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就是個抄襲慣犯！
「您怎麼交代？引起這麼大的混亂，您拿什麼交代？」
「拿訂單交代！辦會展的宗旨不就是出口創匯？」陸淮川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道，「請協助我清出一方舞台，維持一下秩序，我一定給會場一個滿意的交代！」
主辦方工作人員互相商量起來，向榮接過跟過來的同事手中帶著台標的話筒，實意攝影機全部就位，對主辦方道：「我是南市電視台的記者，南市電視台將對此事進行全方位的追蹤報導，請您配合一下，謝謝。」
幾人商量之後，很快，就背靠他們的展位清出一方大小適中的空地。
陸淮川和趙棠棠對視一眼，他微笑點頭，向後退了一步，表示把舞台交給了她。
趙棠棠揚起微笑，對紅姐道：「紅姐，可以做我的翻譯嗎？」
「樂意至極！」紅姐向前一步。
趙棠棠接過了向榮手中的話筒，學著向榮的樣子對著話筒，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
「我們紅運服裝廠此次參展的產品，設計靈感來源於……」
她依次請上模特們介紹起來，紅姐流利地為她翻譯成英文，向榮偶爾也做一下補充。
外商們都認真地傾聽著，有人拿起筆來記錄，每介紹完一件，趙棠棠都會留出提問題的時間，由外商們就衣服材質，工藝等提出問題。
陸淮川不知私下裡下了多少的功夫，入職短短的一月時間裡，竟然對絕大多數的衣料了如指掌。他用中文回答外商的問題，再由紅姐和向榮翻譯給外國人聽。
不斷有人舉著自備的相機拍照，閃光燈一閃，趙棠棠有過之前拍照的經歷，只在剛開始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她看了陸淮川一眼，兩人不約而同想到了拍結婚照那天發生的事，默契地一笑。
趙棠棠定了定神，繼續著她的介紹。
已經有有意向的外商想與紅運加深了解，表達合作意向了。陸淮川在空地兩邊各支起一張桌子，留了工作人員組織洽談，與外商簽訂意向訂單，互留聯繫方式，約定下次洽談時間以協商正式合同。
不一會，兩張桌子前已經排起了隊。
總有眼尖的人發現了蹊蹺，特別是之前在「向陽」服裝廠簽過意向單的人。
「這裙子看起來怎麼有點眼熟啊！」
「這件和『向陽』廠掛在中間的那件衣服好像只有顏色不一樣。」
「對呀，這是怎麼回事啊？」
隨著有疑問的人越來越多，現在又重新開始嘈雜起來，紛紛提出讓設計師給他們一個解釋，為什麼兩件衣服一樣，兩家廠到底有什麼關係。
陸總就站在人群里，神色複雜地看著趙棠棠設計的十二件衣服，還有趙棠棠這個人，和上次看見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上次她低眉斂目，極力降低存在感，而如今，她站在那裡，煜煜閃光。
「是他們『紅運』服裝廠抄襲了我們的產品設計！」
突兀的，有人高呼出聲，人群里，劉陽帶著幾個人擠到前面來。
趙棠棠定睛一看，劉陽身邊，有王云云，還有劉大娘。
他們用竹竿把那件白色翠竹裙挑得高高的，劉陽高聲對眾人說道：「剛剛在我們廠的展位大家都看見了，這件衣服是我們廠著名海外歸國設計師王云云親手設計，並由我的母親，著名的刺繡大師劉萍雲女士親手製作，他們那件，是趙棠棠去我母親那裡做客的時候抄襲的！」
「什麼？」
「抄襲？」
……
劉陽的話，就像一滴水滴進了沸騰的油鍋里，紅運廠的工作人員們馬上高聲反駁起來：「劉陽，你胡說八道！」
「你們才是抄襲！」
柳秘書更是衝動上頭，高喝一聲：「劉陽，你就是個抄襲的慣犯，別讓我查出來！」
正在排隊簽意向書的外商全都停了下來，詫異地看著這邊出現的變故。
劉陽高雙手舉著幾張紙，依次展開給眾人看：「看！這是王云云同志在國外取得的設計專業學位證書！這是她參加國際賽事獲得的三等獎證書！這是她屢次參加賽事的作品手稿！這些都是我們的設計師的資歷，足以證明她才是那個可以設計出優秀作品的設計師，而你們有什麼？」
劉陽的隨身翻譯把這些話一字不差地翻譯成外語。
現場安靜了一瞬，似乎在等待趙棠棠這邊能拿出什麼實質性證據。
「我們沒有這些證書，但是我們有能設計出十二月花卉主題衣裙的實力。」
出聲的是陸淮川，王云云聞言臉色變了變。
她有她的計劃，她想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必須要劉陽把戲台都搭完，她才能達到一擊即中的效果，可如今看陸淮川對趙棠棠的維護，似乎他已經把她王云云當成了對立面，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了。
「呵呵，」劉陽一聲冷笑，「那她在服裝界可有什麼成功的案例嗎？——沒有！既然什麼都沒有，大家憑什麼相信一件優秀作品出自她手，而非出自一位素來優秀的設計師呢？」
王云云沒說過一句話，也沒否認過一句，只是微笑著站在那裡，看起來高深莫測。
「那刺繡呢？劉大娘……」趙棠棠忽道，深深地看著劉大娘的眼睛，她一直把劉大娘當成一位敬重的長輩，她能從劉大娘以往對她的態度中讀出劉大娘對她的惜才之情，不過聽說劉陽是她的老來得子，她一向寵愛得很，難道這次她會為了兒子拋棄良知嗎？
「媽媽！你快說，這翠竹是你親手繡的，對不對？」劉陽急切地催促著母親。
劉大娘渾濁的眼中浮現出淚光，喃喃地低語：「別逼我了……」
「媽媽！」劉陽一把握住劉大娘的手，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低聲道，「我是您親兒子！你要看我坐牢，還是看我飛黃騰達？媽媽，我的前途在您一句話！」
劉大娘兩行淚順著充滿褶皺的面頰流下，半晌，她低聲道：「是我繡的！」
「聽見了嗎？」劉陽大笑著，再一次舉起手中的一張證書，「這是政府為我母親頒發的，『優秀手工藝傳承者』證書，她在步行街有自己的手工藝繡品店，相信一些外商在本市遊覽的時候，曾經見過的！」
一個男人忽然站出來，手中拿著一張繡帕：「這是在那家手工藝品店買的，上面有刺繡，懂的人比對一下不就知道了？」
有參展商是帶著刺繡師傅來的，好幾個人都站出來自告奮勇：「我來驗！」
「拿訂單交代！辦會展的宗旨不就是出口創匯？」陸淮川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道，「請協助我清出一方舞台，維持一下秩序，我一定給會場一個滿意的交代！」
主辦方工作人員互相商量起來，向榮接過跟過來的同事手中帶著台標的話筒，實意攝影機全部就位，對主辦方道：「我是南市電視台的記者，南市電視台將對此事進行全方位的追蹤報導，請您配合一下，謝謝。」
幾人商量之後，很快，就背靠他們的展位清出一方大小適中的空地。
陸淮川和趙棠棠對視一眼，他微笑點頭，向後退了一步，表示把舞台交給了她。
趙棠棠揚起微笑，對紅姐道：「紅姐，可以做我的翻譯嗎？」
「樂意至極！」紅姐向前一步。
趙棠棠接過了向榮手中的話筒，學著向榮的樣子對著話筒，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
「我們紅運服裝廠此次參展的產品，設計靈感來源於……」
她依次請上模特們介紹起來，紅姐流利地為她翻譯成英文，向榮偶爾也做一下補充。
外商們都認真地傾聽著，有人拿起筆來記錄，每介紹完一件，趙棠棠都會留出提問題的時間，由外商們就衣服材質，工藝等提出問題。
陸淮川不知私下裡下了多少的功夫，入職短短的一月時間裡，竟然對絕大多數的衣料了如指掌。他用中文回答外商的問題，再由紅姐和向榮翻譯給外國人聽。
不斷有人舉著自備的相機拍照，閃光燈一閃，趙棠棠有過之前拍照的經歷，只在剛開始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她看了陸淮川一眼，兩人不約而同想到了拍結婚照那天發生的事，默契地一笑。
趙棠棠定了定神，繼續著她的介紹。
已經有有意向的外商想與紅運加深了解，表達合作意向了。陸淮川在空地兩邊各支起一張桌子，留了工作人員組織洽談，與外商簽訂意向訂單，互留聯繫方式，約定下次洽談時間以協商正式合同。
不一會，兩張桌子前已經排起了隊。
總有眼尖的人發現了蹊蹺，特別是之前在「向陽」服裝廠簽過意向單的人。
「這裙子看起來怎麼有點眼熟啊！」
「這件和『向陽』廠掛在中間的那件衣服好像只有顏色不一樣。」
「對呀，這是怎麼回事啊？」
隨著有疑問的人越來越多，現在又重新開始嘈雜起來，紛紛提出讓設計師給他們一個解釋，為什麼兩件衣服一樣，兩家廠到底有什麼關係。
陸總就站在人群里，神色複雜地看著趙棠棠設計的十二件衣服，還有趙棠棠這個人，和上次看見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上次她低眉斂目，極力降低存在感，而如今，她站在那裡，煜煜閃光。
「是他們『紅運』服裝廠抄襲了我們的產品設計！」
突兀的，有人高呼出聲，人群里，劉陽帶著幾個人擠到前面來。
趙棠棠定睛一看，劉陽身邊，有王云云，還有劉大娘。
他們用竹竿把那件白色翠竹裙挑得高高的，劉陽高聲對眾人說道：「剛剛在我們廠的展位大家都看見了，這件衣服是我們廠著名海外歸國設計師王云云親手設計，並由我的母親，著名的刺繡大師劉萍雲女士親手製作，他們那件，是趙棠棠去我母親那裡做客的時候抄襲的！」
「什麼？」
「抄襲？」
……
劉陽的話，就像一滴水滴進了沸騰的油鍋里，紅運廠的工作人員們馬上高聲反駁起來：「劉陽，你胡說八道！」
「你們才是抄襲！」
柳秘書更是衝動上頭，高喝一聲：「劉陽，你就是個抄襲的慣犯，別讓我查出來！」
正在排隊簽意向書的外商全都停了下來，詫異地看著這邊出現的變故。
劉陽高雙手舉著幾張紙，依次展開給眾人看：「看！這是王云云同志在國外取得的設計專業學位證書！這是她參加國際賽事獲得的三等獎證書！這是她屢次參加賽事的作品手稿！這些都是我們的設計師的資歷，足以證明她才是那個可以設計出優秀作品的設計師，而你們有什麼？」
劉陽的隨身翻譯把這些話一字不差地翻譯成外語。
現場安靜了一瞬，似乎在等待趙棠棠這邊能拿出什麼實質性證據。
「我們沒有這些證書，但是我們有能設計出十二月花卉主題衣裙的實力。」
出聲的是陸淮川，王云云聞言臉色變了變。
她有她的計劃，她想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必須要劉陽把戲台都搭完，她才能達到一擊即中的效果，可如今看陸淮川對趙棠棠的維護，似乎他已經把她王云云當成了對立面，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了。
「呵呵，」劉陽一聲冷笑，「那她在服裝界可有什麼成功的案例嗎？——沒有！既然什麼都沒有，大家憑什麼相信一件優秀作品出自她手，而非出自一位素來優秀的設計師呢？」
王云云沒說過一句話，也沒否認過一句，只是微笑著站在那裡，看起來高深莫測。
「那刺繡呢？劉大娘……」趙棠棠忽道，深深地看著劉大娘的眼睛，她一直把劉大娘當成一位敬重的長輩，她能從劉大娘以往對她的態度中讀出劉大娘對她的惜才之情，不過聽說劉陽是她的老來得子，她一向寵愛得很，難道這次她會為了兒子拋棄良知嗎？
「媽媽！你快說，這翠竹是你親手繡的，對不對？」劉陽急切地催促著母親。
劉大娘渾濁的眼中浮現出淚光，喃喃地低語：「別逼我了……」
「媽媽！」劉陽一把握住劉大娘的手，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低聲道，「我是您親兒子！你要看我坐牢，還是看我飛黃騰達？媽媽，我的前途在您一句話！」
劉大娘兩行淚順著充滿褶皺的面頰流下，半晌，她低聲道：「是我繡的！」
「聽見了嗎？」劉陽大笑著，再一次舉起手中的一張證書，「這是政府為我母親頒發的，『優秀手工藝傳承者』證書，她在步行街有自己的手工藝繡品店，相信一些外商在本市遊覽的時候，曾經見過的！」
一個男人忽然站出來，手中拿著一張繡帕：「這是在那家手工藝品店買的，上面有刺繡，懂的人比對一下不就知道了？」
有參展商是帶著刺繡師傅來的，好幾個人都站出來自告奮勇：「我來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