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現在後悔了吧
蘇檀的心跟著揪起來，握著電話的手不自覺地抖著。
電話里傳來賀誠銘的輕笑：「你是在擔心我嗎？」
蘇檀像是在掩蓋什麼一樣，語速飛快地解釋：「作為老同學戰友，你要上戰場肯定會擔心啊！」
「只是作為老同學和戰友的關係嗎？」賀誠銘抓著電話的指關節泛著一點點白色。
「嗯！」
蘇檀的肯定讓賀誠銘眼裡的光暗下去，語氣還是那麼的溫柔：「已經定下來了，後天就走！」
「這麼快！」蘇檀一個勁地叮囑：「那你一定要小心，保護好自己！」
「雖然我幫不上你什麼忙，但是你有事情可以打電話給我！」
「對了，這個電話就是趙大哥家裡的電話，我們只要不回北川，應該會一直住在趙大哥這裡！」
賀誠銘聽出來蘇檀的著急，又沒有剛才那麼失落了。
「那我給你寫信，你會給我回信嗎？」賀誠銘手指沒有節奏地叩著電話筒。
蘇檀毫不猶豫地說：「只要你給我寫信我一定會給你回信！」
賀誠銘笑了笑：「那我去了就給你寫信，這次去不知道多久，如果你回北川了，麻煩去幫我看看我媽。」
「我媽要是說了什麼話，你幫我遮掩一下，她年紀大了受不了驚嚇！」
「好！」
兩人說了幾句話，蘇檀聽到李衛東的聲音，她就把電話掛了。
李衛東凝重的神色，看到賀誠銘掛斷的電話，鬆了幾分：「蘇檀的電話？」
「嗯！」賀誠銘不捨得把電話掛斷。
李衛東把帽子摘下來放在桌子上，摸著頭髮：「你對蘇檀到底幾個意思？之前大家說蘇檀勾引你，後來我聽你說找了陳鐵軍，陳鐵軍說你追蘇檀，蘇檀一直不同意！」
「我怎麼感覺你小子憋著大招！」
賀誠銘把電話掛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向窗戶，黑漆漆的眸子盛滿了心緒。
「她剛離婚，如果知道我想和她處對象，一定會和我保持距離！」
李衛東拉開椅子坐下：「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女人好，你布了那麼大的局就等著蘇檀慢慢接受你！」
「現在後悔了吧！」
後天賀誠銘要作為第一梯隊帶隊去南邊，這一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這些年賀誠銘執行過不少任務，不管是地面上的還是空中的，都沒有這次危險。
這次去的每一個人都要提前把遺書寫好，明天是讓他們陪著家人。
作為戰友李衛東肯定是希望賀誠銘能安全回來，但是戰場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賀誠銘單身了這麼多年，總算遇到一個喜歡的姑娘，還沒來及讓蘇檀知道他的心意就要上戰場，他都替賀誠銘感到遺憾。
賀誠銘問他：「有煙嗎？」
李衛東把煙摸出來丟給他，賀誠銘點了一根，灰白色煙霧裹著他諱莫如深的情緒。
沉默了好一會，他再次開口：「這樣也挺好的，萬一我沒有回來，她也不會傷心難過！」
李衛東心裡難受，拍了他一下：「你小子必須給我安全回來！」
賀誠銘沒答應，又猛吸了兩口，一根煙就抽完了，他把菸頭扔在垃圾桶里。
「回頭她回來團里，幫我多照看點！」
「你放心只要我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了她！」
「別讓她知道我想和她處對象這件事，如果我回來了，我要親口告訴她！」
賀誠銘的情緒很低，李衛東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拍了拍他肩膀。
回到宿舍，賀誠銘滿腦子都是蘇檀那孩子般軟乎的小臉蛋，她說那句男人只有掛了在牆上才老實的俏皮。
一晚上賀誠銘都沒有睡著，第二天食堂開門後，他打了飯菜回家了。
羅玉蘭剛買菜回來準備做飯，看到兒子這個點回來，她有些意外：「銘子，你咋這個時候回來了？」
賀誠銘把飯盒放在灶台上：「明天要出任務，我回來看看您！」
「媽，您還沒吃早飯吧，我從食堂裡帶了飯！」
羅玉蘭聽到兒子要出任務，眼皮子也沒有抬一下，這兒子自從當兵後，隔三岔五就出任務，她已經習以為慣。
羅玉蘭拿了碗筷：「你吃了嗎？沒吃的話坐下來陪媽一起吃！」
賀誠銘把桌子搬到院子裡，娘倆坐在院子裡吃著飯菜。
部隊裡的早飯比較硬，米飯包子饅頭，還有炒菜，賀誠銘各樣都打了一些。
羅玉蘭一口饅頭一口菜地吃著，看著兒子心事重重的樣子，她關心道：「是不是這次任務比較艱難？」
「倒也不是！」賀誠銘放下筷子：「媽，我姐給你說了吧，我們團長把他妹妹介紹給我！」
「說了！」羅玉蘭也放下筷子：「說起這事我還想問問你怎麼回事，我聽說你們團長的妹妹是個大夫，挺好的一個姑娘，你怎麼就不處對象？」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蘇檀了？」羅玉蘭心揪起來。
蘇檀小時候挺好的一個丫頭，長得好看幹活也是麻溜，就是她那爹是個混不吝的。
要是蘇檀沒有結過婚，這倆孩子要是處對象，她也不說啥，可是蘇檀是個離婚的姑娘。
當媽的總是希望兒子能找個乾乾淨淨的姑娘。
「蘇檀去京北拍戲去了，人家還不一定能看上我！」賀誠銘語氣有那麼點惆悵，好像自己哪裡不如別人似的。
羅玉蘭吃了一驚：「這丫頭不是才當兵幾個月，怎麼就去京北拍戲了？你說的拍戲就是以後能在電視上看到那丫頭？」
「她個人能力很強，京北那邊製片廠來我們文工團挑過幾次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前段時間蘇檀演的話劇很出色，就被挑去了！」
羅玉蘭點了點頭：「那丫頭從小看著就是個有出息的，那你說這話啥意思？就是你對蘇檀有那麼點意思，但是蘇檀對你沒意思？」
賀誠銘點頭，自嘲地說：「現在我們軍區很多人都想和她處對象，蘇檀不知道我也有這個意思！」
羅玉蘭把饅頭咽下去：「我還以為蘇檀當兵之後就心高氣傲了，如果她變成這樣，那你們就見面打個招呼就行！」
「說了半天蘇檀，你還沒說你對何大夫什麼意思？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媽覺得處地差不多了就定下來！」
電話里傳來賀誠銘的輕笑：「你是在擔心我嗎？」
蘇檀像是在掩蓋什麼一樣，語速飛快地解釋：「作為老同學戰友，你要上戰場肯定會擔心啊！」
「只是作為老同學和戰友的關係嗎？」賀誠銘抓著電話的指關節泛著一點點白色。
「嗯！」
蘇檀的肯定讓賀誠銘眼裡的光暗下去，語氣還是那麼的溫柔：「已經定下來了，後天就走！」
「這麼快！」蘇檀一個勁地叮囑：「那你一定要小心，保護好自己！」
「雖然我幫不上你什麼忙，但是你有事情可以打電話給我！」
「對了，這個電話就是趙大哥家裡的電話，我們只要不回北川，應該會一直住在趙大哥這裡！」
賀誠銘聽出來蘇檀的著急，又沒有剛才那麼失落了。
「那我給你寫信，你會給我回信嗎？」賀誠銘手指沒有節奏地叩著電話筒。
蘇檀毫不猶豫地說：「只要你給我寫信我一定會給你回信！」
賀誠銘笑了笑：「那我去了就給你寫信，這次去不知道多久，如果你回北川了，麻煩去幫我看看我媽。」
「我媽要是說了什麼話，你幫我遮掩一下，她年紀大了受不了驚嚇！」
「好！」
兩人說了幾句話，蘇檀聽到李衛東的聲音，她就把電話掛了。
李衛東凝重的神色，看到賀誠銘掛斷的電話，鬆了幾分：「蘇檀的電話？」
「嗯！」賀誠銘不捨得把電話掛斷。
李衛東把帽子摘下來放在桌子上，摸著頭髮：「你對蘇檀到底幾個意思？之前大家說蘇檀勾引你，後來我聽你說找了陳鐵軍，陳鐵軍說你追蘇檀，蘇檀一直不同意！」
「我怎麼感覺你小子憋著大招！」
賀誠銘把電話掛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向窗戶，黑漆漆的眸子盛滿了心緒。
「她剛離婚，如果知道我想和她處對象，一定會和我保持距離！」
李衛東拉開椅子坐下：「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女人好，你布了那麼大的局就等著蘇檀慢慢接受你！」
「現在後悔了吧！」
後天賀誠銘要作為第一梯隊帶隊去南邊，這一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這些年賀誠銘執行過不少任務，不管是地面上的還是空中的，都沒有這次危險。
這次去的每一個人都要提前把遺書寫好，明天是讓他們陪著家人。
作為戰友李衛東肯定是希望賀誠銘能安全回來，但是戰場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賀誠銘單身了這麼多年，總算遇到一個喜歡的姑娘，還沒來及讓蘇檀知道他的心意就要上戰場，他都替賀誠銘感到遺憾。
賀誠銘問他：「有煙嗎？」
李衛東把煙摸出來丟給他，賀誠銘點了一根，灰白色煙霧裹著他諱莫如深的情緒。
沉默了好一會，他再次開口：「這樣也挺好的，萬一我沒有回來，她也不會傷心難過！」
李衛東心裡難受，拍了他一下：「你小子必須給我安全回來！」
賀誠銘沒答應，又猛吸了兩口，一根煙就抽完了，他把菸頭扔在垃圾桶里。
「回頭她回來團里，幫我多照看點！」
「你放心只要我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了她！」
「別讓她知道我想和她處對象這件事，如果我回來了，我要親口告訴她！」
賀誠銘的情緒很低，李衛東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拍了拍他肩膀。
回到宿舍，賀誠銘滿腦子都是蘇檀那孩子般軟乎的小臉蛋，她說那句男人只有掛了在牆上才老實的俏皮。
一晚上賀誠銘都沒有睡著，第二天食堂開門後，他打了飯菜回家了。
羅玉蘭剛買菜回來準備做飯，看到兒子這個點回來，她有些意外：「銘子，你咋這個時候回來了？」
賀誠銘把飯盒放在灶台上：「明天要出任務，我回來看看您！」
「媽，您還沒吃早飯吧，我從食堂裡帶了飯！」
羅玉蘭聽到兒子要出任務，眼皮子也沒有抬一下，這兒子自從當兵後，隔三岔五就出任務，她已經習以為慣。
羅玉蘭拿了碗筷：「你吃了嗎？沒吃的話坐下來陪媽一起吃！」
賀誠銘把桌子搬到院子裡，娘倆坐在院子裡吃著飯菜。
部隊裡的早飯比較硬，米飯包子饅頭，還有炒菜，賀誠銘各樣都打了一些。
羅玉蘭一口饅頭一口菜地吃著，看著兒子心事重重的樣子，她關心道：「是不是這次任務比較艱難？」
「倒也不是！」賀誠銘放下筷子：「媽，我姐給你說了吧，我們團長把他妹妹介紹給我！」
「說了！」羅玉蘭也放下筷子：「說起這事我還想問問你怎麼回事，我聽說你們團長的妹妹是個大夫，挺好的一個姑娘，你怎麼就不處對象？」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蘇檀了？」羅玉蘭心揪起來。
蘇檀小時候挺好的一個丫頭，長得好看幹活也是麻溜，就是她那爹是個混不吝的。
要是蘇檀沒有結過婚，這倆孩子要是處對象，她也不說啥，可是蘇檀是個離婚的姑娘。
當媽的總是希望兒子能找個乾乾淨淨的姑娘。
「蘇檀去京北拍戲去了，人家還不一定能看上我！」賀誠銘語氣有那麼點惆悵，好像自己哪裡不如別人似的。
羅玉蘭吃了一驚：「這丫頭不是才當兵幾個月，怎麼就去京北拍戲了？你說的拍戲就是以後能在電視上看到那丫頭？」
「她個人能力很強，京北那邊製片廠來我們文工團挑過幾次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前段時間蘇檀演的話劇很出色，就被挑去了！」
羅玉蘭點了點頭：「那丫頭從小看著就是個有出息的，那你說這話啥意思？就是你對蘇檀有那麼點意思，但是蘇檀對你沒意思？」
賀誠銘點頭，自嘲地說：「現在我們軍區很多人都想和她處對象，蘇檀不知道我也有這個意思！」
羅玉蘭把饅頭咽下去：「我還以為蘇檀當兵之後就心高氣傲了，如果她變成這樣，那你們就見面打個招呼就行！」
「說了半天蘇檀，你還沒說你對何大夫什麼意思？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媽覺得處地差不多了就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