周國強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周國強,哀嚎道:「我的兒啊,我的兒啊,你受苦了,你受苦了……」

  周父雖然沒說話,但也是一臉心疼。

  周國強抿著唇,感受到周圍人對他的目光,他感覺不自在極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很內向的人,在外面不愛說話,窩裡橫,這樣的人,最不喜歡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現在,他卻因為姜唯麗,在廠里成了明星人物。

  之前他和姜唯麗干那事被抓到,在廠里傳開以後,一個流水線上的人,都給他開玩笑,說他看著老實,膽子不小。

  現在因為他對姜唯麗動手,被抓進去保衛科,他更是聲名遠揚,整個廠里沒有不認識他的人。

  「娘,別說了,我們先回家吧。」

  「對,對對,我們回家,我們回家,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給你補補,我的兒啊,這幾天你受苦了吧?」

  倒也說不上受苦,只是在那種黑漆漆的環境中,感覺到壓抑和害怕,再加上一天吃一頓飯,就會陷入無盡的恐慌之中。

  「別說這些了娘,姜唯麗那個賤人呢?」

  「我也不知道,誰知道她去哪了,愛去哪去哪,我們就當倒了八輩子血霉,娶了個這樣的媳婦。」

  「你娘說得對,她愛怎麼怎麼,以後你也別對她動手了,這日子,她願意過就過,不願意過拉倒。」

  「爹娘,我不甘心,我因為她,人都丟盡了,我真想把那個賤人給殺了……」

  周國強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咬著牙說的。

  可想而知,他又多麼的痛恨姜唯麗。

  他這個樣子,可是嚇壞了周父周母。

  「我的兒啊,這話可不興說,你可知道,你要是把她殺了,你這輩子也完了,爹娘寧願花點冤枉錢,被人背後說一兩句,也不像讓你這輩子,因為那個賤女人蹲監獄。」

  「是啊國強,你不想和她過日子,我們就去農村給你再找一個,哪怕這個姑娘沒工作,沒文化,但只要明事理賢惠懂事就好」。

  「至於姜家的人,別管是姜唯月也好,還是姜唯麗也罷,你都不要再想了。」

  周國強低著頭不說話,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著他這個樣子,周父周母本來還想告訴他,為了求姜家,把他們家的存款都花光了。

  但現在看來,還是別了。

  他們就這一個寶貝疙瘩,如果再因為那些錢,加重對他的打擊,他受不了,出了什麼事情,他們兩口子就瘋了。

  錢沒有了可以再賺,寶貝疙瘩兒子沒有了,就再也沒有了。

  姜唯麗這邊把錢存到了銀行以後,便回到了鋼鐵廠的家屬院。

  站在大院裡,一時之間,她竟不知道該去哪裡。

  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她去哪裡,都沒有人歡迎她。

  就在姜唯麗怔神的時候,身後有一道試探的聲音,對著她喊道:「唯麗丫頭,是你嗎?」

  姜唯麗扭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媒人秋姨。

  她舔了舔乾澀的唇,對秋姨說道:「有事嗎?」

  秋姨無視姜唯麗的冷淡,熱情的把姜唯麗拉到了她的家裡。

  「唯麗啊,秋姨這只是去娘家走了幾天親戚,怎麼回來就聽家屬院的人說,你和國強那孩子,結婚了?」

  說著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和國強那孩子結婚也好,本來一開始我就是準備把國強介紹給你的」。

  「如果不是我,你們兩個也成不了,雖然我沒有幫你們操後面的心,但介紹成功的謝禮錢,你們還是要給我的。」

  姜唯麗被秋姨給氣笑了,她見過不要臉的人,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她直接將自己的手,從秋姨的手中抽了出來,眼皮沉冷,語氣嘲諷的說道:「我活了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媒人給女方要謝禮錢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給我公婆去要了,人家沒有給你,你才會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了吧?」

  秋姨一直覺得姜唯麗不太聰明,所以才會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

  畢竟,她去找周父和周母要,他們老兩口,直接就把她轟出來了。

  還說她心毒,一輩子吃不上三個菜,他們家倒了八輩子的霉,才相信她說的話,覺得姜家的閨女不錯。

  害的他們一家人,在廠里成為頭號新聞不說,兒子還被抓到保衛科關起來了。

  工作保不保得住都不知道,家裡的存款也因為姜唯麗花光了。

  她說這些,秋姨並不知情,還好奇,怎麼娶了個媳婦發生這事情了。

  這一打聽才知道,結婚第一天,周國強就對姜唯麗動手了。

  雖然秋姨也不喜歡姜家的人,包括姜唯麗,但她一個專業做媒人。

  不管雙方般配不般配,只要是公的母的都能撮合到一起。

  她這麼一個沒有底線,謊話連篇的人。

  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周家的人也真是的,你再噁心這個兒媳婦,你也不能在人家剛嫁進來第一天,就對人家動手啊。

  你這不是擺明想要欺負人,給人家下馬威嗎?

  不過,她再覺得不對,也不會幫忙給姜唯麗說話。

  而是第一時間打起了姜唯麗的主意。

  謝媒禮有六塊六毛錢呢。

  周家不給,她去給姜唯麗要,說不定姜唯麗這傻妮子,會給她呢。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姜唯麗竟然直接將她的心思說了出來。

  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還好看一點,如果直接戳破,就等於撕破臉皮了。

  「唯麗你這丫頭,不給就不給唄,說話那麼難聽做什麼,我們還是一個家屬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至於嗎?」

  「我怎麼不至於,如果不是你把周國強介紹給我,我又怎麼會結婚第一天就被打」?

  「你這媒人婆只想要錢,怎麼不學學別的媒人婆,說不好親事,人家小兩口過不好,媒人婆還去負責呢?」

  「我,我……算了,你這小丫頭片子年紀不大,嘴巴子還挺利索,對了,你知不知道你大姐姜唯月,做的早餐,讓工人吃出問題,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你說什麼?」

  秋姨也是個喜歡八卦的,見姜唯麗不知道,就和她連說帶比劃的分享起來。

  姜唯麗聽完秋姨的話以後,只覺得這些天心裡積壓的鬱悶,全部消散了。

  她急忙去到姜唯月家裡,剛到門口,就聽到門縫裡傳來,姜老太火急火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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