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逃脫
金鳳一臉慌張，面對霍岐山的質問，想了想，忙一轉眼睛說，「我，我是來看看夫人，好了些沒有。」
「改日再來吧，這日我娘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見人。」
「好。」金鳳本就是隨口一說，她才不想去伺候那個瞎子了，現在這個瞎子瘋瘋癲癲，還被霍岐山關了起來，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奴婢先下去了。」
金鳳從這個院子裡出去，就又從那個院子裡進去，怕自己的話引起旁人的猜忌，有故意放走元霜的嫌疑，便和一旁的丫鬟開始談論起主子的事。
這事本是不允許在府內隨意交談，霍岐山曾給府里的丫鬟下過死命令，任何人不准隨意交談主子的私事，一旦發現便逐出府內。
那丫鬟一聽金鳳是來說前院的事情，趕忙阻攔說，「姐姐，姐姐快別說了，這事哪裡是我們能說的，前院亂成那樣，那咱們哪裡有安生日子呢？」
「誰說的？前院亂成那樣，大人根本就沒有心思再往咱們這來，所以這幾日咱們不是正好可以偷懶？這樣，你今晚也不用來了，就在廂房裡安穩睡覺，別擔心，這裡有我。」
丫鬟小廝們每日晚上都要值夜，現在聽到金鳳說要代替他們，個個樂開花，恨不得跪下磕頭。
可也有人不相信，「此話當真？姐姐真的願意替我？」
「當然，你們就去吧。」
有了金鳳的肯定，幾個丫鬟才放心地走了。
這邊安排好，金鳳就去了元霜的院子。
「小姐，那丫頭來了。」
柳兒看著金鳳進了院子，忙過來和元霜稟報。
元霜自金鳳出去的那一刻，就知道她要做什麼，方才她端著水果站在門口，那麼明顯的人影，除非是瞎子，不然都會看到。
她也是故意說給金鳳聽的，不然怎麼去打探那邊的消息呢？
「你也退下吧，前院亂得不像話，這裡用不了多少人，我來侍奉裡頭就好。」
現在知道元霜今晚就要走，連稱呼都不叫了，金鳳把那小丫鬟趕走，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廊檐下，看了眼天色，今日陰天，大概晚上會下雨。
這樣想著，她不免心底暗暗笑起，如此一來她就更有理由說自己不在場的原因了。
外頭傳來金鳳的聲音，元霜一點不意外。
吩咐柳兒去把自己的行禮都裝起來，除此之外，她還讓柳兒特意裝好了，一些金銀首飾，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找地藏起來，等以後有機會再拿。
畢竟這些東西不帶走，沒準就會落在金鳳手中，她是不會讓金鳳占到一絲便宜的。
夜深了，萬籟俱寂，霍岐山因為忙著賀暮雲的事情，沒有時間來這邊。
天漸漸陰雲密集，「轟隆隆」一陣雷鳴。
「哎呀！」
屋外傳來金鳳的聲音，「要下雨了。」
房門敲響，金鳳道：「夫人，我去那邊拿個蓑衣再來，天冷了，您小心凍著。」
說完腳步聲漸行漸遠，元霜明白這是金鳳再給自己讓時間呢。
一刻也不耽誤的，讓柳兒去把自己的行囊拿上。
院子裡漆黑一片，連燈都沒有，四下更是沒有傭人，只能聽到清脆的雨滴，墜落在地上尤為清晰。
元霜和柳兒一人一把傘，一人一個行囊，順著抄手遊廊走了出去，從角門出來後，一路順暢無阻，那些人早就被金鳳都遣散了，此刻正睡得安寧。
金鳳見二人出去後，才從一旁出來，呵呵終於走了，這下子整個院子就是她說了算。
想著明日三爺知道人不見了，定會問，想了想，金鳳直接一頭栽倒在元霜門前。
「人呢？」
一大清早，霍岐山忙完了那邊的事情，找了太醫給賀暮雲看病，就來了這邊。
可一進門就看到金鳳躺在元霜門前，他抬腳踹了踹金鳳的身體。
「人呢？」
金鳳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霍岐山陰沉的臉，還是本能的瑟縮了下。
畢竟做賊心虛，她膽怯地從地上爬起，指了指裡頭，「應該在裡面吧？」
霍岐山抬步進去，卻見房內空無一物，連妝檯上的首飾都不見得乾淨。
「這就是你說的在裡面？」
金鳳往屋內一看，面露驚懼，「三，三爺，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夜下雨，奴婢在門口守夜，忽然就感到頭一痛，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霍岐山沉著臉沒有說話，金鳳見他不語，覷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說，「您說，是不是夫人她逃走了？畢竟她已經有過一……」
沒說完，就見霍岐山黑著臉轉過頭來看她，那眼神漆黑，似乎在探究她說這句話的真偽。
「三，三爺，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金鳳落下淚來，哽咽道：「夫人也真是的，走就走了，竟然還連累我。」
她哭哭啼啼，不知過了多久，一抬頭，霍岐山早就走遠了。
這才趕忙進去，跑到妝檯前翻找東西。
元霜在這的時候，得了那麼多好東西，她隨便撈一個都能價值百兩，昨夜元霜和柳兒只帶了兩個包裹，根本不可能全部帶走，一定還有剩下的。
到了那翻找一通，竟是一無所獲。
金鳳有些懵了，這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剩下呢？
一定還有東西才對，霍岐山每天都會給元霜帶一支金釵，加起來沒有三十件也有四十個，再加上其他的七七八八，怎麼也有上百件首飾，怎麼可能都不見？
金鳳頓時氣得臉色漲紅，她今天非要翻找出什麼出來不可！
找完妝檯又去床上，翻找了一通，引來了一群丫鬟觀看。
「金鳳姐姐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失職，被三爺訓斥，得了失心瘋。」
「誰知道呢？左右日後這院也不用人了，咱們還是回去吧，畢竟人家金鳳和咱們的身份不同。」
聽著外頭的冷嘲熱諷，金鳳身子發抖，她給霍岐山當了這麼久的通房，什麼東西都沒得到，竟還被這群人嘲諷。
她猛地抄起桌子上的花瓶朝幾人砸去，「你們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說我！」
那幾人嚇了一跳，「姐姐怎麼了？昨個還那麼熱情，今日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幾個丫鬟嚇得作鳥獸散去，金鳳氣得渾身發抖，可惡的元霜，竟然帶走了全部家當！
「改日再來吧，這日我娘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見人。」
「好。」金鳳本就是隨口一說，她才不想去伺候那個瞎子了，現在這個瞎子瘋瘋癲癲，還被霍岐山關了起來，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奴婢先下去了。」
金鳳從這個院子裡出去，就又從那個院子裡進去，怕自己的話引起旁人的猜忌，有故意放走元霜的嫌疑，便和一旁的丫鬟開始談論起主子的事。
這事本是不允許在府內隨意交談，霍岐山曾給府里的丫鬟下過死命令，任何人不准隨意交談主子的私事，一旦發現便逐出府內。
那丫鬟一聽金鳳是來說前院的事情，趕忙阻攔說，「姐姐，姐姐快別說了，這事哪裡是我們能說的，前院亂成那樣，那咱們哪裡有安生日子呢？」
「誰說的？前院亂成那樣，大人根本就沒有心思再往咱們這來，所以這幾日咱們不是正好可以偷懶？這樣，你今晚也不用來了，就在廂房裡安穩睡覺，別擔心，這裡有我。」
丫鬟小廝們每日晚上都要值夜，現在聽到金鳳說要代替他們，個個樂開花，恨不得跪下磕頭。
可也有人不相信，「此話當真？姐姐真的願意替我？」
「當然，你們就去吧。」
有了金鳳的肯定，幾個丫鬟才放心地走了。
這邊安排好，金鳳就去了元霜的院子。
「小姐，那丫頭來了。」
柳兒看著金鳳進了院子，忙過來和元霜稟報。
元霜自金鳳出去的那一刻，就知道她要做什麼，方才她端著水果站在門口，那麼明顯的人影，除非是瞎子，不然都會看到。
她也是故意說給金鳳聽的，不然怎麼去打探那邊的消息呢？
「你也退下吧，前院亂得不像話，這裡用不了多少人，我來侍奉裡頭就好。」
現在知道元霜今晚就要走，連稱呼都不叫了，金鳳把那小丫鬟趕走，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廊檐下，看了眼天色，今日陰天，大概晚上會下雨。
這樣想著，她不免心底暗暗笑起，如此一來她就更有理由說自己不在場的原因了。
外頭傳來金鳳的聲音，元霜一點不意外。
吩咐柳兒去把自己的行禮都裝起來，除此之外，她還讓柳兒特意裝好了，一些金銀首飾，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找地藏起來，等以後有機會再拿。
畢竟這些東西不帶走，沒準就會落在金鳳手中，她是不會讓金鳳占到一絲便宜的。
夜深了，萬籟俱寂，霍岐山因為忙著賀暮雲的事情，沒有時間來這邊。
天漸漸陰雲密集，「轟隆隆」一陣雷鳴。
「哎呀！」
屋外傳來金鳳的聲音，「要下雨了。」
房門敲響，金鳳道：「夫人，我去那邊拿個蓑衣再來，天冷了，您小心凍著。」
說完腳步聲漸行漸遠，元霜明白這是金鳳再給自己讓時間呢。
一刻也不耽誤的，讓柳兒去把自己的行囊拿上。
院子裡漆黑一片，連燈都沒有，四下更是沒有傭人，只能聽到清脆的雨滴，墜落在地上尤為清晰。
元霜和柳兒一人一把傘，一人一個行囊，順著抄手遊廊走了出去，從角門出來後，一路順暢無阻，那些人早就被金鳳都遣散了，此刻正睡得安寧。
金鳳見二人出去後，才從一旁出來，呵呵終於走了，這下子整個院子就是她說了算。
想著明日三爺知道人不見了，定會問，想了想，金鳳直接一頭栽倒在元霜門前。
「人呢？」
一大清早，霍岐山忙完了那邊的事情，找了太醫給賀暮雲看病，就來了這邊。
可一進門就看到金鳳躺在元霜門前，他抬腳踹了踹金鳳的身體。
「人呢？」
金鳳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霍岐山陰沉的臉，還是本能的瑟縮了下。
畢竟做賊心虛，她膽怯地從地上爬起，指了指裡頭，「應該在裡面吧？」
霍岐山抬步進去，卻見房內空無一物，連妝檯上的首飾都不見得乾淨。
「這就是你說的在裡面？」
金鳳往屋內一看，面露驚懼，「三，三爺，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夜下雨，奴婢在門口守夜，忽然就感到頭一痛，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霍岐山沉著臉沒有說話，金鳳見他不語，覷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說，「您說，是不是夫人她逃走了？畢竟她已經有過一……」
沒說完，就見霍岐山黑著臉轉過頭來看她，那眼神漆黑，似乎在探究她說這句話的真偽。
「三，三爺，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金鳳落下淚來，哽咽道：「夫人也真是的，走就走了，竟然還連累我。」
她哭哭啼啼，不知過了多久，一抬頭，霍岐山早就走遠了。
這才趕忙進去，跑到妝檯前翻找東西。
元霜在這的時候，得了那麼多好東西，她隨便撈一個都能價值百兩，昨夜元霜和柳兒只帶了兩個包裹，根本不可能全部帶走，一定還有剩下的。
到了那翻找一通，竟是一無所獲。
金鳳有些懵了，這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剩下呢？
一定還有東西才對，霍岐山每天都會給元霜帶一支金釵，加起來沒有三十件也有四十個，再加上其他的七七八八，怎麼也有上百件首飾，怎麼可能都不見？
金鳳頓時氣得臉色漲紅，她今天非要翻找出什麼出來不可！
找完妝檯又去床上，翻找了一通，引來了一群丫鬟觀看。
「金鳳姐姐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失職，被三爺訓斥，得了失心瘋。」
「誰知道呢？左右日後這院也不用人了，咱們還是回去吧，畢竟人家金鳳和咱們的身份不同。」
聽著外頭的冷嘲熱諷，金鳳身子發抖，她給霍岐山當了這麼久的通房，什麼東西都沒得到，竟還被這群人嘲諷。
她猛地抄起桌子上的花瓶朝幾人砸去，「你們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說我！」
那幾人嚇了一跳，「姐姐怎麼了？昨個還那麼熱情，今日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幾個丫鬟嚇得作鳥獸散去，金鳳氣得渾身發抖，可惡的元霜，竟然帶走了全部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