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是只有一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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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霜從王蓮花身上搜出鑰匙,又將人繩子捆好,系了個綁豬結,保管她掙脫不開。

  柳兒看到忍不住笑說,「這麼多年,小姐的手法還是這麼嫻熟。」

  元霜愣了下,想起來這點小把戲,還得益於她小時候欺負霍岐山的成果。

  那年他來元家,元霜看他不順眼,把他手弄傷了後,讓小廝把人捆起來,吊在樹上,大暑天的,愣是暴曬一天。

  等她玩夠才想起來樹上還有個人,去解他時,整個人都昏死過去,把元霜嚇壞了,她只想欺負人,可沒想殺人吶!

  當時她內疚了好久,可現在,知道他長大了這麼惡劣,元霜覺得一點都不內疚了,簡直是為民除害!

  元霜綁好人,把王蓮花往茅房拖。

  這死肥婆,還挺沉!過年差不多就能出欄了!

  柳兒看了害怕,「小姐,把人放那裡,等這老貨醒了,不得跑前頭大鬧,咱們更沒好果子吃了。」

  「我這不在想法子拖延時間嘛。」

  元霜把人拖進茅房,從腰間拿出兩方帕子,一個圍到自己臉上,一個給柳兒繫上。

  柳兒茫然,正要問,就看得元霜提起圍桶舉過王蓮花頭頂。

  「嘩啦啦」王蓮花被澆了個金黃透心涼。

  她打了個顫,不等睜開眼就聞到一股惡臭堵在口鼻,一睜眼,又有什麼東西黏黏糊糊粘在眼上。

  看著自己滿身屎尿,王蓮花來不及破口大罵,先吐起來。

  她回過頭欲罵時,一個沾著金黃的棒子伸到她嘴前。

  元霜笑眯眯,「你再叫,信不信我塞你嘴裡!」

  這壞種元家小姐,哪怕是在鄉下的王蓮花也有所耳聞。

  兩歲掏鳥洞,三歲揪男童下檔,五歲把人吊在樹上玩。

  進元家三年,她平日壓榨元霜慣了,還以為那些傳言不過是虛張聲勢,沒想到今日才領教到。

  王蓮花哪還敢張嘴,只好拼命搖頭。

  元霜不放心,把帕子團成一團,用棒子抵著塞到她嘴裡,又怕堵不住,索性把襪子也脫了塞進去。

  王蓮花氣得臉鐵青,但因為被糊了一身金黃,也看不出來。

  元霜拍拍手,這才滿意,拉著柳兒走了。

  柳兒心驚肉跳,喘了兩口氣,噗嗤一笑說,「小姐還是這般頑劣。」

  「來不及了。」元霜進了屋把方才的衣裳都脫了扔出去,「快幫我備水,不用燒熱水了,涼水就行。」

  前頭傳來歡笑聲,戲台也已搭好,吹鑼打鼓好不熱鬧。

  時值初春,水還有些涼,柳兒擔憂她凍壞身子。

  「沒那麼多時間了,我簡單沖洗下沒有異味就好。」

  說是如此,邁進浴桶那瞬間,元霜還是被凍得汗毛都立起來。

  她本就不是什麼名門淑秀的貴女,亦非宜室宜家的賢妻,咬著牙根洗的時候,差點凍哭,結果就是越洗就越氣。

  該死的元柔,該死的霍岐山!

  她一定要把他們這對「金童玉女」鎖死在一起!

  洗完,柳兒忙拿來棉毯,心疼地將人包好,元霜靠在她懷裡,感受著她跳動的心跳,寒氣也漸漸消散。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只有她,唯有她。

  她要帶著柳兒過回原本的生活,那個人人艷羨,花團錦簇的日子。

  這些,原本就是屬於她們的!

  ──

  世家貴族最是講究門第高低,哪怕霍岐山已貴為錦衣衛同知,在場的貴人也是面上敬畏,恭維,心底鄙夷他的出身。

  元家設宴款待謝將軍,並盛邀京都城諸位大人,眾人位次按品階排位。

  作為今日主賓,謝則安自是首位,而霍岐山,元家為不得罪,不怠慢,又要避嫌的原則,安排的位置算不上好,卻也挑不出理。

  有小廝過來跟元文斌稟報坐席安排好了,又擔憂問:「這霍大人坐那麼遠,怕不會挑咱們理。」

  元文斌看了那頭一眼,冷哼道:「丫鬟生的,讓他來是抬舉,他還挑?不必理會,今日主要是謝將軍和傅大人,再說,上次殺人的事,我還沒跟他算帳呢。」

  說完笑得諂媚給傅延玉和謝則安倒酒。

  陸遠看出了元家的有意而為,俯下身壓低聲對霍岐山道:「元家這是怪咱們上次在在元家殺了人。」

  「瞧他那樣,就差蹲下給謝則安舔鞋了。」

  霍岐山垂眸飲茶,嗓音平淡,「不必理會,去看看元霜在哪,今日還需用到她。」

  陸遠四處張望了下,奇怪道:「真奇了,這個時辰了,還沒出現,這死丫頭怕不是故意的!」

  正說著,一股淡淡的芬芳飄入二人鼻尖,元柔一瞬坐到了霍岐山身側。

  「岐山哥哥。」

  她聲音輕柔,顯然是故意做出的強調。

  「今日若是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千萬莫要誤會了我。」

  霍岐山不解看向她,今日元柔打扮的是花枝招展,滿頭珠翠,身上熏了什麼香,只叫霍岐山覺得有些窒息。

  他不適地皺了下眉頭,往旁邊挪了下,「元柔妹妹這是在說什麼?」

  元柔臉一紅,心想他如此喜歡自己,還是要解釋清楚的好,不然待會看到她被謝則安表白,該有多難過。

  想了想,她從袖中拿出個荷包塞到霍岐山掌心,滿面羞澀扭身而去。

  這荷包是她親手所作,相信他定能明白她的心意!

  霍岐山低頭看了一眼,丟給陸遠。

  陸遠手忙腳亂接過,看了半晌,沒看清荷包上繡的是鵝還是雞。

  「這元柔姑娘怎麼給大人送繡雞的荷包?」

  荷包上要麼繡鴛鴦,要麼繡錦鯉,偏偏繡的是家禽。

  霍岐山冷笑了聲,「元家的人皆是一丘之貉,不過是想借著荷包罵我是禽獸罷了。」

  陸遠相當認同地用力點頭。

  元家人都是如此可恨!

  元文斌給謝則安倒酒,看到元柔先去了霍岐山那,臉瞬間黑了。

  招呼人趕忙過去,元柔提著裙擺上前,被元文斌一把拉過,「昨日怎麼說的?別忘了正事!」

  元柔不滿嘟了下嘴,「這還不好辦?」

  說著推開元文斌,往謝則安那去。

  「則安哥哥。」她親昵地喚了聲。

  謝則安抬眼望去,見來人並非故人,已是等待的心焦難耐的他,不經意皺了下眉頭,「這位姑娘是……」

  元文斌熱情上前介紹,「這是胞妹。」

  「胞妹?」謝則安驚愕,「文斌兄不是只有一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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