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離開地獄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整個平衡場域產生了漣漪。觸手王座開始解體，那些由陰影、聖光、邪能交織而成的觸手一條條鬆開束縛，縮回地面。
王座下方的三頭地獄領主感受到壓制減弱，開始掙扎咆哮。
但它們已經沒機會了。
吳恆抬起右手，平衡手套上的符文同時亮起，戰爭的紅，平衡的灰白，瘟疫的綠，死亡的暗。
他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震動。
以他為中心，一圈灰白色的能量波擴散開來，速度不快，但所過之處，所有惡魔.無論是低階的雜兵，還是中階的軍官，甚至那三頭惡魔領主都在瞬間被『抹除』。
不是殺死，是直接從存在層面抹去，連灰燼都沒留下。
十秒只是十秒時間。
方圓兩千米內，地獄生物絕跡。
吳恆放下手，看向地獄防線之外，那裡更多的惡魔在集結，但它們不敢上前，剛才那一幕的威懾力太大了。
「告訴路西法。」吳恆開口，聲音通過場域放大，傳到防線每一個角落，「我要來了.！」
他頓了頓。
「我會親自去地獄最深處找他。」
沒有惡魔回應，但那股集結的勢頭明顯停滯了。
吳恆轉身，走向通往現實世界的傳送門，地獄的門戶平衡區已經徹底穩定，他不用再一刻都無法離開這裡了。
他控制的傀儡邪靈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下陷。
王座已經消失，但他身後留下了一個凝實、由純粹平衡之力構成的虛影，繼續顯化在這裡，這是他分離出的部份力量，足夠維持防線二十四小時。
二十四小時，夠他處理現實世界的事了，夏娃已死，該清除那些在雜魚了。
還有天堂，還有路西法煉獄。
吳恆踏入傳送門，身影消失。
地獄前線重歸寂靜，只有那個平衡虛影懸浮在半空，散發著灰白色的微光，像一盞警示燈。
而在更深的地獄裡，一雙燃燒的眼睛睜開，望向防線方向。
「可笑。」路西法的聲音在黑暗中迴蕩，「一個人類。」
他雖然附身在了現實的一具屍體上，但是他的本體力量依舊在地獄深處，現實附身的只是靈魂。
傳送門的波動在指揮中心外的空地上撕裂空氣時，第一個注意到的是正在檢修一輛突擊車的年輕獵魔人。
他手裡還拿著扳手，抬起頭，看見那片扭曲的光幕中踏出一隻黑色軍靴。
然後是整個人。
吳恆走出傳送門，身後的光幕迅速閉合。
他看起來和離開時沒什麼不同，黑色作戰服，同樣的冷靜面孔，右手戴著那隻平衡手套。
但有什麼東西變了。
他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灰白色氣息，像熱浪扭曲空氣，那是過度運轉平衡之力後無法完全收斂的殘餘。
年輕獵魔人手裡的扳手『哐當』掉在地上。
「會會長？」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傍晚傳得很遠。
指揮中心門口正端著咖啡出來的鮑比僵住了，咖啡杯從手中滑落，在地上摔成碎片，褐色的液體濺上褲腿，但他沒低頭。
「洛爾會長？」鮑比的聲音嘶啞，像太久沒說話。
更多的獵魔人從建築里、帳篷里、車輛後走出來。
他們停下手中的動作，放下武器，擦掉臉上的油污，全都看向空地中央的那個人。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喊叫，只是安靜地看著，但每個人的眼睛裡都有光重新亮起來，那是一種近乎信仰的東西，是溺水者看見浮木，是絕境中看見援軍。
迪恩扶著門框走出來，側腹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站得很直，看向吳恆，神色激動，山姆跟在他身後，肩上還架著昏迷的卡斯迪奧。
吳恆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在迪恩的傷口、卡斯迪奧垂落的胳膊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平靜如常：「什麼情況。」
鮑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震驚中恢復：「夏娃死後，雜交體失去傳染性，但還有至少三萬隻在周邊活動，克勞力在抓捕它們，用作煉獄儀式的材料，政府介入，想要樣本，天使.」他看了一眼卡斯迪奧，「剛剛在拉斐爾設伏，想要容器，卡西重傷。」
「卡斯迪奧暫時不會有事」吳恆說著伸手對準卡斯迪奧，其傷口處的拉斐爾殘留能量瞬間消散，同時一股莫名的氣息，纏繞在了卡斯迪奧的身體上。
這是來自於『死亡』的力量，卡斯迪奧此時任憑所有死神都收不走。
「雜交怪物的位置。」吳恆平靜道。
鮑比立刻報出雜交體最密集的三個區域，還有克勞力能量波動最強的地點。
吳恆抬起右手。
沒有吟唱，沒有手勢，只是簡單地抬起來，掌心向上。
那條吸食了大量本土神的觸手從地面的陰影中探出，蜷繞成一圈，中間猶如鏡子一般浮現出那些地點的畫面。
鮑比立刻進行了確認，頓時觸手縮回，吳恆的身體自原地消失。
十分鐘後，吳恆來到了這三處位置的中心點。
舉起左手，同時平衡手套上的符文依次亮起：
灰白色的『平衡』，暗紅色的『戰爭』，慘綠色的『瘟疫』，最後是深黑色的『死亡』。，種光芒交織旋轉，在他掌心形成一個不斷膨脹的能量球。
球體脫離手掌，升到半空，在三十米高處停下，然後.
嘭的一聲炸開！
灰白色的光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擴散，速度不快，像水面漣漪，但範圍極大，光波掠過掠過獵魔人臨時營地，掠過樹林，繼續向外蔓延。
五十公里，一百公里，一百五十公里。
所有被光波掃過的區域，獵魔人的通訊器里同時響起急促的報告：
「B3區雜交體信號消失！」
「E7區能量讀數歸零！」
「西側森林所有怪物生命體徵停止！」
光波持續了十秒，然後消散。
吳恆放下手，手套上的光芒漸斂：「清理完畢。」
整個清剿雜交體的獵魔人臨時營地一片死寂，畫面也適時傳回了獵魔人公會。
然後不知道誰先開始，有人笑出聲，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緊繃太久突然放鬆、近乎歇斯底里的笑。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有人蹲下去捂住臉，肩膀抖動，有人仰頭看天，長長吐出一口氣。
迪恩看著重新返回的吳恆，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你就不能早點回來？」
「地獄前線需要穩固。」吳恆走向他，伸手按在他側腹的傷口上，灰白色的光芒湧入，迪恩悶哼一聲，感覺到傷口處的劇痛迅速消退，肌肉組織在加速癒合。
「克勞力的最新位置在哪？」(本章完)
王座下方的三頭地獄領主感受到壓制減弱，開始掙扎咆哮。
但它們已經沒機會了。
吳恆抬起右手，平衡手套上的符文同時亮起，戰爭的紅，平衡的灰白，瘟疫的綠，死亡的暗。
他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震動。
以他為中心，一圈灰白色的能量波擴散開來，速度不快，但所過之處，所有惡魔.無論是低階的雜兵，還是中階的軍官，甚至那三頭惡魔領主都在瞬間被『抹除』。
不是殺死，是直接從存在層面抹去，連灰燼都沒留下。
十秒只是十秒時間。
方圓兩千米內，地獄生物絕跡。
吳恆放下手，看向地獄防線之外，那裡更多的惡魔在集結，但它們不敢上前，剛才那一幕的威懾力太大了。
「告訴路西法。」吳恆開口，聲音通過場域放大，傳到防線每一個角落，「我要來了.！」
他頓了頓。
「我會親自去地獄最深處找他。」
沒有惡魔回應，但那股集結的勢頭明顯停滯了。
吳恆轉身，走向通往現實世界的傳送門，地獄的門戶平衡區已經徹底穩定，他不用再一刻都無法離開這裡了。
他控制的傀儡邪靈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下陷。
王座已經消失，但他身後留下了一個凝實、由純粹平衡之力構成的虛影，繼續顯化在這裡，這是他分離出的部份力量，足夠維持防線二十四小時。
二十四小時，夠他處理現實世界的事了，夏娃已死，該清除那些在雜魚了。
還有天堂，還有路西法煉獄。
吳恆踏入傳送門，身影消失。
地獄前線重歸寂靜，只有那個平衡虛影懸浮在半空，散發著灰白色的微光，像一盞警示燈。
而在更深的地獄裡，一雙燃燒的眼睛睜開，望向防線方向。
「可笑。」路西法的聲音在黑暗中迴蕩，「一個人類。」
他雖然附身在了現實的一具屍體上，但是他的本體力量依舊在地獄深處，現實附身的只是靈魂。
傳送門的波動在指揮中心外的空地上撕裂空氣時，第一個注意到的是正在檢修一輛突擊車的年輕獵魔人。
他手裡還拿著扳手，抬起頭，看見那片扭曲的光幕中踏出一隻黑色軍靴。
然後是整個人。
吳恆走出傳送門，身後的光幕迅速閉合。
他看起來和離開時沒什麼不同，黑色作戰服，同樣的冷靜面孔，右手戴著那隻平衡手套。
但有什麼東西變了。
他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灰白色氣息，像熱浪扭曲空氣，那是過度運轉平衡之力後無法完全收斂的殘餘。
年輕獵魔人手裡的扳手『哐當』掉在地上。
「會會長？」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傍晚傳得很遠。
指揮中心門口正端著咖啡出來的鮑比僵住了，咖啡杯從手中滑落，在地上摔成碎片，褐色的液體濺上褲腿，但他沒低頭。
「洛爾會長？」鮑比的聲音嘶啞，像太久沒說話。
更多的獵魔人從建築里、帳篷里、車輛後走出來。
他們停下手中的動作，放下武器，擦掉臉上的油污，全都看向空地中央的那個人。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喊叫，只是安靜地看著，但每個人的眼睛裡都有光重新亮起來，那是一種近乎信仰的東西，是溺水者看見浮木，是絕境中看見援軍。
迪恩扶著門框走出來，側腹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站得很直，看向吳恆，神色激動，山姆跟在他身後，肩上還架著昏迷的卡斯迪奧。
吳恆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在迪恩的傷口、卡斯迪奧垂落的胳膊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平靜如常：「什麼情況。」
鮑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震驚中恢復：「夏娃死後，雜交體失去傳染性，但還有至少三萬隻在周邊活動，克勞力在抓捕它們，用作煉獄儀式的材料，政府介入，想要樣本，天使.」他看了一眼卡斯迪奧，「剛剛在拉斐爾設伏，想要容器，卡西重傷。」
「卡斯迪奧暫時不會有事」吳恆說著伸手對準卡斯迪奧，其傷口處的拉斐爾殘留能量瞬間消散，同時一股莫名的氣息，纏繞在了卡斯迪奧的身體上。
這是來自於『死亡』的力量，卡斯迪奧此時任憑所有死神都收不走。
「雜交怪物的位置。」吳恆平靜道。
鮑比立刻報出雜交體最密集的三個區域，還有克勞力能量波動最強的地點。
吳恆抬起右手。
沒有吟唱，沒有手勢，只是簡單地抬起來，掌心向上。
那條吸食了大量本土神的觸手從地面的陰影中探出，蜷繞成一圈，中間猶如鏡子一般浮現出那些地點的畫面。
鮑比立刻進行了確認，頓時觸手縮回，吳恆的身體自原地消失。
十分鐘後，吳恆來到了這三處位置的中心點。
舉起左手，同時平衡手套上的符文依次亮起：
灰白色的『平衡』，暗紅色的『戰爭』，慘綠色的『瘟疫』，最後是深黑色的『死亡』。，種光芒交織旋轉，在他掌心形成一個不斷膨脹的能量球。
球體脫離手掌，升到半空，在三十米高處停下，然後.
嘭的一聲炸開！
灰白色的光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擴散，速度不快，像水面漣漪，但範圍極大，光波掠過掠過獵魔人臨時營地，掠過樹林，繼續向外蔓延。
五十公里，一百公里，一百五十公里。
所有被光波掃過的區域，獵魔人的通訊器里同時響起急促的報告：
「B3區雜交體信號消失！」
「E7區能量讀數歸零！」
「西側森林所有怪物生命體徵停止！」
光波持續了十秒，然後消散。
吳恆放下手，手套上的光芒漸斂：「清理完畢。」
整個清剿雜交體的獵魔人臨時營地一片死寂，畫面也適時傳回了獵魔人公會。
然後不知道誰先開始，有人笑出聲，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緊繃太久突然放鬆、近乎歇斯底里的笑。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有人蹲下去捂住臉，肩膀抖動，有人仰頭看天，長長吐出一口氣。
迪恩看著重新返回的吳恆，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你就不能早點回來？」
「地獄前線需要穩固。」吳恆走向他，伸手按在他側腹的傷口上，灰白色的光芒湧入，迪恩悶哼一聲，感覺到傷口處的劇痛迅速消退，肌肉組織在加速癒合。
「克勞力的最新位置在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