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男人不能寵
「哈！你不就怕這話被風吹到封景的耳朵里，然後大難臨頭？」
「嗤！」季凡嗤之以鼻！
看女人哆嗦地拉了拉單薄的羊絨外套，他皺了下眉頭：「怎麼穿的這麼少？」
脫下自己的羽絨服要給顧七七穿上，顧七七敬謝不敏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嘿！你可千萬別啊！要不然我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你出來做什麼？」
顧七七很是調皮地看著他：「有人讓我出來趕人。」
「封小於？」季凡的臉色頓時變得豐富多彩了起來。
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顧七七好笑地問他：「誒，說句真心話，你來這兒做什麼？該不會是……」
「來做讓你跳黃河也洗不清的事。」
「嗤！就你最近的表現，誰信你？」
「顧七七，想考驗我對你的真情嗎？」
男人撐起手，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車身上。邪魅的眸光挑著顧七七，乍一看去，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子。
但顧七七敢打包票，這傢伙今晚出現在這兒絕對不是為了她！
「懶得跟你瞎扯！」她說，「小珠子已經睡著了。你下回要找他們母子倆得趁著小傢伙沒睡著才好。那樣我也可以幫你打掩護……」
「我說了我是來看他們的嗎？」
「……好吧，你繼續死鴨子嘴硬著。」顧七七佯裝要走。
季凡大急，忙喊了一聲：「誒！」著急的神色可不會說謊！
顧七七好笑地回過頭來，拎在手裡的手機在季凡的面前揚了揚：「誒，今晚拍了不少小傢伙的照片，不知道有沒有人想看呢？」
季凡眼睛發亮，對上顧七七眸子裡的戲謔時，他清咳了一下，快手搶過手機，嘴上卻哼哼著：「別誤會啊，我只是比較喜歡小朋友。」
「是嗎？」顧七七好心地不拆穿他。
路燈昏黃，光線不是很好。
路燈下的男人凝神看著手中的小小手機，昏黃的燈光撒照在男人俊美絕倫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顧七七從沒見過的慈愛。
這傢伙……
顧七七搖頭，故意在他沒翻看完的時候將手機搶了回去：「冷死了，不陪你吹冷風了！」轉身欲走。
季凡誒了一聲，轉身擋到了她的面前。
不太自在的目光左看看，右看看：「把照片發給我。」
顧七七笑得狡黠：「那可不行！」
「怎麼就不行啦？不過是轉發一下而已！」
「剛才不是有人說她不在乎小珠子嗎？」
「我哪裡說了，我只是說……」
「說你不在乎小於？季凡，小於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人家最近的行情好得很，你要是再這麼猶猶豫豫不像個男人的！最後老婆孩子成別人的可別後悔。」
「嘿！」
看著大步離開的顧七七，季凡憤懣的一腳踢在車輪子上。
煩躁的情緒讓身體的狂躁因子都在暴走，不知是鬱悶照片看不過癮呢，還是顧七七最後的那一段話。
好一會兒，他拿出手機，咬牙切齒地發出一行字。
顧七七哼著歌兒走回別墅，看葉瀟瀟端著紅酒倚靠在欄杆上對著她笑，她聳聳肩，將放置一旁的酒杯拿了起來：「給我準備的？謝謝啊！」
葉瀟瀟的酒杯撞過來，發出一聲清脆的細響。
「喂，就不怕封總不高興？」
「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誒，那可是他的情敵耶！」
「曾經，ｏｋ？在未來，他還極有可能是他的妹夫。」
「這麼說，你還是偏向季凡的嘛？說老實話，有沒有彌補愧疚的成分在？」
「瞎說什麼呢？」
顧七七抿了一口酒，探究的目光落在葉瀟瀟的身上：「說說你吧！好端端的晚會不參加，跑到這兒來做什麼？」
「唉，一言難盡啊！」葉瀟瀟一口灌了杯中的紅酒。想到李娟和韓辰楓，一個頭兩個大。
清月當空，溫室花園裡偶爾傳來愉悅的歡笑聲。
葉瀟瀟深深吸了一口氣：「七七，我有跟你說過詛咒的事情吧？」
「嗯。」後來她逼問出來的。
「你說，那女人詛咒我也就詛咒我吧，還時不時地冒出來膈應我做什麼？」她悲傷地仰望著蒼茫的星空：「當年的事情，我道歉一千次一萬次，可他們就是不肯原諒我。你說，既然不原諒，那就乾脆給我一刀吧，痛快點多好啊！可是……」
無奈地搖頭，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被吊在油鍋上的螞蚱，那種惴惴不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命不保的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
「瀟瀟！」顧七七同情地拍拍她的肩頭，「沒有辦法躲遠點嗎？」
「躲不了。除非……」
除非不要蕭景姚，逃離這裡，逃得遠遠的。
「不能逃。」顧七七說：「這麼多年了，你好不容易打開了心門找到一個真心愛你的人，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呵，你把蕭先生比喻成什麼村？」葉瀟瀟笑，故作輕鬆。
顧七七看她轉移話題，不由得低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韓辰楓那個人看起來很古怪，你得小心點兒！」
「嗯。」葉瀟瀟點頭。
小姐妹對飲，說說心事，聊聊明天。月光的清輝撒照在她們清雅的身影上，互相依偎。
後來，應該是溫室里的人見她們久沒回去，都出來找人。然後，被帶進回了各自的房間中。
第二天才是除夕。
顧七七留大家繼續在湖心島別墅玩，葉瀟瀟想到家裡的老父親，果斷帶上蕭景姚回去給父親拜年。
葉廣平見到蕭景姚自然是高興的。
兩個人聊聊瀟瀟小時候的趣事，下下象棋，早晨就那麼度過了。
他們兩個吃了午飯，又一起回了蕭家。
因為昨晚突兀的離開，葉瀟瀟覺得必須真誠地跟佟冬心和蕭獻兩位道歉。去的時候，他們正在客廳里喝茶。
幸好，兩人都是大度的長輩，表示理解葉瀟瀟昨晚的尷尬。還讓葉瀟瀟也體諒體諒李娟。
葉瀟瀟都溫順地點頭。
……
顧七七是第二天早晨才看到手機上的簡訊的。
那個時候已經接近晌午了。信息接受成功的時間卻是昨天晚上十點多。
只有寥寥一句話：「明天去哪兒玩？」
乍一看去，這話是問她的。
但顧七七看到這話的時候，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封景站在落地鏡前穿西裝，見她突然笑了起來，不由得回頭：「嗯？」以為是他的西裝有問題。
顧七七擺手：「帥的！帥的！你繼續！」
然後，一溜煙出了房間，找到正在樓下客廳陪孩子玩耍的封小於。
「美女，下午有什麼節目？」
「帶孩子唄，還能有什麼節目？」
「帶孩子更應該有節目啊，要不然寶貝們多無聊啊！」
她笑著，不動聲色地提議：「我們下午出去轉轉。」
「這麼冷的天，不要吧？」
「哈！我們的消防隊裡的隊花啊，平時風裡來雨里去的，這點寒冷怕什麼？」
封小於被顧七七的話語逗笑，點頭：「那行吧！」
平時顧七七也沒少陪葉瀟瀟逛街，再加上封景交代過商場的經理，有什麼好的新貨出來都是第一時間先拿過來給他們兩個挑的。所以，家裡永遠都不缺東西。逛街對於這兩個豪門中的女人來說，重在過程。
推著寶寶車逛了一個多小時，小陽陽指上商場裡的玩具車，「媽咪，玩。」
「好！」顧七七牽著小陽陽的手去換遊戲幣玩遊戲。
小珠子還小，躺在推車裡揮舞著小爪子，聽著遊戲機里發出的動感音樂，她也跟著咯咯笑了起來。
玩了一會兒，顧七七跑過來說：「小於，你幫我看著陽陽啊，我去下洗手間。」
「好。」
顧七七才走了沒一會兒，小陽陽突然從玩具車上跳了下來，指著一旁的抓娃娃機說要抓娃娃。
抓就抓吧，封小於抱起他，讓他趴在遊戲機前去抓扳手。
小傢伙正玩得高興呢，突然，身邊傳來了小珠子的哭聲。
封小於一回頭，怒：「姓季的，你幹什麼？」
「……」
季凡抱起小珠子的手頓在半空中，被抓了個正著。
他尷尬地將小珠子放回推車裡，鬱悶的是，小傢伙的哭聲戛然而止！
這是有多討厭他啊！
季凡感到深深的失落。
對上封小於眸子裡的冷厲時，不由得責怪：「看看你，把我女兒都教壞了。」
「什麼？」封小於一聽，怒氣衝天。
將小陽陽放了下來，她彪悍地反問人家：「什麼叫你的女兒？季先生，小珠子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怎麼沒有？她身上流著我的血。」
「是嗎？除此之外呢？」
「……」
看季凡被她的話噎住，封小於更是氣打一處來。
拉起小陽陽的手，一手推上推車就要離開。
季凡急忙伸手攔住她；「喂！作為孩子的父親，我看看她怎麼了？」
「……」被封小於的目光瞪視著，他臉上的不自在更多了幾分。
「讓我抱抱孩子。」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不仔細聽的話聽不出來。
然，封小於聽到了！
她側著身子斜睞著他。
商場裡人來人往，以為他們是吵架的兩口子，有人出聲勸封小於：「妹子，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太不容易了，讓你老公幫幫是應該的。男人不能寵……」
「嗤！」季凡嗤之以鼻！
看女人哆嗦地拉了拉單薄的羊絨外套，他皺了下眉頭：「怎麼穿的這麼少？」
脫下自己的羽絨服要給顧七七穿上，顧七七敬謝不敏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嘿！你可千萬別啊！要不然我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你出來做什麼？」
顧七七很是調皮地看著他：「有人讓我出來趕人。」
「封小於？」季凡的臉色頓時變得豐富多彩了起來。
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顧七七好笑地問他：「誒，說句真心話，你來這兒做什麼？該不會是……」
「來做讓你跳黃河也洗不清的事。」
「嗤！就你最近的表現，誰信你？」
「顧七七，想考驗我對你的真情嗎？」
男人撐起手，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車身上。邪魅的眸光挑著顧七七，乍一看去，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子。
但顧七七敢打包票，這傢伙今晚出現在這兒絕對不是為了她！
「懶得跟你瞎扯！」她說，「小珠子已經睡著了。你下回要找他們母子倆得趁著小傢伙沒睡著才好。那樣我也可以幫你打掩護……」
「我說了我是來看他們的嗎？」
「……好吧，你繼續死鴨子嘴硬著。」顧七七佯裝要走。
季凡大急，忙喊了一聲：「誒！」著急的神色可不會說謊！
顧七七好笑地回過頭來，拎在手裡的手機在季凡的面前揚了揚：「誒，今晚拍了不少小傢伙的照片，不知道有沒有人想看呢？」
季凡眼睛發亮，對上顧七七眸子裡的戲謔時，他清咳了一下，快手搶過手機，嘴上卻哼哼著：「別誤會啊，我只是比較喜歡小朋友。」
「是嗎？」顧七七好心地不拆穿他。
路燈昏黃，光線不是很好。
路燈下的男人凝神看著手中的小小手機，昏黃的燈光撒照在男人俊美絕倫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顧七七從沒見過的慈愛。
這傢伙……
顧七七搖頭，故意在他沒翻看完的時候將手機搶了回去：「冷死了，不陪你吹冷風了！」轉身欲走。
季凡誒了一聲，轉身擋到了她的面前。
不太自在的目光左看看，右看看：「把照片發給我。」
顧七七笑得狡黠：「那可不行！」
「怎麼就不行啦？不過是轉發一下而已！」
「剛才不是有人說她不在乎小珠子嗎？」
「我哪裡說了，我只是說……」
「說你不在乎小於？季凡，小於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人家最近的行情好得很，你要是再這麼猶猶豫豫不像個男人的！最後老婆孩子成別人的可別後悔。」
「嘿！」
看著大步離開的顧七七，季凡憤懣的一腳踢在車輪子上。
煩躁的情緒讓身體的狂躁因子都在暴走，不知是鬱悶照片看不過癮呢，還是顧七七最後的那一段話。
好一會兒，他拿出手機，咬牙切齒地發出一行字。
顧七七哼著歌兒走回別墅，看葉瀟瀟端著紅酒倚靠在欄杆上對著她笑，她聳聳肩，將放置一旁的酒杯拿了起來：「給我準備的？謝謝啊！」
葉瀟瀟的酒杯撞過來，發出一聲清脆的細響。
「喂，就不怕封總不高興？」
「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誒，那可是他的情敵耶！」
「曾經，ｏｋ？在未來，他還極有可能是他的妹夫。」
「這麼說，你還是偏向季凡的嘛？說老實話，有沒有彌補愧疚的成分在？」
「瞎說什麼呢？」
顧七七抿了一口酒，探究的目光落在葉瀟瀟的身上：「說說你吧！好端端的晚會不參加，跑到這兒來做什麼？」
「唉，一言難盡啊！」葉瀟瀟一口灌了杯中的紅酒。想到李娟和韓辰楓，一個頭兩個大。
清月當空，溫室花園裡偶爾傳來愉悅的歡笑聲。
葉瀟瀟深深吸了一口氣：「七七，我有跟你說過詛咒的事情吧？」
「嗯。」後來她逼問出來的。
「你說，那女人詛咒我也就詛咒我吧，還時不時地冒出來膈應我做什麼？」她悲傷地仰望著蒼茫的星空：「當年的事情，我道歉一千次一萬次，可他們就是不肯原諒我。你說，既然不原諒，那就乾脆給我一刀吧，痛快點多好啊！可是……」
無奈地搖頭，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被吊在油鍋上的螞蚱，那種惴惴不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命不保的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
「瀟瀟！」顧七七同情地拍拍她的肩頭，「沒有辦法躲遠點嗎？」
「躲不了。除非……」
除非不要蕭景姚，逃離這裡，逃得遠遠的。
「不能逃。」顧七七說：「這麼多年了，你好不容易打開了心門找到一個真心愛你的人，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呵，你把蕭先生比喻成什麼村？」葉瀟瀟笑，故作輕鬆。
顧七七看她轉移話題，不由得低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韓辰楓那個人看起來很古怪，你得小心點兒！」
「嗯。」葉瀟瀟點頭。
小姐妹對飲，說說心事，聊聊明天。月光的清輝撒照在她們清雅的身影上，互相依偎。
後來，應該是溫室里的人見她們久沒回去，都出來找人。然後，被帶進回了各自的房間中。
第二天才是除夕。
顧七七留大家繼續在湖心島別墅玩，葉瀟瀟想到家裡的老父親，果斷帶上蕭景姚回去給父親拜年。
葉廣平見到蕭景姚自然是高興的。
兩個人聊聊瀟瀟小時候的趣事，下下象棋，早晨就那麼度過了。
他們兩個吃了午飯，又一起回了蕭家。
因為昨晚突兀的離開，葉瀟瀟覺得必須真誠地跟佟冬心和蕭獻兩位道歉。去的時候，他們正在客廳里喝茶。
幸好，兩人都是大度的長輩，表示理解葉瀟瀟昨晚的尷尬。還讓葉瀟瀟也體諒體諒李娟。
葉瀟瀟都溫順地點頭。
……
顧七七是第二天早晨才看到手機上的簡訊的。
那個時候已經接近晌午了。信息接受成功的時間卻是昨天晚上十點多。
只有寥寥一句話：「明天去哪兒玩？」
乍一看去，這話是問她的。
但顧七七看到這話的時候，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封景站在落地鏡前穿西裝，見她突然笑了起來，不由得回頭：「嗯？」以為是他的西裝有問題。
顧七七擺手：「帥的！帥的！你繼續！」
然後，一溜煙出了房間，找到正在樓下客廳陪孩子玩耍的封小於。
「美女，下午有什麼節目？」
「帶孩子唄，還能有什麼節目？」
「帶孩子更應該有節目啊，要不然寶貝們多無聊啊！」
她笑著，不動聲色地提議：「我們下午出去轉轉。」
「這麼冷的天，不要吧？」
「哈！我們的消防隊裡的隊花啊，平時風裡來雨里去的，這點寒冷怕什麼？」
封小於被顧七七的話語逗笑，點頭：「那行吧！」
平時顧七七也沒少陪葉瀟瀟逛街，再加上封景交代過商場的經理，有什麼好的新貨出來都是第一時間先拿過來給他們兩個挑的。所以，家裡永遠都不缺東西。逛街對於這兩個豪門中的女人來說，重在過程。
推著寶寶車逛了一個多小時，小陽陽指上商場裡的玩具車，「媽咪，玩。」
「好！」顧七七牽著小陽陽的手去換遊戲幣玩遊戲。
小珠子還小，躺在推車裡揮舞著小爪子，聽著遊戲機里發出的動感音樂，她也跟著咯咯笑了起來。
玩了一會兒，顧七七跑過來說：「小於，你幫我看著陽陽啊，我去下洗手間。」
「好。」
顧七七才走了沒一會兒，小陽陽突然從玩具車上跳了下來，指著一旁的抓娃娃機說要抓娃娃。
抓就抓吧，封小於抱起他，讓他趴在遊戲機前去抓扳手。
小傢伙正玩得高興呢，突然，身邊傳來了小珠子的哭聲。
封小於一回頭，怒：「姓季的，你幹什麼？」
「……」
季凡抱起小珠子的手頓在半空中，被抓了個正著。
他尷尬地將小珠子放回推車裡，鬱悶的是，小傢伙的哭聲戛然而止！
這是有多討厭他啊！
季凡感到深深的失落。
對上封小於眸子裡的冷厲時，不由得責怪：「看看你，把我女兒都教壞了。」
「什麼？」封小於一聽，怒氣衝天。
將小陽陽放了下來，她彪悍地反問人家：「什麼叫你的女兒？季先生，小珠子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怎麼沒有？她身上流著我的血。」
「是嗎？除此之外呢？」
「……」
看季凡被她的話噎住，封小於更是氣打一處來。
拉起小陽陽的手，一手推上推車就要離開。
季凡急忙伸手攔住她；「喂！作為孩子的父親，我看看她怎麼了？」
「……」被封小於的目光瞪視著，他臉上的不自在更多了幾分。
「讓我抱抱孩子。」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不仔細聽的話聽不出來。
然，封小於聽到了！
她側著身子斜睞著他。
商場裡人來人往，以為他們是吵架的兩口子，有人出聲勸封小於：「妹子，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太不容易了，讓你老公幫幫是應該的。男人不能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