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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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唯麗看到宋川河出現在姜唯月的身後,並聽到了姜唯月說的話。

  她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姐姐,你回頭看看,你的身後是誰呢?」

  只從上一次宋川河拒絕姜唯麗以後,她整個人就黑化了。

  之前喜歡宋川河的時候,會在他的面前,戴上面具,現在得知宋川河對她根本就沒有意思。

  她虛偽陰狠,兩面三刀的真實面孔直接露了出來。

  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姜唯月不用回頭就知道後面的人是誰。

  哎,今天她也是犯糊塗了。

  怎麼能在姜唯麗的面前,逞一時口舌之快。

  現在完了,徹底完了。

  姜唯麗見姜唯月面色慘白,抿唇不語。

  更加洋洋得意起來。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是心虛了還是害怕了?」

  她說完不等姜唯月回復,看向了宋川河。

  「川河哥哥,你聽到姐姐說的什麼了嗎?他說巴不得你離她遠一點呢。」

  宋川河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聽到姜唯麗在自己的面前,說一些有的沒的。

  他直接一個凜冽冰冷的眼刀,掃了過去,譏諷的說道:「我耳朵不聾,需要你在這裡多嘴?」

  雖然現在姜唯麗對宋川河已經死心了,可看到他冷漠無情的眼神,心裡還是瘮得慌。

  她癟了癟嘴,轉身離開了。

  她離開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她看宋川河的眼角都紅了,這是馬上就要發怒的前兆。

  宋川河發起火來,有多麼的可怕,她也是知道的。

  她肯定得見好就收,趕快離開。

  二是她離開,想讓宋川河專心的收拾姜唯月。

  不然,她在這裡,宋川河多少會有些顧忌。

  姜唯月見姜唯麗走了,她想到原書中的劇情。

  在女主回來以後,男主對付原主的速度就加快了。

  想到原主悽慘的下場,姜唯月鬼使神差的踏上自行車,準備先逃為妙。

  卻沒有想到,她剛抬起腿,就被宋川河一把抓住了胳膊,她一個反應不及,整個人被他鎖在了懷裡。

  「宋,宋廠長,光天化日之下,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宋川河看到姜唯月眼底的恐懼,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扯了扯嘴角,嘲諷的說道:「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麼害怕做什麼?」

  天殺的,聽聽,聽聽,宋川河這狗男人,說的是人話嗎?

  也對,他是不會吃了她。

  但她被宋川河這樣,在廠門口抱著,隨時都有人可能過來。

  門口還有保安。

  在這個年代,流言蜚語那麼猖獗,她可不想成為明天的頭條新聞。

  「還是說,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心虛,才會害怕?」

  姜唯月抿唇不語,臉色很難看,宋川河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怒火更甚,直接拉著姜唯月去了不遠的招待所。

  招待所的老闆,看到宋川河氣勢洶洶的拖拽著姜唯月,去到店裡,本性善良的老闆。

  試探的問道:「這位同志,小兩口吵吵鬧鬧很正常,千萬不要衝動的打女同志啊,打女人的都不是好男人……」

  「開一間房。」

  現在已經屬於八十年代末期了,住招待所也不像先前那樣麻煩。

  在先前,結婚的夫妻,想要住招待所需要提供結婚證,證明信,未婚偷情的根本住不了招待所。

  但現在好多私人旅館的開設,再加上國家政策的改變,住招待所,只需要交錢,登記一下姓名就好了。

  宋川河把一張大團結,丟給了老闆,沉聲說道:「宋川河,姜唯月。」

  老闆剛把房間的鑰匙遞給宋川河,還沒有來得及登記,宋川河就拉著姜唯月上了樓上的房間。

  開招待所和後世開房差不多。

  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去開房,意味著什麼,再明顯不過了。

  姜唯月又怎麼會不知道,宋川河帶著她開房是想要做什麼?

  要開始了嗎?

  呵呵,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現在女主回來了,他只能帶著她開招待所,畢竟,如果再像先前那樣,帶著她回他的家屬院,女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小三還是欲望的發泄對象?

  她不答應!

  對不起他,是原主的事。

  她一個有著後世思想,人人平等觀念的獨立女性,接受不了被他這樣羞辱。

  宋川河直接把姜唯月摔在了木床上,而後他欺身襲來。

  這個時候抿唇不語的姜唯月,輕聲說道:「宋川河,既然你現在的對象回來了,我想我們的關係應該結束了。」

  宋川河伸手,溫柔的替姜唯月整理,因為剛剛拉扯她,而掉落在臉頰上,凌亂的髮絲。

  他的動作是那樣的溫柔,鷹隼一般的眼眸,卻格外的冰冷。

  「那你說說,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他明明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不健康的,是高位者和低位者的關係,這還是好聽的說法。

  難聽的說法,她是他見不得光的情人,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簡直就是羞辱折磨。

  換句話說,她連他的情人,都算不上。

  「宋川河,從你回來三穗縣,我就一直被你掌控,你讓我隨叫隨到,折辱我,我都沒有反抗,你對我心中有恨,想要報復我,我都可以理解」。

  「包括當年我們收你的彩禮,我都可以一分不少得的還給你,但現在你的對象回來了,我想結束我們現在這種關係。」

  太過於生氣,宋川河被氣笑了。

  他整理她髮絲的手,驟然掐住了她的下巴,狠聲說道:「我說過,我們之間,宣布結束的人是我,你沒有資格說結束。」

  「那你說,怎麼樣才能結束?睡了我,再把我拋棄,讓我婚前失去貞潔,成為被你玩過的破鞋,還是把我殺了?」

  「只要我能做到的,只要能讓你解氣,都可以,行了嗎?」

  姜唯月說這句話的時候,美目含著淚水,死死的盯著宋川河,幾乎是咬著牙將這些話說出來的,可想而知,她有多麼的憤怒。

  「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你不就是這樣想的嗎?我給你提供的這兩種辦法,那一個都可以讓你解氣」。

  「如果你不解氣,兩個一起來也可以,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一直和你保持這種不清不白,不清不楚的關係的。」

  姜唯月說完以後,閉上了眼睛,宛如案板上的魚,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放棄反抗。

  宋川河被姜唯月氣的攥緊了拳頭,如果是別的人,敢這樣和他說話,他早就一拳頭過去了。

  但面前這個人是姜唯月,他……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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