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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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川河看到夏心瑤在他的臥室里。

  他的臉色陰翳了下來,他這個人領地意識很強。

  最反感的就是,他人不經過他的允許,進入他的臥室。

  尤其是異性。

  他走上前去,直截了當的問道:「誰允許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進入我的臥室的?」

  夏心瑤錯愕的看著宋川河,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宋川河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給她解釋,也不是安慰她。

  而是質問她。

  為什麼沒有經過允許,進入他的臥室。

  這讓從小到大,被嬌寵長大的夏心瑤很是生氣。

  「比起你質問我,為什麼不經你的允許,進入你的臥室,你不更應該給我解釋一下,你床前這個圍巾,是誰的嗎?」

  宋川河睨了一眼夏心瑤手中的圍巾,就一眼,他就認出來。

  圍巾是姜唯月的。

  大抵是她在這裡過夜,把圍巾忘在這裡了。

  那個死女人,呵呵,一貫的粗心大意,他已經習慣了。

  「我沒有要和你解釋的。」

  宋川河說完這句話,就將夏心瑤手中的圍巾奪了過來,轉身離開了。

  等夏心瑤反應過來以後,看到的就只有宋川河冷漠頎長的背影了。

  她氣的不行,抓起宋川河桌子上的茶杯,書本,就甩在了地上。

  這般,她還嫌不過癮,把桌椅板凳,都踹翻,窗簾都給拽了下來。

  不一會兒,原本乾淨整齊的臥室,就變成了一片狼藉。

  秦牧心知夏心瑤瘋起來有多麼的可怕,她如果不把心裡的火發泄出來,敢把這屋子給點了。

  是的,京城的大小姐,做事就是這麼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畢竟,整個夏家,就只有她一個女兒,自然是被寵在心尖尖上,要什麼有什麼,做什麼都有人兜底。

  「心瑤,你別衝動,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解決。」

  「還解決個屁,他都有別的女人了,我還能和他好好的嗎?他怎麼敢的,我為了他付出那麼多,到最後,他就是這樣對我的,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另一間屋子裡休息的宋老太,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看不到的她,聽到夏心瑤說的話,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心瑤,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夏心瑤看到宋老太,也顧不得砸東西了,飛撲到她的面前,委屈的哭訴。

  「阿姨,宋川河背著我找別的女人了,我為了他付出那麼多,他竟然這麼對我,您一定要給我做主,您如果不給我做主的話,我就不活了。」

  「心瑤,這,這不可能的,你肯定是誤會什麼了,川河什麼樣的人,這麼多年,你也清楚,他的身邊,除了你,就沒有出現過其他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有別的人呢?」

  「他是冷漠,不近女色,可保不住會有別的賤女人貼上來呀」。

  「而且,這事情不可能是誤會的阿姨,我都看到他的床前,有女人的圍巾了。」

  說著夏心瑤的眼淚,嘩嘩的又掉了下來。

  「其實只要他給我解釋,我就可以相信他說出來的話,可他連解釋都沒有,還,還指責我,進入他的臥室,他實在是太過分了嗚嗚嗚,嗚嗚嗚。」

  越說越委屈的夏心瑤,直接抱著宋老太的胳膊,委屈的哭了起來。

  這可把宋老太心疼壞了。

  她是把夏心瑤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的,再加上夏心瑤對他們幫助很多,人心都是肉長的,作為一個寡母還是個殘疾人。

  之前在農村的時候,可沒少受欺負和白眼,但夏心瑤從來沒有看不起她。

  不僅放下千金小姐的身份照顧她,還很尊敬她。

  別說旁人說她有福氣,遇到這樣好的人,就連她自己也是這樣覺得的。

  所以,她只認夏心瑤做自己的兒媳婦,其他的任何人,都別想過了她這一關。

  她抓住夏心瑤的手,細語柔聲的安慰:「心瑤,你別哭了,你哭的阿姨心疼,等宋川河這臭小子回來了,阿姨幫你教訓他」。

  「在我這裡,你比他重要,你是第一位,還有,阿姨只認你這一個兒媳婦,其他的女人,別想進我們家的門。」

  宋老太這話,讓夏心瑤的心情好了不少。

  那些妖艷賤貨,就算勾引了宋川河又能怎麼樣?

  妻子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想到那個圍巾,她的眼睛眯了眯,眸底划過一絲狠毒。

  她這個樣子,和在宋川河面前,天真可愛的模樣,一點也不一樣。

  她看向了秦牧,勾唇說道:「秦牧,這段時間,你一直和阿川待在一起,他的身邊有沒有女人,你應該最清楚」。

  「你實話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和阿川走到什麼地步了。」

  「我……」

  「沒關係的秦牧,你如果不想告訴我,我還可以問其他人,你知道的,只要我想,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情」。

  「所以,那個女人是誰,從你嘴裡說出來,總比從其他人嘴裡說出來,要好的多。」

  秦牧是不想說的,畢竟,宋川河和姜唯月只是玩玩,想報復姜唯月當年背叛,拋棄他的心頭之恨。

  所以,他對姜唯月做一些事情,也都是發泄。

  總而言之,是沒有感情,也不會對她負責的。

  到最後,宋川河的妻子,只會是夏心瑤。

  畢竟,夏心瑤和宋川河之前的關係錯綜複雜。

  不光有夏心瑤對宋川河母子的幫助之恩,更有夏家對宋川河創業的提干。

  宋川河能將鋼鐵廠收購,以及在三穗縣做別的項目,引進國外投資商的資金。

  除了他自己的能力強悍,讓那些投資商信服以外,還有夏家的引薦。

  宋川河對夏家,以及夏心瑤的虧欠,永遠還不完。

  最後宋川河依舊會娶夏心瑤,所以他作為宋川河和夏心瑤的共同好友。

  他並不想告訴夏心瑤這件事。

  因為他知道,他一旦告訴夏心瑤和宋川河這些事情,兩個人肯定會吵架。

  因為姜唯月一個微不足道外人,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值當。

  但依著他對夏心瑤的了解,你就算不告訴她,她這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也會自己想辦法得到答案。

  無奈的秦牧只好將宋川河和姜唯月的事情,告訴了夏心瑤。

  夏心瑤聽到姜唯月這個名字,只覺得耳熟,分外的耳熟。

  但她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

  一旁拄著拐杖的宋老太,聽到秦牧這話,臉色霎時變了。

  她一臉嚴肅的對秦牧說道:「秦牧,你說的人是誰?」

  秦牧被宋老太少有的嚴肅震驚到了,但還是如實的說道:「姜唯月啊,阿姨你也認識她嗎?」

  廠里的人,大多都認識姜唯月。

  姜唯月和宋川河訂過婚,宋老太也應該認識姜唯月的吧?

  宋老太冷笑一聲,諷刺的說道:「我何止認識她,我和她還有著深仇大恨,真想不到,當初她背叛了川河,現在川河發達了,她還有臉找上來,真是不要臉。」

  宋老太這個樣子,可把秦牧和夏心瑤震驚到了,畢竟,在他們面前的宋老太,一直都是和藹平和的。

  就像是經歷了很多,看透世俗,再也沒有情緒的老人。

  但今天她的情緒爆發,讓他們很是驚訝。

  而宋老太這樣一說,夏心瑤也想起來了,這個叫姜唯月的女人,她聽著為什麼那麼耳熟。

  因為她聽宋川河在有一次執行特級任務,受傷昏迷後,嚶嚀過姜唯月這個名字。

  當時她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想著他醒來以後,一定要好好質問一下,姜唯月是誰。

  後面,她問他,姜唯月是誰,他閉口不言。

  她以為對於他不重要,就沒有繼續逼問。

  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宋川河的前未婚妻。

  看這樣子,那個女人,在宋川河的心裡還很重要。

  最可氣的是,宋川河剛一回來三穗縣,他們兩個就死灰復燃了。

  這讓夏心瑤的心裡,危機感叢生。

  聽說,男人最忘不掉的就是自己的初戀。

  更何況這個初戀,現在天天在他眼皮底下晃悠,雖然她背叛了宋川河,但保不齊他們兩個會破鏡重圓。

  秦牧聽到宋老太這樣說,真的很想要說一句。

  不是姜唯月糾纏川哥的,而是川哥死死控制著姜唯月不放的。

  但為了不在夏心瑤的頭上火上澆油,他還是把這句話給咽下去了。

  「阿姨你說的沒錯,不過心瑤你們放心,川哥告訴過我,他和那個女人只是玩玩,做的任何作為,都是報復當年,她背叛川哥的懲罰罷了。」

  「呵,報復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他為什麼偏偏用這種方式?」

  別看夏心瑤在宋川河的面前,一副傻白甜的天真做派。

  但真正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夏心瑤這個人,並不像表面那麼不諳世事。

  夏心瑤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去過川哥的私人領域,還留下了她的圍巾,兩個人做過很多親密無間的事情。

  她的心裡就恨,恨不得將那女人碎屍萬段。

  要知道,在京城,也有很多女同志,對宋川河有意思。

  但她們在知道她對宋川河有意思以後,全都退縮了。

  沒有一個不長眼的女人,敢染指她的男人。

  「心瑤,那個女人已經是過去了,現在川河的身邊是你,你不用管那個女人。」

  「可是阿姨啊,萬一阿川的心裡還有那個女人呢?」

  「就算有,他們之間也沒可能的,如果他敢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我會死給她看,我這老太婆,只認你這一個兒媳婦。」

  在宋老太和秦牧的保證,勸說下,夏心瑤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她的心情好了,看到宋川河凌亂的臥室,她這才感覺到自己剛才有多麼的衝動。

  不行,她必須要在宋川河回來之前,將這些給收拾好,不然,依著宋川河的脾氣一定會生氣的。

  夏心瑤認命的將剛剛自己砸亂的東西,一點一點收拾好。

  一旁的秦牧看到以後,忍不住感嘆。

  這世間,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宋川河拿著圍巾,去了姜唯月的宿舍。

  他走到走廊,發現姜唯月的屋子漆黑一片,隔壁姜唯一的屋子裡卻亮如白晝。

  現在不過晚上九點左右。

  他不相信,她這麼早就睡了。

  難道是去找陳浩東了?

  姜唯一聽到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她以為是姜唯月回來了,將門打開,高興的喊道:「大姐你回來……怎麼是你?」

  宋川河冷睨了姜唯一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姐呢?」

  姜唯一聽到宋川河提及自己親愛的姐姐,想到廠里的那些傳言,害怕姜唯月會受到傷害的姜唯一。

  一臉警惕的說道:「大半夜的,你找我姐姐做什麼?」

  本來宋川河還不確定,姜唯月有沒有在宿舍里,但現在他已經徹底確定了。

  依著姜唯月愛妹如命的性子,聽到姜唯一這話,肯定第一時間就從宿舍出來了,而不是讓姜唯一和他爭執。

  呵呵,很好,看來她是一點也沒有把他說出來的話,放在心裡。

  以為攀上陳浩東,他就拿她沒有辦法了嗎?

  只要他想,別說一個陳浩東,就算有十個陳浩東,他也不看在眼裡。

  他會讓她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忤逆他,是什麼下場。

  「給你姐送東西。」

  「送什麼東西?」

  「她前幾天去我哪裡過夜,留下的圍巾,既然她不在,就交給你了。」

  說著宋川河將姜唯月的圍巾,遞給了姜唯一。

  姜唯一拿起那圍巾一看,咯噔一跳,這橘紅色的圍巾,還真是大姐的那一個。

  等等,宋川河說什麼?

  他說前幾天姐姐在他哪裡過夜。

  怎麼?怎麼可能呢?

  她記得姐姐一直在宿舍睡得。

  等等,她想起來了,前段時間,姐姐的宿舍被姜唯麗糟蹋了。

  那兩天姐姐去了招待所,還讓食堂的管事給她說。

  現在想想,姐姐一定是被宋川河這個狗男人給帶走了。

  不行,她必須得去醫院問問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姐姐說宋川河那個狗男人欺負她了,她她……她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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