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共研
第二天，吳恆簽發了一道調令。
這道調令通過公會的全球通訊網絡，發往七大戰區、三界駐兵總部以及所有與獵魔人公會有合作關係的科研機構。
調令內容很簡單：所有從事能量研究、物質結構分析、規則解析、鍊金術、符文工程、量子物理、神學、神秘學的頂尖人材，四十八小時內到地獄宮殿報到。
不是請求，是命令。
對於這縷規則，一個人的大腦有限，他需要更多的想像力。
四十八小時後，地獄宮殿的王座廳被改造成臨時科研中心。
長桌拼成環形會議桌，桌上擺滿數據板、分析儀、能量探測器和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
銀色魔方懸浮在會議桌中央，提供穩定能量源。
那枚項鍊被放在特製透明容器里，容器連著十幾根細如髮絲的探針，實時監測它的能量波動和規則運轉。
到場專家共四十七人。
他們有的是獵魔人公會的關於神秘學方面的老人，有的是從人類政府實驗室挖來的頂尖學者，有的是天使墜落期間倖存的民間科學家，還有幾個是從天啟世界和瘟疫世界撤回來的研究員。
專業領域五花八門：能量物理學、量子場論、符文結構學、鍊金物質學、神學符號學、維度幾何學、靈魂能量學、混沌理論……有些學科名字，連吳恆都是第一次聽到。
會議開始前，馬丁站在環形桌中央，面對著四十七張或年輕或蒼老的臉，把任務說的很清楚：「會長手裡有一縷上帝創造天堂時留下的權柄，他要開發這縷權柄的用法，最終目的是在地獄創造一片天堂。你們負責提供思路、理論、方案，什麼都行，想到什麼說什麼。」
一個戴厚眼鏡、頭髮亂糟糟的中年男人舉手。
他叫林恩，是量子場論專家，戰前在CERN工作，天使墜落時躲在瑞士山洞活了三個月，後來被獵魔人救出來加入公會研究部門。
「馬丁先生，我想確認：我們面對的是真正的『創造』規則，還是只是我們認知中的『能量轉化』？」
馬丁看了吳恆一眼。
吳恆坐在環形桌主位，沒說話，只是把項鍊從容器里取出放在桌上。
創造特質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注入項鍊，墜子裡的光點亮了一下，一道銀白色光線從墜子裡射出來，在會議桌上方憑空畫了個圓。
那個圓懸浮在半空中，不發光不發熱卻真實存在。
它是一塊二維平面，厚度為零，不是從任何地方切割下來，也不由任何物質構成，只是被『定義』出來的。
林恩眼睛亮了：「這是真正的創造！不依賴任何現有物質，不消耗任何已知能量，只要被定義『存在』，它就存在了。」
坐在他旁邊的女人站起來。
她叫索菲亞，四十多歲，是符文結構學專家，戰前在大學教古代文字，後來發現那些文字其實是符文，就一頭扎進了獵魔人的世界。
「我能檢測一下那個圓的符文結構嗎？」
吳恆點頭。
索菲亞拿著檢測儀小心翼翼靠近懸浮的圓，儀器發出滴滴聲，屏幕上數據瘋狂跳動，她看了很久才開口：「沒有符文，沒有任何已知能量編碼，它就是一個……空的存在。」
一個年輕男人舉手。
他叫德里克，是神學符號學研究者，雖然只有二十七八歲，卻已是業內公認的天才。
「會長，這縷權柄既然是上帝留下的，結合聖經，上帝在神秘學體系中代表『絕對意志』——祂說有，就有。所以這縷權柄的本質，可能是『意志的直接物化』。不需要中間過程，不需要能量轉換，只要意志足夠清晰，就能直接創造出想要的東西。」
吳恆看著他：「意志清晰？多清晰？」
德里克想了想：「比如你想創造一塊石頭，不能只模糊想『石頭』，因為『石頭』概念太籠統——是花崗岩還是大理石？圓的還是方的？重的還是輕的？你必須把石頭的每一個屬性都想清楚，它才會出現。」
克萊頓從旁邊插話：「這就像 3D列印，需要完整模型才能列印出東西，模型越精細，列印出來的越準確。」
漢斯蹲在角落裡，眼睛裡的數字一直在跳：「但問題是我們沒有那個『模型』。上帝創造天堂時，祂腦子裡有整個天堂的藍圖，我們腦子裡只有一片空白。」
會議桌周圍安靜了幾秒。
一個頭髮全白的老頭站起來。
他叫赫爾曼，是鍊金物質學泰斗，快八十歲了腿腳不好，拄著拐杖卻眼神明亮。「會長，我有個建議：別想著一步到位創造整個天堂，先從小東西開始。一塊石頭、一滴水、一朵花，搞清楚創造過程再慢慢放大。」
吳恆點頭：「從石頭開始。」
接下來三天，四十七個專家分成六個小組。
林恩和索菲亞帶領的小組負責解析『創造』的物理層——物質怎麼被定義出來，原子、分子、晶格結構怎麼在一瞬間成型；
克萊頓和漢斯帶領的小組負責能量層——創造需要消耗什麼能量、消耗多少，創造特質輸出功率和創造物大小是什麼關係；
德里克和赫爾曼帶領的小組負責信息層——意志如何轉化成物質，大腦里的念頭怎麼變成實實在在的石頭。
吳恆參與了每個小組的討論。
第一組物理層，林恩在黑板上畫了原子結構圖：「會長，我們分析了您創造的那個圓，它的物質結構是完美真空，沒有任何原子分子，是純粹的二維平面。這說明您的創造規則能在不需要物質基礎的情況下，直接定義空間的存在。」
索菲亞補充：「但如果要創造石頭，就需要定義它的化學組成。是矽酸鹽、碳酸鈣？還是二氧化矽？您得知道石頭內的所有分子式。」
吳恆想了想：「我不知道石頭的所有分子式。」
林恩笑了：「您不需要知道，只要定義『這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您的創造規則會自動補全剩下的細節。
因為您體內的創造特質來自上帝，所有『默認值』都已經被這個世界設定好了，您要做的只是調用那些默認值。」(本章完)
這道調令通過公會的全球通訊網絡，發往七大戰區、三界駐兵總部以及所有與獵魔人公會有合作關係的科研機構。
調令內容很簡單：所有從事能量研究、物質結構分析、規則解析、鍊金術、符文工程、量子物理、神學、神秘學的頂尖人材，四十八小時內到地獄宮殿報到。
不是請求，是命令。
對於這縷規則，一個人的大腦有限，他需要更多的想像力。
四十八小時後，地獄宮殿的王座廳被改造成臨時科研中心。
長桌拼成環形會議桌，桌上擺滿數據板、分析儀、能量探測器和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
銀色魔方懸浮在會議桌中央，提供穩定能量源。
那枚項鍊被放在特製透明容器里，容器連著十幾根細如髮絲的探針，實時監測它的能量波動和規則運轉。
到場專家共四十七人。
他們有的是獵魔人公會的關於神秘學方面的老人，有的是從人類政府實驗室挖來的頂尖學者，有的是天使墜落期間倖存的民間科學家，還有幾個是從天啟世界和瘟疫世界撤回來的研究員。
專業領域五花八門：能量物理學、量子場論、符文結構學、鍊金物質學、神學符號學、維度幾何學、靈魂能量學、混沌理論……有些學科名字，連吳恆都是第一次聽到。
會議開始前，馬丁站在環形桌中央，面對著四十七張或年輕或蒼老的臉，把任務說的很清楚：「會長手裡有一縷上帝創造天堂時留下的權柄，他要開發這縷權柄的用法，最終目的是在地獄創造一片天堂。你們負責提供思路、理論、方案，什麼都行，想到什麼說什麼。」
一個戴厚眼鏡、頭髮亂糟糟的中年男人舉手。
他叫林恩，是量子場論專家，戰前在CERN工作，天使墜落時躲在瑞士山洞活了三個月，後來被獵魔人救出來加入公會研究部門。
「馬丁先生，我想確認：我們面對的是真正的『創造』規則，還是只是我們認知中的『能量轉化』？」
馬丁看了吳恆一眼。
吳恆坐在環形桌主位，沒說話，只是把項鍊從容器里取出放在桌上。
創造特質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注入項鍊，墜子裡的光點亮了一下，一道銀白色光線從墜子裡射出來，在會議桌上方憑空畫了個圓。
那個圓懸浮在半空中，不發光不發熱卻真實存在。
它是一塊二維平面，厚度為零，不是從任何地方切割下來，也不由任何物質構成，只是被『定義』出來的。
林恩眼睛亮了：「這是真正的創造！不依賴任何現有物質，不消耗任何已知能量，只要被定義『存在』，它就存在了。」
坐在他旁邊的女人站起來。
她叫索菲亞，四十多歲，是符文結構學專家，戰前在大學教古代文字，後來發現那些文字其實是符文，就一頭扎進了獵魔人的世界。
「我能檢測一下那個圓的符文結構嗎？」
吳恆點頭。
索菲亞拿著檢測儀小心翼翼靠近懸浮的圓，儀器發出滴滴聲，屏幕上數據瘋狂跳動，她看了很久才開口：「沒有符文，沒有任何已知能量編碼，它就是一個……空的存在。」
一個年輕男人舉手。
他叫德里克，是神學符號學研究者，雖然只有二十七八歲，卻已是業內公認的天才。
「會長，這縷權柄既然是上帝留下的，結合聖經，上帝在神秘學體系中代表『絕對意志』——祂說有，就有。所以這縷權柄的本質，可能是『意志的直接物化』。不需要中間過程，不需要能量轉換，只要意志足夠清晰，就能直接創造出想要的東西。」
吳恆看著他：「意志清晰？多清晰？」
德里克想了想：「比如你想創造一塊石頭，不能只模糊想『石頭』，因為『石頭』概念太籠統——是花崗岩還是大理石？圓的還是方的？重的還是輕的？你必須把石頭的每一個屬性都想清楚，它才會出現。」
克萊頓從旁邊插話：「這就像 3D列印，需要完整模型才能列印出東西，模型越精細，列印出來的越準確。」
漢斯蹲在角落裡，眼睛裡的數字一直在跳：「但問題是我們沒有那個『模型』。上帝創造天堂時，祂腦子裡有整個天堂的藍圖，我們腦子裡只有一片空白。」
會議桌周圍安靜了幾秒。
一個頭髮全白的老頭站起來。
他叫赫爾曼，是鍊金物質學泰斗，快八十歲了腿腳不好，拄著拐杖卻眼神明亮。「會長，我有個建議：別想著一步到位創造整個天堂，先從小東西開始。一塊石頭、一滴水、一朵花，搞清楚創造過程再慢慢放大。」
吳恆點頭：「從石頭開始。」
接下來三天，四十七個專家分成六個小組。
林恩和索菲亞帶領的小組負責解析『創造』的物理層——物質怎麼被定義出來，原子、分子、晶格結構怎麼在一瞬間成型；
克萊頓和漢斯帶領的小組負責能量層——創造需要消耗什麼能量、消耗多少，創造特質輸出功率和創造物大小是什麼關係；
德里克和赫爾曼帶領的小組負責信息層——意志如何轉化成物質，大腦里的念頭怎麼變成實實在在的石頭。
吳恆參與了每個小組的討論。
第一組物理層，林恩在黑板上畫了原子結構圖：「會長，我們分析了您創造的那個圓，它的物質結構是完美真空，沒有任何原子分子，是純粹的二維平面。這說明您的創造規則能在不需要物質基礎的情況下，直接定義空間的存在。」
索菲亞補充：「但如果要創造石頭，就需要定義它的化學組成。是矽酸鹽、碳酸鈣？還是二氧化矽？您得知道石頭內的所有分子式。」
吳恆想了想：「我不知道石頭的所有分子式。」
林恩笑了：「您不需要知道，只要定義『這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您的創造規則會自動補全剩下的細節。
因為您體內的創造特質來自上帝，所有『默認值』都已經被這個世界設定好了，您要做的只是調用那些默認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