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跪在溫阮面前乞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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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溫念初開口,聲音因為剛剛的掙扎變得沙啞破碎。

  她的身形搖搖欲墜,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狼狽不堪,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直直地盯著溫薄言。

  溫薄言腳步一頓,被這雙眼睛。

  溫念初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灰意冷,心中微微刺痛,「我胡說八道?好,既然你們不信我,那咱們去調監控,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她記得家裡裝過監控,但是當時是情急之中,不清楚那個位置有沒有被錄到。

  她只是想試一試。

  「不行!」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就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既然你也給阮阮道歉了,這事就過去了。」

  喬芳書有些不贊成,家庭就應該以和為貴,怎麼能鬧出姐妹撕破臉的事情呢!

  但是反應最大的當屬溫阮。

  以前她失手將價值百萬的花瓶打碎,嫁禍給溫念初的時候,溫念初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任由責罰。

  以至於她都忘記了監控,這要是被看到豈不是全完了?

  溫念初以前就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現在怎麼忽然支棱起來了?

  「哥哥,你別跟姐姐生氣了,我已經原諒姐姐了。」溫阮適時地開口,好像她真的很大度,「原諒」了她這個肇事者。

  溫念初嘴角勾起抹冷笑,她知道溫阮不敢去查。

  三年前,自己受到過多少次陷害,都沒有反抗過,她以為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忍耐只能換來更變本加厲的傷害!

  「胡鬧!就非要鬧得這麼難看?」溫薄言擰著眉看著她,仿佛她才是那個不可理喻的人。

  溫念初看著他們都維護溫阮的樣子,心中的怒火躥得更高,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我看你們就是心裡有鬼!我在這個家到底算什麼?現在被人冤枉,連查明真相的權利都沒有了?」

  「好好好!」溫薄言看著眼前這個刁蠻不講理的妹妹,不敢跟以前那個聽話的人聯繫在一起,他失望至極,決定不再給她留任何臉面,「那就去查!查完之後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了,你得跪在阮阮面前直到她原諒你為止!」

  他氣急,實在想不通當初捧在手心裡的人怎麼變成如今這幅樣子。

  比不上阮阮半分。

  可這不是溫阮想要的,她伸出手,拉住溫薄言的衣袖,還想再說什麼,溫薄言卻提前打斷她,

  「阮阮,你不用再替她求情,就讓她去查監控,她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監控連著行動裝置,所以溫薄言可以在平板上查看。

  他拿出公文包里的平板,利落地找到今早的監控。

  溫念初看著他手指在屏幕上戳戳點點,忽然有些好奇,如果一會溫薄言沒有看到自己心中預想的場景會怎樣。

  隨著監控畫面的快速加載,病房裡的氣氛愈發凝重,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一方小小的電子屏。

  隨後就看到了,溫阮進了溫念初的房間,門被關上。

  臥室中沒有安裝監控,所以兩人在裡面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只看到幾分鐘後,房間門被打開,兩人重新暴露在監控之下。

  然後溫阮沒站穩,身體向後倒去,溫念初情急之下伸手要抓住她,卻被帶著一起摔在地上。

  這這這,監控中的畫面為什麼跟他們想的不一樣!?

  難道不是溫念初惱羞成怒推了溫阮嗎!?

  病房中忽然陷入僵局,沒人再出聲。

  「如何?」溫念初微微抬頭,重新看向溫薄言。

  後者啞了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就沒事了,」喬芳書鬆了口氣,「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們姐妹兩個都好好的是我最大的心愿。」

  她笑著拉過溫念初的手,又拉過溫阮的手,將兩人的手疊在一起,輕輕拍了拍。

  然後又嗔了溫薄言一眼,「你也是,對你妹妹大呼小叫的,不像話。」

  溫薄言難得的沒有反駁什麼。

  溫念初抽出自己的手,有些戲謔地看了他們一眼,「查出真相,做錯的人就要下跪麼?」

  沒人說話。

  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溫念初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轉身就準備離開。

  她三年離家,她的東西全都被扔掉了,總得去買些基本的日用品。

  「等等。」溫薄言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忽然湧出一抹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失,讓他抓也抓不住。

  「既然來了醫院,正好你也做個體檢吧。」他開口道。

  說完,趕緊走出幾步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再晚一步她就會離開。

  溫念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錯愕,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現溫薄言的手如鐵鉗一般,緊緊桎梏著她的手腕,讓她無法動彈。

  她下意識地有些抗拒,這些年她在監獄中挨過無數次毒打,身上多處骨折再接上,身體早已千瘡百孔。

  她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不解與抗拒:「我暫時沒這個打算,放開我。」

  溫薄言看著她那倔強的模樣,心中那抹奇怪的感覺愈發強烈,他也不知自己為何如此堅持,只是本能地不想讓她就這麼離開。

  「這些年你在監獄沒有好好照顧到你,如今你終於回來了,身為哥哥當然要心疼你。」他放軟了語氣,眼神中竟難得地透露出一絲懇切,「要是知道你身體健康,我也能安心些。」

  聽到他這番話,溫念初心中忽然覺得好笑。

  若真是心疼她,當初怎麼忍心將他關進監獄?

  若真是心疼她,當初為什麼一次也沒有來看望過她?

  不過都是他打一巴掌給顆甜棗罷了。

  只是如今,看著眼前這個在法庭上一向雷厲風行的男人,竟為了讓她留下體檢,說出這般近乎示弱的話,她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捉弄的心思來。

  不知道當他看到那張滿身傷痕的體檢報告,他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好啊,」溫念初不再掙扎。

  溫薄言見她答應,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行,我陪你去。」

  他帶她做的項目倒是全面,來來回回跑了幾個科室,終於做好。

  很快,溫薄言便拿到了她的報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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