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秘鐵片
他那塊靈石可是柳師姐給的寶貝。
葉楓手指在鐵片表面劃拉了一下，沒搭理老頭的吹牛。把鐵片在手裡掂了掂：「老人家，這就是塊廢鐵，靈氣都沒得。搭頭送還差不多，十塊靈石？」
接著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塊下品靈石，多了沒有。」
「一塊？」老頭眼睛稍微瞪大了點「一塊？你打發要飯的呢？這可是……」
「就一塊。」葉楓打斷他。
老頭吧嗒了下嘴，眼珠子轉了轉。最後，他伸出兩根手指：「兩塊！最低兩塊！不能再少了！算賣你個人情！」
葉楓扭頭看向火傲天。
火傲天雙手死死捂住腰間的儲物袋，臉皺成了個大苦瓜：「楓哥……」
「以後還你。」葉楓吐出三個字，直接從火傲天手裡「借」走了那塊還帶著點溫熱的下品靈石，自己又摸出一塊，一起丟給了攤主。
老頭接過靈石，一把揣進懷裡，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算你小子識貨……」
拿塊廢鐵換了兩塊靈石，這買賣，賺大了。
火傲天看著空蕩蕩的手，再看看葉楓手裡那塊鐵疙瘩，臉頰不自覺地抽了幾下。
心疼啊，真他娘的心疼。
可想起楓哥之前的那些神操作，他最後還是沒再吭氣，只是跟在葉楓後面走的時候，腳步聲都重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火傲天的嘴就沒閒著：「兩塊靈石啊楓哥……能買多少辟穀丹了……夠我燒好幾天了……就換了那麼個破玩意兒……它到底幹啥用的啊……」
葉楓跟沒聽見似的，回到竹屋，砰地關上門。
葉楓指尖捻動，那塊鐵片，已經在神識海里跟塔基融為一體。
隱約間，腦子裡多了「庚金之精」四個字。
葉楓手指輕輕叩著桌面：「庚金之精，哼，有意思。」
他這邊剛放下心思，隔壁竹屋，「轟」一聲悶響！一股熱浪沖了出來。
火傲天壓著嗓子低吼著。
竹屋周圍的葉子肉眼可見地捲曲、焦黃，空氣都跟著扭曲。
葉楓出門一看，火傲天就盤在地上，渾身通紅，體表一層淡紅色的氣流亂竄。
拳頭攥得緊緊的，腦門上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鍊氣五層頂峰的氣息在他身體裡亂撞。
「操！沖不過去！這靈力……要炸了！」
火傲天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嘴角已經見了紅。
記名弟子大比就剩三個月，他沒日沒夜地運轉《吞天決》，想硬沖鍊氣六層。
結果玩脫了。
這功法吸靈氣的速度，他那點經脈根本遭不住，根基不穩的毛病全爆出來了。
葉楓走到他屋外幾步遠，身上散出一種溫和、綿長的韻味。
火傲天狂躁的心，居然安定了下來，身體裡亂竄的火靈力，好像也沒那麼凶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向葉楓。
「楓哥……我……」
葉楓懶散地靠著根竹子，抄著手。
「你那功法殘篇，開頭怎麼寫的？」
火傲天下意識去想《吞天決》開頭那幾句，怎麼引氣，怎麼沉澱。
以前光顧著吸得快了，這些細節壓根沒注意。
「……氣沉丹田，意守玄關……納天地靈氣，煉……」他小聲念叨著。
葉楓手指輕輕一彈，一縷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到的木靈氣，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火傲天身體裡。
這木靈氣柔和地纏上那些暴走的火靈力，火傲天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經脈流過去，身體裡亂跑的火靈力，居然溫順了一點。
他驚疑不定地又看向葉楓。
那傢伙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死樣子。
「木能生火，也能……克火？」火傲天腦子一抽「楓哥，你這木系功法……能幫我穩住點？」
葉楓肩膀聳了聳，不認帳也不否認。
「可能吧。你還是先琢磨琢磨，怎麼把不適你的東西，變成你自己的。別讓它們把你撐死。」
之後火傲天便開始放慢《吞天決》的速度，多控制、打磨吸進來的靈力。
修為提得是慢了，可他整個人的根基卻越來越穩，偶爾練岔了氣，他就跑到葉楓旁邊坐著，感受那股平和的木靈氣。
葉楓也「理所當然」地，把自個修為「提」到了鍊氣三層。
不快不慢，正好符合他這個單靈根「天才」該有的進度。
日子一天天過去，離記名弟子大比，就剩最後一個月了。
天華宗氣氛明顯不一樣了，記名弟子們碰了面，三句不離大比，誰誰誰是熱門，誰誰誰可能爆冷，小道消息傳得飛起。
這天，火傲天一臉嚴肅地從外面跑回來，鑽進葉楓屋裡。
「楓哥，出事了！」
葉楓眼皮抬了抬。
「我剛聽人說，那個閉關快兩年的石破天，出關了！鍊氣九層！聽說這傢伙這次出來，就是衝著大比第一去的！」
石破天出關的消息，像塊石頭砸進了竹林這潭靜水，瞬間炸開了鍋。
火傲天徹底坐不住了，在葉楓屋裡來回兜圈，活脫脫熱鍋上的螞蟻。
「鍊氣九層！這傢伙才十五歲！六歲進宗門，閉關兩年就衝到九層了！」
火傲天嗓門都拔高了，「這他娘的才是真妖孽啊！」
他猛地停步，瞅著自己拳頭，「我這鍊氣五層頂峰……夠幹啥的？」
葉楓歪在竹椅上，懶懶打了個呵欠。
「石破天？」
「名字裡帶石頭的，修仙界就沒幾個正常的。」
火傲天還在那兒碎碎念，執事堂的通知下來了。
記名弟子大比的細則公布。
淘汰賽，簡單粗暴，先刷掉大部分人。
前一百名進循環賽，最後決出前十。
規矩也簡單：能用符籙，能用低階法器。
不准嗑禁藥，不准下死手。
火傲天趕緊摸出張紙，趴在桌上劃拉起來，嘴裡念念有詞：
「石破天，鍊氣九層，頭號種子，沒跑了。」
「趙虎，鍊氣八層，聽說卡瓶頸了，但打架經驗足。」
「王林……才鍊氣五層，可他有個外門表哥罩著，鬼知道藏了多少東西……」
葉楓眼皮都沒抬，掃了一眼那紙。
「鍊氣期，靠外掛能強到哪兒去？」
「東西再好，自己是個廢物，也駕馭不了。」
火傲天愣了愣，隨即一攥拳頭。
「也對！」
「有《吞天決》，老子肯定能進前十，築基丹是我的！」
葉楓手指在鐵片表面劃拉了一下，沒搭理老頭的吹牛。把鐵片在手裡掂了掂：「老人家，這就是塊廢鐵，靈氣都沒得。搭頭送還差不多，十塊靈石？」
接著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塊下品靈石，多了沒有。」
「一塊？」老頭眼睛稍微瞪大了點「一塊？你打發要飯的呢？這可是……」
「就一塊。」葉楓打斷他。
老頭吧嗒了下嘴，眼珠子轉了轉。最後，他伸出兩根手指：「兩塊！最低兩塊！不能再少了！算賣你個人情！」
葉楓扭頭看向火傲天。
火傲天雙手死死捂住腰間的儲物袋，臉皺成了個大苦瓜：「楓哥……」
「以後還你。」葉楓吐出三個字，直接從火傲天手裡「借」走了那塊還帶著點溫熱的下品靈石，自己又摸出一塊，一起丟給了攤主。
老頭接過靈石，一把揣進懷裡，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算你小子識貨……」
拿塊廢鐵換了兩塊靈石，這買賣，賺大了。
火傲天看著空蕩蕩的手，再看看葉楓手裡那塊鐵疙瘩，臉頰不自覺地抽了幾下。
心疼啊，真他娘的心疼。
可想起楓哥之前的那些神操作，他最後還是沒再吭氣，只是跟在葉楓後面走的時候，腳步聲都重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火傲天的嘴就沒閒著：「兩塊靈石啊楓哥……能買多少辟穀丹了……夠我燒好幾天了……就換了那麼個破玩意兒……它到底幹啥用的啊……」
葉楓跟沒聽見似的，回到竹屋，砰地關上門。
葉楓指尖捻動，那塊鐵片，已經在神識海里跟塔基融為一體。
隱約間，腦子裡多了「庚金之精」四個字。
葉楓手指輕輕叩著桌面：「庚金之精，哼，有意思。」
他這邊剛放下心思，隔壁竹屋，「轟」一聲悶響！一股熱浪沖了出來。
火傲天壓著嗓子低吼著。
竹屋周圍的葉子肉眼可見地捲曲、焦黃，空氣都跟著扭曲。
葉楓出門一看，火傲天就盤在地上，渾身通紅，體表一層淡紅色的氣流亂竄。
拳頭攥得緊緊的，腦門上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鍊氣五層頂峰的氣息在他身體裡亂撞。
「操！沖不過去！這靈力……要炸了！」
火傲天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嘴角已經見了紅。
記名弟子大比就剩三個月，他沒日沒夜地運轉《吞天決》，想硬沖鍊氣六層。
結果玩脫了。
這功法吸靈氣的速度，他那點經脈根本遭不住，根基不穩的毛病全爆出來了。
葉楓走到他屋外幾步遠，身上散出一種溫和、綿長的韻味。
火傲天狂躁的心，居然安定了下來，身體裡亂竄的火靈力，好像也沒那麼凶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向葉楓。
「楓哥……我……」
葉楓懶散地靠著根竹子，抄著手。
「你那功法殘篇，開頭怎麼寫的？」
火傲天下意識去想《吞天決》開頭那幾句，怎麼引氣，怎麼沉澱。
以前光顧著吸得快了，這些細節壓根沒注意。
「……氣沉丹田，意守玄關……納天地靈氣，煉……」他小聲念叨著。
葉楓手指輕輕一彈，一縷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到的木靈氣，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火傲天身體裡。
這木靈氣柔和地纏上那些暴走的火靈力，火傲天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經脈流過去，身體裡亂跑的火靈力，居然溫順了一點。
他驚疑不定地又看向葉楓。
那傢伙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死樣子。
「木能生火，也能……克火？」火傲天腦子一抽「楓哥，你這木系功法……能幫我穩住點？」
葉楓肩膀聳了聳，不認帳也不否認。
「可能吧。你還是先琢磨琢磨，怎麼把不適你的東西，變成你自己的。別讓它們把你撐死。」
之後火傲天便開始放慢《吞天決》的速度，多控制、打磨吸進來的靈力。
修為提得是慢了，可他整個人的根基卻越來越穩，偶爾練岔了氣，他就跑到葉楓旁邊坐著，感受那股平和的木靈氣。
葉楓也「理所當然」地，把自個修為「提」到了鍊氣三層。
不快不慢，正好符合他這個單靈根「天才」該有的進度。
日子一天天過去，離記名弟子大比，就剩最後一個月了。
天華宗氣氛明顯不一樣了，記名弟子們碰了面，三句不離大比，誰誰誰是熱門，誰誰誰可能爆冷，小道消息傳得飛起。
這天，火傲天一臉嚴肅地從外面跑回來，鑽進葉楓屋裡。
「楓哥，出事了！」
葉楓眼皮抬了抬。
「我剛聽人說，那個閉關快兩年的石破天，出關了！鍊氣九層！聽說這傢伙這次出來，就是衝著大比第一去的！」
石破天出關的消息，像塊石頭砸進了竹林這潭靜水，瞬間炸開了鍋。
火傲天徹底坐不住了，在葉楓屋裡來回兜圈，活脫脫熱鍋上的螞蟻。
「鍊氣九層！這傢伙才十五歲！六歲進宗門，閉關兩年就衝到九層了！」
火傲天嗓門都拔高了，「這他娘的才是真妖孽啊！」
他猛地停步，瞅著自己拳頭，「我這鍊氣五層頂峰……夠幹啥的？」
葉楓歪在竹椅上，懶懶打了個呵欠。
「石破天？」
「名字裡帶石頭的，修仙界就沒幾個正常的。」
火傲天還在那兒碎碎念，執事堂的通知下來了。
記名弟子大比的細則公布。
淘汰賽，簡單粗暴，先刷掉大部分人。
前一百名進循環賽，最後決出前十。
規矩也簡單：能用符籙，能用低階法器。
不准嗑禁藥，不准下死手。
火傲天趕緊摸出張紙，趴在桌上劃拉起來，嘴裡念念有詞：
「石破天，鍊氣九層，頭號種子，沒跑了。」
「趙虎，鍊氣八層，聽說卡瓶頸了，但打架經驗足。」
「王林……才鍊氣五層，可他有個外門表哥罩著，鬼知道藏了多少東西……」
葉楓眼皮都沒抬，掃了一眼那紙。
「鍊氣期，靠外掛能強到哪兒去？」
「東西再好，自己是個廢物，也駕馭不了。」
火傲天愣了愣，隨即一攥拳頭。
「也對！」
「有《吞天決》，老子肯定能進前十，築基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