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把別的男人不要的邊角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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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蘭把門關上,那些鄰居見姜唯月和宋川河都離開了。

  他們在這裡也沒啥意思了,也都四散開來,各回各家了。

  姜老太見王蘭關上門,更生氣了。

  「媽了個巴子,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不經過我和我兒子的同意,就把戶口本給姜唯月了,你關門幹什麼」?

  「是怕別人笑話你一個娘們家家,在我們家上天,要當家做主嗎?」

  「是又怎麼樣?你還嫌不夠丟人嗎?現在整個家屬院的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你滿意了嗎?」

  姜老太愣住了,她怔了很長時間才反應過來一個嚴重的問題,王蘭這是在指責她。

  她活那麼大年紀,年輕的時候不怕老婆婆,老了不怕兒媳婦,能做到天不怕地不怕,憑藉著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倔強勁。

  誰做的事情,不讓她如意,她就哭鬧,哭惱個不止。

  這要是換在別人家裡,她敢這樣,早就被打死了。

  就算不打死,也會被揍得沒有脾氣了。

  但偏偏她是一個例外,原因就是她男人,是一個好脾氣的軟蛋,公婆也都是十里八鄉的好人。

  這樣的家庭,遇到她這種訛詐,不講理的兒媳婦,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的老天爺,我這當老人的,做了什麼錯事,讓你這樣指著鼻子說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娘,你太過分了,姜唯月不懂事,跟著奶奶對著幹也就算了,你也不懂事嗎?」

  「到底是唯月不懂事,還是你們太過分?」

  「人家唯月剛出了事情,你們就和人家斷絕關係,沒有出事,就讓人家回來,人家是人,不是你們的狗。」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就是故意把戶口本給唯月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這些人,不能再糾纏她,她沒有你們這些人的糾纏,能過的更好,飛的更遠。」

  「你你……你……王蘭,她一個賠錢貨,早晚都是嫁出去的,你那麼護著她幹什麼,不要忘了,你要在這個家過一輩子的」。

  「我那麼做,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為了你的兩個兒子好,你要知道,誰和你近,誰和你遠。」

  「張佩不也是向著姜唯麗那賠錢貨嗎?為了護著她,都被姜國打了,可姜唯麗那丫頭,是怎麼對她的呢?」

  「在拿到周家的賠償款以後,她不想著娘家的兩個哥哥還沒有娶媳婦,第一時間威脅我們給她一百」。

  「你瞅瞅,閨女就是賤,什麼時候都想著自己,不想著自己的家人。」

  「姜唯月以後結了婚也是這樣,你就等著瞧吧。」

  「是這樣又怎麼了?她都嫁人了,憑什麼還要管娘家的破事,娘家的哥哥沒結婚,和她有什麼關係?是她綁著兩個哥哥,不讓他們結婚的嗎?」

  「還有,您別口口聲聲說閨女是賠錢貨,您不也是從做閨女的時候過來的嗎?這樣說,您自己也是賠錢貨嘍?」

  「我,你,你……」

  「只有說別人是賠錢貨的人,自己才是賠錢貨,我的女兒才不是賠錢貨,她自己能賺錢,有主見,活的自由灑脫,誰都比不上她!」

  說完這話,王蘭轉身去了自己的屋子裡,把門一關,絲毫不顧姜老太鐵青難看的嘴臉。

  氣的姜老太都快要過去了,姜大成急忙的走了過去,輕撫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給她順氣的時候,還不忘給姜唯月上眼藥。

  「奶奶,我的好奶奶,您消消氣,為了那賠錢貨,氣壞了身體不值得,再說了,姜唯月口頭說斷絕關係,有什麼用?」

  「如果我們找她,她不給我們幫忙,我們就去食堂鬧,反正我們不怕丟臉,她如果不擔心影響自己做生意,無所謂。」

  姜老太聽到這話,枯黃的眼珠子,湧起了精明的光。

  「我的寶貝疙瘩,真是越來越聰明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嘞,哼,她以為和我們斷絕關係有用嗎?」

  「只要我想,我就去糾纏她,到時候,看她不孝順我這個老太太,別的人指責不指責她,就完了。」

  「奶奶,您的寶貝疙瘩,最近談了一個對象,我想和她出去約會,沒有錢了,您能不能給我點?」

  「啥時候的事情啊大成,這姑娘是哪裡人,父母怎麼樣,有工作嗎?」

  「哎呀奶奶,您怎麼問那麼多,查戶口也不帶您這樣的啊。」

  「哎呀,奶奶這不是擔心你被騙嗎?」

  「我都這麼大了,還能被騙啊?我實話告訴你吧奶奶,人家姑娘還是個大學生呢。」

  說完這話,姜大成驕傲的揚起下巴,滿臉寫著,看吧,我多有本事。

  我找了個大學生媳婦,整個鋼鐵廠,誰有我有本事啊。

  「我的乖乖,真是太厲害了,找了個大學生媳婦,乖乖,你加把勁,爭取早日把這大學生哄到手,到時候,奶奶出門都有面子。」

  「放心吧奶奶,人大學生比那些農村小閨女,思想開明的多,她給我說,她覺得彩禮是封建行為,她如果嫁給我,她絕對不要彩禮。」

  「我的天空,還有這好事,大成啊,你這是否極泰來,馬上要走好運了,你都不知道,那會你找之前那個對象,拿不起彩禮,奶奶愁的一夜一夜睡不著」。

  「現在想想,那是老天爺在阻止你,在給你準備更好的嘞。」

  「哎呀奶奶,您別說這些沒有用的了,趕快給我二十塊錢,我帶著人家出去玩去。」

  「什麼?二十塊錢,這麼多!」

  「不然呢,人家是大學生,和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山溝溝姑娘可不一樣,前期不花點錢,怎麼能把人家搞到手啊?」

  「可,可二十塊錢有點多啊……」

  「算了我不去了,以後我準備打光棍吧。」

  說著姜大成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噘著嘴,他這個樣子,姜老太可心疼壞了。

  急忙的說道:「去,怎麼不去,奶奶這就給你拿錢,你說得對,人家和沒有見過世面的姑娘不一樣,你拿著這些錢,給人家買點好東西。」

  說著姜老太便回了自己的屋子裡,從壓箱底的柜子里拿出了兩張大團結,遞給了姜大成。

  姜大成接過錢,就馬不停蹄的去了和李小芬,約好的電影院門口了。

  姜大成看到李小芬,緊張的搓了搓手,一雙黑豆大小的眼珠子,不知道該看哪裡,想看李小芬卻又不敢,低著頭,肥膩的臉耷拉著。

  他本就是又黑又胖的類型,站在哪裡,那麼大一塊,還不大大方方的,反而畏畏縮縮的,給人的感覺,就不太好。

  李小芬本來就因為等了姜大成好大一會,而心情不爽到了極點,看到姜大成這個樣子,她更是厭煩到了極點。

  「你怎麼才來,你知道多等了你多長時間嗎?」

  姜大成察覺到李小芬生氣了,急忙的說道:「對不起小芬,我給我奶奶要錢,耽誤了時間,我保證下一次不會了。」

  聽到姜大成這樣說,李小芬難看的臉色,才有了一絲緩解。

  哼,看在這肥豬拿到錢的份上,就先給他一點好臉色吧。

  「這樣呀,那是我誤會你了,不過,我還是不開心,你得哄哄我。」

  「小芬你說吧,只要你不生氣,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我想要衣服和雪花膏,對了,我還想吃肯德基,你帶我去吃。」

  姜大成盤算了一下,這麼多東西,算下來,得五十塊錢勉強夠。

  還好今天給老東西借了二十塊錢,不然,他拿的這些錢,都不夠小芬花的。

  如果讓小芬知道,他沒有錢,小芬這長的漂亮,家世好,學歷高的女同志,肯定相不中他。

  所以,今天就算肉疼,他也要忍著。

  「行,沒問題,只要你開心,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給你摘下來。」

  那在家裡被當成寶貝疙瘩的姜大成,在李小芬的面前,比舔狗都狗。

  姜唯一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那跟在漂亮女同志後面,討好低頭的,真的是自家的好大哥。

  她家好大哥,在家裡可不是這樣的。

  這個女人挺厲害,長的也漂亮,難怪能把她好大哥迷得團團轉。

  這麼大方,又是給她買東西,又是請她吃洋人吃的東西。

  要知道,姜大成對她和姐姐可是一毛不拔的。

  一毛不拔也就算了,他還鼓搗著惡毒奶奶,和拎不清的老爹,誘導他們逼迫姐姐,讓姐姐把賣早餐的錢,全部上交,還不想讓她上學。

  說什么女孩子上學沒有用之類的。

  還好媽媽,和他們不一樣。

  不然,她和姐姐,就慘了。

  ——

  宋川河跟著姜唯月來到了她的宿舍,不得不說,宿舍換了床以後,整個宿舍的環境,瞬間好起來了。

  姜唯月將給宋川河織的圍巾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宋廠長,你看一下這圍巾怎麼樣?合身嗎?」

  「不合身怎麼樣?」

  姜唯月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宋川河這個狗男人,絕對是話題終結者。

  她真的有些討厭他了啊。

  女主呢?

  他的官配女主什麼時候能出來?

  求求了,趕快把他的注意力轉移走吧,這樣搞下去,她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住。

  別看姜唯月對外表現的很是平靜,能吃能喝能睡,還把早餐生意運營的風生水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壓力有多大。

  每一次半夜,她都會被噩夢驚醒,夢到自己經歷了原主悲慘的結局,慘死街頭。

  夢境很清晰,就像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一般。

  有幾次,這種夢,是和宋川河睡在他的家屬院夢到的。

  她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宋川河本就眠淺,見她醒了以後,眸底划過一絲深邃,戲謔的說道:「夢到做虧心事了嗎?驚嚇成這樣?」

  本來姜唯月心裡就不爽,聽到宋川河這樣說,怨念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誰做虧心事了,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

  男人眼底湧起探究的欲望,姜唯月抿了抿唇,立馬躺了下來,把自己蒙進被子裡,沒好氣的說道:「不給你說,說了你也不懂。」

  是啊,就算她說了,依著這段時間,她對宋川河的了解,等待她的也只會是嘲諷罷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說。

  「不合身的話,如果宋廠長不嫌棄,我可以再給你織一個。」

  「還是用其他男人剩下的邊角料嗎?」

  「什麼?」

  「你說呢?」

  看到宋川河深邃的眼眸,浮現出來的淡淡寒意和料峭,姜唯月這才反應過來,他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她真是服了。

  她活這麼大,就沒有見過這么小心眼的男人。

  還大男主呢。

  這麼點小事,耿耿於懷那麼長時間,誰能受得了啊。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給你用邊角料,你不要這麼想我好不?」

  「哦,那之前呢?」

  「你都說是之前了,我之前是對不起你,現在絕對不會了。」

  「伶牙俐齒。」

  姜唯月氣的嘟了嘟嘴,她怎麼就伶牙俐齒了?

  就算她伶牙俐齒,也是對他。

  她怎麼不伶牙俐齒對別人,想想自己的原因吧?

  是不是自己也有錯?

  當然,這話姜唯月也就只敢在心裡,偷偷的說一下,可不敢當著宋川河的面說。

  「愣著做什麼?幫我換上毛衣。」

  「你,你自己……好嘞,辛苦宋廠長抬一下胳膊呢。」

  姜唯月本來想說,你自己沒有手嗎?

  你以為你自己是大爺嗎?

  穿個衣服,還讓別人伺候你。

  但在看到宋川河凌冽的眼刀以後,姜唯月瞬間將到了喉嚨邊上的話咽了下去。

  誠如宋川河所說,他想要玩死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都要簡單。

  以免落得和原主一樣的結局,姜唯月還是準備逆來順受的被他差遣。

  加油,姜唯月,等女主出現了,你只要沒有惹怒宋川河,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哎,別人穿書有系統有金手指,她不羨慕,她羨慕別人可以完成書中的任務,回到現實世界。

  雖然現實世界,也沒什麼好的,但也比在這個世界,隨時提心弔膽,可能要被宋川河玩死強吧。

  宋川河站在哪裡,任由姜唯月將他身上的襯衫扣子,從上而下慢慢解開。

  宋川河的個子很高,將近一米九幾,姜唯月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的面前,就和小樹苗面對參天大樹一般。

  她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的到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男人垂眸,看向在他胸前「作亂」的瑩瑩玉手,那麼的白嫩,纖細。

  她明明總是幹活,為什麼手那麼的令人心動。

  讓他忍不住想要把她的手抓住,狠狠的蹂躪一番,宋川河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

  他一把將姜唯月的手抓住,此刻的姜唯月,已經解到第三顆扣子了。

  男人肌理分明,壯碩的蜜色腹肌,隱隱顯露出來,姜唯月正想趕快把扣子解開,完成任務。

  手就被宋川河抓住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順勢坐在了床上,將她拉到了他健壯的大腿上。

  「你,你要幹什麼?」

  「索要今天我幫你的報酬。」

  「是,是你……」

  「大姐,我回來了,帶了你最愛吃的麻花,剛出鍋的,可酥可脆了……」

  姜唯月聽到姜唯一的聲音,驚得瞪大眼睛,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姜唯一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先別說她和宋川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就單說他們兩個如今親密曖昧的姿勢,落在外人的眼裡,就沒法解釋。

  姜唯月對一個手抓住她的手,一個手抓住她細腰的男人說道:「宋川河,你,你放開我,我小妹來了。」

  「她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宋川河這話說的,差一點沒有把姜唯月給氣過去。

  她就想不明白了,宋川河三十六度的嘴,怎麼能說出來,這麼冰冷無情的話。

  姜唯月恨不得把宋川河給撕成碎片。

  她深呼吸一口涼氣,扯出來一抹艱難的笑容,對男人說道:「是和你沒關係,但我和有關係,能不能麻煩你,放我下來,我去給我妹說兩句話。」

  「一起。」

  「不行。」

  宋川河聽到姜唯月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他,他又怎麼會不明白,她在想寫什麼。

  不就是擔心,姜唯一看到他們兩個嗎?

  他只要一想到,她不願意對外公開兩個人的關係,他的心裡就異常的煩悶,不爽。

  她憑什麼這樣做?

  他哪裡拿不出手了?

  她對陳浩東,可不是這樣的。

  越想宋川河就越生氣,他掐住姜唯月細腰的手,豁然用力,姜唯月吃痛,蹙緊眉頭。

  「你越是拒絕,我越要和你對著幹,而且,讓你妹妹看到你放浪的一面,豈不是正好?」

  姜唯月被宋川河氣的咬緊牙關,死死的攥緊手心,才克制住自己。

  宋川河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姜唯月眼底的情緒,憤怒,可她越是憤怒,他就越開心。

  他喜歡看到她為了他,產生情緒波動,哪怕是生氣的情緒,他也喜歡。

  因為這讓他感覺到,她的心裡還是有他的。

  「嗯,怎麼不說話?啞巴了嗎?」

  「我不知道說什麼。」

  「你剛剛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不知道說什麼了?」

  姜唯月能夠感覺到,男人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身上,炙熱而又滾燙。

  兩個人離得很近很近,姜唯月的心跳個不停。

  感受到宋川河強烈的視線,姜唯月難為情的移開目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氣憤的說道:「宋川河,你到底要做什麼?」

  「呵呵,還不夠明顯嗎?」

  是,儘管他做的很明顯,想要慢慢玩死她,想要羞辱她,折磨她,直到她受不了,崩潰。

  可姜唯月還是接受不了。

  她想到了什麼,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她雙手直接圈住了宋川河的脖子,如同游蛇一般,趁他不注意,她大膽而又主動的吻上了他的唇。

  宋川河怎麼都沒有想到,姜唯月會如此大膽主動。

  不對,之前姜唯月也有在他生氣,鬧情緒的時候,用這種方式哄他。

  每一次,他都被她撩的情難自禁,最後乖乖臣服於她。

  可她現在,還用這一招,誰給她的自信,讓她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會乖乖聽她的話。

  這是他們重逢以來,姜唯月第一次吻他,吻技真爛,還沒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吻技好。

  而且,這種事情,以後他都是要掌握主動權的,就像是多年前,她在這種事情上,掌握主動權,最後狠狠的將他拋棄一般。

  他不僅要在這種事情上掌握主動權,還要在兩個人之間掌握主動權,他想要她的時候,就要,不想要的時候,隨時有把她拋棄的資本。

  想到這裡,宋川河立刻轉守為攻,占據了主動權。

  他瘋狂的對著懷裡香軟勾人的女人,攻城掠地,等姜唯月反應過來玩大了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想要推開宋川河,可男人就和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嗚嗚嗚……放開我……」

  外面的姜唯一沒有等來姜唯月的回應,自言自語的說道:「姐姐不在家嗎?可我聽幫忙做飯的阿姨說,她在的呀,難道是睡著了嗎?」

  「姐姐,你在嗎?」

  姜唯月再也忍不住了,她狠狠的在宋川河的唇上咬了一口,頓時,甜澀的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口腔中,渲染開來。

  男人吃痛,放鬆了警惕,姜唯月得此機會,急忙的將宋川河推開,低聲哀求:「宋川河,就算我求你了,放過我這一次吧。」

  看著姜唯月小心翼翼,痛苦哀求的樣子,按理說,他應該開心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不爽,不爽極了。

  心裡還有些堵得慌。

  「今天晚上過來我的家屬院。」

  宋川河說完這話,便放開了姜唯月,去了洗手間裡。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他是她姦夫,是見不光存在的既視感。

  姜唯月鬆了一口氣,胡亂的擦了一下嘴巴,快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對姜唯一說道:「不好意思唯一,剛剛姐姐在睡覺,你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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