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什麼意思？
陸淮川的心跳陡然露了一拍，耳尖泛紅，別過臉去不再看趙棠棠，囁嚅著：「你，你什麼意思？」
趙棠棠抿唇一笑，圓圓的臉上露出兩個深深的梨渦，道：「快來，我準備好了，早就等著你了。」
陸淮川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喉結上下滾動，身體繃得像鐵板一樣，低低地道：「你、你想通了嗎？」
「想通什麼？你快來呀！三哥，還等什麼呢？」趙棠棠又往身邊拍了拍，她已經鋪好了軟軟的被褥，身下的被子上還是她親手繡的「鴛鴦戲水」。
陸淮川心撲通撲通亂跳，磕磕絆絆地往炕上去，一時都忘了該邁左腿還是右腿，一不小心膝蓋狠狠地撞到炕沿上，疼得他冒汗。
好不容易到趙棠棠身邊，她卻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笑，弄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該從哪開始呢？他也沒有經驗啊！他伸出手顫顫地放在她肩上，她的皮膚又光滑又細膩。
趙棠棠一笑，躲了躲：「三哥，你手心怎麼這麼燙？」
陸淮川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舉著。那怎麼辦？要不先親一下？
他一點一點向她靠近，近到呼吸可聞，她不是該有所表示或者閉上眼睛嗎？可是她只是對著他笑，笑得他心慌意亂。
「要、要不先把燈關了吧？」陸淮川道，她直直看著他的眼神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為什麼要關燈？」趙棠棠睜圓了眼睛不解地問。
「這種事不是都應該關燈嗎？」他問。
「那可不行，關燈了我就看不見主要部位了，只能亂摸。」她認真地道。
「什麼？」陸淮川的心跳都漏了好幾拍，臉「騰」的一下變得通紅，「你還要看——主要部位？」
「對呀，」趙棠棠理所當然地道，「不光要看，還要看仔細呀！」
「這，不好吧……還是別看了，我不太好意思……」陸淮川汗都流下來了，看不出來她竟然這麼開放啊。
趙棠棠聽見陸淮川「咕嚕」的吞咽聲，看他紅著臉滿頭大汗，不解地問：「三哥你怎麼了？關了燈我看不見，怎麼找穴位啊？再說，又不是沒給你按過腿，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按、腿？」陸淮川的表情轟然裂開。
他抹一把額頭上的汗，猛然鬆了口氣。
「原來你是要給我按腿，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趙棠棠不解地問。
「沒有，按腿嘛！對，你那天在車上說過的。」陸淮川尷尬地乾笑兩聲。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面色漸漸恢復了正常。
「對呀，把你的右腳伸過來，在炕上比那天在車上按可方便多了，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通過按摩讓你恢復。」
陸淮川聞言，心一忽兒一忽兒地提起來：「真能恢復嗎？」
「相信我，讓我試試！」趙棠棠的眼睛熠熠發亮。
真的能恢復？陸淮川的心升騰起希望。
趙棠棠醒時陸淮川已經不在身邊，她一下子坐起來，他去哪了？
穿好衣服出門見他卻在灶上燒火熱饅頭，英子在洗野菜。
「三哥，你又去挖了野菜？那得起多大的早呀？」她睡得太沉了竟然不知道。
「嗯。」他簡短地應了一聲。
英子做了一大鍋野菜湯，名義上是趙棠棠做飯，實際上都沒用她伸一下手。
「英子，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等你幹活我給你打下手。」
「說這幹啥？」英子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對了，英子，你臉上有雀斑，我有辦法幫你消除掉，就是需要喝藥，你想不想試試？」趙棠棠實在想為英子做點什麼。
「不用，嫂子，看看你比原來瘦了一大圈，皮膚也白了，就知道你有本事。可是聞你熬中藥的那個味兒，我可喝不下去！」英子哈哈一笑，爽朗動聽。
趙棠棠只能作罷。
二嫂一看一大盆白饅頭上桌，心口一疼，急忙衝去倉房看米麵缸，見白面一點都沒少，大大鬆了一口氣。
「不讓媳婦做飯，去外面買饅頭，真是造孽！」
回屋看二哥塞了一嘴饅頭，含混不清地說著：「還是今天的伙食好，要是能天天吃白饅頭就好了！」
小元寶哈哈笑：「爹你都吃了六個了！」
一看自家老爺們那樣，二嫂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疼。
二嫂吃過飯就搶著把自行車騎走，帶著元寶回娘家幫妹子準備婚禮。
英子和趙棠棠正在洗碗碟，大嫂慌慌張張地跑了來：「三弟妹，衣服不見了！」趙棠棠和英子停了手邊的活，問：「大嫂你別急，慢慢說。」
「我表妹傳信來，說婚事黃了，不結了，我就想把衣服還給你，可是怎麼找也找不到了！銅銅說只有昨天晚上元寶去玩了一會，沒有別人來呀！」
大嫂蠟黃的臉上浮現出焦急之色，淚水從渾濁的眼中流出，英子急道：「元寶偷衣服幹嘛？」
「不，我可沒說是元寶偷的！」大嫂急忙辯解。
趙棠棠思量道：「昨天二嫂的確找我借過衣服，我告訴她借給了大嫂，不過，看二嫂不像是不問自取的人……」
「她那人什麼事做不出來？」英子氣得滿臉通紅，「她拿出去了就不會拿回來了，等明天從娘家回來，肯定不承認，咱們都拿她沒轍！」
大嫂只是哭，一個勁兒地道歉：「這都怪我，弄丟了衣服，三弟妹，對不住了！」
趙棠棠忙著安慰她，英子一跺腳：「我這就去她娘家抓她個現形！」
大嫂急忙拉住她：「妹子，你若害她在娘家沒了臉，回來指不定鬧成什麼樣呢！」
「臉面都是自己給的，怕沒臉別偷東西啊！」英子直跳腳。
趙棠棠勸道：「算了，一件衣服而已，何苦鬧得家宅不寧，就是送給她也值不了什麼。」
好不容易勸住了英子，哄好了大嫂，趙棠棠和陸淮川借了鄰居家的自行車回門。
自行車把上一邊掛著一個網兜，左邊是兩罐昨天在供銷社買的麥乳精，右邊是四斤連肥帶瘦的豬肉，兩人到了趙家，趙家三口迎了出來。
趙棠棠抿唇一笑，圓圓的臉上露出兩個深深的梨渦，道：「快來，我準備好了，早就等著你了。」
陸淮川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喉結上下滾動，身體繃得像鐵板一樣，低低地道：「你、你想通了嗎？」
「想通什麼？你快來呀！三哥，還等什麼呢？」趙棠棠又往身邊拍了拍，她已經鋪好了軟軟的被褥，身下的被子上還是她親手繡的「鴛鴦戲水」。
陸淮川心撲通撲通亂跳，磕磕絆絆地往炕上去，一時都忘了該邁左腿還是右腿，一不小心膝蓋狠狠地撞到炕沿上，疼得他冒汗。
好不容易到趙棠棠身邊，她卻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笑，弄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該從哪開始呢？他也沒有經驗啊！他伸出手顫顫地放在她肩上，她的皮膚又光滑又細膩。
趙棠棠一笑，躲了躲：「三哥，你手心怎麼這麼燙？」
陸淮川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舉著。那怎麼辦？要不先親一下？
他一點一點向她靠近，近到呼吸可聞，她不是該有所表示或者閉上眼睛嗎？可是她只是對著他笑，笑得他心慌意亂。
「要、要不先把燈關了吧？」陸淮川道，她直直看著他的眼神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為什麼要關燈？」趙棠棠睜圓了眼睛不解地問。
「這種事不是都應該關燈嗎？」他問。
「那可不行，關燈了我就看不見主要部位了，只能亂摸。」她認真地道。
「什麼？」陸淮川的心跳都漏了好幾拍，臉「騰」的一下變得通紅，「你還要看——主要部位？」
「對呀，」趙棠棠理所當然地道，「不光要看，還要看仔細呀！」
「這，不好吧……還是別看了，我不太好意思……」陸淮川汗都流下來了，看不出來她竟然這麼開放啊。
趙棠棠聽見陸淮川「咕嚕」的吞咽聲，看他紅著臉滿頭大汗，不解地問：「三哥你怎麼了？關了燈我看不見，怎麼找穴位啊？再說，又不是沒給你按過腿，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按、腿？」陸淮川的表情轟然裂開。
他抹一把額頭上的汗，猛然鬆了口氣。
「原來你是要給我按腿，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趙棠棠不解地問。
「沒有，按腿嘛！對，你那天在車上說過的。」陸淮川尷尬地乾笑兩聲。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面色漸漸恢復了正常。
「對呀，把你的右腳伸過來，在炕上比那天在車上按可方便多了，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通過按摩讓你恢復。」
陸淮川聞言，心一忽兒一忽兒地提起來：「真能恢復嗎？」
「相信我，讓我試試！」趙棠棠的眼睛熠熠發亮。
真的能恢復？陸淮川的心升騰起希望。
趙棠棠醒時陸淮川已經不在身邊，她一下子坐起來，他去哪了？
穿好衣服出門見他卻在灶上燒火熱饅頭，英子在洗野菜。
「三哥，你又去挖了野菜？那得起多大的早呀？」她睡得太沉了竟然不知道。
「嗯。」他簡短地應了一聲。
英子做了一大鍋野菜湯，名義上是趙棠棠做飯，實際上都沒用她伸一下手。
「英子，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等你幹活我給你打下手。」
「說這幹啥？」英子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對了，英子，你臉上有雀斑，我有辦法幫你消除掉，就是需要喝藥，你想不想試試？」趙棠棠實在想為英子做點什麼。
「不用，嫂子，看看你比原來瘦了一大圈，皮膚也白了，就知道你有本事。可是聞你熬中藥的那個味兒，我可喝不下去！」英子哈哈一笑，爽朗動聽。
趙棠棠只能作罷。
二嫂一看一大盆白饅頭上桌，心口一疼，急忙衝去倉房看米麵缸，見白面一點都沒少，大大鬆了一口氣。
「不讓媳婦做飯，去外面買饅頭，真是造孽！」
回屋看二哥塞了一嘴饅頭，含混不清地說著：「還是今天的伙食好，要是能天天吃白饅頭就好了！」
小元寶哈哈笑：「爹你都吃了六個了！」
一看自家老爺們那樣，二嫂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疼。
二嫂吃過飯就搶著把自行車騎走，帶著元寶回娘家幫妹子準備婚禮。
英子和趙棠棠正在洗碗碟，大嫂慌慌張張地跑了來：「三弟妹，衣服不見了！」趙棠棠和英子停了手邊的活，問：「大嫂你別急，慢慢說。」
「我表妹傳信來，說婚事黃了，不結了，我就想把衣服還給你，可是怎麼找也找不到了！銅銅說只有昨天晚上元寶去玩了一會，沒有別人來呀！」
大嫂蠟黃的臉上浮現出焦急之色，淚水從渾濁的眼中流出，英子急道：「元寶偷衣服幹嘛？」
「不，我可沒說是元寶偷的！」大嫂急忙辯解。
趙棠棠思量道：「昨天二嫂的確找我借過衣服，我告訴她借給了大嫂，不過，看二嫂不像是不問自取的人……」
「她那人什麼事做不出來？」英子氣得滿臉通紅，「她拿出去了就不會拿回來了，等明天從娘家回來，肯定不承認，咱們都拿她沒轍！」
大嫂只是哭，一個勁兒地道歉：「這都怪我，弄丟了衣服，三弟妹，對不住了！」
趙棠棠忙著安慰她，英子一跺腳：「我這就去她娘家抓她個現形！」
大嫂急忙拉住她：「妹子，你若害她在娘家沒了臉，回來指不定鬧成什麼樣呢！」
「臉面都是自己給的，怕沒臉別偷東西啊！」英子直跳腳。
趙棠棠勸道：「算了，一件衣服而已，何苦鬧得家宅不寧，就是送給她也值不了什麼。」
好不容易勸住了英子，哄好了大嫂，趙棠棠和陸淮川借了鄰居家的自行車回門。
自行車把上一邊掛著一個網兜，左邊是兩罐昨天在供銷社買的麥乳精，右邊是四斤連肥帶瘦的豬肉，兩人到了趙家，趙家三口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