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指落星沉震天華
咚。
一聲悶響，像是重物砸在硬地上。
石破天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玄鐵擂台上，再沒動靜。
剛才還人聲鼎沸、吵得人耳朵疼的演武場，一下子安靜得嚇人。
空氣都好像凝住了。
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著台上。
那個白頭髮的葉楓，還站在那兒，剛剛收回了伸出的手指。
發生了什麼？
誰看清了？
沒人。
就看見葉楓抬了下手，然後人沒了。
再出現，手指頭就點在了石破天腦門上。
然後，石破天，那個鍊氣九層、被吹上天的石破天，就這麼……倒了？
「我……艹？」
不知道誰先哆哆嗦嗦罵了一句，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
「老天爺！是我眼花了還是咋地？」
「一指頭？真就一指頭？把石破天給秒了？」
「鍊氣三層……打九層……這尼瑪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妖孽！絕對是妖孽！」
整個演武場瞬間炸了！
驚叫聲、倒抽冷氣的聲音、語無倫次的大喊混成一鍋粥。
無數人使勁揉眼睛，掐大腿，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集體幻術。
可台上躺著的石破天，還有那個慢悠悠準備下台的葉楓，明明白白告訴他們——這一切，是真的！
角落裡，火傲天渾身哆嗦，不是怕的，是激動的！
他猛地跳起來，一把摟住旁邊一個倒霉蛋的脖子，嗷嗷叫喚：
「楓哥！楓哥牛逼——！！我就說！我就說楓哥最屌！！」
他嗓子都喊啞了，臉憋得通紅，激動得眼睛都紅了。
旁邊那哥們兒被他勒得直翻白眼，想罵娘又不敢罵，只能陪著傻笑。
高台上，幾個長老也坐不住了。
一個個跟觸電了似的，從座位上彈起來，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長老喃喃自語，聲音都劈叉了。
「一指……就這麼一指？鍊氣九層的石破天，就跟紙糊的一樣？」
「氣息波動明明是鍊氣初期啊，老夫看得清清楚楚，絕不會錯！」
「莫非是什麼秘法？或者……異寶？」
長老們互相看著，一臉懵逼。
誰也解釋不了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最後，還是領頭那個長老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震驚。
「先別聲張，此事……暫且靜觀其變。」
「此子深淺難測，是福是禍，還不好說。列為重點關注，暗中觀察。」
長老一錘定音。
於是，接下來的排位賽，畫風突變。
葉楓上台，對手直接認輸，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沒人敢跟他動手了。
石破天都被一指秒了，誰還敢上去找虐？
葉楓贏得輕鬆得不像話，也無聊得讓人直想打哈欠。
反倒是火傲天，成了全場焦點。
突破鍊氣六層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吞天決》的威力徹底爆發。
火浪滔天，霸道絕倫，對手碰上他，基本就是被烤熟的命。
他打得酣暢淋漓，熱血沸騰，台下叫好聲一浪高過一浪。
最終，排位賽落下帷幕。
第一名，葉楓，毫無懸念。
第二名，火傲天，黑馬之姿，實至名歸。
頒獎典禮那天，演武場人山人海。
但氣氛卻跟之前大不一樣了。
沒了喧鬧，沒了議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膜拜的肅穆和敬畏。
宗門長老親自主持頒獎。
前十名弟子依次上台領獎，玉牌，築基丹，一樣不少。
輪到葉楓時，連平時一臉嚴肅的長老，臉上都難得地擠出了一絲笑容。
語氣也溫和了不少，勉勵了幾句，又旁敲側擊地問他的功法師承。
葉楓還是那副老樣子，「靦腆」一笑，恭恭敬敬行禮，回答得滴水不漏。
資質愚鈍，全靠苦練。
功法師承？家傳的，家傳的。
長老們問不出什麼，也只能作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揮手讓他退下。
葉楓接過玉牌和玉瓶，神色平靜，仿佛只是領了個大白菜。
轉身回到隊伍，跟火傲天擦肩而過。
火傲天激動得渾身都在抖，臉紅得像猴屁股。
捧著玉牌和築基丹，手都在哆嗦。
一把抓住葉楓胳膊，聲音都劈了叉：
「楓哥！築基丹！是築基丹啊！咱……咱拿到築基丹了！」
語無倫次，眼眶都紅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葉楓看著他傻樂，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拍拍他肩膀，沒吭聲。
頒獎結束，人群散去。
葉楓回到竹屋，剛進門，腦海里叮咚一聲。
系統提示，來了。
【新任務：成功築基，晉升為天華宗外門弟子】
【任務獎勵：荒古道塔殘片二】
系統聲音清脆悅耳。
葉楓聽著，卻沒什麼感覺。
拿起裝築基丹的玉瓶，掂了掂，打開瓶塞，倒出一枚丹藥。
圓潤飽滿，靈氣氤氳，藥香撲鼻。
對普通鍊氣修士來說，這是至寶。
對他葉楓？
「築基丹……」
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也好，走個過場。」
隔壁竹屋，火傲天抱著築基丹，手舞足蹈，像個傻小子。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閉關，衝擊築基境界。
他的人生，要翻開新篇章了。
執事堂內，柳詩站在窗前，望著竹林方向。
神色複雜，思緒翻湧。
火傲天崛起，她欣慰。
真正讓她牽腸掛肚的，是葉楓。
那個白髮青年，籠罩著迷霧，深不可測， enigmatic。
石破天敗得太乾脆，葉楓的實力，遠超記名弟子。
柳詩隱隱覺得，這倆竹林里走出來的少年，或許真會給天華宗，帶來一些……變數。
福？禍？
無人知曉。
夜色漸深，竹林籠罩在月光下，靜謐，幽深。
一切，才剛剛開始。
火傲天那手抖得，幾乎是把玉瓶從執事手裡「搶」過來的，話都說不利索了，轉身就跑，一頭撞開自己竹屋的門。
「嘭！」門板拍在牆上。
下一秒，屋裡一股滾燙的氣浪猛地沖了出來，把門外幾片剛抽芽的嫩竹葉都給燎黃了。
他連坐下調息都等不及，直接把那顆滾圓的築基丹塞進了嘴裡。
隔壁屋。
葉楓慢悠悠推門進去。
手一揚，那裝著同樣丹藥的玉瓶被他隨手扔在桌上，「嗒」一聲脆響。
瓶塞都沒開。
這玩意兒在他眼裡，跟路邊撿的石子沒兩樣。
一聲悶響，像是重物砸在硬地上。
石破天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玄鐵擂台上，再沒動靜。
剛才還人聲鼎沸、吵得人耳朵疼的演武場，一下子安靜得嚇人。
空氣都好像凝住了。
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著台上。
那個白頭髮的葉楓，還站在那兒，剛剛收回了伸出的手指。
發生了什麼？
誰看清了？
沒人。
就看見葉楓抬了下手，然後人沒了。
再出現，手指頭就點在了石破天腦門上。
然後，石破天，那個鍊氣九層、被吹上天的石破天，就這麼……倒了？
「我……艹？」
不知道誰先哆哆嗦嗦罵了一句，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
「老天爺！是我眼花了還是咋地？」
「一指頭？真就一指頭？把石破天給秒了？」
「鍊氣三層……打九層……這尼瑪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妖孽！絕對是妖孽！」
整個演武場瞬間炸了！
驚叫聲、倒抽冷氣的聲音、語無倫次的大喊混成一鍋粥。
無數人使勁揉眼睛，掐大腿，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集體幻術。
可台上躺著的石破天，還有那個慢悠悠準備下台的葉楓，明明白白告訴他們——這一切，是真的！
角落裡，火傲天渾身哆嗦，不是怕的，是激動的！
他猛地跳起來，一把摟住旁邊一個倒霉蛋的脖子，嗷嗷叫喚：
「楓哥！楓哥牛逼——！！我就說！我就說楓哥最屌！！」
他嗓子都喊啞了，臉憋得通紅，激動得眼睛都紅了。
旁邊那哥們兒被他勒得直翻白眼，想罵娘又不敢罵，只能陪著傻笑。
高台上，幾個長老也坐不住了。
一個個跟觸電了似的，從座位上彈起來，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長老喃喃自語，聲音都劈叉了。
「一指……就這麼一指？鍊氣九層的石破天，就跟紙糊的一樣？」
「氣息波動明明是鍊氣初期啊，老夫看得清清楚楚，絕不會錯！」
「莫非是什麼秘法？或者……異寶？」
長老們互相看著，一臉懵逼。
誰也解釋不了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最後，還是領頭那個長老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震驚。
「先別聲張，此事……暫且靜觀其變。」
「此子深淺難測，是福是禍，還不好說。列為重點關注，暗中觀察。」
長老一錘定音。
於是，接下來的排位賽，畫風突變。
葉楓上台，對手直接認輸，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沒人敢跟他動手了。
石破天都被一指秒了，誰還敢上去找虐？
葉楓贏得輕鬆得不像話，也無聊得讓人直想打哈欠。
反倒是火傲天，成了全場焦點。
突破鍊氣六層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吞天決》的威力徹底爆發。
火浪滔天，霸道絕倫，對手碰上他，基本就是被烤熟的命。
他打得酣暢淋漓，熱血沸騰，台下叫好聲一浪高過一浪。
最終，排位賽落下帷幕。
第一名，葉楓，毫無懸念。
第二名，火傲天，黑馬之姿，實至名歸。
頒獎典禮那天，演武場人山人海。
但氣氛卻跟之前大不一樣了。
沒了喧鬧，沒了議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膜拜的肅穆和敬畏。
宗門長老親自主持頒獎。
前十名弟子依次上台領獎，玉牌，築基丹，一樣不少。
輪到葉楓時，連平時一臉嚴肅的長老，臉上都難得地擠出了一絲笑容。
語氣也溫和了不少，勉勵了幾句，又旁敲側擊地問他的功法師承。
葉楓還是那副老樣子，「靦腆」一笑，恭恭敬敬行禮，回答得滴水不漏。
資質愚鈍，全靠苦練。
功法師承？家傳的，家傳的。
長老們問不出什麼，也只能作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揮手讓他退下。
葉楓接過玉牌和玉瓶，神色平靜，仿佛只是領了個大白菜。
轉身回到隊伍，跟火傲天擦肩而過。
火傲天激動得渾身都在抖，臉紅得像猴屁股。
捧著玉牌和築基丹，手都在哆嗦。
一把抓住葉楓胳膊，聲音都劈了叉：
「楓哥！築基丹！是築基丹啊！咱……咱拿到築基丹了！」
語無倫次，眼眶都紅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葉楓看著他傻樂，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拍拍他肩膀，沒吭聲。
頒獎結束，人群散去。
葉楓回到竹屋，剛進門，腦海里叮咚一聲。
系統提示，來了。
【新任務：成功築基，晉升為天華宗外門弟子】
【任務獎勵：荒古道塔殘片二】
系統聲音清脆悅耳。
葉楓聽著，卻沒什麼感覺。
拿起裝築基丹的玉瓶，掂了掂，打開瓶塞，倒出一枚丹藥。
圓潤飽滿，靈氣氤氳，藥香撲鼻。
對普通鍊氣修士來說，這是至寶。
對他葉楓？
「築基丹……」
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也好，走個過場。」
隔壁竹屋，火傲天抱著築基丹，手舞足蹈，像個傻小子。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閉關，衝擊築基境界。
他的人生，要翻開新篇章了。
執事堂內，柳詩站在窗前，望著竹林方向。
神色複雜，思緒翻湧。
火傲天崛起，她欣慰。
真正讓她牽腸掛肚的，是葉楓。
那個白髮青年，籠罩著迷霧，深不可測， enigmatic。
石破天敗得太乾脆，葉楓的實力，遠超記名弟子。
柳詩隱隱覺得，這倆竹林里走出來的少年，或許真會給天華宗，帶來一些……變數。
福？禍？
無人知曉。
夜色漸深，竹林籠罩在月光下，靜謐，幽深。
一切，才剛剛開始。
火傲天那手抖得，幾乎是把玉瓶從執事手裡「搶」過來的，話都說不利索了，轉身就跑，一頭撞開自己竹屋的門。
「嘭！」門板拍在牆上。
下一秒，屋裡一股滾燙的氣浪猛地沖了出來，把門外幾片剛抽芽的嫩竹葉都給燎黃了。
他連坐下調息都等不及，直接把那顆滾圓的築基丹塞進了嘴裡。
隔壁屋。
葉楓慢悠悠推門進去。
手一揚，那裝著同樣丹藥的玉瓶被他隨手扔在桌上，「嗒」一聲脆響。
瓶塞都沒開。
這玩意兒在他眼裡，跟路邊撿的石子沒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