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在乎不在乎？3
「羅醫生，外面有人找你。」
看小護士臉色不善，羅紅安以為來得應該是個自己不太願意見的人，結果卻是小護士不想見的人。
她站在冬日的餘暉中，米色的堆領毛衣外，罩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望著天空，微眯著眼睛。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
「林夕，你怎麼來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散步，走到這裡，你信不信？」她很自然的挽住羅紅安的胳臂，笑容下隱藏著洶湧的波濤。
羅紅安跟著她笑起來，「不信，散步散到這裡，就你這小身板，還不早就累趴下了。」
仔細想想，他們差不多有十幾天沒見面了。
「嗯，不錯，幾日不見，小安子的觀察能力見長啊！」林夕拉著他在長椅上坐下，將頭枕在他的肩上。
「那不知小主今日急召，有何吩咐？」
他們從沒有過這麼親近的姿勢，很陌生，卻偏又像熟悉過一萬遍一樣自然。
「我想請你幫個忙。」林夕的聲音黯然下去，帶著欲言又止的糾結。
「但憑小主吩咐，小安子萬死不辭。」知道她不高興，羅紅安儘量讓氣氛輕鬆一些。
「我，懷孕了。」
林夕的聲音很輕很輕，但還是抵不過字字千金，壓得羅紅安喘不過氣來，「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
雖然岑家棟有說是林夕自己弄的，但沒有親口從她嘴裡說出來，羅紅安都不放心，但他有怕是真的惹林夕傷心，所以一直不敢問。
「不是，那天晚上，真的是我自己弄的，其實什麼都沒發生。」
「那，你現在想怎麼辦？孩子是無辜的。」他本來想問孩子的爸爸是誰，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如果孩子的爸爸肯負責任，恐怕林夕今天就不會這個樣子出現在這裡。
「我想把他生下來。」林夕咬著嘴唇看著羅紅安，「但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他已經想到孩子是父親是誰，是那個被林夕送到醫院，滿頭鮮血的男人，他記得那個名字：褚浩宇。他忽然有點嫉妒，莫名其妙的嫉妒，「那你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林夕不假思索的回答，眼睛裡滿是誠懇。
「李小雨呢？」
「她是我的親人。」對自己的考慮，林夕毫不掩飾，從她知道懷孕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盤算怎樣不著痕跡的保住這個孩子，「她根本什麼都不懂，知道又能做什麼呢？」
「那你覺得，我能做什麼呢？」
「你是醫生，可以幫我保密，你會做一手好菜，能夠照顧我啊！」對上他帶著慍怒的眼神，林夕有些茫然，她不明白他為什麼發脾氣。剛才她以為，他也想留下這個孩子。
「呵呵。」羅紅安乾笑兩聲，撇開林夕的手站起來，「阮林夕，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你有什麼資格幫我決定，幫我選擇？」
「我……」林夕跟著她站起來，眼神驚惶無措。她以為他們是朋友，他幫她裝修房子，陪她熬過最艱難的日子。她陪著他去參加前女友的婚禮，在宴會上看著那個女人的臉，由紅變綠。
她以為在走失愛的荒年，他們是一個戰壕里最親密的戰友，是可以依賴相信的朋友。
原來，是她誤會了！
陽光太晃眼，她覺得眼睛澀澀的，尷尬的抿著嘴唇，好一會兒才喏喏的點點頭，「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你當我沒來過吧！」。
離開的腳步有些虛浮，愛情、友情、原來她都從來沒得到過。
摸著小腹，她有些茫然，會不會用盡力氣，到最後什麼都抓不住呢？
——分割線——
林夕打著傘，站在樓下的公交站等車，有了小寶寶之後，她擔心被看出端倪，就搬回了老房子。
張瑤在鼎力的子公司給她安排了一個助理的職位，那個公司其實就是給一些有裙帶關係的人提供的專屬職位，工作清閒、工資一般。林夕選擇那裡的主要原因是出門方便，離她住得地方只有兩站，很適合她現在安胎的情況。
當然，她並沒有把懷孕的事情告訴張瑤，只說厭倦商場的爾虞我詐，想找個地方清淨一下。叮囑張瑤千萬不能告訴趙澤，這是兩個人的秘密，她想過幾天安靜日子。
「夕夕，上車。」一輛紅色的寶馬停在面前，她看見張瑤那張燦爛的笑臉。
「你怎麼過來了？」她把傘小心翼翼的放在腳邊，不願滴答的水弄髒張瑤的車。
「我今天正好有點事情要去你公司，就順便過來接你咯。」張瑤還是像以前一樣簡單，那次飛車驚魂，她簡直把林夕當成偶像，「怎麼樣？在辦公室還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有，他們都對我挺好的。」林夕笑了笑，反正上班打卡，下班走人，她現在就是個混日子的。等過了前三個月，胎兒穩定，她再找個薪水高點的工作，畢竟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很多。
「那就好，要是他們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炒他們魷魚。」
一個上規模的大公司，是不會輕易開除任何一個老員工的。炒人在張瑤嘴裡比炒菜還簡單，她無知無畏的樣子，讓林夕想起阮思雅，她們都是幸福的公主，但不同的是，張瑤應該是童話故事裡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那個，而阮思雅更像是王子變成國王，公主變成黑心王后的那一類。
「瞧你這無法無天的樣子，阿澤對你很好吧？」
「討厭，好好的提他幹嘛！」張瑤臉上臉上泛著紅霞，扭頭嗔林夕一眼又急急避開，樣子很羞澀。
「喲！害羞啦？」林夕看她的樣子，跟平時不太一樣，「說，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張瑤咬著嘴唇，好一會兒才紅著臉小聲說，「我們，我們要訂婚了。」
「啊？真的？」
張瑤不敢看她戲謔的眼神，握著方向盤傻傻地點頭。
「訂婚好，訂婚好！」林夕諾諾的重複她的話，偏著頭看向窗外，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瑤瑤，你的樣子，真像個待嫁小媳婦。」
「夕夕，你討厭、討厭、討厭！」張瑤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過來打林夕。
林夕為了躲開她，偏著身子，靠著車門大笑，光可鑑人的玻璃上，映著她們的臉，一個明艷照人，一個黯然傷神。
「好好開你的車，你可沒我的技術。」收起眼底的憂鬱，她將張瑤的手按回方向盤上。
「對了，你和褚浩宇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嗎？」張瑤永遠也不會忘記，林夕為救褚浩宇，幾乎把命豁出去的那副狠勁，「我聽說，他和阮思雅分手了。」
「什麼？」這個消息來得太勁爆，褚浩宇是瘋了嗎？在這個時候做這樣的決定，「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不太關注這些事情的，聽說有段日子了。」張瑤知道林夕從瀚宇出來，就是因為跟褚浩宇玩完了，只是不知道林夕竟然完全沒關注這些事。
林夕的手不自覺的摸上小腹，心裡說不清的情愫，聽到他們分手，她有點開心，又不得不為瀚宇擔心。她不知道褚浩宇這個時候這麼做還有什麼意義，若是說想要挽回什麼，是不是太晚了一點呢？
「夕夕，夕夕，你怎麼了？」見林夕臉上發白，張瑤急忙把車子靠在路邊。
林夕下車就蹲在地上吐起來，冰冷的雨絲打在她的臉上、身上，她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她有負褚瀚倫的重託，如果真的是因為她導致瀚宇跌入谷底，她該如何自處？如果褚浩宇有事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讓寶寶，一輩子都看不見爹地嗎？
自己開車不快，林夕應該不至於暈車吧？張瑤忙不迭的下車為她撐傘，「夕夕，你沒事吧？你要不要緊？」
林夕擺擺手讓她安心，接過紙巾擦嘴，「我沒事，可能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加上最近天氣涼，可能感冒了，你知道我胃不好的。」
「乾脆別去上班了，我直接送你去醫院吧！」
「不，不用，你去公司吧！我回家休息休息就好，我真沒事！」林夕慌忙扯出一抹笑意讓她安心，正好有計程車過路，她立刻招了一輛，「我這就打車回去，你別擔心，去公司幫我請假吧！」
迷濛的雨幕下，再也看不見張瑤的車，林夕才舒了口氣，她的妊娠反應很突出，這樣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回家洗了個熱水澡，又給自己熬了碗酸辣湯驅寒，裹著被子在沙發上看電視。
可電視裡在演什麼，她一點也沒聽進去，腦子裡滿是瀚宇和鼎力間混亂的關係。按照張瑤和趙澤目前如火如荼的趨勢，瀚宇那塊地的秘密，很快就守不住了。褚浩宇和阮思雅，他究竟是一時衝動，還是另有安排？
懷孕的人，總是特別嗜睡，不知不覺，她就在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直到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看已經暗下來天色，她現在是孤家寡人，這個時候，誰回來呢？
看小護士臉色不善，羅紅安以為來得應該是個自己不太願意見的人，結果卻是小護士不想見的人。
她站在冬日的餘暉中，米色的堆領毛衣外，罩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望著天空，微眯著眼睛。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
「林夕，你怎麼來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散步，走到這裡，你信不信？」她很自然的挽住羅紅安的胳臂，笑容下隱藏著洶湧的波濤。
羅紅安跟著她笑起來，「不信，散步散到這裡，就你這小身板，還不早就累趴下了。」
仔細想想，他們差不多有十幾天沒見面了。
「嗯，不錯，幾日不見，小安子的觀察能力見長啊！」林夕拉著他在長椅上坐下，將頭枕在他的肩上。
「那不知小主今日急召，有何吩咐？」
他們從沒有過這麼親近的姿勢，很陌生，卻偏又像熟悉過一萬遍一樣自然。
「我想請你幫個忙。」林夕的聲音黯然下去，帶著欲言又止的糾結。
「但憑小主吩咐，小安子萬死不辭。」知道她不高興，羅紅安儘量讓氣氛輕鬆一些。
「我，懷孕了。」
林夕的聲音很輕很輕，但還是抵不過字字千金，壓得羅紅安喘不過氣來，「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
雖然岑家棟有說是林夕自己弄的，但沒有親口從她嘴裡說出來，羅紅安都不放心，但他有怕是真的惹林夕傷心，所以一直不敢問。
「不是，那天晚上，真的是我自己弄的，其實什麼都沒發生。」
「那，你現在想怎麼辦？孩子是無辜的。」他本來想問孩子的爸爸是誰，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如果孩子的爸爸肯負責任，恐怕林夕今天就不會這個樣子出現在這裡。
「我想把他生下來。」林夕咬著嘴唇看著羅紅安，「但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他已經想到孩子是父親是誰，是那個被林夕送到醫院，滿頭鮮血的男人，他記得那個名字：褚浩宇。他忽然有點嫉妒，莫名其妙的嫉妒，「那你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林夕不假思索的回答，眼睛裡滿是誠懇。
「李小雨呢？」
「她是我的親人。」對自己的考慮，林夕毫不掩飾，從她知道懷孕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盤算怎樣不著痕跡的保住這個孩子，「她根本什麼都不懂，知道又能做什麼呢？」
「那你覺得，我能做什麼呢？」
「你是醫生，可以幫我保密，你會做一手好菜，能夠照顧我啊！」對上他帶著慍怒的眼神，林夕有些茫然，她不明白他為什麼發脾氣。剛才她以為，他也想留下這個孩子。
「呵呵。」羅紅安乾笑兩聲，撇開林夕的手站起來，「阮林夕，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你有什麼資格幫我決定，幫我選擇？」
「我……」林夕跟著她站起來，眼神驚惶無措。她以為他們是朋友，他幫她裝修房子，陪她熬過最艱難的日子。她陪著他去參加前女友的婚禮，在宴會上看著那個女人的臉，由紅變綠。
她以為在走失愛的荒年，他們是一個戰壕里最親密的戰友，是可以依賴相信的朋友。
原來，是她誤會了！
陽光太晃眼，她覺得眼睛澀澀的，尷尬的抿著嘴唇，好一會兒才喏喏的點點頭，「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你當我沒來過吧！」。
離開的腳步有些虛浮，愛情、友情、原來她都從來沒得到過。
摸著小腹，她有些茫然，會不會用盡力氣，到最後什麼都抓不住呢？
——分割線——
林夕打著傘，站在樓下的公交站等車，有了小寶寶之後，她擔心被看出端倪，就搬回了老房子。
張瑤在鼎力的子公司給她安排了一個助理的職位，那個公司其實就是給一些有裙帶關係的人提供的專屬職位，工作清閒、工資一般。林夕選擇那裡的主要原因是出門方便，離她住得地方只有兩站，很適合她現在安胎的情況。
當然，她並沒有把懷孕的事情告訴張瑤，只說厭倦商場的爾虞我詐，想找個地方清淨一下。叮囑張瑤千萬不能告訴趙澤，這是兩個人的秘密，她想過幾天安靜日子。
「夕夕，上車。」一輛紅色的寶馬停在面前，她看見張瑤那張燦爛的笑臉。
「你怎麼過來了？」她把傘小心翼翼的放在腳邊，不願滴答的水弄髒張瑤的車。
「我今天正好有點事情要去你公司，就順便過來接你咯。」張瑤還是像以前一樣簡單，那次飛車驚魂，她簡直把林夕當成偶像，「怎麼樣？在辦公室還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有，他們都對我挺好的。」林夕笑了笑，反正上班打卡，下班走人，她現在就是個混日子的。等過了前三個月，胎兒穩定，她再找個薪水高點的工作，畢竟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很多。
「那就好，要是他們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炒他們魷魚。」
一個上規模的大公司，是不會輕易開除任何一個老員工的。炒人在張瑤嘴裡比炒菜還簡單，她無知無畏的樣子，讓林夕想起阮思雅，她們都是幸福的公主，但不同的是，張瑤應該是童話故事裡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那個，而阮思雅更像是王子變成國王，公主變成黑心王后的那一類。
「瞧你這無法無天的樣子，阿澤對你很好吧？」
「討厭，好好的提他幹嘛！」張瑤臉上臉上泛著紅霞，扭頭嗔林夕一眼又急急避開，樣子很羞澀。
「喲！害羞啦？」林夕看她的樣子，跟平時不太一樣，「說，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張瑤咬著嘴唇，好一會兒才紅著臉小聲說，「我們，我們要訂婚了。」
「啊？真的？」
張瑤不敢看她戲謔的眼神，握著方向盤傻傻地點頭。
「訂婚好，訂婚好！」林夕諾諾的重複她的話，偏著頭看向窗外，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瑤瑤，你的樣子，真像個待嫁小媳婦。」
「夕夕，你討厭、討厭、討厭！」張瑤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過來打林夕。
林夕為了躲開她，偏著身子，靠著車門大笑，光可鑑人的玻璃上，映著她們的臉，一個明艷照人，一個黯然傷神。
「好好開你的車，你可沒我的技術。」收起眼底的憂鬱，她將張瑤的手按回方向盤上。
「對了，你和褚浩宇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嗎？」張瑤永遠也不會忘記，林夕為救褚浩宇，幾乎把命豁出去的那副狠勁，「我聽說，他和阮思雅分手了。」
「什麼？」這個消息來得太勁爆，褚浩宇是瘋了嗎？在這個時候做這樣的決定，「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不太關注這些事情的，聽說有段日子了。」張瑤知道林夕從瀚宇出來，就是因為跟褚浩宇玩完了，只是不知道林夕竟然完全沒關注這些事。
林夕的手不自覺的摸上小腹，心裡說不清的情愫，聽到他們分手，她有點開心，又不得不為瀚宇擔心。她不知道褚浩宇這個時候這麼做還有什麼意義，若是說想要挽回什麼，是不是太晚了一點呢？
「夕夕，夕夕，你怎麼了？」見林夕臉上發白，張瑤急忙把車子靠在路邊。
林夕下車就蹲在地上吐起來，冰冷的雨絲打在她的臉上、身上，她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她有負褚瀚倫的重託，如果真的是因為她導致瀚宇跌入谷底，她該如何自處？如果褚浩宇有事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讓寶寶，一輩子都看不見爹地嗎？
自己開車不快，林夕應該不至於暈車吧？張瑤忙不迭的下車為她撐傘，「夕夕，你沒事吧？你要不要緊？」
林夕擺擺手讓她安心，接過紙巾擦嘴，「我沒事，可能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加上最近天氣涼，可能感冒了，你知道我胃不好的。」
「乾脆別去上班了，我直接送你去醫院吧！」
「不，不用，你去公司吧！我回家休息休息就好，我真沒事！」林夕慌忙扯出一抹笑意讓她安心，正好有計程車過路，她立刻招了一輛，「我這就打車回去，你別擔心，去公司幫我請假吧！」
迷濛的雨幕下，再也看不見張瑤的車，林夕才舒了口氣，她的妊娠反應很突出，這樣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回家洗了個熱水澡，又給自己熬了碗酸辣湯驅寒，裹著被子在沙發上看電視。
可電視裡在演什麼，她一點也沒聽進去，腦子裡滿是瀚宇和鼎力間混亂的關係。按照張瑤和趙澤目前如火如荼的趨勢，瀚宇那塊地的秘密，很快就守不住了。褚浩宇和阮思雅，他究竟是一時衝動，還是另有安排？
懷孕的人，總是特別嗜睡，不知不覺，她就在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直到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看已經暗下來天色，她現在是孤家寡人，這個時候，誰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