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要把他們的絲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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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封口處的痕跡,何映真感覺賀誠銘好像就是故意防著她。

  不過賀誠銘應該怎麼都想不到,她會從郵箱裡把他的信弄出來。

  何映真撕開信封,把信拿出來一字一句地讀著。

  只看了一半何映真就惱怒得差點把信給撕了,賀誠銘見她總是冷著臉,多餘一個字都不願意和她說,竟然和蘇檀分享在戰場上的事情,簡直是知無不言。

  前兩天那個人送來的東西,果然是蘇檀寄過來的,不過就是一些辣椒醬和牛肉醬,賀誠銘分給了其他人,還說什麼在戰場上能收到蘇檀寄來的東西,他很開心。

  看到蘇檀準備考影視學院,賀誠銘竟然覺得自己和蘇檀有了差距,何映真就覺得挺可笑的。

  蘇檀雖然是高中學歷,但是她都畢業好幾年了,想當年她專心學習都沒有考上大學,最後只考上護校,蘇檀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怎麼可能考上。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看到賀誠銘說如果能活著回去,他就考軍校,爭取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何映真憤怒地把信撕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不敢想像對外人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賀誠銘,竟然還會有如此肉麻的一面。

  賀誠銘雖然沒有在信裡面沒有表面對蘇檀的心思,但,是個人都都能看出來他喜歡蘇檀。

  蘇檀肯定對賀誠銘也有意思,只不過兩人還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沒有捅破的原因,大概率是因為賀誠銘覺得自己不一定能從戰場上活著回去。

  逐漸地冷靜下來後,何映真把撕成好幾份的信紙拼湊起來,借用這邊大夫的辦公室,一字一字地描著賀誠銘的字。

  他們不是想要藕斷絲連嗎?她就把他們的絲給掐斷了,連接在自己這裡。

  希望蘇檀收到這封信後,能識趣地離賀誠銘遠一點,如果她不識趣,那她就只能多給她寫一些信,讓她看到賀誠銘對她只是玩玩的心態。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後,何映真把信重新裝回去,小心翼翼地封口。

  她前腳把信重新投遞到信箱裡,後腳就有郵遞員把信取走。

  因為賀誠銘突然的電話突然斷了,蘇檀就一直到擔心賀誠銘。

  兩天後趙陽回來,蘇檀看著風塵僕僕的趙陽,覺得趙陽應該是為了那些東西,特意跑了一趟南方。

  她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就請趙陽和趙靜出去吃飯。

  趙陽沒有拒絕:「行,畢竟我幫了你一個忙,我要是不答應,你應該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蘇檀彎了彎唇角,她摸著鼻尖,不好意思地說:「趙大哥,你回來的路上有沒有聽說賀誠銘那邊情況怎麼樣,他前兩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電話忽然中斷了,我擔心他……」

  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趙陽眉梢上挑:「沒事!」語氣輕快。

  趙陽說沒事那一定是真的沒事,蘇檀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她和趙靜就坐著趙陽的車出去吃飯。

  本來是她請趙陽吃飯,趙陽聽說她想吃火鍋,帶著他們去了一家很火爆的火鍋店。

  這會是下午,太陽沒有那麼毒辣,傍晚的習習涼風吹來,坐在外面吃著火鍋喝著啤酒很是愜意。

  她和趙靜點完菜,趙靜就要啤酒。

  趙陽一個眼神遞過去:「你要不怕媽打斷你的狗腿你就點!」

  趙靜氣得瞪他:「上次是意外,這次有你在,你還不讓我喝酒,那我以後拍戲總要聚餐,聚餐就一定會喝酒,你一直不讓我喝酒,我一直不會喝酒,難不成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

  蘇檀感覺到這倆兄妹劍拔弩張的氣氛,害怕這兩人真在外面吵起來。

  她拽著趙靜的袖子,讓她不要喝酒。

  趙靜抱著胳膊哼了聲,還說蘇檀:「她是我大哥又不是你大哥,他不讓咱們喝咱們就不喝啊!有我在,你……還是要怕他!」

  趙靜忽然就咧著嘴角,摸著蘇檀的小臉:「乖,吃一塹長一智,大哥不讓咱們喝酒一定是為了咱們好,等以後咱們想喝了在家裡喝!」

  趙靜突然的轉變,讓蘇檀呆住,不明白這傢伙在搞什麼。

  她茫然地看向趙陽,趙陽冷峻的眉眼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蘇檀搞不懂,火鍋的香味又撲面而來,她就把這茬給忘了,埋頭吃飯。

  一口毛肚下肚,許久沒有吃過火鍋的蘇檀,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她美的小眉頭都立起來,耳朵也豎起來,就像是一隻開心的小貓咪。

  趙陽溫柔的眼神不時地看向蘇檀,看到她喜歡吃牛肉捲髮和毛肚,又要了幾份。

  正吃著,忽然被人攪了氣氛。

  「蘇檀!」

  蘇檀看著眼前的人,慢吞吞地把嘴裡的牛肉咽下去,放下筷子:「鄭同志有事嗎?」

  趙靜也放下筷子:「哥,這位同志應該就是上次在文工團為難蘇檀的鄭建紅同志!」

  鄭建紅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弟弟今年二十六了,好不容易處個對象,趙婉婷一直說和建業說當初她在文工團你是怎麼為難她的,她說心裡不痛快就沒法和建業結婚!」

  「我就想著給你個教訓,團里已經處分我了,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建業嗎?」

  蘇檀清冷的眸子看向鄭建紅,人也沒起來。

  「鄭同志作為一名多年的老軍人,一點政治思想覺悟都沒有,就因為趙婉婷的三言兩句,你們就故意針對我!」

  「幸好那天我從聰明,要是我什麼都沒帶,你們是不是打算把我關在裡面一天一夜?」

  清理婉轉的聲音,就像是雪上剛剛融化的雪水,依然能把人凍住。

  鄭建紅臉色一白,趙婉婷說蘇檀就是個沒腦子的,這哪是沒腦子的,分明是腦子一直在線。

  她就關了她那麼一會,她就能猜到她的想法。

  鄭建紅收起心裡對蘇檀的鄙視,嘴唇的弧度大了一些:「不會的,我沒有那麼惡毒!」

  「你有沒有那麼惡毒你心裡清楚!」蘇檀直視鄭建紅的眼睛。

  鄭建紅感覺到一股威壓,她煩躁地說:「那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會讓建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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