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東廠做事,不問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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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5章 東廠做事,不問緣由!

  風塵席捲的沙漠中,

  站在原地,眾人不由得警惕著張誠和曹少欽,

  「楊宇軒大人只不過是提出應當的建議,東廠就栽贓忠良,我等俠義之士,豈能背信!」

  拔劍指著張誠,只見周淮安不由得呵斥起來,

  「楊宇軒是忠良?你這話是聽誰說的,是天下的書生,還是邊關的將士!」

  滿臉冷笑的看著周淮安,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道:「朝廷撥款八十萬兩至遼東,你猜,最後有多少銀子到了將士們手裡.」

  「戶部撥款,戶部有尚書,有侍郎,再到兵部,兵部也有尚書,有侍郎.」

  宛如繞口令一般,張誠反手捏碎斗笠道:「八十萬兩銀子,到了邊關遼東,只有不到十萬兩,你說這特麼是人做的事情嗎?啊,周淮安,你告訴我!」

  盯著眼前的周淮安,張誠丟下手中的斗笠,然後撩起長袍道:「東廠做事,不問緣由,不過只是不想看你們死的不明不白,我來告訴你們真相而已!」

  震驚的看著張誠,周淮安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這怎麼跟他聽說的不一樣呢!

  「你胡說,楊宇軒大人為官清廉,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錯愕的看著張誠,邱莫言卻是怒吼起來,

  「他倒是在京城清廉,可他故鄉卻有上萬畝良田,投效的,掛靠的,親戚的,鄉紳的,你說,他一介書生,如何能在十二年間,用自己的俸祿,在江南買下如此多的良田!」

  對著邱莫言開口,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此刻不僅是邱莫言,就連旁邊的金鑲玉也是傻眼道:「江南之地,上萬畝良田?這特麼是清廉?」

  「掌柜,良田是啥?很值錢嗎?」

  捂著胸膛起來,刁不遇則是好奇的詢問起來,

  「你沒死就閉嘴,別說話!」

  腦子有些暈乎乎的開口,金鑲玉也是懷疑人生了,

  因為她的客棧被燒了,居然是為了救這兩個玩意?

  要知道,在古代可不講究一人做事一人當啊,

  你即便是個乞丐,刺殺了當今聖上,也能在菜市口找到你的九族,

  別懷疑,只要你做了,那錦衣衛,東廠,西廠能把你從出生到現在,所有做過的事情翻出來,

  現代有「大記憶恢復」,可錦衣衛和東廠,西廠有的可就多了!

  詔獄裡面的刑具,只有你想不到的,絕對沒有他們用不到!

  「把那兩個孩子交出來,否則,你們都得死!」

  手持長劍怒喝,只見曹少欽嚴肅了起來,

  「可他們只是孩子啊,即便楊宇軒有罪,也不能怪在他們的身上!」

  聽到曹少欽的話,邱莫言連忙護著兩個孩子,

  「愚蠢,出生在楊家,就是他們的錯,這就是罪,朱門酒肉臭時,不見他們施捨,路有凍死骨時,又不是楊家的人了?」

  冷漠的看著這一幕,張誠手中的血刀已經開始綻放寒芒了,

  「休要多言,對付這群逆賊,殺了他們,一切就好了!」

  看著身邊的張誠,只見曹少欽當即沖了上去,

  而看著曹少欽,張誠也是無奈的動手了,因為他是真不想對自己的金鑲玉動手啊,

  望著動手的曹少欽和張誠,邱莫言和周淮安也是拼命抵擋,

  不過很快就敗下陣來了,手持長劍格擋,邱莫言咬牙怒吼道:「周淮安,走啊!周淮安!」

  「走?他走得掉嗎?讓你們不要多管閒事,偏不聽,真以為東廠泥塑的嗎?」

  血刀壓在周淮安的肩膀上,張誠奮力的一斬,

  「嘩啦!」

  手臂落下,周淮安當即捂著斷臂,眼中滿是痛苦,

  而就在這時,只見本來要上前的刁不遇卻被拽住了,

  「你一個殺羊的瘋了?現在還想要造反不成?」

  看著刁不遇,金鑲玉呵斥起來,

  尷尬的看著金鑲玉,刁不遇則是揉著腦袋,愣在了原地,

  「下輩子注意一點,眼睛和耳朵,有時候看見的,聽見的,並不是真相!」

  反手將彎刀刺穿周淮安的胸膛,張誠猛的一划,只見他直接倒在了沙漠中,鮮血浸透了大地,

  「周淮安!」

  看著周淮安倒下,邱莫言也是痛哭了起來,

  不過下一秒,長劍劃破她的喉嚨,雙眼無神的倒下了,

  轉身看向金鑲玉和刁不遇,只見曹少欽還打算動手,張誠卻攔著他道:「你幹嘛?人家只是個開客棧的老闆娘,長得風韻猶存,漂亮點而已,不至於吧,我們還燒了她的客棧!」

  「對啊,大人,您還燒了我的客棧呢?要不咱們算了吧!」

  委屈的看著曹少欽,金鑲玉也是咬著嘴唇開口,露出嫵媚的模樣,

  而看著眼前的金鑲玉,曹少欽則是怒喝道:「哼,嫵媚女子,晦氣!」

  揮著長袍離開,曹少欽則是帶走了兩個孩子,

  望著這一幕,張誠則是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楊宇軒的孩子,註定將來要進入教坊司,或者為奴,畢竟他的罪,必須有人來承擔,不論是血親,還是旁系!

  「你們欠我一條命!」

  看著金鑲玉和刁不遇,張誠則是收好血刀,轉身離開了,

  而望著張誠的背影,金鑲玉卻是惋惜道:「可憐了,兩個沒腦子的人!」

  「掌柜,你說的是誰啊!」

  看著金鑲玉,刁不遇則是好奇了起來,

  「那邊躺著的傻子啊!難道是我嗎?」

  對著刁不遇呵斥,金鑲玉也沒想到,他們所謂的忠良,居然會是這種人!

  露出自嘲的笑容,金鑲玉開口道:「看來老娘又得回到關內去了,真是的!」

  「掌柜,我們回關內嗎?那太好了,我還沒見過大城呢!」

  驚喜的看著金鑲玉,刁不遇則是開心了起來,

  望著身邊的刁不遇,金鑲玉不由得捂著腦門。

  回到闊別許久的京城,張誠卻突然得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唐伯虎居然「舞弊」了,

  來到錦衣衛的天牢中,

  看著往日風度翩翩的男子,此刻格外的沮喪,張誠不由得打趣道:「唐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舞弊,你相信我嗎?」

  轉頭看著張誠,唐伯虎連忙解釋了起來,雙眼充滿了認真,

  「我相信,可陛下不信,那些沒中的人更不信!」

  對著唐伯虎開口,張誠則是眯著眼睛道:「你現在沒得選,因為一旦徐經承受不住拷打,你就算沒有舞弊,也會被當成是了!」

  「可我壓根沒中啊!」

  對著張誠解釋,唐伯虎都快崩潰了,

  因為他都沒被選中進士,怎麼就參與舞弊了呢?

  徐經也是的,你在江南囂張就算了,可來到了京城,還這麼張狂,拜訪這個,拜訪那個,不明擺著有問題嗎?

  這下好了,大家都倒霉了,

  望著唐伯虎,張誠則是開口道:「行了,你的事情很快就有結果,不過你這一生啊,註定不能為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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