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趕走下人
「從今日起，沒有霍大人的命令，元府的人，誰都不可以隨意進出！」
陸遠宣布了霍岐山的命令，元霜被關在院子裡，和老太太在一個院。
元柔和元夫人可以隨意出入，出門的第一天就連連對陸遠感謝。
「陸大人，我們是不是可以去見見霍大人了？我這親手做的桂花糕。」
陸遠冷冷掃了眼，就是這些玩意，被他那幾個夥計吃完就倒頭不起，現在再看到只覺得一陣厭惡。
「不必了，大人不愛吃這些玩意。」
元夫人愣了下，看著他略帶怒意而去的背影，對元柔道：「怎麼回事？娘這桂花糕做得有什麼問題嗎？」
元柔也摸不著頭腦，隨手拿出一塊吃了口，「不應該啊，我嘗嘗，嗯……挺好吃啊，娘，我喜歡，他們不吃我吃。」
元夫人看著元柔吃得滿嘴都是糕點渣的模樣，打心眼裡高興。
又拿出一塊遞給她，「吃，都吃了。」
一旁丫鬟欲言又止，「夫人……老太太說，不讓二小姐胡吃海塞，當心太胖了……」
「去去去。」元夫人厭煩推開，「有你什麼事，自家姑娘吃點還不讓吃了？」
那丫鬟一臉委屈，當初可是夫人說要幫忙看管小姐，不叫她亂吃太多東西，當心嫁不出去，現在怎麼開始肆無忌憚了。
——
「人在屋裡？」
門外傳來霍岐山的聲音，元霜一瞬坐了起來，走到門口。
他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來，元霜忍不住攥緊拳頭。
「看好了，從今日起，一個蒼蠅都不准飛出去，再出現今日的事，我只拿你們問話。」
門口的幾個錦衣衛戰戰兢兢，「是，大人放心。」
說完，霍岐山深深地望了眼屋內，哪怕是隔著薄薄的窗紙，他好似也能看到後方那頭怨毒的視線。
那頭的人，也好似看到了他竊喜的嘴臉。
腳步聲漸行漸遠，元霜有些無力，柳兒過來將她攙扶起來，溫聲安撫，「謝公子對小姐用情至深，定會想辦法接小姐出去的。」
「但願如此。」
接下來的一日三餐，皆有人來送，從窗戶送進來，人就走了，連說話的時間都不給元霜。
她來不及問，柳兒也出不去。
兩個人被關在房間裡就像犯人一樣，不見天日。
「我是來給裡頭人送飯的。」
「這……」那侍衛看著前來的元柔，有些猶豫，「大人說，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
元柔笑了，「任何人，也包括我嗎？我可不記得，霍大人有限制我的行動。」
那侍衛想了想，確實如此，大人限制了所有人的行動，唯獨沒有限制元柔和元夫人。
難不成，真是如元柔此前在他們面前說的那樣，大人對元柔情有獨鍾？
那侍衛想到這，再不敢說什麼，忙讓開一條路，「小姐請。」
元柔冷哼了聲，這才抬步進去。
元霜自她進這院子起，就聽到了她的聲音，不出意料的如她所想，是來嘲諷她的。
在門口元柔停下，元霜聽到了她冷嗤的聲音，「勾引謝將軍不成，反倒被霍大人囚禁了，元霜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元霜知道她心中有氣，是在氣她搶了她的好姻緣，可這姻緣本就是她的，何來搶一說呢？
元霜沒說話，想著任由她吵鬧，吵鬧過後就走了。
事情真如元霜想的那樣，元柔在門口自己對著門冷嘲熱諷的一通，見裡頭人不搭理自己，瞬間覺得無趣極了。
狠狠一踹門轉身走。
「小賤人，你等著，就在這裡頭呆一輩子吧！」
她倨傲得像只花孔雀，這下可好，現在全府只有她擁有獨立走動的特權。
想到這，元柔心生一計，走到了老夫人房門口。
門口的小丫鬟看到她，忙行禮，「二小姐，老夫人在休息，您有事待會再來吧。」
「閃開！」
元柔一把將小丫頭推開，一腳踹開房門，「本小姐想去哪就去哪。」
老太太還在午休，被她這一踹，猛地驚醒，看到進來的元柔，先是茫然了一下，爾後大為憤怒。
「誰叫你進來的！」
「祖母。」元柔譏笑，「現在全府上下只有我還能自由活動，您以後都要靠著我，難道不該對我說些好話？」
「現在您可後悔了？還是親孫女比較好吧？」
「我現在獨得霍大人偏愛，您有什麼需求跟我說，我可比元霜更為管用。」
元老夫人沒想到這個時候元柔會來火上澆油，心中一把火驀地燒起，對外大喝，「叫夫人過來，把這沒王法的東西給我打出去！打出去！」
氣得她說完，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了起來。
元柔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心情大好，要是一下子能氣死這個老太婆就好了，看誰還能阻攔她嫁給謝則安。
老太太雖對元柔沒有太多感情，但也只是因為她這個孫女是在外面養的，被人養得性子驕縱，不懂禮數。
自元柔回府後，就一直命人教她禮儀知識，只可惜元柔不懂老太太的苦心，反倒記恨上了老太太。
在元柔看來，老太太對她極為不好，且一直看她不順眼。
她難道不比元霜強？憑什么元霜小時候闖了那麼多禍，都有家人庇佑，而她不過是想嫁給謝則安，怎麼就這麼難？
外頭，小丫鬟把元夫人請了進來。
元夫人一路跑來氣喘吁吁，看到元柔在和元老夫人對峙，忙過去把人拽了回來。
「你這丫頭，瘋了不成，她是你祖母！」
元柔冷哼了聲，甩開元夫人的手，「她是我祖母又怎樣，現在全府上下咱們娘倆說了算，什麼時候能撤走，霍大人還沒說，沒準以後咱們家就一直在霍大人的監視下生活了。」
她激動地握住元夫人的手，「娘，咱們的機會來了！」
元夫人驚了，「什麼機會？」
她還沒明白元柔的意思。
元柔眼裡冒光，「當然是我們執掌掌家權的機會啊！」
「現在祖母不能隨意走動，家中的事情只有我們能做主，您還不趁著這個機會把院子裡的人該換掉，特別是元霜身邊那兩個礙眼的傢伙！」
她憎惡那個柳兒和張嬤嬤多時，苦於沒有機會將人趕走，現在全府上下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自由活動，簡直是天賜良機！
老夫人一聽，瞪大眼，「元柔，你別亂來！」
「那二人都是跟著霜兒自小的人，以後成親也要陪嫁走，你不能……」
「有什麼不能！」
元柔冷笑，「元霜還能成親？我瞧不一定吧！」
陸遠宣布了霍岐山的命令，元霜被關在院子裡，和老太太在一個院。
元柔和元夫人可以隨意出入，出門的第一天就連連對陸遠感謝。
「陸大人，我們是不是可以去見見霍大人了？我這親手做的桂花糕。」
陸遠冷冷掃了眼，就是這些玩意，被他那幾個夥計吃完就倒頭不起，現在再看到只覺得一陣厭惡。
「不必了，大人不愛吃這些玩意。」
元夫人愣了下，看著他略帶怒意而去的背影，對元柔道：「怎麼回事？娘這桂花糕做得有什麼問題嗎？」
元柔也摸不著頭腦，隨手拿出一塊吃了口，「不應該啊，我嘗嘗，嗯……挺好吃啊，娘，我喜歡，他們不吃我吃。」
元夫人看著元柔吃得滿嘴都是糕點渣的模樣，打心眼裡高興。
又拿出一塊遞給她，「吃，都吃了。」
一旁丫鬟欲言又止，「夫人……老太太說，不讓二小姐胡吃海塞，當心太胖了……」
「去去去。」元夫人厭煩推開，「有你什麼事，自家姑娘吃點還不讓吃了？」
那丫鬟一臉委屈，當初可是夫人說要幫忙看管小姐，不叫她亂吃太多東西，當心嫁不出去，現在怎麼開始肆無忌憚了。
——
「人在屋裡？」
門外傳來霍岐山的聲音，元霜一瞬坐了起來，走到門口。
他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來，元霜忍不住攥緊拳頭。
「看好了，從今日起，一個蒼蠅都不准飛出去，再出現今日的事，我只拿你們問話。」
門口的幾個錦衣衛戰戰兢兢，「是，大人放心。」
說完，霍岐山深深地望了眼屋內，哪怕是隔著薄薄的窗紙，他好似也能看到後方那頭怨毒的視線。
那頭的人，也好似看到了他竊喜的嘴臉。
腳步聲漸行漸遠，元霜有些無力，柳兒過來將她攙扶起來，溫聲安撫，「謝公子對小姐用情至深，定會想辦法接小姐出去的。」
「但願如此。」
接下來的一日三餐，皆有人來送，從窗戶送進來，人就走了，連說話的時間都不給元霜。
她來不及問，柳兒也出不去。
兩個人被關在房間裡就像犯人一樣，不見天日。
「我是來給裡頭人送飯的。」
「這……」那侍衛看著前來的元柔，有些猶豫，「大人說，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
元柔笑了，「任何人，也包括我嗎？我可不記得，霍大人有限制我的行動。」
那侍衛想了想，確實如此，大人限制了所有人的行動，唯獨沒有限制元柔和元夫人。
難不成，真是如元柔此前在他們面前說的那樣，大人對元柔情有獨鍾？
那侍衛想到這，再不敢說什麼，忙讓開一條路，「小姐請。」
元柔冷哼了聲，這才抬步進去。
元霜自她進這院子起，就聽到了她的聲音，不出意料的如她所想，是來嘲諷她的。
在門口元柔停下，元霜聽到了她冷嗤的聲音，「勾引謝將軍不成，反倒被霍大人囚禁了，元霜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元霜知道她心中有氣，是在氣她搶了她的好姻緣，可這姻緣本就是她的，何來搶一說呢？
元霜沒說話，想著任由她吵鬧，吵鬧過後就走了。
事情真如元霜想的那樣，元柔在門口自己對著門冷嘲熱諷的一通，見裡頭人不搭理自己，瞬間覺得無趣極了。
狠狠一踹門轉身走。
「小賤人，你等著，就在這裡頭呆一輩子吧！」
她倨傲得像只花孔雀，這下可好，現在全府只有她擁有獨立走動的特權。
想到這，元柔心生一計，走到了老夫人房門口。
門口的小丫鬟看到她，忙行禮，「二小姐，老夫人在休息，您有事待會再來吧。」
「閃開！」
元柔一把將小丫頭推開，一腳踹開房門，「本小姐想去哪就去哪。」
老太太還在午休，被她這一踹，猛地驚醒，看到進來的元柔，先是茫然了一下，爾後大為憤怒。
「誰叫你進來的！」
「祖母。」元柔譏笑，「現在全府上下只有我還能自由活動，您以後都要靠著我，難道不該對我說些好話？」
「現在您可後悔了？還是親孫女比較好吧？」
「我現在獨得霍大人偏愛，您有什麼需求跟我說，我可比元霜更為管用。」
元老夫人沒想到這個時候元柔會來火上澆油，心中一把火驀地燒起，對外大喝，「叫夫人過來，把這沒王法的東西給我打出去！打出去！」
氣得她說完，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了起來。
元柔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心情大好，要是一下子能氣死這個老太婆就好了，看誰還能阻攔她嫁給謝則安。
老太太雖對元柔沒有太多感情，但也只是因為她這個孫女是在外面養的，被人養得性子驕縱，不懂禮數。
自元柔回府後，就一直命人教她禮儀知識，只可惜元柔不懂老太太的苦心，反倒記恨上了老太太。
在元柔看來，老太太對她極為不好，且一直看她不順眼。
她難道不比元霜強？憑什么元霜小時候闖了那麼多禍，都有家人庇佑，而她不過是想嫁給謝則安，怎麼就這麼難？
外頭，小丫鬟把元夫人請了進來。
元夫人一路跑來氣喘吁吁，看到元柔在和元老夫人對峙，忙過去把人拽了回來。
「你這丫頭，瘋了不成，她是你祖母！」
元柔冷哼了聲，甩開元夫人的手，「她是我祖母又怎樣，現在全府上下咱們娘倆說了算，什麼時候能撤走，霍大人還沒說，沒準以後咱們家就一直在霍大人的監視下生活了。」
她激動地握住元夫人的手，「娘，咱們的機會來了！」
元夫人驚了，「什麼機會？」
她還沒明白元柔的意思。
元柔眼裡冒光，「當然是我們執掌掌家權的機會啊！」
「現在祖母不能隨意走動，家中的事情只有我們能做主，您還不趁著這個機會把院子裡的人該換掉，特別是元霜身邊那兩個礙眼的傢伙！」
她憎惡那個柳兒和張嬤嬤多時，苦於沒有機會將人趕走，現在全府上下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自由活動，簡直是天賜良機！
老夫人一聽，瞪大眼，「元柔，你別亂來！」
「那二人都是跟著霜兒自小的人，以後成親也要陪嫁走，你不能……」
「有什麼不能！」
元柔冷笑，「元霜還能成親？我瞧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