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成親
霍岐山倒吸了一口氣，只聽元霜又說，「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這話好似將他喚回神志，輕聲笑了，他就說元霜怎麼會那麼容易答應，果然有秘密。
想必又是為了謝則安吧。
他冷著臉，沉聲說，「如果是謝則安的事，那就免了，這件事沒得商量！」
元霜：「不是他的事。」
提到那三個字，她心口還是不受控制的驀地一痛，一旦答應了他，就代表她和謝則安再沒有未來和以後。
元霜深吸了口氣，「你的人帶走了我的丫鬟，希望霍大人能把人放回來，不要欺負一個弱女子。」
她著重強調弱女子，就是吃准了霍岐山這樣的男人最是自負，從來都不屑欺負弱小。
果然聽到她後半句，霍岐山臉色一黑，「什麼意思？我會欺負你的丫鬟，真是笑話！」
元霜冷聲譏笑，「不然呢？我會無緣無故找到霍大人，說這種沒有由來的事？你的手下，陸遠，帶走了我的丫鬟，還把人賣進了萬花樓，霍大人，你現在也是位高權重，殘害一個無辜少女，不覺得可恥嗎？」
她一面求他還不忘一面挖苦諷刺。
霍岐山臉色越發黑了，拳頭緊攥，對身後侍衛大喝，「今日出了什麼事！」
那侍衛戰戰兢兢，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每次遇到這個元霜都沒好事，更不理解為什麼大人每次遇到這個人，心情都這麼不好。
既如此，為何還不殺了她呢？
他忙跟著把今日庭院發生的事情跟霍岐山說了一遭。
「人呢？陸遠現在在哪？」
「在萬花樓。」
「把人給我抓回來！」霍岐山大喝。
「是是是。」
那侍衛忙不迭的出去，不多時陸遠就被人火急火燎地叫了回來。
「大……」
一個字還沒說完，迎接他的就是一腳。
霍岐山一腳踹到他胸口，陸遠飛出甚遠，捂著胸口好半天才緩過來。
「大人？」
他眼中茫然不解，「這是怎麼了？」
自己就離開了院子一會，大人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人呢？」
霍岐山幾步過來，一腳踩在他胸口處，用力捻了捻。
陸遠吃痛皺眉，抱著他的腳，「大人，您說的是什麼人啊？」
「還裝？元霜的人！」
陸遠一怔，看向那頭偷偷抹淚的元霜，頓時目赤欲裂。
是她！
是這個小妖女在大人面前挑唆，他跟隨大人這麼久，何曾挨過打，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禍水。
「大人，人我送在萬花樓！」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把人弄回來！」
霍岐山收回了腳，將人從地上拎起來，氣得咬牙，「現在就把人帶回來，少一根頭髮那你問責！」
陸遠憤恨，「大人怎的連問都不問，就聽信旁人。」
霍岐山冷著臉，陸遠又道：「方才元家二小姐要來發賣柳兒，幸得我及時趕到，才將人送到萬花樓保下，如今大人怎麼反倒怪我！」
說完他拂袖而去。
霍岐山擰眉不展，元霜看到他轉過頭來，下意識把頭低下。
過了會，頭頂傳來他陰沉的聲音，「你知道是陸遠救了柳兒？」
元霜一怔，其實在陸遠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陸遠不會把人賣掉。
作為霍岐山身邊的人，他就算再無恥再渾蛋，也不會隨意賣女子進萬花樓。
陸遠這樣憤世嫉俗的人，就更不會這樣做了。
沒有陸遠出現，元霜一定會把柳兒賣到牙行，但陸遠出現了，反倒證明柳兒無事。
她痛恨霍岐山，痛恨陸遠，所以才出此下策挑唆二人的關係。
這二人關係情同手足，一旦出現裂痕，就很難修復，特別是因為一個女人。
元霜沒有吭聲，過了會才說，「我怎麼會知道這些。」
她語帶哽咽，「我只看到陸遠將人帶走，還說要打斷雙腿把人賣進萬花樓，自然會認為陸遠要對柳兒不利啊！」
她用力擠出眼淚，指向門口的侍衛，「不信，你自己問他們，是不是這樣。」
霍岐山扭頭看向幾個侍衛，那侍衛瘋狂點頭，「元小姐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的。」
霍岐山心口鬱結，他因為被元霜激怒，失手打了陸遠，這可是陪著他一同長大的兄弟。
如今冤枉了他，想必陸遠心中也不好受，可元霜也很無辜。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頭頂，「無事，既已經發生，就不要為過去的事情而傷懷，你既答應嫁給我，以後有事便直接找我。」
說著又對一旁侍衛吩咐，「把人看好了，明日我來帶人走。」
他還是對元霜心懷戒備，雖然元霜答應了他，他還是怕人跑了，所以不到成親那日，他是不會放人走的。
說完他轉身走了。
過了不一會，外頭傳來柳兒的聲音。
門開了，柳兒被推了進來。
看到元霜，柳兒撲到她懷裡哭得淚流滿面，「聽陸遠說，小姐要嫁給霍岐山那個畜生，都是奴婢連累的小姐。」
元霜抱著她，「不怪你，我知道陸遠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柳兒擦了淚，不解，「既小姐知道，為何還要答應霍岐山呢？這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元霜拭去她眼角的淚，「我一日不鬆口，元家就一日被限制，就是因為我在元家，老太太的和全府的人才不得安寧，只要我離開元家，前腳出去，後腳霍岐山就會撤走侍衛。」
柳兒大哭，「小姐真是深明大義，可也沒必要犧牲掉自己。」
元霜笑笑，「這怎麼能算犧牲我呢？明日是我成親的日子，可怎麼不算是我逃跑的日子呢？」
柳兒一愣，「小姐的意思是說……」
「對。」元霜眼睛亮晶晶，「明日我會趁著接親的喜慶，趁亂逃走，當日定會熱鬧非凡，霍岐山的眼睛再多，也看不住我的婚房吧。」
「只是還有一人，需要她幫我。」
——
「姑娘又來送菜了？」
「今日都有什麼菜？」
侍衛看到小蘭清晨來送菜，熱情地問好，小蘭給幾人看了車上的菜。
「這些菜可不夠，姑娘待會再多送些。」
「這裡今日有喜事，元家小姐要和我家大人成親，這些菜還不夠我們弟兄們吃的。」
小蘭驚了，「成，成親？元小姐要成親了？」
怎麼可能，她明明才幫公子和元小姐傳遞了心意，怎麼這麼快元小姐就移情別戀。
那侍衛笑道：「對啊，這事來得匆忙，你不知道，快進去送吧。」
這話好似將他喚回神志，輕聲笑了，他就說元霜怎麼會那麼容易答應，果然有秘密。
想必又是為了謝則安吧。
他冷著臉，沉聲說，「如果是謝則安的事，那就免了，這件事沒得商量！」
元霜：「不是他的事。」
提到那三個字，她心口還是不受控制的驀地一痛，一旦答應了他，就代表她和謝則安再沒有未來和以後。
元霜深吸了口氣，「你的人帶走了我的丫鬟，希望霍大人能把人放回來，不要欺負一個弱女子。」
她著重強調弱女子，就是吃准了霍岐山這樣的男人最是自負，從來都不屑欺負弱小。
果然聽到她後半句，霍岐山臉色一黑，「什麼意思？我會欺負你的丫鬟，真是笑話！」
元霜冷聲譏笑，「不然呢？我會無緣無故找到霍大人，說這種沒有由來的事？你的手下，陸遠，帶走了我的丫鬟，還把人賣進了萬花樓，霍大人，你現在也是位高權重，殘害一個無辜少女，不覺得可恥嗎？」
她一面求他還不忘一面挖苦諷刺。
霍岐山臉色越發黑了，拳頭緊攥，對身後侍衛大喝，「今日出了什麼事！」
那侍衛戰戰兢兢，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每次遇到這個元霜都沒好事，更不理解為什麼大人每次遇到這個人，心情都這麼不好。
既如此，為何還不殺了她呢？
他忙跟著把今日庭院發生的事情跟霍岐山說了一遭。
「人呢？陸遠現在在哪？」
「在萬花樓。」
「把人給我抓回來！」霍岐山大喝。
「是是是。」
那侍衛忙不迭的出去，不多時陸遠就被人火急火燎地叫了回來。
「大……」
一個字還沒說完，迎接他的就是一腳。
霍岐山一腳踹到他胸口，陸遠飛出甚遠，捂著胸口好半天才緩過來。
「大人？」
他眼中茫然不解，「這是怎麼了？」
自己就離開了院子一會，大人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人呢？」
霍岐山幾步過來，一腳踩在他胸口處，用力捻了捻。
陸遠吃痛皺眉，抱著他的腳，「大人，您說的是什麼人啊？」
「還裝？元霜的人！」
陸遠一怔，看向那頭偷偷抹淚的元霜，頓時目赤欲裂。
是她！
是這個小妖女在大人面前挑唆，他跟隨大人這麼久，何曾挨過打，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禍水。
「大人，人我送在萬花樓！」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把人弄回來！」
霍岐山收回了腳，將人從地上拎起來，氣得咬牙，「現在就把人帶回來，少一根頭髮那你問責！」
陸遠憤恨，「大人怎的連問都不問，就聽信旁人。」
霍岐山冷著臉，陸遠又道：「方才元家二小姐要來發賣柳兒，幸得我及時趕到，才將人送到萬花樓保下，如今大人怎麼反倒怪我！」
說完他拂袖而去。
霍岐山擰眉不展，元霜看到他轉過頭來，下意識把頭低下。
過了會，頭頂傳來他陰沉的聲音，「你知道是陸遠救了柳兒？」
元霜一怔，其實在陸遠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陸遠不會把人賣掉。
作為霍岐山身邊的人，他就算再無恥再渾蛋，也不會隨意賣女子進萬花樓。
陸遠這樣憤世嫉俗的人，就更不會這樣做了。
沒有陸遠出現，元霜一定會把柳兒賣到牙行，但陸遠出現了，反倒證明柳兒無事。
她痛恨霍岐山，痛恨陸遠，所以才出此下策挑唆二人的關係。
這二人關係情同手足，一旦出現裂痕，就很難修復，特別是因為一個女人。
元霜沒有吭聲，過了會才說，「我怎麼會知道這些。」
她語帶哽咽，「我只看到陸遠將人帶走，還說要打斷雙腿把人賣進萬花樓，自然會認為陸遠要對柳兒不利啊！」
她用力擠出眼淚，指向門口的侍衛，「不信，你自己問他們，是不是這樣。」
霍岐山扭頭看向幾個侍衛，那侍衛瘋狂點頭，「元小姐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的。」
霍岐山心口鬱結，他因為被元霜激怒，失手打了陸遠，這可是陪著他一同長大的兄弟。
如今冤枉了他，想必陸遠心中也不好受，可元霜也很無辜。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頭頂，「無事，既已經發生，就不要為過去的事情而傷懷，你既答應嫁給我，以後有事便直接找我。」
說著又對一旁侍衛吩咐，「把人看好了，明日我來帶人走。」
他還是對元霜心懷戒備，雖然元霜答應了他，他還是怕人跑了，所以不到成親那日，他是不會放人走的。
說完他轉身走了。
過了不一會，外頭傳來柳兒的聲音。
門開了，柳兒被推了進來。
看到元霜，柳兒撲到她懷裡哭得淚流滿面，「聽陸遠說，小姐要嫁給霍岐山那個畜生，都是奴婢連累的小姐。」
元霜抱著她，「不怪你，我知道陸遠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柳兒擦了淚，不解，「既小姐知道，為何還要答應霍岐山呢？這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元霜拭去她眼角的淚，「我一日不鬆口，元家就一日被限制，就是因為我在元家，老太太的和全府的人才不得安寧，只要我離開元家，前腳出去，後腳霍岐山就會撤走侍衛。」
柳兒大哭，「小姐真是深明大義，可也沒必要犧牲掉自己。」
元霜笑笑，「這怎麼能算犧牲我呢？明日是我成親的日子，可怎麼不算是我逃跑的日子呢？」
柳兒一愣，「小姐的意思是說……」
「對。」元霜眼睛亮晶晶，「明日我會趁著接親的喜慶，趁亂逃走，當日定會熱鬧非凡，霍岐山的眼睛再多，也看不住我的婚房吧。」
「只是還有一人，需要她幫我。」
——
「姑娘又來送菜了？」
「今日都有什麼菜？」
侍衛看到小蘭清晨來送菜，熱情地問好，小蘭給幾人看了車上的菜。
「這些菜可不夠，姑娘待會再多送些。」
「這裡今日有喜事，元家小姐要和我家大人成親，這些菜還不夠我們弟兄們吃的。」
小蘭驚了，「成，成親？元小姐要成親了？」
怎麼可能，她明明才幫公子和元小姐傳遞了心意，怎麼這麼快元小姐就移情別戀。
那侍衛笑道：「對啊，這事來得匆忙，你不知道，快進去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