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把敵人壓榨乾淨，再升氣運（合章74
第329章 把敵人壓榨乾淨，再升氣運（合章4k，求訂閱）
桃都，楚府，練功室
本來楚無疆打算儘早趕赴鎮海城，應對鮫人來襲。
結果這魔龍被擒，龍州的地脈恢復正常。
觀星師來報，颱風變成明天晚上才會登陸，速度降低了一些。
這讓趕赴鎮海城支援的援軍，鬆了一口氣。
楚無疆藉助這個空隙，返回楚府，打算好好整理這回的收入，儘可能提升實力。
「魔龍，我該稱呼你為帝景行？」
上一代東海王的名字，叫做帝景行，楚無疆回府後讓手下調來資料，一問便知。
魔龍哀鳴道：
「本王剛才都是胡說八道，還請大人饒命啊。」
帝景行被兒子擒拿，生活在地下監獄，長年累月做種豬，還輕易投降妖皇，向魔波旬獻媚。
從骨氣上來講，帝景行比他兒子要差得多。
東海王不是東西，卻是梟雄，這頭魔龍只是狗熊而已。
楚無疆冷淡地說道：
「妖皇給你下了什麼命令，魔波旬又有什麼指示？」
「從實招來，刑期會短一點。」
魔龍立刻諂笑道：
「妖皇大人本打算降臨分身，要將整個龍州化為汪洋大海，使得魚鱉吞噬。」
「魔波旬大人對此表示贊同，就順道幫了一把，讓本王配合妖皇。」
楚無疆這才明白過來。
魔波旬上一次入侵聖皇大陣，祂就看到東海王的人造龍脈，以及帝景行的所作所為。
祂就順手幫了一把。
畢竟佛門的《法滅盡經》，講的末法之世就是大水淹沒一切。
魔波旬對滅世沒什麼興趣。
但祂樂於見得佛門陷入絕境。
佛門不是預言世界毀滅，來，魔波旬滿足你們，讓你們接受最絕望的打擊。
這邪神一旦突破聖皇大陣，哪怕只是一絲力量，也能造成無數禍端。
楚無疆繼續問道：
「還有呢？」
魔龍連忙回答道：
「沒了。」
「妖皇大人的命令，就是儘可能破壞龍州，形成魔氣，迎接到來的浪潮。」
「如果你殺光龍州的百姓，那就更好了。」
聖皇大陣終究依靠人族為依託，一旦出現民眾大量死傷，對妖魔的壓制力就會減弱。
楚無疆沉聲道：
「那你就沒什麼用。」
魔龍連忙喊道：
「大人，本王還有用，本王有《燭龍心經》。」
上一代東海王為了苟活，無所不用其極，靈魂也是無比醜陋。
楚無疆冷冷一笑：
「帝光燭算我兒子，王府就在我手，還用你給？」
魔龍連忙喊道：
「那不一樣，沒有繼承王位的子孫，只能拿到簡化的版本！」（註：206章）
「逆子一直想拿原版，但怕傷到本王性命，沒敢下手。」
「後來他根據武道真意，慢慢完善而來，不是原版。」
「原版的《燭龍心經》足有天階中品！」
你們還真是父慈子孝。
好好一門功夫，讓伱們拆得七零八落。
楚無疆沒有凝聚過【燭龍真意】，這門武學的強大之處，在東海王身上也見識過，的確是有獨到之處。
但饒了它的性命是不可能。
「你把《燭龍心經》說出來，讓本侯聽聽。」
魔龍連忙解釋道：
「能換一條命嗎？」
楚無疆從不騙人，他笑容滿面地說道：
「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魔龍咬牙切齒地罵道：
「那本王堅決不說，啊！！」
一聲慘無人道的叫聲，在楚府的練功室迴蕩，要不是周圍貼了靜音符，指不定有人誤會龍城侯是一個虐待狂。
慘叫持續了將近一刻鐘，楚無疆這才放下天魔念頭，笑眯眯地說道：
「如果不說的話，這酷刑會持續三年，以償還你犯下的罪孽。」
魔龍咬牙道：
「本王寧可死了，也絕不告訴你。」
「那就接受刑罰吧，等一會本侯就把你封印起來。」
這江湖上任何一本玄階武學，都能讓散修們大打出手，更何況是天階中品。
玄階武學有望窺視元靈，比如楚家的《玄龜萬壽經》能修煉到元丹九轉，老管家尋找靈性契機，達到【通靈】層次。
地階武學能修煉到元靈巔峰，比如靖平侯，鎮海侯皆是元靈境好手。
天階武學則能修煉到有望元神，蘊含靈肉合一的秘密。
只可惜千金難買爺樂意。
天階中品又如何？
楚無疆從王府中拿到【地階上品】的《燭龍心經》就心滿意足，反正東海王改進多年，他能成元神，說明這區別不算太大。
魔龍色變，它真能感受到楚無疆並不在乎。
誰不在乎，誰贏。
魔龍嚇壞了，楚無疆剛才提出什麼次男道，簡直比地獄還可怕。
這位王爺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等苦楚？
他連忙求饒道：
「慢著，慢著！」
昔日東海王是怕折損父王的肉體，導致龍脈計劃失敗，楚無疆又不慣著它。
「本王，本王這就說。」
「心之靈，光之始，其心如燭，其光如龍，照見本源，洞悉幽冥。」
「流轉於心，如龍之游，無始無終，無增無減。」
「……」
魔龍實在是怕了楚無疆，加上他本來就沒什麼骨氣可言，連忙把《燭龍心經》的內容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楚無疆為了防止他隨便胡謅，反覆問了幾遍，這才滿意說道：
「很好，你提供這門武學，可以減刑一年。」
魔龍現在不是想活著，它是想死了，免得再受折磨。
「怎麼才一年？」
楚無疆判出他死刑緩刑三年執行，現在縮短一年，繼續折磨兩年。
「那得看你有沒有其他功勞。」
魔龍連忙說道：
「本王，本王還有這些年研究的神魂秘術，融合佛門的《大歡喜菩薩經》……」
楚無疆不動聲色地說道：
「哦，說來聽聽。」
魔龍像倒豆子一樣，不斷地把知曉的武學，神魂秘術一一道來。
楚無疆一邊聽，一邊搖頭，他修煉了《天魔極樂功》，本來就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武學，稱得上是神級武學。
現在魔龍給他的內容，只算是增添不少細節完善的東西。
「很好，再減刑一年。」
「本王，本王還知道一些上古的秘密……」
魔龍的前半生極為荒唐，後半生極為抽象。
楚無疆利用鳳瑤娘子提供的純陽之氣，再使用《天魔極樂功》。將他的知識部分剝離出來。
魔龍說得越多，剝離得越快。
楚無疆一隻腳踏入元靈境，但他不急著將神魂融入元丹中，這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等到魔龍把話說完，楚無疆這才笑道：
「很好，死刑立即執行。」
魔龍竟有一種感激涕零的感覺。
因為他的情緒早已被楚無疆控制，有了元神境的娘子加持，感覺就是不一樣。
楚無疆可以越級使用《天魔極樂功》，這種操控能力到了變態的程度。
魔龍淚流滿面，磕頭謝恩道：
「多謝大人！」
楚無疆輕笑一聲：
「不用客氣，只是還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
楚家，客廳
王妃娘娘宛如楚家的主人一樣，吩咐侍女們找來新的衣服，食物，讓新來的女孩們煥然一新。
儘管她們還有一些怯生的模樣，但比起在地下監獄裡，臉上多出了幾分輕鬆和喜悅。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突然尖叫起來。
因為楚無疆把魔龍里關於帝景行的神魂分離開來，拿到客廳上。
「夫君，這是怎麼了？」
帝景行被塞住嘴巴，只能驚恐地發出嗚嗚的聲響。
楚無疆分出一縷神魂對王妃娘娘說道：
「讓孩子們親自報仇。」
女孩們瞪大了眼睛，就看到大哥哥顯出身形，用神魂凝聚刀鋒，給每一個女孩一把，然後輕聲說道：
「他就是你們的仇人，也是你們的噩夢。」
「現在他無力反抗，想親自動手的人用這個。」
儘管這些女孩尚未慘遭毒手，但向來早慧的她們明白，若是帝景行沒有死，就該輪到她們了。
只是親自動手，令人恐懼。
女孩們面面相覷，不敢向前一步。
就在這時，最初的白髮女噙著淚水，喊了一句：
「我來！」
她手提刀鋒，狠狠地扎進帝景行的體內。
復仇是甜美的果實，是精神上的解脫。
有了白髮女的榜樣，其他女孩紛紛效仿，她們舉起刀子，捅進帝景行的身軀。
神魂消散，女孩們呆立在原地，放聲大哭。
這哭聲把內心的恐懼，不安，仇恨，橫掃殆盡。
王妃娘娘也不禁眼眶紅潤，只是有些吃味地問道：
【夫君還真是寵著她們呢。】
楚無疆笑了笑道：
【這些女孩身具龍氣，一旦解脫枷鎖，將來有望能成為娘子的得力助手。】
【娘子能訓練出語薇娘子，這些想來也不在話下。】
王妃娘娘當即應諾道：
【妾身一定為夫君盡心盡力。】
楚無疆調笑一句：
【娘子也要多生幾個，楚家還缺人呢。】
【呸，夫君真是無恥。】
王妃娘娘頓時面紅耳赤，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身子莫名感到一陣燥熱。
真是個混蛋啊。
……
楚家，練功室
楚無疆與娘子調笑幾句，便下令天書吸收【魔龍】身上的魔運與龍氣。
魔龍發出一聲慘叫後，消失無蹤。
現在天書顯示如下——
【書主：楚無疆】
【壽歲：16/150】
【橙色氣運：250點】
【橙色國運：300點，即將晉升國運龍蟠固氣。】
【龍氣：可將紫色以下的國運，提升1~2檔次。】
楚無疆則閉上眼睛，盤點最近的收穫。
第一項收穫是壽命。
東海王使用【逆運種子】，以命換命，極大地提高楚無疆的壽命。
現在他從36歲必死，提升到150歲必死，與一般的元靈境武者，並無太大差距。
十絕之命，武帝之咒的壓力大大減輕。
哪怕天書沒有壓制，楚無疆也能度過一個比較完整的人生。
真是謝天謝地，謝謝東海王。
第二項收穫是橙色氣運，總計250點。
只可惜普通的橙色氣運晉升，至少要500點才行。
楚無疆看著250點橙色氣運，不由得眉頭微皺，心中暗道：
【我這次對付鮫人頭領，不能犯同樣的錯誤，要阻止敵人自爆，才能取得完整魔運！】
楚無疆放下第二項收穫，看向了橙色國運。
東海王友情提供300點橙色國運，按照同屬性減半原則，楚無疆將擁有第一個橙色國運。
當時急切之下，他沒仔細考慮，選擇【龍蟠固氣】進行晉升，順便讓天書暫緩升級。
現在他回到楚家，依然沒打算原地升級，而是思索道：
【我雖有娘子相助，無需擔心風雨樓，但國運之事非同小可。】
【一旦我成功晉升，司天監的觀星師們，怕是會齊聚龍州，驚動太子。】
【看來還得再去雨州一趟。】
楚無疆暫且壓下晉升國運的念頭，看向第四個收穫。
這項收穫是龍氣，它可以提升國運品質。
那楚無疆現在還擁有哪些國運呢？
天書十分貼心地羅列相應的選項。
【國運：潛龍在淵（白），龍行隱匿（紫），戰龍在野（紫），龍德鎮邪（紫），蟄龍之眠（紫），龍蟠固氣（紫）。】
總計1白5紫。
好傢夥，根本就沒有選擇的空間。
楚無疆只能含淚下令：
【天書，給我晉升潛龍在淵。】
天書吸乾了魔龍身上的龍氣，用這股龐大的龍氣，淬鍊楚無疆最早的國運。
這枚白色的國運在龍氣的淬鍊下，由白色的星光，轉為青色，再由青色蛻變成為藍色，當場連升兩級。
但這股龍氣還沒消耗乾淨，反而藍色星光變得越來越藍，藍得發紫，幾乎要蛻變成為紫色。
只是差了臨門一腳。
氣運的星辰似乎要在這裡停留下來。
不可以！
楚無疆心中一動，頓時計上心來。
他當即調動禍水能力，淹沒其他國運的星辰。
紅顏禍水專克國運，這些禍水融掉國運的一小塊，將它們化成本源龍氣，前來支援。
一般來說，一顆藍星晉升成紫色，最標準的點數是250點。
但楚無疆在晉升的時候，偶爾會多給一些。
現在到了它們支付代價的時刻。
轟隆！
一方有難，五方支援。
在楚無疆的操作下，潛龍在淵竟完成最後一步，從藍星蛻變成為紫星。
六龍齊聚，此所謂飛龍之勢！
楚無疆本來覺得肉身非常強大，有龍氣和霸氣混合鍛體，除了修煉《萬妖血神經》，很難再變強。
畢竟人力有時窮。
人不可能通過無限鍛鍊，無限變強的。
就像楚無疆的前世，短跑運動員的百米成績從12秒進步到11秒是很快的，但從10秒進步到9秒，卻難如登天，甚至不可能。
這是人體潛力的上限，越靠近上限，進步越困難。
努力並不代表一切。
潛龍在淵的效果，就是讓你的潛能極限從10秒變成9秒。
在紫光的照耀下，楚無疆忽然感到身體還沒鍛鍊到極限。
他的肌肉，骨骼，血液，神魂等等，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以前你的潛力是百米十秒，現在變成百米九秒。
剩下只需要努力就行了。
楚無疆檢查一番，心中一喜：
【我的潛能得到全面提升，不管是神魂，還是肉體。】
【從長遠的利益來講，這項天賦的價值不可估量，甚至對武者突破元神境大有裨益。】
【可是……】
楚無疆在欣喜之際，仍有一些不滿足：
【可是這玩意不能快速變強，難道我現在該去雨州晉升國運了？】
【不，還有一樣東西。】
楚無疆盤點到這裡，自然而然地想起帝臨淵的龍旗。（註：269章）
龍旗上本有【逆運種子】，楚無疆不急著吸收吉運，特意將它保留下來。
如今東海王已死，逆運種子也沒了。
這些吉運正好派上用場。
楚無疆當即從乾坤葫蘆里取出寶貝，天書也羅列出相應的數據：
【氣運秘寶：龍旗】
【白色吉運：100點】
【青色吉運：100點】
【藍色吉運：100點】
【紫色吉運：300點】
如果楚無疆有任何一個新的白色氣運，就能利用這些吉運，一路晉升到紫色氣運。
只可惜他沒有。
楚無疆現在擁有的氣運里，低於紫色品質的只有兩個。
【書主：楚無疆】
【身心：心有靈犀（藍），豪運（藍）】
一個是桃花運，一個是賭運。
這兩個看上去，都不是什麼增加實力的氣運。
楚無疆把這兩氣運挑出來，不由得沉吟道：
【桃花運已有兩份，有紫星，有橙星，並不急著晉升。】
【倒是這賭運極為特殊，此次向東與鮫人作戰，要瓦解帝臨淵的遺骸，必須要借幾分運氣。】
【所以天書，給我晉升豪運！】
楚無疆的手放在龍旗上，天書立刻吸收了上面的300點紫色吉運，這吉運能化作大部分的氣運種類。
它在這一刻衝擊賭運的星辰，那顆星辰像天空中的骰子一樣瘋狂搖晃著。
砰的一聲，藍光隱藏，綻放出別樣的紫光。
這紫光像是楚無疆在前世賭場裡看到的霓虹燈，它顯得五彩繽紛，令人紙醉金迷，忘乎所以。
楚無疆在這一瞬間，略微失神，很快又恢復清醒看向賭運的三個選項。
【賭神（紫）】：【賭技絕倫無匹，洞察一切千術，逢賭必贏，為賭中之神，只是贏盡賭場，輸盡人生，切記莫貪。】
【賭怪（紫）】：【天資異稟，言出必反，賭局如戲，結果莫測，為賭中之怪，贏輸難料，人生亦如賭，切記慎行。】
【賭魔（紫）】：【賭運逆天而行，以命相搏，與天魔交易，為賭中之魔，不瘋魔不成活，賭上一切，換來勝利，切記勿陷。】
三個選項來襲，楚無疆又該如何選擇？
……
【賭神，賭怪，賭魔。】
【這一回全帶賭字，沒有一個是好的。】
【選都不好選。】
以前的氣運，不管怎麼給選項，總有一兩個是正面效果。
由於楚無疆不喜歡積累負面效果，往往用排除法做選擇。
這回三個都有負面效果，只能權衡利弊。
楚無疆的大腦開始急速運轉，分析道：
【賭神是有大氣運之人，逢賭必贏，堪稱因果律武器，非常好。】
【但這項因果律武器講究平衡，賭場上贏多少，人生上輸回來。】
楚無疆考慮到這裡，不禁想起前世關於《賭神》的電影，與這天賦的副作用極為相似。
【賭神高進，天生克妻命，他愛的女人皆不幸。】
【如果再考慮父母的話，堪稱天煞孤星。】
【在賭場之上，贏贏贏，最後就是輸光光。】
楚無疆身懷十絕之命，對於厄運，不幸尤為敏感。
這種親人祭天，法力無邊的天賦，不如算了吧。
楚無疆撓了撓頭，看向第二選項【賭怪】。
【這氣運是反向因果律的武器，天生一張烏鴉嘴，更加不可控。】
【有這樣氣運的人，在賭場上容易發家，也容易迅速墮落。】
【沒人能預料他下一步是什麼，在賭場上能夠出奇制勝，或者大敗虧輸，所以是賭怪。】
【賭怪擁有無法預測的特性，是意外性第一的氣運。】
楚無疆忍不住又撓了兩下頭，他最討厭不可控的東西，這容易使得計劃變形，或者走樣。
於是楚無疆只好看向最後一個氣運【賭魔】。
【賭魔是一種交易能力。】
【擁有這項天賦的人，能與天魔溝通，獻祭自己的東西，換取賭運。】
【這聽上去與賭神相似，但它可控。】
【武者可自主選擇獻祭之物，換取賭運，同時也要承擔與天魔交流的風險。】
楚無疆眉頭一皺，與天魔交流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情。
這也不是他想要的。
【果然賭博不是好東西。】
【這賭運進階到紫色，居然個個都有負面效果，真令人頭疼。】
這三個氣運，一個是賭場必勝，然後根據贏多少，扣掉人生，一個是逃脫規則，無法預料下一步動作，一個是自主獻祭，換取強大運氣。
楚無疆開始浮想聯翩，腦洞大開，嘗試進一步分析這三個賭運：
【等等，我有一個疑問。】
【如果我擁有賭神氣運，與人打賭，這世界上沒有邪神，我押沒有，它要讓我怎麼贏？】
【讓所有邪神都暴斃嗎？】
楚無疆剛冒出這個念頭，體內【敬問鬼神】的能力莫名悸動了一下，讓他福至心靈一般，想到了答案。
【賭神的賭局必贏前提是，籌碼一定要夠，比如能拿出三千萬的本票。】
【如果你沒有籌碼，又賭得太大，直接資不抵債，扣光所有的人生，全家暴斃。】
【因此賭局不成立，不影響賭神必勝的天賦。】
【如果我要殺掉一個邪神，至少要付出一個邪神程度的代價，公平公正。】
嘶~
這樣的氣運發揮得好，如有神助，發揮得不好，全家祭天。
楚無疆越看越覺得不靠譜，可他看不懂賭怪，也不想變成烏鴉嘴，只能賭神和賭魔中挑一個。
他的大腦冒出一個個猜想，比如——
【如果賭神與賭魔相遇，誰會贏？】
【雙方會互相進行兌子，直到一方倒下為止，誰的籌碼多，誰贏。】
【賭神對於籌碼的利用效率更高，但它無法選擇想要犧牲的東西。】
【賭魔可以選擇交易的對象，但利用效率更低，而且還要負擔與天魔交流的風險。】
楚無疆沉吟片刻，最終選擇聯繫鳳瑤娘子：
「娘子，為夫有事相求。」
「夫君請講。」
「不知娘子可曾聽過賭魔？」
鳳瑤仙子剛回邙山，藉助涅槃大陣，恢復元氣，她一聽楚無疆詢問賭魔，露出古怪神色：
「賭魔？」
楚無疆聞言一喜，連忙問道：
「娘子知道？」
鳳瑤仙子肯定道：
「當然知道。」
「天道宗有令，凡弟子遇見賭魔者需將他們擒拿歸案，免得他們禍害人間。」
誒？
楚無疆吃了一驚，這賭魔招你們，惹你們了？
「莫非賭魔幹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鳳瑤仙子點頭道：
「這賭魔能與邪神交流，獻祭一切，換取賭運。」
「只是賭運艱難，賭魔獻祭的東西，比不過贏來的東西，最終資不抵債，黯淡破產，獻祭人生。」
楚無疆不解道：
「若是如此，天道宗何必花這精力，去消滅賭魔？」
鳳瑤仙子輕吸一口氣，旋即搖頭道：
「妾身也不知道。」
楚無疆追問道：
「是否邪神太過危險？」
鳳瑤仙子努力回想賭魔的資料，搖頭道：
「這賭魔有關的天魔，似乎並不危險。」
「歷代天道宗記載的賭魔，最終都是輸得傾家蕩產，自我了斷居多，即是沒有武功修為，也能活很長時間。」
「天道宗並無這尊邪神直接害人的案例。」
那天道宗這麼激動幹嘛？還把他們抓起來。
楚無疆控制住表情，感謝道：
「多謝娘子提醒。」
鳳瑤仙子搖頭道：
「夫君想知道，妾身聯繫師父就是了」
沒等楚無疆反應，鳳瑤仙子就打開天涯海角符，大聲喊道：
「師父，師父！」
清璇道長剛在睡夢中，便被徒弟吵醒，她還沒來得及責問，就聽到弟子遇到賭魔的事情。
清璇道長不由得沉吟道：
「此事關係到道門體面，倒是不好告訴龍城侯。」
「你跟他說，要小心【公平】。」
「若遇賭魔，非大氣運者，勿與對敵。」
公平，那似乎還好。
娘子這話一出，楚無疆下定決心，選擇第三項氣運。
他識海中的賭運之星在這一刻蛻變為紫色。
不瘋魔，不成活。
賭魔的力量似與邪神類似，楚無疆自覺氣血沸騰，他剛打算接受這份賭運的饋贈，就聽到一陣悠揚的吟詠：
「本座元始天魔。」
「你能獻出一切，換取運勢。」
「這一切都是公平的。」
伴隨這聲呼喚，楚無疆終於明白天道宗為何要說，賭魔人人得而誅之。
賭博牽連因果甚重，它的因果律源頭竟然跟元始天魔有關。
這世間的邪神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佛門有魔波旬，道門有元始天魔，妖族有妖皇，是不是儒門也有一尊。
大家湊成四個，一起打麻將。
楚無疆聆聽著元始天魔的聲響，心中徒然生出無數的欲望和雜念。
獻祭一切，換取一切。
贏贏贏，我要一直贏！
只要在賭場上贏下去，就能贏得整個世界。
這世界就是一場賭博！
他連忙調動【自然心】，【太陰道體】以及【龍德鎮邪】的力量等等。
楚無疆現在身上有無數的氣運，即是有一定的負面影響，也可反手鎮壓。
呼！
邪神低語在這一刻消失無蹤。
楚無疆封印這枚紫色的賭運。
【怪不得賭魔最終都會瘋狂，它只是一句換取運勢，就能讓人浮想聯翩。】
楚無疆長出一口氣，手握龍旗，默念一句：
【天書，吸收100點白色吉運，獻給元始天魔。】
桃都，楚府，練功室
本來楚無疆打算儘早趕赴鎮海城，應對鮫人來襲。
結果這魔龍被擒，龍州的地脈恢復正常。
觀星師來報，颱風變成明天晚上才會登陸，速度降低了一些。
這讓趕赴鎮海城支援的援軍，鬆了一口氣。
楚無疆藉助這個空隙，返回楚府，打算好好整理這回的收入，儘可能提升實力。
「魔龍，我該稱呼你為帝景行？」
上一代東海王的名字，叫做帝景行，楚無疆回府後讓手下調來資料，一問便知。
魔龍哀鳴道：
「本王剛才都是胡說八道，還請大人饒命啊。」
帝景行被兒子擒拿，生活在地下監獄，長年累月做種豬，還輕易投降妖皇，向魔波旬獻媚。
從骨氣上來講，帝景行比他兒子要差得多。
東海王不是東西，卻是梟雄，這頭魔龍只是狗熊而已。
楚無疆冷淡地說道：
「妖皇給你下了什麼命令，魔波旬又有什麼指示？」
「從實招來，刑期會短一點。」
魔龍立刻諂笑道：
「妖皇大人本打算降臨分身，要將整個龍州化為汪洋大海，使得魚鱉吞噬。」
「魔波旬大人對此表示贊同，就順道幫了一把，讓本王配合妖皇。」
楚無疆這才明白過來。
魔波旬上一次入侵聖皇大陣，祂就看到東海王的人造龍脈，以及帝景行的所作所為。
祂就順手幫了一把。
畢竟佛門的《法滅盡經》，講的末法之世就是大水淹沒一切。
魔波旬對滅世沒什麼興趣。
但祂樂於見得佛門陷入絕境。
佛門不是預言世界毀滅，來，魔波旬滿足你們，讓你們接受最絕望的打擊。
這邪神一旦突破聖皇大陣，哪怕只是一絲力量，也能造成無數禍端。
楚無疆繼續問道：
「還有呢？」
魔龍連忙回答道：
「沒了。」
「妖皇大人的命令，就是儘可能破壞龍州，形成魔氣，迎接到來的浪潮。」
「如果你殺光龍州的百姓，那就更好了。」
聖皇大陣終究依靠人族為依託，一旦出現民眾大量死傷，對妖魔的壓制力就會減弱。
楚無疆沉聲道：
「那你就沒什麼用。」
魔龍連忙喊道：
「大人，本王還有用，本王有《燭龍心經》。」
上一代東海王為了苟活，無所不用其極，靈魂也是無比醜陋。
楚無疆冷冷一笑：
「帝光燭算我兒子，王府就在我手，還用你給？」
魔龍連忙喊道：
「那不一樣，沒有繼承王位的子孫，只能拿到簡化的版本！」（註：206章）
「逆子一直想拿原版，但怕傷到本王性命，沒敢下手。」
「後來他根據武道真意，慢慢完善而來，不是原版。」
「原版的《燭龍心經》足有天階中品！」
你們還真是父慈子孝。
好好一門功夫，讓伱們拆得七零八落。
楚無疆沒有凝聚過【燭龍真意】，這門武學的強大之處，在東海王身上也見識過，的確是有獨到之處。
但饒了它的性命是不可能。
「你把《燭龍心經》說出來，讓本侯聽聽。」
魔龍連忙解釋道：
「能換一條命嗎？」
楚無疆從不騙人，他笑容滿面地說道：
「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魔龍咬牙切齒地罵道：
「那本王堅決不說，啊！！」
一聲慘無人道的叫聲，在楚府的練功室迴蕩，要不是周圍貼了靜音符，指不定有人誤會龍城侯是一個虐待狂。
慘叫持續了將近一刻鐘，楚無疆這才放下天魔念頭，笑眯眯地說道：
「如果不說的話，這酷刑會持續三年，以償還你犯下的罪孽。」
魔龍咬牙道：
「本王寧可死了，也絕不告訴你。」
「那就接受刑罰吧，等一會本侯就把你封印起來。」
這江湖上任何一本玄階武學，都能讓散修們大打出手，更何況是天階中品。
玄階武學有望窺視元靈，比如楚家的《玄龜萬壽經》能修煉到元丹九轉，老管家尋找靈性契機，達到【通靈】層次。
地階武學能修煉到元靈巔峰，比如靖平侯，鎮海侯皆是元靈境好手。
天階武學則能修煉到有望元神，蘊含靈肉合一的秘密。
只可惜千金難買爺樂意。
天階中品又如何？
楚無疆從王府中拿到【地階上品】的《燭龍心經》就心滿意足，反正東海王改進多年，他能成元神，說明這區別不算太大。
魔龍色變，它真能感受到楚無疆並不在乎。
誰不在乎，誰贏。
魔龍嚇壞了，楚無疆剛才提出什麼次男道，簡直比地獄還可怕。
這位王爺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等苦楚？
他連忙求饒道：
「慢著，慢著！」
昔日東海王是怕折損父王的肉體，導致龍脈計劃失敗，楚無疆又不慣著它。
「本王，本王這就說。」
「心之靈，光之始，其心如燭，其光如龍，照見本源，洞悉幽冥。」
「流轉於心，如龍之游，無始無終，無增無減。」
「……」
魔龍實在是怕了楚無疆，加上他本來就沒什麼骨氣可言，連忙把《燭龍心經》的內容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楚無疆為了防止他隨便胡謅，反覆問了幾遍，這才滿意說道：
「很好，你提供這門武學，可以減刑一年。」
魔龍現在不是想活著，它是想死了，免得再受折磨。
「怎麼才一年？」
楚無疆判出他死刑緩刑三年執行，現在縮短一年，繼續折磨兩年。
「那得看你有沒有其他功勞。」
魔龍連忙說道：
「本王，本王還有這些年研究的神魂秘術，融合佛門的《大歡喜菩薩經》……」
楚無疆不動聲色地說道：
「哦，說來聽聽。」
魔龍像倒豆子一樣，不斷地把知曉的武學，神魂秘術一一道來。
楚無疆一邊聽，一邊搖頭，他修煉了《天魔極樂功》，本來就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武學，稱得上是神級武學。
現在魔龍給他的內容，只算是增添不少細節完善的東西。
「很好，再減刑一年。」
「本王，本王還知道一些上古的秘密……」
魔龍的前半生極為荒唐，後半生極為抽象。
楚無疆利用鳳瑤娘子提供的純陽之氣，再使用《天魔極樂功》。將他的知識部分剝離出來。
魔龍說得越多，剝離得越快。
楚無疆一隻腳踏入元靈境，但他不急著將神魂融入元丹中，這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等到魔龍把話說完，楚無疆這才笑道：
「很好，死刑立即執行。」
魔龍竟有一種感激涕零的感覺。
因為他的情緒早已被楚無疆控制，有了元神境的娘子加持，感覺就是不一樣。
楚無疆可以越級使用《天魔極樂功》，這種操控能力到了變態的程度。
魔龍淚流滿面，磕頭謝恩道：
「多謝大人！」
楚無疆輕笑一聲：
「不用客氣，只是還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
楚家，客廳
王妃娘娘宛如楚家的主人一樣，吩咐侍女們找來新的衣服，食物，讓新來的女孩們煥然一新。
儘管她們還有一些怯生的模樣，但比起在地下監獄裡，臉上多出了幾分輕鬆和喜悅。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突然尖叫起來。
因為楚無疆把魔龍里關於帝景行的神魂分離開來，拿到客廳上。
「夫君，這是怎麼了？」
帝景行被塞住嘴巴，只能驚恐地發出嗚嗚的聲響。
楚無疆分出一縷神魂對王妃娘娘說道：
「讓孩子們親自報仇。」
女孩們瞪大了眼睛，就看到大哥哥顯出身形，用神魂凝聚刀鋒，給每一個女孩一把，然後輕聲說道：
「他就是你們的仇人，也是你們的噩夢。」
「現在他無力反抗，想親自動手的人用這個。」
儘管這些女孩尚未慘遭毒手，但向來早慧的她們明白，若是帝景行沒有死，就該輪到她們了。
只是親自動手，令人恐懼。
女孩們面面相覷，不敢向前一步。
就在這時，最初的白髮女噙著淚水，喊了一句：
「我來！」
她手提刀鋒，狠狠地扎進帝景行的體內。
復仇是甜美的果實，是精神上的解脫。
有了白髮女的榜樣，其他女孩紛紛效仿，她們舉起刀子，捅進帝景行的身軀。
神魂消散，女孩們呆立在原地，放聲大哭。
這哭聲把內心的恐懼，不安，仇恨，橫掃殆盡。
王妃娘娘也不禁眼眶紅潤，只是有些吃味地問道：
【夫君還真是寵著她們呢。】
楚無疆笑了笑道：
【這些女孩身具龍氣，一旦解脫枷鎖，將來有望能成為娘子的得力助手。】
【娘子能訓練出語薇娘子，這些想來也不在話下。】
王妃娘娘當即應諾道：
【妾身一定為夫君盡心盡力。】
楚無疆調笑一句：
【娘子也要多生幾個，楚家還缺人呢。】
【呸，夫君真是無恥。】
王妃娘娘頓時面紅耳赤，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身子莫名感到一陣燥熱。
真是個混蛋啊。
……
楚家，練功室
楚無疆與娘子調笑幾句，便下令天書吸收【魔龍】身上的魔運與龍氣。
魔龍發出一聲慘叫後，消失無蹤。
現在天書顯示如下——
【書主：楚無疆】
【壽歲：16/150】
【橙色氣運：250點】
【橙色國運：300點，即將晉升國運龍蟠固氣。】
【龍氣：可將紫色以下的國運，提升1~2檔次。】
楚無疆則閉上眼睛，盤點最近的收穫。
第一項收穫是壽命。
東海王使用【逆運種子】，以命換命，極大地提高楚無疆的壽命。
現在他從36歲必死，提升到150歲必死，與一般的元靈境武者，並無太大差距。
十絕之命，武帝之咒的壓力大大減輕。
哪怕天書沒有壓制，楚無疆也能度過一個比較完整的人生。
真是謝天謝地，謝謝東海王。
第二項收穫是橙色氣運，總計250點。
只可惜普通的橙色氣運晉升，至少要500點才行。
楚無疆看著250點橙色氣運，不由得眉頭微皺，心中暗道：
【我這次對付鮫人頭領，不能犯同樣的錯誤，要阻止敵人自爆，才能取得完整魔運！】
楚無疆放下第二項收穫，看向了橙色國運。
東海王友情提供300點橙色國運，按照同屬性減半原則，楚無疆將擁有第一個橙色國運。
當時急切之下，他沒仔細考慮，選擇【龍蟠固氣】進行晉升，順便讓天書暫緩升級。
現在他回到楚家，依然沒打算原地升級，而是思索道：
【我雖有娘子相助，無需擔心風雨樓，但國運之事非同小可。】
【一旦我成功晉升，司天監的觀星師們，怕是會齊聚龍州，驚動太子。】
【看來還得再去雨州一趟。】
楚無疆暫且壓下晉升國運的念頭，看向第四個收穫。
這項收穫是龍氣，它可以提升國運品質。
那楚無疆現在還擁有哪些國運呢？
天書十分貼心地羅列相應的選項。
【國運：潛龍在淵（白），龍行隱匿（紫），戰龍在野（紫），龍德鎮邪（紫），蟄龍之眠（紫），龍蟠固氣（紫）。】
總計1白5紫。
好傢夥，根本就沒有選擇的空間。
楚無疆只能含淚下令：
【天書，給我晉升潛龍在淵。】
天書吸乾了魔龍身上的龍氣，用這股龐大的龍氣，淬鍊楚無疆最早的國運。
這枚白色的國運在龍氣的淬鍊下，由白色的星光，轉為青色，再由青色蛻變成為藍色，當場連升兩級。
但這股龍氣還沒消耗乾淨，反而藍色星光變得越來越藍，藍得發紫，幾乎要蛻變成為紫色。
只是差了臨門一腳。
氣運的星辰似乎要在這裡停留下來。
不可以！
楚無疆心中一動，頓時計上心來。
他當即調動禍水能力，淹沒其他國運的星辰。
紅顏禍水專克國運，這些禍水融掉國運的一小塊，將它們化成本源龍氣，前來支援。
一般來說，一顆藍星晉升成紫色，最標準的點數是250點。
但楚無疆在晉升的時候，偶爾會多給一些。
現在到了它們支付代價的時刻。
轟隆！
一方有難，五方支援。
在楚無疆的操作下，潛龍在淵竟完成最後一步，從藍星蛻變成為紫星。
六龍齊聚，此所謂飛龍之勢！
楚無疆本來覺得肉身非常強大，有龍氣和霸氣混合鍛體，除了修煉《萬妖血神經》，很難再變強。
畢竟人力有時窮。
人不可能通過無限鍛鍊，無限變強的。
就像楚無疆的前世，短跑運動員的百米成績從12秒進步到11秒是很快的，但從10秒進步到9秒，卻難如登天，甚至不可能。
這是人體潛力的上限，越靠近上限，進步越困難。
努力並不代表一切。
潛龍在淵的效果，就是讓你的潛能極限從10秒變成9秒。
在紫光的照耀下，楚無疆忽然感到身體還沒鍛鍊到極限。
他的肌肉，骨骼，血液，神魂等等，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以前你的潛力是百米十秒，現在變成百米九秒。
剩下只需要努力就行了。
楚無疆檢查一番，心中一喜：
【我的潛能得到全面提升，不管是神魂，還是肉體。】
【從長遠的利益來講，這項天賦的價值不可估量，甚至對武者突破元神境大有裨益。】
【可是……】
楚無疆在欣喜之際，仍有一些不滿足：
【可是這玩意不能快速變強，難道我現在該去雨州晉升國運了？】
【不，還有一樣東西。】
楚無疆盤點到這裡，自然而然地想起帝臨淵的龍旗。（註：269章）
龍旗上本有【逆運種子】，楚無疆不急著吸收吉運，特意將它保留下來。
如今東海王已死，逆運種子也沒了。
這些吉運正好派上用場。
楚無疆當即從乾坤葫蘆里取出寶貝，天書也羅列出相應的數據：
【氣運秘寶：龍旗】
【白色吉運：100點】
【青色吉運：100點】
【藍色吉運：100點】
【紫色吉運：300點】
如果楚無疆有任何一個新的白色氣運，就能利用這些吉運，一路晉升到紫色氣運。
只可惜他沒有。
楚無疆現在擁有的氣運里，低於紫色品質的只有兩個。
【書主：楚無疆】
【身心：心有靈犀（藍），豪運（藍）】
一個是桃花運，一個是賭運。
這兩個看上去，都不是什麼增加實力的氣運。
楚無疆把這兩氣運挑出來，不由得沉吟道：
【桃花運已有兩份，有紫星，有橙星，並不急著晉升。】
【倒是這賭運極為特殊，此次向東與鮫人作戰，要瓦解帝臨淵的遺骸，必須要借幾分運氣。】
【所以天書，給我晉升豪運！】
楚無疆的手放在龍旗上，天書立刻吸收了上面的300點紫色吉運，這吉運能化作大部分的氣運種類。
它在這一刻衝擊賭運的星辰，那顆星辰像天空中的骰子一樣瘋狂搖晃著。
砰的一聲，藍光隱藏，綻放出別樣的紫光。
這紫光像是楚無疆在前世賭場裡看到的霓虹燈，它顯得五彩繽紛，令人紙醉金迷，忘乎所以。
楚無疆在這一瞬間，略微失神，很快又恢復清醒看向賭運的三個選項。
【賭神（紫）】：【賭技絕倫無匹，洞察一切千術，逢賭必贏，為賭中之神，只是贏盡賭場，輸盡人生，切記莫貪。】
【賭怪（紫）】：【天資異稟，言出必反，賭局如戲，結果莫測，為賭中之怪，贏輸難料，人生亦如賭，切記慎行。】
【賭魔（紫）】：【賭運逆天而行，以命相搏，與天魔交易，為賭中之魔，不瘋魔不成活，賭上一切，換來勝利，切記勿陷。】
三個選項來襲，楚無疆又該如何選擇？
……
【賭神，賭怪，賭魔。】
【這一回全帶賭字，沒有一個是好的。】
【選都不好選。】
以前的氣運，不管怎麼給選項，總有一兩個是正面效果。
由於楚無疆不喜歡積累負面效果，往往用排除法做選擇。
這回三個都有負面效果，只能權衡利弊。
楚無疆的大腦開始急速運轉，分析道：
【賭神是有大氣運之人，逢賭必贏，堪稱因果律武器，非常好。】
【但這項因果律武器講究平衡，賭場上贏多少，人生上輸回來。】
楚無疆考慮到這裡，不禁想起前世關於《賭神》的電影，與這天賦的副作用極為相似。
【賭神高進，天生克妻命，他愛的女人皆不幸。】
【如果再考慮父母的話，堪稱天煞孤星。】
【在賭場之上，贏贏贏，最後就是輸光光。】
楚無疆身懷十絕之命，對於厄運，不幸尤為敏感。
這種親人祭天，法力無邊的天賦，不如算了吧。
楚無疆撓了撓頭，看向第二選項【賭怪】。
【這氣運是反向因果律的武器，天生一張烏鴉嘴，更加不可控。】
【有這樣氣運的人，在賭場上容易發家，也容易迅速墮落。】
【沒人能預料他下一步是什麼，在賭場上能夠出奇制勝，或者大敗虧輸，所以是賭怪。】
【賭怪擁有無法預測的特性，是意外性第一的氣運。】
楚無疆忍不住又撓了兩下頭，他最討厭不可控的東西，這容易使得計劃變形，或者走樣。
於是楚無疆只好看向最後一個氣運【賭魔】。
【賭魔是一種交易能力。】
【擁有這項天賦的人，能與天魔溝通，獻祭自己的東西，換取賭運。】
【這聽上去與賭神相似，但它可控。】
【武者可自主選擇獻祭之物，換取賭運，同時也要承擔與天魔交流的風險。】
楚無疆眉頭一皺，與天魔交流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情。
這也不是他想要的。
【果然賭博不是好東西。】
【這賭運進階到紫色，居然個個都有負面效果，真令人頭疼。】
這三個氣運，一個是賭場必勝，然後根據贏多少，扣掉人生，一個是逃脫規則，無法預料下一步動作，一個是自主獻祭，換取強大運氣。
楚無疆開始浮想聯翩，腦洞大開，嘗試進一步分析這三個賭運：
【等等，我有一個疑問。】
【如果我擁有賭神氣運，與人打賭，這世界上沒有邪神，我押沒有，它要讓我怎麼贏？】
【讓所有邪神都暴斃嗎？】
楚無疆剛冒出這個念頭，體內【敬問鬼神】的能力莫名悸動了一下，讓他福至心靈一般，想到了答案。
【賭神的賭局必贏前提是，籌碼一定要夠，比如能拿出三千萬的本票。】
【如果你沒有籌碼，又賭得太大，直接資不抵債，扣光所有的人生，全家暴斃。】
【因此賭局不成立，不影響賭神必勝的天賦。】
【如果我要殺掉一個邪神，至少要付出一個邪神程度的代價，公平公正。】
嘶~
這樣的氣運發揮得好，如有神助，發揮得不好，全家祭天。
楚無疆越看越覺得不靠譜，可他看不懂賭怪，也不想變成烏鴉嘴，只能賭神和賭魔中挑一個。
他的大腦冒出一個個猜想，比如——
【如果賭神與賭魔相遇，誰會贏？】
【雙方會互相進行兌子，直到一方倒下為止，誰的籌碼多，誰贏。】
【賭神對於籌碼的利用效率更高，但它無法選擇想要犧牲的東西。】
【賭魔可以選擇交易的對象，但利用效率更低，而且還要負擔與天魔交流的風險。】
楚無疆沉吟片刻，最終選擇聯繫鳳瑤娘子：
「娘子，為夫有事相求。」
「夫君請講。」
「不知娘子可曾聽過賭魔？」
鳳瑤仙子剛回邙山，藉助涅槃大陣，恢復元氣，她一聽楚無疆詢問賭魔，露出古怪神色：
「賭魔？」
楚無疆聞言一喜，連忙問道：
「娘子知道？」
鳳瑤仙子肯定道：
「當然知道。」
「天道宗有令，凡弟子遇見賭魔者需將他們擒拿歸案，免得他們禍害人間。」
誒？
楚無疆吃了一驚，這賭魔招你們，惹你們了？
「莫非賭魔幹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鳳瑤仙子點頭道：
「這賭魔能與邪神交流，獻祭一切，換取賭運。」
「只是賭運艱難，賭魔獻祭的東西，比不過贏來的東西，最終資不抵債，黯淡破產，獻祭人生。」
楚無疆不解道：
「若是如此，天道宗何必花這精力，去消滅賭魔？」
鳳瑤仙子輕吸一口氣，旋即搖頭道：
「妾身也不知道。」
楚無疆追問道：
「是否邪神太過危險？」
鳳瑤仙子努力回想賭魔的資料，搖頭道：
「這賭魔有關的天魔，似乎並不危險。」
「歷代天道宗記載的賭魔，最終都是輸得傾家蕩產，自我了斷居多，即是沒有武功修為，也能活很長時間。」
「天道宗並無這尊邪神直接害人的案例。」
那天道宗這麼激動幹嘛？還把他們抓起來。
楚無疆控制住表情，感謝道：
「多謝娘子提醒。」
鳳瑤仙子搖頭道：
「夫君想知道，妾身聯繫師父就是了」
沒等楚無疆反應，鳳瑤仙子就打開天涯海角符，大聲喊道：
「師父，師父！」
清璇道長剛在睡夢中，便被徒弟吵醒，她還沒來得及責問，就聽到弟子遇到賭魔的事情。
清璇道長不由得沉吟道：
「此事關係到道門體面，倒是不好告訴龍城侯。」
「你跟他說，要小心【公平】。」
「若遇賭魔，非大氣運者，勿與對敵。」
公平，那似乎還好。
娘子這話一出，楚無疆下定決心，選擇第三項氣運。
他識海中的賭運之星在這一刻蛻變為紫色。
不瘋魔，不成活。
賭魔的力量似與邪神類似，楚無疆自覺氣血沸騰，他剛打算接受這份賭運的饋贈，就聽到一陣悠揚的吟詠：
「本座元始天魔。」
「你能獻出一切，換取運勢。」
「這一切都是公平的。」
伴隨這聲呼喚，楚無疆終於明白天道宗為何要說，賭魔人人得而誅之。
賭博牽連因果甚重，它的因果律源頭竟然跟元始天魔有關。
這世間的邪神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佛門有魔波旬，道門有元始天魔，妖族有妖皇，是不是儒門也有一尊。
大家湊成四個，一起打麻將。
楚無疆聆聽著元始天魔的聲響，心中徒然生出無數的欲望和雜念。
獻祭一切，換取一切。
贏贏贏，我要一直贏！
只要在賭場上贏下去，就能贏得整個世界。
這世界就是一場賭博！
他連忙調動【自然心】，【太陰道體】以及【龍德鎮邪】的力量等等。
楚無疆現在身上有無數的氣運，即是有一定的負面影響，也可反手鎮壓。
呼！
邪神低語在這一刻消失無蹤。
楚無疆封印這枚紫色的賭運。
【怪不得賭魔最終都會瘋狂，它只是一句換取運勢，就能讓人浮想聯翩。】
楚無疆長出一口氣，手握龍旗，默念一句：
【天書，吸收100點白色吉運，獻給元始天魔。】