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滿城丟人
長公主微笑地送著錦衣衛一行人離開，等人一走，笑容就斂下。
怎麼回事？這群人來謝家這麼久都沒有搜查，今天怎麼如此奇怪？
正想著謝則安從一旁過來，看到自己兒子，長公主看了他一眼。
謝則安看到母親的眼睛，本能心虛，「娘。」
長公主嗯了聲，盯著他的眼睛看，見他猛地把頭低下，頓時起疑心。
「你過來。」
轉身進了屋後，長公主把謝則安叫到跟前，問他去了哪裡，做什麼了，前頭錦衣衛排查時他去了哪裡。
謝則安一一對答，長公主這才稍微放心，還好他沒犯事，不是來找他的。
「娘，怎麼了？」
「沒事，明日錦衣衛就撤走了，你記得可不准再去找元霜。」
長公主不知為何，覺得這事好似跟元霜脫不了干係。
元霜這丫頭真是晦氣，每次遇到她都沒好事，現在還連累了謝家。
「知道了娘。」
謝則安為了叫長公主放心，一口答應了下來。
夜深了，小蘭準備了晚膳，拿到謝則安屋子裡。
「公子，這些吃食，要給後面送去嗎？」
謝則安看了眼，見裡頭只有兩碟小菜，「再去多準備些，太少了，元霜在後面住著，本就虧著，再吃得不好要生病的。」
小蘭見他這樣，有些不甘抱委屈，「公子為元姑娘想著這麼多，怎麼不多想想自己？您都一天沒吃飯了，再為這事傷著自己的身子。」
小蘭本是挺喜歡元霜，還覺得她幫了元霜，公子會多誇讚她幾句，沒想到公子什麼都沒說。
那她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
頓時，小蘭心底對元霜有些牴觸，甚至不想給她送飯。
她是謝家的丫鬟，又不是元家的，憑什麼伺候元霜呢？
謝則安道：「知道了，你多準備些，我粗略吃幾口就是。」
小蘭這才不甘心地走了，又去小廚房做了幾道菜。
拿回來後，謝則安看了眼，這才滿意，連連點頭，道：「辛苦你了，還有今日的事，也是多虧了你。」
小蘭一愣，笑了，「能為公子做事，我的榮幸！」
謝則安頷首，「快去吧。」
小蘭喜笑顏開的拿著食盒出去，去了後院趕忙把食物都放到桌上，嘴裡不住說著，「這些都是我們公子給您準備的，姑娘快吃吧！」
只要有謝則安的誇讚，小蘭就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甚至現在還能去把院子打掃一通。
想到這，她也確實是去了。
看到院子裡都是落葉，小蘭二話不說，拿起掃把把院子都打掃完。
元霜看到她奇怪的表現有些納罕，「這丫頭抽的什麼風？」
柳兒吃著菜，「誰知道，這丫頭不是一直都很奇怪，我還納悶呢，她怎麼對咱們的事這麼上心。」
元霜笑笑，「這你就不懂了，看不出來嗎？她很喜歡謝則安啊。」
柳兒張大了嘴，「不會吧！」
她咽下嘴裡的東西，「姑娘，您難道不吃醋？」
元霜好笑道：「吃醋？我為何吃醋？」
柳兒納悶，「天下的女子都希望一生一世一雙人，您怎麼不吃醋呢？」
「小蘭本就是謝則安的人，在他身邊待著，會生出愛慕之心都難免，而且長公主不可能不給謝則安安排通房丫鬟，我想小蘭就是那個人。」
「既是通房，我為何要吃醋呢？」
祖母自小就教育她，要知禮節識大體，她是小姐，不可與丫鬟吃醋，這種拈酸吃醋的事情太掉價，她是不會做的。
而且，就算小蘭喜歡謝則安，難道還會爬到她頭上嗎？
所以元霜根本不擔心，若謝則安對她真的有心，還用等待現在？
小蘭把外頭打掃乾淨，進來是元霜已經開始收拾碗筷了。
「姑娘，放著我來！」
很麻利地把東西都放到食盒裡，小蘭熱情地問：「姑娘明日還想吃什麼？我一定做給姑娘吃！」
人走後，柳兒差點笑出聲，「這丫頭真是比他主子還殷勤。」
——
「主子，人還沒找到，我們不能長久封謝家，今天就得把人撤走。」
霍岐山已經脫了那身叫他屈辱的紅袍，身後傳來賀暮芸的聲音。
「現在你可滿意了？丟了滿城的人，什麼樣子的姑娘不好，你偏偏要她！」
金鳳攙扶著賀暮芸出來，嘴角壓不住的笑意。
現在元霜跑了，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元霜會來搶她的位置。
「娘。」霍岐山過來攙扶，「您怎麼出來了，外頭風大。」
又忍不住斥責金鳳，「誰叫你把她帶出來的。」
換做以往，金鳳定會委屈得要哭，可今日實在是高興，被訓斥了還笑嘻嘻地說，「大人說的是，我這就把夫人攙扶回去。」
說著攙扶著賀暮芸回去，哪怕是賀暮芸自己沒那麼想回屋，還是被金鳳硬拽了回去、
「你拉我做什麼，我還沒說完他呢！」
金鳳可不想現在惹霍岐山生氣，知道賀暮芸在，霍岐山定不願意聽他嘮叨，輕聲道：「事已至此，您再說也沒什麼用啊，何必惹大人不快。」
又說，「大人經歷此事後，也會知道誰是最親的人，以後不會再犯了，您何必還說他。」
賀暮芸嘆息，「還是你體貼，岐山他真是眼盲心瞎看不清人。」
金鳳心裡樂淘淘的，不覺臉上帶上了笑意，這是自然的，她在賀暮芸身邊侍奉多年，為的不就是能討到霍岐山的歡心？
不然，誰願意伺候一個瞎子呢？
外頭腳步遠去，霍岐山帶著陸遠走了。
金鳳把手一甩，坐到一旁開始敲核桃吃。
賀暮雲有些口渴，「金鳳你給我倒杯水。」
金鳳只顧著吃自己的核桃，並不搭理她。
過了會，賀暮芸口渴得實在難耐，「金鳳。」
金鳳這時候已經被她吵鬧得心煩，隨便倒了杯水放到柜子上，「給。」
賀暮雲緊忙端起喝了一口，「噗」的一下又吐了出來。
「哎呀！」金鳳大叫，「剛拖的地，怎麼又弄一地。」
賀暮雲眉頭緊擰，「水太燙了，金鳳，你怎麼不弄涼了給我。」
金鳳一股火氣上來，沒好氣白了她一眼，想破口大罵，想了想自己還沒正式和霍岐山在一起，只好把火氣壓下，又重新倒了杯水給她。
「給，這次好了。」
怎麼回事？這群人來謝家這麼久都沒有搜查，今天怎麼如此奇怪？
正想著謝則安從一旁過來，看到自己兒子，長公主看了他一眼。
謝則安看到母親的眼睛，本能心虛，「娘。」
長公主嗯了聲，盯著他的眼睛看，見他猛地把頭低下，頓時起疑心。
「你過來。」
轉身進了屋後，長公主把謝則安叫到跟前，問他去了哪裡，做什麼了，前頭錦衣衛排查時他去了哪裡。
謝則安一一對答，長公主這才稍微放心，還好他沒犯事，不是來找他的。
「娘，怎麼了？」
「沒事，明日錦衣衛就撤走了，你記得可不准再去找元霜。」
長公主不知為何，覺得這事好似跟元霜脫不了干係。
元霜這丫頭真是晦氣，每次遇到她都沒好事，現在還連累了謝家。
「知道了娘。」
謝則安為了叫長公主放心，一口答應了下來。
夜深了，小蘭準備了晚膳，拿到謝則安屋子裡。
「公子，這些吃食，要給後面送去嗎？」
謝則安看了眼，見裡頭只有兩碟小菜，「再去多準備些，太少了，元霜在後面住著，本就虧著，再吃得不好要生病的。」
小蘭見他這樣，有些不甘抱委屈，「公子為元姑娘想著這麼多，怎麼不多想想自己？您都一天沒吃飯了，再為這事傷著自己的身子。」
小蘭本是挺喜歡元霜，還覺得她幫了元霜，公子會多誇讚她幾句，沒想到公子什麼都沒說。
那她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
頓時，小蘭心底對元霜有些牴觸，甚至不想給她送飯。
她是謝家的丫鬟，又不是元家的，憑什麼伺候元霜呢？
謝則安道：「知道了，你多準備些，我粗略吃幾口就是。」
小蘭這才不甘心地走了，又去小廚房做了幾道菜。
拿回來後，謝則安看了眼，這才滿意，連連點頭，道：「辛苦你了，還有今日的事，也是多虧了你。」
小蘭一愣，笑了，「能為公子做事，我的榮幸！」
謝則安頷首，「快去吧。」
小蘭喜笑顏開的拿著食盒出去，去了後院趕忙把食物都放到桌上，嘴裡不住說著，「這些都是我們公子給您準備的，姑娘快吃吧！」
只要有謝則安的誇讚，小蘭就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甚至現在還能去把院子打掃一通。
想到這，她也確實是去了。
看到院子裡都是落葉，小蘭二話不說，拿起掃把把院子都打掃完。
元霜看到她奇怪的表現有些納罕，「這丫頭抽的什麼風？」
柳兒吃著菜，「誰知道，這丫頭不是一直都很奇怪，我還納悶呢，她怎麼對咱們的事這麼上心。」
元霜笑笑，「這你就不懂了，看不出來嗎？她很喜歡謝則安啊。」
柳兒張大了嘴，「不會吧！」
她咽下嘴裡的東西，「姑娘，您難道不吃醋？」
元霜好笑道：「吃醋？我為何吃醋？」
柳兒納悶，「天下的女子都希望一生一世一雙人，您怎麼不吃醋呢？」
「小蘭本就是謝則安的人，在他身邊待著，會生出愛慕之心都難免，而且長公主不可能不給謝則安安排通房丫鬟，我想小蘭就是那個人。」
「既是通房，我為何要吃醋呢？」
祖母自小就教育她，要知禮節識大體，她是小姐，不可與丫鬟吃醋，這種拈酸吃醋的事情太掉價，她是不會做的。
而且，就算小蘭喜歡謝則安，難道還會爬到她頭上嗎？
所以元霜根本不擔心，若謝則安對她真的有心，還用等待現在？
小蘭把外頭打掃乾淨，進來是元霜已經開始收拾碗筷了。
「姑娘，放著我來！」
很麻利地把東西都放到食盒裡，小蘭熱情地問：「姑娘明日還想吃什麼？我一定做給姑娘吃！」
人走後，柳兒差點笑出聲，「這丫頭真是比他主子還殷勤。」
——
「主子，人還沒找到，我們不能長久封謝家，今天就得把人撤走。」
霍岐山已經脫了那身叫他屈辱的紅袍，身後傳來賀暮芸的聲音。
「現在你可滿意了？丟了滿城的人，什麼樣子的姑娘不好，你偏偏要她！」
金鳳攙扶著賀暮芸出來，嘴角壓不住的笑意。
現在元霜跑了，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元霜會來搶她的位置。
「娘。」霍岐山過來攙扶，「您怎麼出來了，外頭風大。」
又忍不住斥責金鳳，「誰叫你把她帶出來的。」
換做以往，金鳳定會委屈得要哭，可今日實在是高興，被訓斥了還笑嘻嘻地說，「大人說的是，我這就把夫人攙扶回去。」
說著攙扶著賀暮芸回去，哪怕是賀暮芸自己沒那麼想回屋，還是被金鳳硬拽了回去、
「你拉我做什麼，我還沒說完他呢！」
金鳳可不想現在惹霍岐山生氣，知道賀暮芸在，霍岐山定不願意聽他嘮叨，輕聲道：「事已至此，您再說也沒什麼用啊，何必惹大人不快。」
又說，「大人經歷此事後，也會知道誰是最親的人，以後不會再犯了，您何必還說他。」
賀暮芸嘆息，「還是你體貼，岐山他真是眼盲心瞎看不清人。」
金鳳心裡樂淘淘的，不覺臉上帶上了笑意，這是自然的，她在賀暮芸身邊侍奉多年，為的不就是能討到霍岐山的歡心？
不然，誰願意伺候一個瞎子呢？
外頭腳步遠去，霍岐山帶著陸遠走了。
金鳳把手一甩，坐到一旁開始敲核桃吃。
賀暮雲有些口渴，「金鳳你給我倒杯水。」
金鳳只顧著吃自己的核桃，並不搭理她。
過了會，賀暮芸口渴得實在難耐，「金鳳。」
金鳳這時候已經被她吵鬧得心煩，隨便倒了杯水放到柜子上，「給。」
賀暮雲緊忙端起喝了一口，「噗」的一下又吐了出來。
「哎呀！」金鳳大叫，「剛拖的地，怎麼又弄一地。」
賀暮雲眉頭緊擰，「水太燙了，金鳳，你怎麼不弄涼了給我。」
金鳳一股火氣上來，沒好氣白了她一眼，想破口大罵，想了想自己還沒正式和霍岐山在一起，只好把火氣壓下，又重新倒了杯水給她。
「給，這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